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冊封郡主
冊封郡主
冊封郡主
高怡秋心裏輕松了,午覺睡的就有些沉,還是姜嬷嬷看她睡的時間實在不算短了,擔心現在睡的過多,晚上再走了困,把她給喊醒的。
高怡秋揉着眼睛,見是姜嬷嬷叫醒的自己,就說道:“嬷嬷你怎麽不多休息一會,讓石燕姐姐叫我就行。”
高怡秋已經知道姜嬷嬷的經歷,明白人家之所以四十多歲就出宮,就是因為身體不好,才早早的出宮養老。現在不能因為人家幫自己撐氣勢,還要讓人家伺候自己。
姜嬷嬷就笑着說:“人老了,中午睡了,晚上就該睡不着了。”
高怡秋等石燕為自己穿好鞋子,起來後攜着姜嬷嬷的胳膊說:“嬷嬷不老,嬷嬷還年輕的很呢!”
姜嬷嬷見她蒼白的臉上,因為剛起床,多了一絲紅潤,眼睛亮晶晶的對着自己撒着嬌說話,心裏就柔柔的,只能依着她說:“好,嬷嬷不老。”
高怡秋認真道:“嬷嬷本來就不老麽!”
她這話說的可是實心實意,在現代,誰能說一個四十多歲的人是老人。
姜嬷嬷被她認真的眼神給逗笑了:“好好好,不老,不老。”說完就要親自給她梳頭發。
高怡秋覺得,姜嬷嬷在面對着自己的時候,應該是想到了她當初年幼的時候,她對自己的好,是屬于一種移情心理。
高怡秋想,她希望我能好好的,看到我過的好了,好像她少年的傷痛,也跟着好了不少。
她唯一能想到回報姜嬷嬷的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越來越好。
沒推脫,乖乖的坐在那裏讓她給梳了包包頭。
梳好了頭發,姜嬷嬷才對高怡秋說:“三爺已經等了有一會了,姑娘要不要見他。”
高怡秋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她能想到姜嬷嬷端着一副宮中嬷嬷的範,讓高尋文在外面等着的情境。
估計高尋文來的時候,自己都可能還沒睡着。
笑完之後,才正了正表情,把手放在姜嬷嬷手上:“那就有勞嬷嬷了。”
高尋文從寧王走了,就想問高怡秋到底是怎麽回事,卻被同澤莊的一衆人給簇擁着去了別處,艱難的熬過午飯,才得空過來。
又被寧王留下的嬷嬷,給擋在了客廳裏:“姑娘體弱,剛睡下不能随意打攪,三爺如果不是有特別重要的事,還是等姑娘醒了後再說吧。”
這一等就将近一個時辰,終于等到高怡秋過來的時候,他又不知道該問些什麽了。
一上午的功夫,也算是讓他鬧明白,高怡秋到底和寧王是個怎麽樣的表親,他只是不明白,寧王為什麽會過來,認這個表了三千裏的表妹。
還有就是,寧王為什麽在認下高怡秋這個表妹後,又對自己褒獎了一番……
現在面對着和之前沒什麽不同的侄女,高尋文知道自己不說話,她是不會主動說什麽的。
最後還是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秋兒,寧王怎麽會突然來同澤莊了?”
就算現在有了寧王撐腰,高怡秋也不準備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的情況。聽到他的問話,也還和之前一樣,什麽也不說,把一切都交給姜嬷嬷。
寧王留下姜嬷嬷的用意,就是為了應付高家這些人的,姜嬷嬷為高尋文解惑道:“王爺昨日去別院,經過同澤莊,想起賢妃娘娘曾說過,她與高将軍的夫人還是表姐妹,今日回京又聽說姑娘也在同澤莊,這才過來看望。”
高尋文急切的問:“那嬷嬷可知,王爺為什麽會賞賜在下?”
姜嬷嬷一點沒讓他失望,滿臉笑意的給出了答案:“姑娘知道王爺正負責邊關将士們的冬衣,就把夫人留下的産業給捐了出來。王爺一問才知道,姑娘之所以能有這樣的想法,還是來自三爺的教誨。”
聽到這個原因,高尋文整個人都不好了,猛的站起來,指着高怡秋問:“我什麽時候教你把産業捐出去的?”可能是驚吓太過,也可能是這兩日喝酒太多,他問這句話的時候,連腔調都變了。
他的激動,一點也沒有影響到高怡秋,掀開一直低垂的眼皮,用平淡的聲調回答他:“昨日三叔在村長家裏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三叔說‘對,如果二哥還活着,絕對不止捐出一半!’所以今日我就把母親留給我的,大部分家業都給捐出去了。”
高尋文聽她這樣說,想到那無數的産業,就這樣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她給捐了出去。心疼的雙眼赤紅,再看高怡秋,還是那樣一副好像除了她爹娘,其他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一股戾氣直沖腦門。
擡腳就要沖着高怡秋動手。
姜嬷嬷用眼神制止要出手的石燕,對要動手的高尋文大喝一聲:“放肆!”
這聲大喝,讓高尋文的理智回籠,不能動手,對,不能動手,現在這丫頭有寧王做靠山,我若是守着這個姜嬷嬷對她動手……
想到後面的可能,高尋文不自覺的打了個激靈。
姜嬷嬷見他清醒了,才接着道:“三爺,王爺留我們在這裏,可不是吃幹飯的。”
高尋文再擡頭看向高怡秋,視線卻被那個叫石燕的丫鬟擋住,對上她充滿殺意的眼神,從脊椎處竄出一股寒意,霎時間滿身的冷汗。
心裏的憤怒與不甘,一下子就被吓的無影無蹤,人也徹底清醒了。
收起已經邁出的腳步,顫抖着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才恬着臉對姜嬷嬷說:“中午喝多了,腳下有點不穩,有點不穩。”
說完這話,他也不敢坐了,只是站在那裏,連腰都是彎的。
高怡秋心裏一點也不想承認,自己生命的威脅,就是來自這樣的慫貨。
可有什麽辦法呢,誰讓這樣的慫貨,是自己的長輩呢。世上不知有多少的英雄豪傑,回到家裏也要被這樣的,依靠着長輩身份的慫貨所拿捏。
好在從今往後,這些所謂的長輩,也能嘗到被人拿捏的滋味了。
姜嬷嬷見他已經認清了現實,才說道:“三爺以為捐款,也是任何人都能随便捐的?”
高尋文唯唯諾諾的說:“在下,在下不知,請嬷嬷賜教。”
因為高怡秋以後還要用他來牽扯李氏,姜嬷嬷也放軟了态度:“三爺,給軍中捐款,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的!因為姑娘是犧牲将軍的遺孤,這才不會犯什麽忌諱。如果是個人都能随意的給軍中捐款,又哪裏能排的上姑娘!三爺現在只看到姑娘捐出了家業,你就不往後想一下,姑娘解了将士們的挨凍之苦,朝廷難道就不會予以嘉獎?”
高尋文心裏就想:攀上寧王的高怡秋,已經不是能随意拿捏的了,如果再得了朝廷的嘉獎……
又想到被捐出去的,那些本來就要屬于自己的萬貫家財!高尋文就像失魂落魄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高家看起來人丁興旺,其實,姑娘的至親,也只有三爺你一人而已。”姜嬷嬷最後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讓癱軟在椅子上的高尋文,又有了思考的動力。
是啊,不管是攀上寧王,還是被朝廷嘉獎,高怡秋她一個女娃,哪裏能撐得起門戶呢!最後還不得要我給她撐起來!
比起把她逼死,我最多得了她一半的家業,哪裏有跟着她攀上寧王,哪怕在下面的州縣,謀得個一官半職……只要我自己有了職位和權利,銀錢還不是別人争搶着往家裏送!
看着他從頹廢到激動,高怡秋不用問也知道他想到了什麽,不想看到這樣的嘴臉,起身回了內室。
就讓他多做幾天美夢吧。
……
丫鬟們都在後院被石榴拘着學規矩,高尋文又被同澤莊的人纏着,輕易過不來。
在莊子裏養了一兩天,高怡秋就覺得自己身體輕巧了不少。
這天用過早飯,正在院子裏消食,宮裏的冊封聖旨就到了。
高怡秋跪在那裏,聽了一長串的華美贊詞,最後終于等到了一句“冊封為安平郡主”
萬貫家財,除了換來了個郡主的封號,還有一座郡主府,高怡秋的心一下子就落在了實地。
宣讀聖旨的是康明帝身邊的大太監石德海,在高怡秋接過聖旨後,指着身後的一衆宮女嬷嬷對她道:“郡主,這些宮人,都是皇上賜給您的,是咱們賢妃娘娘親自給您挑選的。”
高怡秋看着這些和自己院子裏,完全不同的精英們,心裏滿意的不行,笑着對石德海說:“有勞公公了。”
石德海:“郡主客氣。”然後接着道:“皇上知道郡主體弱,特交代雜家,讓郡主養好身體再進宮謝恩。”
高怡秋知道自己現在瘦骨嶙峋,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确實不适合進宮謝恩。
如果這樣進宮,把每日見的都是美人的皇帝給吓着,再把剛到手的郡主給弄丢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趕緊感恩戴德的,對着石德海說了一些對康明帝表忠心的話。
等兩人客氣完,姜嬷嬷這才上前來和石德海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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