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戲中戲(一)
海陽率先從草藥閣的門前踏出來,身後跟着一衆醫師,匆匆趕往鳳栖殿。
一衆醫師面見海陽這樣神色匆匆因着事由不明,醫師們便在後邊竊竊讨論起來,衆人交換了眼神皆不得其解,便有一人站出來問道海陽,“常侍,此番将整個草藥閣中尚在的醫師全都叫往鳳栖殿,難不成是夫人身體有恙?”
海陽回身瞧着十幾個醫師道,“夫人身體康健,是鳳栖殿中有其他娘娘需要各位醫師們診一診脈。”
“敢問是何病症,我們也可邊走邊思量一番,以備不時之需啊。”
其餘醫師皆以為此言有理,便紛紛附和道,“是啊。”
也難怪這些醫師神色焦急眉宇凝重,若說不是罕見的大病,想來不至于這樣多的醫師一同前往,海陽心中嘆息,誰人不知草藥閣中皆有各個娘娘殿中的人,此番為着與蘅庭診脈無誤,姒洛特意命海陽将這些醫師全都請來。
想來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
海陽領着一衆醫師進了側廳一一與蘅庭診脈。
正廳之中,婦好與身旁胥莞竊竊議論猜想着蘅庭身孕之事,兩人臉色陰沉,眉宇之中蒙着淺淡雲霧,旁邊姜如笙時不時與她們談論兩句,便偷偷望向側廳狀況。
正廳之中一片冷寂,武丁睨了一眼坐于姒洛身後的伏宸,眸中略有閃動,便望着婦好冷笑道,“寡人記得愛妃今日叫衆人等了許多時候。”
他這一句中語氣并不友好,略有嘲諷,衆人便紛紛望向婦好,見得她微愣片刻便要起身請罪,武丁略一擺手止了她的動作道,“既是如此,愛妃該受些懲罰。”
婦好心知自己今日确實失了禮儀,便低眉道,“妾身甘願受罰。”
武丁眸中暗自閃過一絲狡黠,揚眉道,“寡人最近處理政事繁忙,便罰你自即日起聽寡人傳诏,在槃玖殿為寡人研磨,如何?”
婦好愣了好一會兒,她竟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直直盯着武丁,半晌才道,“喏。”
武丁派了拍身旁的錦墊,丹眸含笑與她溫聲道,“愛妃,過來寡人這裏。”
衆人皆萬分驚愕,側廳之中醫藥師正與蘅庭診脈,外頭等着的人無一不暗自思慮着,方才武丁還一臉冷冽,轉眼之間竟似是不在意一般在這關頭與婦好眉目傳情起來。
婦好自然不敢公然忤逆,便走上去跪坐在武丁身側,方一落座武丁一手環上她的腰肢,将她摟得近了些,另一只手熟稔握住她的左掌,清冽熟悉的暗香自他身上鑽進婦好鼻息之中,她的心猛然急促起來,只覺得臉頰滾燙,便暗自将頭深深低下去。
珠簾晃動發出細碎明澈的聲響,草藥師一一從側廳出來,皆恭敬着匐跪于地對着正座之上的武丁行禮。
武丁道,“如何?”
“恭喜大王,蘅妃娘娘有孕了。”
所有的醫師皆此言,想來是不會有錯的。
婦好聞言,心頭一冷桃眼下意識望向明色,她毫不遮掩臉上不屑傲然,仿若逆風戰之中打過一場漂亮的翻身戰,她嘴角勾笑萬分鎮定地執起案上的清茶,從此事中冷然抽身還不忘姿态雅致着在一旁瞧好戲,這便是如今的明色,似是周身铠甲護着,早已百毒不侵。
胥莞頹然坐在錦墊,望着明色的目光十分不甘,明色将罪責盡數推到蘅庭身上,而蘅庭又因着身懷龍子,為着王室子嗣血脈武丁也絕不可能重罰,最終只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一般悄無聲息之間随風而去。
本事這樣好的機會除掉明色與蘅庭,卻如今一無所獲,叫她如何不恨,姜如笙瞧着胥莞咬牙切齒,便低頭掩唇在她耳邊道,“胥妃姐姐,好在子妃姐姐的冤屈洗清了些,明妃根基深些,此事還可從長計議,姐姐莫要亂了方寸。”
胥莞收回目光側面瞧她,嬌弱的美人臉上尚還隐着淚光,卻還這般勸慰她,分明三番五次深受其害,險些丢了性命的是她。
姜如笙與她點點頭,略一擡眸便越過胥莞肩頭見得公子伏宸正目光深沉望着她,華麗眉眼不見了昔日輕佻慵懶,見着姜如笙與他對視也并不避開仍是那般直直看着她,姜如笙連忙低眉收回目光,仍感覺那目光如火一般射向她,避無可避。
姒洛在一旁心中隐着萬分複雜,與武丁道,“恭喜大王。”
底下衆人皆收起各自心思齊齊與武丁道,“恭喜大王。”
姒洛道,“這是大王登基以來的第一子,實乃殷商的福氣。”
婦好心中清明,事已至此,這廳中所有人便無一人再提及蘅庭下毒誣陷她的罪責,心中難免苦澀,臉上強笑着卻掩不住恹恹神色。
武丁朗聲大笑,聲音揚起來道,“既是龍子,那寡人便要她平安生下來。”說罷,側眸望向姒洛,“此事關系重大,不知母親可願照料?”
姒洛垂眸道,“好。”
袅煙扶着蘅庭從側廳緩緩走出來,方才萬分瘋狂的蘅庭施施冷靜下來,目光呆滞任由袅煙攙扶着她朝前走。
武丁半眯着眼瞳,笑着與她道,“蘅妃身懷龍子,生産之前便在鳳栖殿将養。”
蘅庭聽得武丁的聲音驀然回神,她站在正廳階下仰頭望着武丁,眸中漸漸湧起一層霧氣,緩緩張口聲音有些暗啞,她喚了一聲,“大王……”眸中微晃的淚水便盈盈而下。
武丁用拇指輕輕搓撚婦好的掌心,繼續與蘅庭道,“你戴罪之身懷有龍子,若是能安然将子嗣生下來,便是将功贖罪,寡人便既往不咎。”他略微一頓,冷然挽唇目光之中閃過一絲陰鸷緊緊镬着蘅庭,“若是不能……”
如何能?自然是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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