32 果然裝的
果然裝的
柳醫生的消息一出,原本工作時間消息零星的同事群瞬間叮叮咚咚了起來。
十幾個人的小群,卻在五分鐘內把消息刷到了上百條。
嗯,都在摸魚。
有人誇贊柳醫生的P圖技術突飛猛進。
有人啧啧這張錯位圖拍得神奇。
有人嗤笑磕CP有必要這麽邪門?
是是是,這世道AA戀不算什麽,可如果戀得是這兩人……
總而言之,比起上将和指揮牽手,大家更願意相信柳醫生确實得了癔症。
柳醫生看着精神科付醫生發來的私聊消息,欲哭無淚。
天殺的,怎麽就沒人信呢?!
與此同時,時千帆已經将人帶回了家。
家門口,有位熟人在等着他們。
看到明熙的瞬間,宋沐星被時千帆攥着的手一動,下意識地要抽離。
然而時千帆笑吟吟的,不留痕跡地加大了手上力度。
想逃?
沒門。
況且明熙現在和她是同一陣營的。
“時上将,早些時候我已經找柳醫生詢問過近期所有的注意事項了,也整理成文檔發給您了。”明熙仍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好副官樣子,然後雙手遞上了一只袋子,“裏面是指揮的貼身衣物,未來的居家靜養用得到。”
宋沐星眉心一抖。
貼身衣物?
居家靜養?
這些話為什麽要對着時千帆說?
這邊的時千帆已經欣然接過那一袋東西,對着明熙笑道:“感謝,未來一周就好好享受休假吧。你家指揮安心交給我。”
明熙俯身,對着兩人微微一鞠躬。
“停。沒記錯的話,我才是明熙的上級,而且我也沒有下過什麽休假指令吧?”宋沐星終于忍不住了,蹙着眉沉沉地睨眼前兩人。
一唱一和,不安好心。
時千帆微微一笑,調出光腦裏的一份臨時調令給他看。
宋沐星花了幾秒浏覽完畢,臉色更沉了。
“……高層是真的老糊塗了麽?”他撇了撇嘴,“這種話也信。”
時千帆舉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可別這麽說,我請教過許醫生的,他說恢複記憶的最好方式之一,就是和可以刺激記憶的人或物待在一起。”
然後她一轉眼眸,目光落在他那難得外露情緒的臉上,笑道:“我選擇了你。”
宋沐星一怔,然後側頭躲開了她的視線。
時千帆嘴角的笑意有擴大的趨勢。
是了,不管兩人之間的關系如何變化,她喜歡調.戲宋沐星的習慣還真是永遠改不掉。
從年少時期一直到現在。
也怪他,反應太有趣了。
明熙适時的輕咳了一聲,讓兩人重新意識到他的在場。
“時上将,宋指揮,那我就先回去了。”明熙說得很慢,走得卻快。
下一刻伴随着飛行器升空,就只剩時千帆同宋沐星面面相觑了。
時千帆開門,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宋沐星躊躇片刻,擡腳走了進去。
他還是第一次到時千帆的家,不,準确的說是時千帆一人的家。
從前時父還在的時候,他倒是經常被邀請去做客。
縱使那時年紀尚小,他也能看出時父的好意——無非是看他常年父母不在身邊,想讓他多幾分家的感覺罷了。
再後來,宋沐星父母開辟的荒星出了爆炸事故,兩人也不幸殒命。
小小年紀的宋沐星,真成了孤家寡人。
從那以後,時父幾乎把他當成了另一個孩子,吃穿用度皆和親生的一樣,甚至有時還要比時千帆好上不少。
畢竟彼時的時千帆正值青春期,又時常與人起點“小沖突”,再好的東西也下一秒就糟蹋了。
可在時千帆看來,這是父愛的偏頗。
而造成偏頗的,是父親自己,更是宋沐星。
兩人的關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而這種微妙的變化,在後來越積越多,最終爆發。
“別愣着了,坐吧。”
時千帆的聲音将宋沐星拉回了現實。
他扭頭,看見時千帆已經脫下外套,潇灑地丢向了沙發,然後将手指伸向了襯衣,開始解最頂端的扣子。
宋沐星向後退了一步,嗓子有點發緊,“做什麽?”
心跳聲變快了,他微微一抿唇,兩個alpha…能行麽……
“做什麽?”時千帆投來了一個略帶疑惑的目光,“坐沙發啊。”
“…….”宋沐星簡直要當場石化在原地了,幸而時千帆沒聽出他的心猿意馬。
屋裏開了恒溫,氣溫宜人。
時千帆脫得只剩一件無袖單衣,然後開始滿屋收拾。
準确的說,是把宋沐星的東西放進這個家。
一件一件,擺放整齊。
且不許東西的主人插手。
耗時意外的久,等她從樓上回來,沙發上的宋沐星已經睡着了。
時千帆倒沒有很驚訝,因為早從明熙嘴裏了解了宋沐星的近期身體情況。
信息素不穩定、嗜睡、間接性頭疼……而且尚未找到病因。
也難怪許醫生說宋沐星的情況棘手。
時千帆沒舍得打擾,拾了床薄毯給他蓋上。
然後單手撐臉,饒有趣味地打量起宋沐星的睡顏。
她本來是只打算眼觀的,然而不知為何,身體先心一步。
時千帆的指尖落到了他的眉宇上,像是工筆畫般,細細地描摹着,指腹傳來毛發特有的茸茸觸感。
平心而論,宋沐星長得很好。
眉眼都深邃,骨相也優越,有棱角但并不過分分明,這會讓他在将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保持着青蔥的少年感,哪怕歲月增長。
很符合時千帆的審美。
時千帆的手指游移到他的睫下,輕輕刮蹭了一下那枚紅痣。
睡夢裏的宋沐星蹙了蹙眉毛,然後擡手打開了她那無禮的指尖。
一切動作都是無意識的,所以格外生動。
時千帆收回了手,眉眼彎彎的,莫名的很開心。
或許她該感謝這次意外的時空穿越,否則兩人之間大概永遠也不會有現在的溫存時刻。
腕上光腦響了一下,是明熙。
[時上将,指揮的抑制貼三小時一換,請您務必注意時間。]
“……有夠盡職盡責的,不給加工資都說不過去。”時千帆算了算時間,直起身去拿了一張新的抑制貼,然後繞回宋沐星身邊。
他的後頸已經貼了一塊抑制貼,時千帆輕輕揭了下來,自認為動作很輕,沒有打擾到對方。
然而宋沐星卻是忽然驚醒,伸手捂住了腺體。
這動作是如此突然,以至于時千帆捏着新一塊抑制貼,有些不知所措。
“信息素的味道……”宋沐星欲言又止。
時千帆明白了。
他在擔心alpha之間的信息素相斥。
時千帆試圖掰開他死死捂住腺體的手,沒成功。
于是只好收回手,盯着宋沐星的臉,認真說:“你是alpha、beta或者omega都無所謂,只要你是你,這個道理還需要我告訴你麽?”
是的,在很多年前時千帆就說過的。
她寧缺毋濫,如果喜歡的人真是個alpha,那她也會毫不猶豫AA戀。
旁人目光這種東西……向來就不是她所在乎的。
也是他最想擁有的。
宋沐星回視着她,半晌後緩緩放下了手,“幫我換上。”
“遵命。”時千帆很配合。
時千帆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最易碎的瓷器,其實根本不用這樣的,畢竟alpha的身體素質有目共睹。雖然宋沐星屬于體弱一流。
等到抑制貼服服帖帖地扒上了宋沐星的後頸,時千帆忽然問:“柳醫生有沒有告訴你,大概的恢複期限?”
說實話,她有點怕。
在那個世界聽到醫生說沈沐星活不久的話,還歷歷在耳。
那種恐懼感……留在了她的心裏,以至于稍有一點苗頭,她就不由心慌。
宋沐星搖了搖頭,似乎是聽出了她的擔心,安慰道:“都不是什麽大毛病,或許安心靜養幾天就好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身體這東西,永遠是自己比旁人清楚的。
柳醫生和儀器看不出病症原因,可他卻能切身體會到不适的慢慢加重,特別是腹部和腺體,針紮一樣的細密痛感……
但他不打算讓時千帆擔心。
站起身,宋沐星抻了抻筋骨,問:“我的卧室在哪?”
他這一覺睡得不大好,沒消除疲倦,反而讓人更累了,還是柔軟的大床更符合他的心意。
然而時千帆沖他眨了眨眼,做天真無邪狀,“啊呀,忘了告訴你,單身公寓只有一間房。”
見宋沐行要反駁,她不緊不慢地步步做堵,“樓上是有三個房間,可一間書房,一間衣帽間,那卧室可不就只剩一間了?”
言下之意,和她睡。
宋沐星嘴笨,薄唇張合了幾下,卻沒吐出幾個有攻擊性的詞。
于是只能悶悶地重新做回沙發上,裹上薄毯,只露出一顆幽怨的腦袋。
時千帆像是沒玩夠,湊到他耳邊,又來了句,“啊……生氣了嗎?我還以為你會很開心呢,畢竟你上次拽着我的袖口不讓走,邀請我留下一個标記的事——”
她拖長尾音,指尖敲了兩下太陽穴,“我可沒忘呢,沈三少爺?”
宋沐星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然後眯起雙眸,不可置信地睨向時千帆。
這混蛋!
果然沒失憶!
馬馬馬馬上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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