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梁府遇刺

梁府遇刺

第三十七章  梁府遇刺

夜風習習,宮燈流蘇随風擺動。

四下無人,周圍流動着幾分危險氣息。

太子黎陽的笑容,散發出些許戾氣。

華清妍不寒而栗,往後退了一步。

她已無退路,身後是廂房房門。

何況這是太子府中,她總覺得太子黎陽會對她圖謀不軌。

“妙妙,能不能把這個男人弄昏?”

事到如今已無退路,若能将太子黎陽弄昏。

好為她争取時間,查訪太子府。

可貓妖妙妙,卻毫無相幫之意,妖媚笑道:“妙妙倒看,這個男人毫無惡意。”

華清妍眉宇緊皺,這個貓妖莫不是見到美男子就犯花癡。

心裏萬分急切,催道:“妙妙,你這是何意,別管他,有沒有惡意,先幫我弄昏他再說。”

太子黎陽伸手,去碰華清妍。

只見華清妍想也未想,便揮起匕首砍向太子黎陽面前。

太子黎陽面不改色,身首後仰輕易避開了匕首。

剎那間,一個小擒拿便将華清妍手中的匕首奪過。

反手将華清妍,緊緊扣在懷中。

“小美人,本太子就喜歡你的剛烈。”

太子黎陽将華清妍的雙手牢牢禁锢,俯首輕佻在她鬓角深嗅。

“太子殿下請自重,不然莫怪,清妍不客氣了。”

華清妍嘴上逞能,實則心中早已分寸大亂。

她不明白,這貓妖今日為何不肯幫她。

太子黎陽不屑一顧,反問道:“是嗎?”

言畢,便在華清妍臉上輕啄一下。

華清妍只覺惡心至極,渾身汗毛炸起。

擡腿重重踢向,太子殿下的命根子。

可太子殿下仿若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旋轉身軀避開,繼而正面與她相對,再次将她拉進懷中困住。

“啊……”

太子黎陽吃痛低叫一聲,原來華清妍一口死死咬在太子殿下肩頭。

“姸兒,快松口,是我,是表哥啊……”

華清妍聞聲松口,這聲音分明是慕容浩源。

轉瞬她明白,自己又被易容後的慕容浩源戲弄了。

原來貓妖一早便辨出,此人是慕容浩源。

她聞見貓妖妙妙看熱鬧的笑聲,怒氣沖沖推開慕容浩源。

可見慕容浩源龇牙咧嘴,手捂着右肩膀。

壞了,她剛好咬在他的傷口上面。

華清妍見他面露疼色,終究心軟。

反倒是自己錯了一般,低眉順眼,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若非你戲弄我,我也不會失口咬你。”

慕容浩源謹慎環顧四周,不正經,說道:“算了算了,反正妍兒,你是屬狗的。”

聲音雖是慕容浩源,可是那張太子黎陽的臉,令她渾身不自在。

她無心與他浪費時間打鬧,寒着一張臉說道:“好了,正事要緊。”

慕容浩源識趣收起不正經,将匕首還給華清妍,低聲說道:“這太子府,說小也不小,既然要找人,那便一間一間找。”

華清妍微微颔首,随在已然向前行去的慕容浩源身後。

她悄聲問道:“你對太子府熟嗎?你易容成太子的模樣,不怕被人識破嗎?太子此刻可在太子府?”

華清妍喋喋不休,将一連串疑問問出。

慕容浩源止步握住她的手,繼續向前,見她未反抗,得意笑道:“放心吧,太子與他的心腹薛千騎,此刻不在府中。”

看慕容浩源狂傲不羁的模樣,華清妍抿唇笑道:“王爺,當真是好能耐……”

“噓,莫亂說話!”

慕容浩源食指壓唇,謹慎低言。

只見有一隊侍衛兵,有序從二人不遠處行過。

“先從東廂房,那邊開始。”

華清妍輕嗯應聲,雖然輕功更快。

可是未免太引人注目,二人只能徒步向東廂房行去。

太子黎陽趕往宮中,部署一切。

恰巧碰上與惠宣帝商議事情,正要出宮的梁相爺。

梁相爺對太子黎陽,求娶盛梁國樂安郡主一事頗有微詞。

且不說太子黎陽,自作主張未将他放在眼中。

而他的女兒梁美玉,卻只能屈居側妃之位。

梁相爺對太子黎陽态度冷淡,冷嘲熱諷幾句便乘坐馬車回府。

梁相爺是太子黎陽。在朝中重要的支柱。

若無梁相爺的支持,他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太子黎陽返回太子府,便攜同薛千騎親自登門相府,拜訪賠罪。

而慕容浩源一早便命原青,盯着太子黎陽的行蹤。

待太子黎陽到了相爺府,原青命兩名暗衛盯着,悄然潛進了梁相府中。

梁相爺雖有微詞,可對方畢竟是當朝太子。

二人利益息息相關,他又豈會不給太子臺階下。

命人好酒好菜,與太子黎陽把酒暢談。

酒過一巡,梁相爺想起愛女梁美玉。

趁此機會,讓二人多些接觸。

太子黎陽也是一表人才,不比慕容浩源差多少。

便命下人,喚梁美玉前來陪同。

“梁相,對于令愛入選一事,有幾分把握?”

畢竟選妃一事,由禮部負責。

而禮部尚書崔尚書,卻是慕容浩源的舅父。

太子黎陽不免擔心,其從中作梗。

梁相爺一副十足把握,笑道:“京都五品官員,何人不曉,老夫與太子殿下的關系,除非不想要,頭頂那頂烏紗帽,又有何人,敢公然和老夫争。”

太子黎陽親自為梁相爺,斟上一杯酒,說道:“話雖如此,可朝中自成兩派,崔尚書絕對會從,其派世家中,選出适齡女子。”

梁相舉杯一飲而盡,詭秘一笑道:“殿下大可放心,下官已做好,萬全之策。”

“哦,不知是何良策?”

太子黎陽舉杯相敬,眸中滲出幾分陰險。

“爹爹,太子殿下。”

梁相還未言語,卻聞見愛女梁美玉之聲。

随即太子與梁相相視暗示,不再談及方才話題。

太子黎陽起身,笑道:“梁小姐,莫要多禮。”

梁美玉本不想與太子黎陽客套,只是她父親在此。她也不敢無禮,她手持一壺酒恭敬向太子施禮。

“多謝太子殿下。”

梁美玉起身行到酒桌前,為二人斟酒。

梁相爺滿意颔首,閉門思過幾日總算是開竅了。

“太子殿下,請。”

梁美玉放下酒壺,手翹蘭花指盈盈舉起酒杯遞到太子面前。

這梁美玉本就生得美豔動人,此刻美目含水一副勾人的模樣。

不禁讓太子黎陽,也有幾分心神蕩漾。

太子黎陽雖不明,向來對他冷淡的梁美玉,今日為何這般。

可轉念一想,必是梁相爺從中扭轉。

他從梁美玉手中接過酒樽,一飲而盡後贊道:“好酒。”

梁美玉一手遮唇掩笑,梁相爺見女兒與太子這般和睦,亦是會心一笑。

“太子殿下,難得到府中,今夜定要一醉方休。”

梁美玉再次為太子黎陽斟滿酒,嬌媚勸酒。

梁相爺更是在一旁幫腔,言道:“小女說得對,殿下今夜,定要不醉不歸。”

太子黎陽雖看不出這父女二人,有何打算。

可終究眼下不能得罪梁相爺,只能暫且忍耐。

這父女二人不斷勸酒,酒過幾巡之後。

太子黎陽竟有些醉意朦胧,說什麽也不肯再喝。

“不能,孤不勝酒力,不能再喝了……”

太子黎陽單手扶額,面頰潮紅。

口齒已然,有些不清。

接着便一頭趴在桌面,醉酒不醒。

梁相爺雖未有太子黎陽喝得多,亦是酒醉有些搖晃起身。

推了推太子黎陽,醉聲醉氣,笑道:“殿下不勝酒力,看來是醉了。”

言畢,身子一晃險些摔倒,好在梁美玉及時相扶。

“爹爹,爹爹……”

梁美玉連喚兩聲,可梁相爺已是爛醉如泥充耳不聞。

梁美玉艱難将梁相爺,扶到後堂榻上歇着。

再折返回到,太子黎陽身邊。

梁美玉狡黠一笑,低低自語道:“一日醉,果然名不虛傳。”

薛千騎候在門外多時,這亥時過半仍不見太子出來。

可這畢竟是在梁相府,他不好冒犯。

忽然臉龐,疾風略過。

寒光一閃,一支長箭在他臉龐劃過,射在身後梁柱之上。

“什麽人?”

薛千騎驚起一身冷汗,怒喝一聲。

仰首見,對面房頂上有個黑衣人,拉弓待發。

薛千騎拔出佩劍,飛躍上房頂,大聲喊道:“有刺客,保護太子殿下。”

相爺府的家丁護院,以及太子随行的護衛聞聲趕來。

一時相爺府中燈火通明,人聲嘈雜。

黑衣人精準射出一箭,薛千騎揮劍阻擋開。

卻不想,黑衣人連發兩箭。

第二只箭,薛千騎努力躲避。

卻仍舊難以幸免,擦破他的左肩皮肉。

雖是小傷,傷口出血并不多。

可是薛千騎只覺,全身麻木無力,艱難自語道:“箭上有毒……”

接着便身子一軟,倒在房頂之上。

那黑衣人飛身而起,卻消失在夜色中。

太子随行護衛,也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頃刻分成兩隊,一隊追趕黑衣人,一隊将薛千騎從房頂救下。

梁美玉聞見有刺客,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不敢出來。

門外太子的護衛,急喚道:“太子殿下,您無事吧?”

梁美玉緊咬朱唇,她将太子灌醉這一日醉。

未有一天一夜,斷然醒不了酒。

眼下竟遇到,刺客這種事情。

梁美玉躊躇再三,喊道:“太子殿下,不勝酒力有些醉了。”

“既然太子殿下醉了,牢請小姐開門,我等,護送殿下回府。”

梁美玉不好推脫,無奈将房門打開。

兩名太子護衛徑直入內,左右架起太子黎陽打道回府。

薛千騎中毒昏迷,被馱在馬背上。

護衛将太子黎陽扶上馬車,衆人不敢耽擱,疾馳返回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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