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入宮

入宮

第二十九章 入宮

慕容浩源慵懶靠在門後,玩世不恭的笑着。

華清妍暗覺不妙,這家夥堵住門口這是要做什麽。

即便他不堵着,若他施了結界法術,她也是根本出不去。

華清妍擠出笑意,假意柔聲說道:“表哥,萍兒呢?”

慕容浩源略略站直了身子,眼波溫柔唇角勾笑,卻有幾分邪氣,說道:“表妹,你到底在笑什麽?”

華清妍心中叫苦,若她不說出個理由。

以慕容浩源的性子,定然不能輕易糊弄過去。

華清妍迎上,慕容浩源的眸光。

恍然間念起兒時,與他嬉戲玩耍的場景,笑靥明媚說道:“妍兒笑表哥,還如兒時那般調皮。”

慕容浩源眼角微眯,笑意更甚,說道:“表哥倒是,沒什麽變化,倒是妍兒,你從前最愛黏着表哥,如今大了,為何這般,疏離表哥?”

華清妍保持微笑,這要怪只能怪他為何與楊浩宇長相一模一樣。

可他是楊浩宇的前世,這也并非是他的錯。

華清妍笑容不在,正色問道:“王爺,清妍真得不想,做什麽王妃,明日見了姨母,清妍便央求,解除你我的婚約。”

慕容浩源聞之,柔情笑意頃刻變得邪魅。

欺身上前,一步一步逼近華清妍。

華清妍并未後退,她知道逃跑根本沒有用。

慕容浩源勾住她的腰肢,輕輕擁她入懷,低沉傷感,言道:“若我不是王爺,你可願意嫁與表哥?”

明明是平穩心跳聲,華清妍卻覺得他的心跳透着憂傷。

她心口竟也有幾分難過,原本僵直的玉脊微駝軟化。

勉強硬下心腸,說道:“王爺別說笑了,您能放棄這,尊貴的身份,和這一生的榮華富貴?”

她嘴上這般說,可心中期待着慕容浩源如何作答。

華清妍埋首在他胸膛,忽然她的下颚被慕容浩源一手輕輕勾起。

他含情脈脈凝着她的雙眼,那雙蕩漾着溫情脈脈瞳孔。

宛如決堤之水洶湧澎湃,好似要将她生吞淹沒。

她不覺有些緊張吞咽口水,心慌燥熱。

背後似有熱浪湧來,一個顫抖滲出細汗。

他唇瓣開啓似有吸附之力,華清妍心神不安一時不知所措。

卻見慕容浩源,鄭重說道:“榮華富貴,本就是身外之物,我不想因為這些,失去重要之人。”

華清妍驟然垂首,不敢與慕容浩源對視。

她怕會淪陷在,那一汪柔情之中。

她撇過頭,想避開他的眸光。

慕容浩源竟然并未阻止她。她仍在慕容浩源懷中。

她腰間那只大手掌溫,雖有衣衫相隔卻有肌膚緊貼之感。

她吸氣收腹腰肢微扭,仍舊避不開追逐而來的掌控。

她該如何回答他,華府之事尚未解決。

凡事還需仰仗慕容浩源,若她一口回絕勢必得罪于他。

秀眉不由蹙緊,神色凝重。

慕容浩源還在等待,她的回答。

不如,暫且應下他。

她不信慕容浩源會為了她,當真放棄這一生榮華。

華清妍下定決心,回首與慕容浩源四目相對。

鄭重其事,起唇言道:“若你不是王爺,尚有回旋……”

尚未言畢,卻見慕容浩源俯首與她即将貼面。

她當然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可她忘了記言語,以及躲避卻只是驚目微怔。

片刻回神,慕容浩源已輕柔吻上她的朱唇。

溫熱氣息拂面,她聞見慕容浩源衣衫上的檀香味。

他微閉雙眸,仍覺深情款款。

他的吻輕柔漸漸強勢,撬開她的貝齒侵襲而入。

而她的喘息慌亂,理智忽然蕩然無存。

她不由閉上雙眼,他那溫熱氣息已然灼熱。

舌尖肆意游走,吸吮她的芬香津液。

她的執拗,猶如漸融的冰雪。

鼻息急促,兩頰緋色嬌柔。

他的身上有楊浩宇的影子,也有幾分像那個原青。

她心中混亂,分不清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誰。

華清妍皺眉用力,貝齒驟合。

攔腰半截,那條猶如游龍的溫舌。

血腥彌漫唇腔,鹹味濃重。

慕容浩源吃痛離開她的唇瓣,伸手仍舊輕狂笑着抹去唇瓣血跡。

他眸波平靜毫無怒動,勾唇笑道:“表妹,你當真,未對表哥動過,半分心思?”

華清妍怒目而視,嘴硬喊道:“半分都沒有。”

慕容浩源仍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笑道:“哦,是嗎?那你為何臉紅嬌羞,這般我見猶憐?”

華清妍急身後退幾步,拉開二人距離,嗔道:“近來天熱,我又被你抱着。”

話一出,又覺不妥,她這是在說什麽。

她撇過頭不看他,卻也能想象出慕容浩源此刻的樣子,一定是得意至極。

慕容浩源望着華清妍,被他吻過的朱唇越發嬌豔。

揚眉惬意,笑道:“你這丫頭,如今為何變得如此嘴硬,你若對表哥,沒有半分心思,起初為何,不躲避。”

慕容浩源閃身上前,勾腰入懷一氣呵成。

食指輕點她的紅唇,宛如烈火灼燒。

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将慕容浩源推開脫離他的懷抱中。

慕容浩源未想她奮力反抗,身軀虛晃後退一步。

華清妍慌張後退到圓桌之後,玉容緋紅羞怒半參。

慕容浩源爽朗大笑道:“表妹,你一定會愛上表哥的。”

随即轉身,向房門前行去。

身後華清妍,反駁道:“我才不會。”

慕容浩源并未回身,忍俊不禁。神采奕奕繼而輕咳道:“好了,本王也吃飽了,今日你好生歇着,明日一早,還要入宮。”

旋即放肆大笑,開門離去。

待沒了慕容浩源的蹤影,華清妍方才明白慕容浩源所言之意。

吃飽,她又不是東西。

這個放蕩不羁的王爺,分明就是萬花叢中的浪蕩公子。

她适才竟然相信,他的鬼話。

慕容浩源豈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榮華富貴。

華清妍懊惱屢次被慕容浩源,吃了豆腐。

不停用茶水漱口,可仍覺滿腔遍是慕容浩源的氣息。

為了避免與慕容浩源碰面,她悶在房中未再出來。

日落月升,月隐日出。

轉眼便到,翌日一早。

萍兒聽從華清妍的吩咐,為其梳理了簡單的高髻。

系上一條,青色芙蓉繡花的發帶。

仍舊更上,昨日那件水綠窄袖短襦,配上齊腰艾綠曳地長裙。

華清妍協了萍兒,下了望月樓。

慕容浩源身畔候着夕柔,已然在院口。

慕容浩源身着一件紫色绫羅,窄袖束身的圓領袍衫。

圓領中露出,貼身寝衣的白綢交領。

圓領一圈,金色絲線繡着雲紋圖案。

前胸後背,則是金色的如意紋。

頭戴紅玉小金冠,腰系五彩絲縧。

別挂一塊,清白玉如意佩。

不茍言笑時,盡顯雍容華貴。

當真是有,皇室風範的王爺。

“一日不見,當真如隔三秋,妍兒越發嬌俏了。”

慕容浩源嬉笑戲言,方才嚴謹穩重仿若只是衆人眼花。

夕柔微微向華清妍欠身,并未言語。

華清妍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受用笑靥,說道:“表哥時辰不早了,還是早些入宮吧。”

慕容浩源淺笑颔首,上前拉上華清妍的手腕便向前行去。

華清妍溫順随着他的步伐向前,任由他拉着手腕,反正反抗無用。

王府正門外候着馬車,并未見到原青的身影。

萍兒與夕柔随車而行,她與慕容浩源同車共乘。

與慕容浩源在狹窄的馬車中,孤男寡女獨處。

一路慕容浩源稍有微動,華清妍便是心驚肉跳。

生怕慕容浩源,輕薄于她。

“馬車內,是何人?”

皇宮門口,護衛禁衛軍攔行例行檢查。

慕容浩源聞聲,伸手撩開帏裳,冷傲掃了一眼那名禁衛軍。

車夫将原王府的腰牌,遞到禁衛軍手中。

那人打量一眼腰牌,正色說道:“請這位公子下來,進行搜身檢查。”

慕容浩源臉色一變,傲慢喝道:“本王可是原王,你可看清楚了。”

“原王又如何?任何人進宮,都得搜身檢查。”

那侍衛一本正經,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華清妍竟有些佩服這個侍衛,竟敢攔王爺。

慕容浩源回眸見華清妍,抿嘴輕笑,面子挂不住,怒喝道:“本王今日偏不下,你能奈我何。”

“公子既不肯下馬車,今日便別想,踏進宮門。”

那侍衛氣勢洶洶,回嗆反駁。

慕容浩源惱羞成怒,怒指那侍衛,喊道:“給本王讓開。”

“不讓。”

那侍衛毫無懼色,已拔出佩刀。

二人怒目而視,互不退讓。

“哎喲,殿下,老奴來遲了。”

華清妍聞聲望去,只見一位綠衫宮裝的太監。

一手翹着蘭花指,小碎步奔到那侍衛身邊。

那侍衛一見那太監,即刻恭敬俯首拜道:“見過王公公。”

那王公公,看年歲已是不惑之年。

脂粉滿面,活像唱戲的臉譜。

王公公翹着蘭花指,輕拍那侍衛肩膀,尖聲尖語道:“長本事了,原王殿下也敢攔。”

那侍衛急忙,賠罪道:“屬下也是盡忠職守,并不知,這位是原王殿下,多有得罪,請王爺息怒。”

慕容浩源收起怒指,傲嬌言道:“本王不跟你計較,免得失了身份。”

回首向華清妍,交代說道:“妍兒,下車吧。”

王公公谄媚上前搭手,扶慕容浩源下了馬車。

華清妍颔首緊随其後,搭上慕容浩源的手腕下了馬車。

“這位,便是華小姐吧。”

王公公客氣向華清妍拘禮,華清妍含笑屈膝回禮并未言語。

慕容浩源吩咐夕柔等人,在宮門口候着,便随王公公入了宮門。

待遠離宮門口,王公公低聲說道:“委屈殿下了,如今這禁衛軍,有六成都是太子的人。”

慕容浩源正色,颔首道:“本王清楚。”

華清妍聞着二人言語,大約明白幾分。

皇權之争明争暗鬥,想來慕容浩源的日子也不好過。

慕容浩源見華清妍,恭順随在身邊。

只道她初次進宮緊張,溫聲安撫道:“這位王公公,是我父王身邊的老人,你不必拘謹。”

華清妍颔首莞爾道:“清妍明白。”

華清妍并未放松,這影視劇中常演皇家禮數繁多。

一不小心便會得罪人,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她可不想沒見到那位皇後姨母,稀裏糊塗将命搭進來。

“聖上還未,下早朝,殿下不如,先随老奴到皇後宮中。”

慕容浩源蹙眉,望了一眼身畔的華清妍。

方才應道:“也好。”

随即又說道:“皇後娘娘近來可好?”

王公公左顧右盼,謹慎低言道:“昨日,太子殿下回來,倒是送了不少禮物,到皇後宮中。”

這二人答非所問,倒像心知肚明打着暗語。

看來這位王公公,是慕容浩源在宮中的眼線。

華清妍擡眸凝着慕容浩源,神色凝重的模樣。

一時只覺,他那副放蕩不羁,只是假象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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