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貨棧盈利

貨棧盈利

彭浩擎寫完,對高怡秋道:“這些我會讓工部的官員,帶人去雕刻在橋上。”

高怡秋臉上笑開了花:“謝謝表哥!”

彭浩擎卻有些傷感:“謝什麽,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做的這些,其實都應該上報朝廷嘉獎的。”

高怡秋可不想那樣:“不,表哥,朝廷的嘉獎,也比不上百姓的誇獎,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嘉獎了!”

因為有了彭浩擎的命名,本來只打算修建一座普通的橋梁,也增加了标準。

‘郡主橋’一直都是王争,帶着同澤莊的人在負責,為了保證質量,在梓州災情穩定後,王争也沒放一個人回來。

時間長了,這就讓同澤貨棧的人手有些不足。

高怡秋雖然現在很鹹魚,不過該有的事業心卻一點沒少,找來孫慶有,說:“孫叔,咱們貨棧趕上的機遇不錯,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在下面州府開分店。”

孫慶有搖頭苦笑:“我的姑娘啊,開分店哪裏是那麽容易的,只人手這一項,一時半會就培養不出來。”

高怡秋終于明白,為什麽孫慶有要計謀有計謀,要能力有能力,卻當不了同澤莊的村長。

高怡秋問他:“孫叔,咱們的貨棧叫什麽?”

孫慶有被她問的莫名其妙:“叫‘同澤貨棧’啊!”

高怡秋就笑:“孫叔,‘同澤貨棧’不只是同澤莊的人可以加入,天下的同澤多了,哪個地方不能找出幾個合适的人!”

孫慶有感覺眼前豁然開朗:“對,對啊!”

看他想通了,高怡秋直接決定“正好咱們同澤莊的人都在梓州,第一個分店,就從梓州開始。下面的分店和京城的總店不同,京城的貨棧以批發為主,下面分店就以零售為主。”

高怡秋給出了大方向,孫慶有就知道下面的路該怎麽走了,高怡秋說完他拍着手掌連聲說:“好”

都已經到了午飯時間,他都沒留,急匆匆的回去制定計劃去了。

眨眼就到了臘月,高怡秋覺得,下半年除了秦昭和離,就沒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趕在臘月二十之前,把同澤貨棧的賬盤了一遍,按着職責的不同,給每個人發了紅利,相當于現代的年終獎。

看着大家抱着銀子傻笑的樣子,高怡秋也跟着興奮起來,大聲說:“除了留下看貨棧的,其他人就算放假了。”

大家“嗷”的一聲就散了。

高怡秋也拿着銀票回家了,放下一半,另一半又裝在了一個匣子裏,高高興興的去了寧王府。

彭浩擎現在低調的很,過年各家辦宴席,都輕易見不到他。

高怡秋把匣子放他桌子上:“表哥,給你的新年禮物。”

彭浩擎以為是她從哪淘來的小玩意,随手就打開了,然後:“……”

把匣子從新推到高怡秋面前:“你還能剩多少家底,又都拿給我!這些你好好存起來,我這裏還有。”

高怡秋心裏想:有什麽呀,就你那些俸祿,還今天資助這個,明天資助那個的,如果不是娘娘貼補,你這寧王府早就維持不下去了!

把匣子又推回去,帶着小得意的說:“這些哪裏用得着我的家底,這些是我辦的貨棧掙的,不只你這些,我那裏還留了一半呢。”

彭浩擎知道高怡秋辦了個貨棧,當時也沒在意,現在匣子裏卻裝了兩張萬兩的銀票:“怎麽那麽多?”

“哥,明年我能讓後面多一個零。”

她說的又肯定又自信,讓彭浩勤都不得不去細想,這件事的可行性。

其實很多特産東西,從原産地到京城,最低都會有幾成的利潤,做的品種多了,也會有一些成倍利潤的東西,一年下來,确實會有不菲的收益。

彭浩擎又把匣子給推了過去,哪怕知道她說的應該是事實,他也覺得不能用妹妹的銀子。

高怡秋又把匣子給推回去:“哎呀,表哥,你怎麽這樣啊!如果不是為了你方便一些,我根本不用開這個貨棧,只我的淑衣閣,都比大多數人家的盈利多。”

彭浩勤覺得內心發燙,除了自己的母親,還有親如兄弟的秦昭,秋兒是唯一一個,不是因為想從自己這裏得到些什麽,反而還會一心為自己着想的人。

再看面前有些小氣憤的女孩,彭浩勤拿起了匣子,這是自家妹妹專門為自己掙的,拿着花就是了,一家人有什麽好計較的。

回去時已快天黑,進門周勇已經等着了:“姑娘,江大夫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平時高怡秋如果不在家,江庭煜就直接回去了,像今天這樣一直等着,還是第一次。

高怡秋一邊往裏走,一邊問:“他說有什麽事了麽?”

周勇:“江大夫說他是來跟姑娘告別的。”

高怡秋聽他這樣說,才放慢了腳步,:“吓我一跳,以為出什麽事了,要過年了,他也确實該回家了。”

江庭煜家在安州,平時他天南海北的出診,要過年了,自然要回家的。

進了客廳,高怡秋就問他:“昨日你還說不急,怎麽突然就定下明天要回去了?”

江庭煜苦笑了一下:“其實我之前,幾乎相當于被趕出家族了,哪怕過年回去,也沒有祭祖的資格了!”

高怡秋有些懵:“等,等一下,你之前幹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讓家族給趕出來了?”

江庭煜嗤笑了一聲:“天理不容,可能在他們看來,我确實是幹了件天理不容的事。”

高怡秋瞪大眼睛,等他往下說。

江庭煜卻不說了,反問她:“怡秋就不怕,我其實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高怡秋鄭重道:“我相信我自己看到的,我認識的你,是一個醫德高尚,而又潇灑自由的你。至于說被趕出家族,誰知道你們家族,有什麽讓人接受不了的規矩呢!”

江庭煜低笑了一聲:“我的家族,在安州也算是個醫藥傳家的世家了,只是家族有規定,只有長房能學醫,其他人只能學制藥,而我并非長房子弟。”

高怡秋:“如果要學……”好吧,不用問了,不是長房的子弟,要學醫術,就被趕出家族了呗!

江庭煜接着道:“之前我回家,也只是在外面,和母親見了一面,回家,是不可能的!”

高怡秋:“啊!那過年也不會讓你進家門了!”

高怡秋難得的看他嘆了口氣:“可我偏偏接到了母親要我回家過年的信。”

高怡秋心裏有個直接的反應:有陰謀!

江庭煜就看她:“你也覺得吧?”

高怡秋使勁點頭:“嗯!……要不然你多帶幾個人回去!”

江庭煜被她那緊張的樣子給逗笑了,從低低的笑,慢慢變成了大笑。

高怡秋被他笑的想打人:“你笑什麽啊!我說的是真的,萬一你回去出不來了怎麽辦!”

見她要惱了,江庭煜趕緊說:“出不來倒不至于,畢竟當初我能從家裏出來,就是父母偷偷放我出來的。這次讓我回去,估計是……”

江庭煜停頓了一下,才接着說:“是我祖父決定的。應該是聽說了我現在學有所成,想親自考校我一番。”

江庭煜本來想說,估計是讓自己回去聯姻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有可能會有聯姻對象,雖然自己絕對不會同意聯姻。

高怡秋皺着眉頭,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可一時間也想不出是哪裏的問題。

江庭煜不自覺的握了握拳:“我當初只是被趕出家族,又不是被家族除名,現在學有所成,也算有了立身的根本了,祖父這才讓我回去的。”

其實當初差一點就被除名了,只不過江庭煜的父親說,子不教父之過,兒子被家族除名了,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沒有教育好,所以要除名,也連着他的名字一起除去吧!這才讓江庭煜勉強保住了出身。

這些江庭煜就不準備告訴高怡秋了。

“這也算好事啊,為什麽不明說呢?”

江庭煜:好吧,一句謊言,确實是需要一百句謊言來維護。

“估計是擔心我年輕氣盛,不願意回去,這才沒有說出來。”

高怡秋一想也對,江兄年紀輕輕的就已經醫術出衆,一定遠勝同輩學醫的,他家裏擔心因為之前不讓他學醫,而不願意回家,也是有道理的。

“江兄,不管怎麽說,和家族能和解,最好還是和解了的好。”

江庭煜就笑着應了:“怡秋放心,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過年各家都辦宴會,郡主府每天都能收到不少的請帖,哪怕大部分人家她都不會去,也必須要做到心裏清楚,高怡秋也不得不回了郡主府。

宮裏的宮宴是必須要參加的,其他各家宴會,高怡秋都是跟着彭浩擎一起去的。

前世高怡秋參加的各種宴會,都是為了工作,聯系感情、拓展人脈,很多次都是今天參加了個宴會,幾天後就能簽下一個大訂單。

可是現在參加的宴會,對于高怡秋來說,純粹就是浪費了自己寶貴的鹹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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