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花開富貴
第80章 花開富貴
此時山洞裏飄進了一陣清風帶着些許的雪花, 雪花在兩人身旁盤旋,兩人的衣衫随風揚起。
善淵的吻帶着一絲狂熱,似乎要将她吃掉一樣, 池蔚猝不及防被他吻住, 心髒砰砰着直跳, 她下意識掙紮想要推開他。卻被善淵一把輕放在了地上, 他一手扣住她的腦袋,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肢, 讓兩人貼合在一起。
“唔......”池蔚低吟一聲,掙紮着, “神君,你......”
忽然善淵停了下來, 他緊盯着她, 漆黑如夜幕般的眼睛似要吞噬了她, “噓。”善淵食指抵住她的唇, 他的聲音沙啞性感, 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蠱惑,讓池蔚一時間失了神。
池蔚張了張嘴, 她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有些癢癢的, 他的睫毛很長,覆蓋在眼臉處,眼底泛着猩紅的欲望, 薄唇緊抿着, 像是在隐忍着什麽,随着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池蔚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
“池蔚,我心悅你。”善淵突然說了一句,他的眸中染上一層迷醉,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可以嗎?”善淵的語調很輕。
池蔚怔愣住,她的呼吸頓了頓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顏,一時間她有些沉淪其中,還沒等池蔚反應過來善淵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他的動作帶着急迫卻又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了池蔚,吻得溫柔缱绻。
池蔚擡手打向他的脖頸處,“嗯!”一聲悶哼從善淵喉嚨間溢出,随即倒在了池蔚懷裏。
池蔚一把推開善淵,她喘着粗氣,臉頰緋紅,一顆心砰砰直跳,方才的悸動讓她有些慌亂,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冷靜,這個男人他是中了媚術,她不能再胡思亂想了,池蔚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告誡自己不要再想了,她應該想想怎麽破解他的媚術。
池蔚深呼吸幾次後平複下來,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善淵,他的額頭冒着汗珠,臉頰通紅,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池蔚蹙眉,他怎麽了?
池蔚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松了口氣,就在她剛要收回手時,善淵睜開了眼,他一把抓住池蔚的手腕,一雙黑眸褪去猩紅,恢複了平日的清明。
池蔚試探道:“神君?”
善淵甩開她的手,搖了搖頭站起身,他的步子有些虛浮,池蔚伸手扶了他一把,善淵連忙躲閃開來,“你快走,別管我。”
他踉跄往後退了幾步,一腳踏空,跌坐在了地上,池蔚見狀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神君,您中了媚術......”
善淵甩開她的手,“我沒事!”他撐着手臂站起身,池蔚連忙過去攙扶着他,“我送您去九天神君那邊,他一定有辦法就您的。”
“不用,你走。”他一把甩開她的手,他的話帶着些怒吼,“你聽不懂嗎?本君讓你離開!”
此刻善淵的意識有些渙散,他怕和池蔚再待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只能讓她趕快離開此處。
池蔚被他用力甩開,她的腳下踩空,身體失衡,池蔚驚呼一聲。
善淵連忙上前一把攬住她的腰際将她拉進懷裏,池蔚的頭撞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膛火燙火燙的,她擡頭,就對上一雙漆黑幽暗的眼眸,池蔚的呼吸驟然一滞。
“神君......”池蔚一時語塞,池蔚的身上帶着一股淡淡的茶香瓦解了善淵的最後一道理智,他的手掌扣住池蔚腦袋抵在自己的額前。
他的唇瓣貼在她耳畔,聲音暗啞,“池蔚,我給過你機會了。”他的話裏透露着濃郁的危險,池蔚感受着他的靠近,她嘆了口氣,暗道,看來只能這樣做了。
池蔚踮起腳尖湊近了他,在他的耳畔低喃了幾句,善淵緩緩閉上了眼睛,靠在了她的肩上。
池蔚将他的手拿了下來,他的掌心帶着些許的濕潤,應該是中了媚術的緣故,池蔚看着他,見他已經徹底昏睡過去,池蔚将他扶到石壁前躺好。
她雙手掐訣在洞口設置了結界,讓外人不知曉山洞裏面發生的一切。
做完這一切後,池蔚來到善淵面前,将善淵扶正靠在一側的山壁上,池蔚閉上眼睛,她深呼吸幾次,蹲下身将他身上的衣物褪去,他的身材修長高大,肌膚白皙,身上除了舊傷,多了幾處傷痕淤青,她又伸手一點點将他的最後一件衣物丢在一旁。
她的目光下移,她的心口撲通撲通地跳着,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池蔚!收起你的邪惡的思想。”
池蔚猛地将自己的手縮了回來,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她的臉頰不禁有些微紅,“若神君記起今日之事,千萬莫怪莫怪,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話落,她深吸一口氣......良久,池蔚用袖袍擦了擦額前因為緊張出的細汗,她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手,呆呆地看了好久,心裏湧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時,善淵滿足地嘤咛了一聲,他不知道他這一叫喚,吓得池蔚差點腿軟摔倒。
“池蔚......”善淵輕輕喚了她一聲,池蔚深吸一口氣,她轉過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善淵,他安靜地閉着眼睛,他的呼吸均勻,顯然已經陷入了熟睡。
池蔚蹲在他的跟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脈搏,他已經平穩了下來,“看來是解了。”池蔚松了一口氣,低頭看到善淵露在外面的鎖骨,站起身将胡亂扔在一旁的衣服披在他身上。
......
次日,陽光透進山洞裏,照亮了整個山洞,池蔚醒來時,她睜開眼,一抹刺眼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皺了皺眉,伸手擋了下。
她擡頭朝四周看去,外面像是天色已經大亮,她伸了懶腰,伸手揉着酸痛的脖頸,她側頭看着躺在自己身邊的善淵。
此時他還未蘇醒,只是他的呼吸依稀平穩,昨夜的一幕不斷回蕩在她的腦子裏,池蔚不敢在回想下去,輕咳了幾聲,便打算彎腰将善淵帶回周府。
就在池蔚準備彎腰扶他時,善淵緩緩睜開眼,他的眼睛裏倒映着一張放大的臉,池蔚正在彎腰俯視他,他們四目相對,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善淵打破了這層尴尬,他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池蔚連忙站直身,東張西望着,“神君,您醒啦?”
“阿蔚?”周蘊之醒來便覺得自己渾身無力,他看着自己身上只有一條外衫披着,他的眉頭蹙得更緊,“我這是怎麽了?”
“這裏又是哪裏?”周蘊之擡眼看向四周,這個地方很陌生,“那個小女孩怎麽樣了?我們不是在一個鏡子裏?哎......我記不清了。”周蘊之忽然又想起了什麽,他的神色頓時緊張起來,連忙拿過扔在一旁的衣物穿好。
池蔚雙手交叉看着他,看來是又變回去了,神君的歷劫何時才能結束?司命星君給的命格究竟是什麽?她想了想,開口說道:“少爺,既然您醒了,那咱們現在該回去了。”
周蘊之聞言,一陣無力襲來,他伸手捂着頭,“阿蔚,我怎麽有些乏力?”
“可能是您昨晚喝醉了。”池蔚說着,她伸手扶住周蘊之,臉頰微紅,“咱們還是趕緊回去。”
周蘊之點了點頭,一副疲憊至極的模樣,側目看着池蔚臉紅的樣子,“阿蔚,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啊。”池蔚連忙否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扶着周蘊之緩慢走了出去。
池蔚拂袖一揮,在半空中畫了一個結界,将星辰殿與這座山隔絕開,池蔚攙扶着周蘊之從洞穴裏飛出,剛走出山谷,就瞧見了清一在門口等候着他們。
“姑......阿蔚。”清一接收到池蔚的眼神立即改口,上前扶着周蘊之,“少爺,您怎麽樣?”
“沒什麽事,只是有些累。”周蘊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清一扶着他上了馬車。
......
回程路上,池蔚看着馬車外飛速後退的景象,又看向窗外的風景,腦海裏卻總是揮之不去昨夜所作所為,她的臉頰滾燙,池蔚立即在心裏默念了三遍清心咒,這才勉強平複了下來。
“阿蔚,你怎麽了?”
“我沒事。”池蔚轉頭看了眼周蘊之,見他眉宇間還隐隐泛着倦容,倒也不失另外一番風情,“路程還遠,您休息一會兒,到了我喊您。”
周蘊之嗯了一聲,便閉上了眼,池蔚看了他片刻,掀開簾子,“如何?”
清一看了看馬車裏熟睡的周蘊之,小聲開口,“姑娘,昨日我回花開富貴,發現花開富貴裏沒有打鬥的痕跡,但木香他們并不在,然後我發現了一封信。”
池蔚聽到這裏,手指不由得握緊,她垂眸沉吟片刻,“信呢?”
果然,不出她所料。
“這裏。”清一從懷中取出信遞給池蔚。
池蔚伸手拿過清一手裏的信箋,将信展開,只是寥寥數行字,池蔚,這幾個人我先帶走。池蔚握着信箋的手越來越緊,她将信攥成團,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姑娘,是不是他們出事了。”
“沒什麽,不日後就是上元節,我想神君應劫便是在那天。”池蔚将信折疊放入袖袍中,她聞到上面熟悉的氣息,或許神君歷劫會有什麽發生,“你先送神君回去,我先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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