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圍獵變故
圍獵變故
王争和張嬷嬷沒想到,姑娘在這個時候,竟然會選擇回京。
按照大多數人趨利避害的本能,現在不是應該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麽!
更別說早已和寧王的利益為一體的姑娘,這時候要想的,難道不是怎麽來保全自己?
王争又問了一遍:“姑娘你真的要這個時候回京?”
張嬷嬷紅着眼眶說:“姑娘,你就算不回去,王爺也不會怨你的。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姑娘,就算把自己搭進去,也起不到什麽作用的!王爺當初也只是想,把你納在羽翼下保護着,從未想過要讓你為他做些什麽的!”
高怡秋臉上,是和年齡完全不符的鄭重:“表哥出事,我不一定能幫上什麽忙,可娘娘那裏我應該還是能去的。我不能在他們得勢的時候,表哥姨母的扒的緊緊的,等人家出事了,卻只顧自己的安危。”
說完這些,她的聲音變得輕柔了很多:“表哥想保護我的心,和我想為他做點事的心,是一樣的。親人之間,不就是這樣麽。”
當初看書的時候不覺得,現在身處其中,見識過皇權之後,才知道一個皇子被圈禁,形勢竟也是這樣的危險!
高怡秋看過書,知道這只是彭浩擎,在邁上帝王之路上的一個波折,只要過了這段時間,康明帝自然會放他出來。
至于自己現在回去,會不會惹康明帝不高興,高怡秋也沒有太過擔心。
惹他不高興又能怎麽樣呢,雖然被他的帝王之氣給吓到過,高怡秋也想說,康明帝只是一個,既好面子又自私自利,只愛享樂的無能之輩。
他那麽在意自己的面子,在軍隊的将士們,穿了自己捐的銀子置辦的冬衣後,哪怕是惱了自己,他也不會把自己給怎麽樣的,最多以後找機會奪了郡主的稱呼而已。
李氏已經基本解決,郡主的爵位,對現在的自己來說,還真的不算什麽。
……
寧王府圍滿了禦林軍,別說進去探望了,不管是誰,就連靠近寧王府都不行。
宮中賢妃那裏的情況,卻比高怡秋想象的要好的多,遞進去的牌子,也和當初一樣,迅速的得到了回應。
當看到從來都是娴靜沉穩的賢妃,眼中那掩飾不住的擔心和憔悴時,高怡秋內心,好像被狠狠的錘了一拳一樣。
可能是前世得到的溫情太少了,高怡秋對真心對自己好的人,總是能更快的敞開心扉。
趕緊低頭行禮,掩藏自己差點失控的情緒。
賢妃的聲音依然溫柔:“你這孩子,總是那麽多禮,快起來坐吧。”
高怡秋坐下後,才用換上的輕松表情說:“娘娘不用多慮,我進宮還和之前一樣,都未受一點影響,想來表哥那裏也不會太差。”
賢妃自從兒子被圈,除了娘家人,高怡秋竟然是第一個來宮裏請安的。
和娘家嫂子進宮只知道哭啼不同,秋兒小小年紀,遇事不但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規避觀望,她不但敢在風頭正緊的時候進宮,還能保持着樂觀的态度,來安慰自己。
賢妃內心也知道,擎兒只是做了皇上的出氣筒,等過一段時間,皇上還是會把擎兒放出來的。因為他怕沒了擎兒的牽制,太子的勢力恐怕就要威脅到他的皇權。
可是知道歸知道,又有哪個當娘的,能眼睜睜的看着兒子受苦,而不心疼的。
這樣開解的話,身邊的人不是沒有勸過,可從宮外進來的秋兒口中說出來,确實更能讓人信服。
賢妃露出了自從兒子被圈以來,第一個微笑:“這些我都清楚,只是忍不住自己瞎想罷了。”
看到賢妃的狀态,就知道她心裏也清楚,康明帝不可能把寧王圈太久的,只是做母親的,大多都是,養兒一百歲,常憂九十九,兒子出事了,做母親的就沒有不擔憂的。
之前賢妃就有不少次,讓高怡秋留在宮中住幾天,當時都被高怡秋給拒了,這次賢妃不留了,她倒是安穩的住了下來。
身邊有個開朗可愛,又不時的逗趣的人,賢妃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
一直到半個多月後,接到了一個宗室王妃的牌子,賢妃臉上的笑容,才算是真的開朗了兩分。
高怡秋剛從花房裏,親自選了兩盆花來裝點屋子,進門就見賢妃臉上開朗了很多的笑容,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表哥那裏可是有好消息?”
賢妃就示意她過去,高怡秋近前,看清賢妃到底為什麽而開心,有些疑惑:“靖王妃遞進來的牌子?”
賢妃臉上是輕松的笑意,道:“靖王是宗室裏的王爺,也是堅實的保皇黨,從來都是跟着皇上的好惡來行事,也頗得皇上信重。不過那位王爺倒是很會做人,錦上添花的事沒少幹,落井下石的事卻從不去做。”
賢妃說到這裏,高怡秋就明白了,這是靖王從康明帝那裏聽到了什麽消息,來賢妃這裏賣好來了。
靖王妃的到訪好像是個信號,之前處的不錯的人家,也開始有人遞牌子進來。
高怡秋見賢妃狀态恢複的差不多了,就要出宮回去。
賢妃認識高怡秋也有一段時間了,自然也看出了她不喜被規矩禮儀束縛。難為她為了自己,在宮裏這個最講規矩的地方,待了這麽長時間。
出宮後高怡秋也去過兩次寧王府,不過都被守門的禦林軍給攔住了。
……
寧王府還是和之前一樣進不去,在宮裏住了一段時間,高怡秋也不願意回郡主府,直接去了西城的一處兩進的宅子裏。
當初捐贈家業時,除了留下淑衣閣的鋪子,還有幾個小鋪面,和這座兩進的宅子。
高怡秋只留下個兩進的宅子,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一進的宅子太小,沒什麽私密性,三進四進宅子,一個人住又太大了,還容易讓當時因為高府被捐,無處可去的李氏惦記。
兩進的宅子正合适,不管是平時來客,還是同澤莊的人留宿,都可以在外院招待,內院就是獨屬于自己的私密空間。
當初高府裏留下的人,高怡秋又詢問了一遍他們自己的想法,确定沒有想出去的人,一部分安排到了郡主府,剩下的都在這個兩進的宅子裏了。
郡主府大部分都是宮裏配的人,這個宅子裏,卻都是高府過來的。
比起郡主府的人,西城宅子裏的人,對高怡秋少了一分敬畏,多了三分親近和歸屬。
和規矩森嚴的郡主府比起來,這座處于西城巷口胡同的高宅,也讓高怡秋覺得更自在。
高怡秋一邊往院子裏去,一邊對身邊的張嬷嬷說:“嬷嬷你回去把姜嬷嬷接來,讓她也在這邊宅子裏松散兩天。”
高怡秋之前也帶着張嬷嬷來過這邊,不過都沒有在這邊住下過。
稍微過了一會,張嬷嬷才回道:“姜嬷嬷在宮裏都習慣了,姑娘覺得郡主府規矩多,我們這些在宮裏生活了大半輩子的人,倒也沒覺得住着有什麽不舒服。”
高怡秋聽了也覺得挺有道理:“嬷嬷說的也對,要我幾十年以後,可能也會習慣那樣森嚴的規矩吧。”
張嬷嬷就接着說:“姑娘在這裏松散松散,我回郡主府陪姜嬷嬷兩天。”
高怡秋這下才注意到。張嬷嬷的不同,細想一下就明白她為什麽會這樣了。
也是趕巧,今天跟着出門的,除了張嬷嬷和石燕,其他全都是當初高府的人,現在自己又要留在西城住兩天,張嬷嬷估計是想多了。
高府過來的人,忠心絕對沒問題,可其他方面确實差了不少,高怡秋還想着,正好趁着在這邊住,讓張嬷嬷好好的把他們培訓一遍。
忠心的下屬不能少,有真本事的精英下屬,就更不能少了。
可能張嬷嬷他們的忠心程度,不如高府剩下的這些人。不管高怡秋卻堅信,經過常年累月的相處,這些精英們的忠心程度,會慢慢提高的。
高怡秋低聲笑着,帶着點撒嬌的對張嬷嬷道:“嬷嬷也要回去松散兩天,我的日子可怎麽過啊!這邊都是高府過來的老人不假,可他們不會伺候人也是真的,我還想着讓嬷嬷好好調教調教他們呢。再說了,沒了嬷嬷在身邊,就算在這邊住着,我恐怕也松散不起來的!”
張嬷嬷以為高怡秋會順勢應下來,怎麽也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說,一時竟不知該怎麽回她。
高怡秋看了她一眼,微微撅着小嘴問:“嬷嬷你真舍得留我自己在這邊?”
沒等張嬷嬷回答,高怡秋的奶嬷嬷遠遠的迎了過來,她也因為受不了郡主府的規矩,在高府留下的人過來的時候,就跟着到了這邊。
看到奶嬷嬷,張嬷嬷就想到,奶嬷嬷那粗糙的養孩子方法,一下子就清醒了,不能回去,打死不能回郡主府!姑娘好不容易才養好了些,如果再讓奶嬷嬷粗糙的養一段時間……
趁奶嬷嬷還沒到跟前,張嬷嬷趕緊說:“只要姑娘需要,我絕不去別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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