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假意投誠
假意投誠
原本華清妍想讓慕容浩源,派原青送她主仆到太子府。
可是慕容浩源卻說那樣,太子黎陽會懷疑。
好在太子府嵘都城中,一打聽便尋到了。
華清妍領着萍兒,暫且藏在太子府不遠的巷子裏暗中觀察。
華清妍一臉謹慎,而萍兒一無所知,并不知道華清妍來此作何。
“小姐,您忽然要來,太子府作何?”
萍兒藏在華清妍身後,探頭探腦悄聲問道。
原本可以不帶萍兒,來太子府涉險。
可華清妍深知太子黎陽,絕對不好糊弄。
若萍兒不在,一定會懷疑她假意投誠。
華清妍若無其事,笑道:“太子邀我到太子府做客,我若不去,豈非薄了太子的顏面。”
哪知萍兒聞後,拉起華清妍便出了巷子,大大咧咧說道:“小姐快走啊,幹嘛躲在這裏,鬼鬼祟祟。”
華清妍暗自緊張,已無退路了。
太子府門口的薛千騎,已然看到她主仆二人。
萍兒信以為真,催促道:“小姐,您又在想什麽?天色不早了,我們快去快回。”
華清妍深吸一口氣,面帶微笑朝太子府門口走去。
薛千騎乍見華清妍主仆,倒是吃了一驚。
方才太子黎陽說過,華清妍不肯相從。
此時又突然出現,莫非事有轉機。
他知道太子黎陽,有意拉攏華清妍。
匆忙迎了上去,态度謙和說道:“華小姐,到訪太子府,不知有何事?”
萍兒一向畏懼權勢,一言不發候在華清妍身畔。
華清妍盡量保持自然,深怕心虛讓這個薛千騎看出什麽。
她微微向薛千騎,施禮說道:“前日太子殿下,邀清妍到府一敘,不知太子殿下,可在府中?”
薛千騎伸臂相邀,客氣道:“華小姐請,太子殿下,已恭候大駕多時。”
華清妍微微颔首,回頭示意萍兒。
二人随薛千騎入了,太子府。
華清妍不敢回頭看,她不知道慕容浩源是否在暗處盯着。
也怕自己行為怪異,引得薛千騎懷疑。
薛千騎将華清妍主仆,帶到太子府前院的一處偏殿內。
命人奉了茶,便親自去禀報太子黎陽。
華清妍見薛千騎離去,松了一口氣對萍兒附耳,慎重囑咐道:“萍兒,這是太子府,務必要謹言慎行,不該聽的不該問的,千萬別問,免得惹禍上身。”
萍兒原本望見那一碟糕點,兩眼放光口水分泌出來。
可聞見華清妍的話,驚慌放下手中的糕點,怯生問道:“小姐,您說實話,我們來太子府究竟作何?”
華清妍想到萍兒素來膽小,再加上口無遮攔。
還是不告訴她為好,于是安撫道:“明日聖上會冊封我為郡主,有些事宜,要與太子商議。”
萍兒尚不知曉華清妍,要被冊封為郡主一事。
聞後雀躍,拍手笑道:“小姐您要被冊封為郡主了,那萍兒臉上也有光了。”
華清妍暗嘆,糊弄過去萍兒了。
假意打趣,笑道:“是啊,來日本郡主為你找個好郎君,可好?”
萍兒念起小福子神色一暗,嘆息道:“小福子屍骨未寒,萍兒才不想嫁人。”
華清妍驚覺說錯話,輕拍安撫萍兒。
主仆二人相視,皆是神色黯然。
這華府之事,終是二人心頭之痛。
一時堂內鴉雀無聲,二人不再言語。
雖是白日,太子黎陽在雲舞房中縱樂。
銷魂後便擁着軟香玉體,共赴夢鄉。
薛千騎在門外叩門後,朗聲喊道:“太子殿下,華清妍來了,太子殿下……”
不斷叩門聲,将床榻上太子黎陽吵醒。
可聞見“華清妍”三字,太子黎陽神清目亮,匆匆下了床榻自行更衣。
雲舞并未起身,隔着紫色帷裳映出曼妙的身姿,她驕聲媚語問道:“殿下,華清妍是何人?”
太子黎陽将青玉蹀躞扣好,勾唇冷哼道:“只是一顆,棋子罷了。”
雲舞那只白皙葇荑不由握緊,她何曾不是這個男人,手中的一顆棋子。
她只是微微發怔,頃刻回神便聞見太子黎陽離去的腳步聲。
薛千騎候在門外,見太子黎陽出來。
便緊随其後,向華清妍所在的偏殿行去。
太子黎陽眸中難掩興奮,可仍舊口吻冰冷問道:“她可是,獨自一人?”
“随行的,只有她和她的貼身婢女。”
太子黎陽聞後,忽然想起什麽,急聲吩咐道:“讓人盯着原王府,可有異樣?”
慕容黎陽不相信,華清妍大大方方到他太子府。
那原王府,會沒有一點動靜。
“殿下放心,屬下已命人去了。”
薛千騎早在去禀報太子之前,便命人去打探消息。
太子黎陽滿意颔首,腳下生風急步向前行去。
“萍兒,你到門外侯着。”
華清妍得見太子黎陽踏入殿內,便吩咐萍兒退下。
萍兒不敢擡頭窺探太子黎陽,屈膝行禮便悄聲退下。
待萍兒出去,薛千騎将房門關上與萍兒一道候在門外。
太子黎陽并未與華清妍客套,自行落坐在正堂太師椅上。
他故意不與華清妍對視,反而漫不經心靠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華清妍玉手握拳緊張異常,不知這太子黎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他讓她來,卻又不理她這是何意?
終究華清妍未按捺住,想急切知道華府之事。
她不吭不卑問道:“太子殿下,清妍即已到太子府,可否請太子殿下,告知華府一事。”
太子黎陽驟然睜目,寒目相視笑道:“不急,待明日本太子,看到你的誠意,再說不遲。”
“太子殿下,即無誠意,那清妍告辭。”
華清妍轉身就走,未有一丁點拖泥帶水。
他即不肯相告,太子府還是速速離開為妙。
至于慕容浩源說的夜探太子府,還是算了吧。
等她出了太子府,取消計劃即可。
太子黎陽并未阻攔華清妍,不徐不疾言道:“你若踏出太子府,華府之事,只怕你永遠也別想知道。”
華清妍止步不前并未回身,擰眉思量。
倘若真的是太子黎陽所為,她必須冒這個險。
那個眼角有刀疤的人,或許就在太子府中。
她不能錯過這次機會,想再來太子府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華清妍回身笑道:“清妍當真是,誠意投誠,既然如此,今日清妍便留在太子府,明日随太子殿下,進宮面聖,取消我與原王的婚約,可好?”
太子黎陽起身雙手擊掌,笑道:“很好,本太子正是此意,明日事成,自會如實相告。”
“太子殿下務必要守信。”
華清妍凝着太子黎陽的眸光毫無懼色,一字一頓咬牙言道。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太子黎陽仰首正色,倒看不出半分作假。
華清妍颔首未言,太子黎陽卻又問道:“華小姐離開原王府,王兄他,可知曉?”
這太子黎陽仍在試探她,好在之前她與慕容浩源早已套好說辭。
“原王他尚在病中,我已向他請辭,說是要暫居到皇後宮中。”
華清妍泰然自若,将說辭平穩說出。
太子黎陽心中,卻是另一番打算。
華清妍既然如此告知慕容浩源,若慕容浩源向宮中打探豈不穿幫。
他心裏想命人到宮門口傳話,若有人問起便說華清妍已然進宮。
太子黎陽不動聲色喚道:“薛千騎。”
薛千騎應聲開門進入,太子黎陽吩咐道:“你命人,為華小姐安排住宿。”
轉而向華清妍說道:“”本太子,想起還有事情未處理,不能相陪,華小姐,暫且在太子府住下。”
華清妍心中暗喜,看來太子黎陽定是要忙着去布局。
她臉上若無其事,微微欠身道:“太子殿下不必客氣,您公事繁忙,清妍理解。”
太子黎陽颔首便匆匆離去,華清妍并未放松半分。
她身邊還有個薛千騎,好在薛千騎只是命太子府中的侍女。
将華清妍主仆,帶到客房去。
他終究是個男人多有不便,只是将華清妍主仆送到房口便離去。
華清妍望着暮色蒼茫,暗自祈禱。
但願今夜可在太子府,找到那個人。
半個時辰後,有侍女送來晚膳。
華清妍無心用食,倒不是怕飯菜下毒,
只是她擔憂慕容浩源,如何混入太子府中。
萍兒什麽都不知曉,望見山珍海味早就忍耐不住狂吃海塞。
華清妍見萍兒只顧吃食,趁其不備在茶水中下了些蒙汗藥。
這藥是慕容浩源交與她,只是怕萍兒撞見再惹來麻煩。
讓她好好睡上一覺,在床上裝她,好方便她行事。
半盞茶的功夫,藥勁上來萍兒便伏在桌上酣睡。
華清妍迅速将萍兒扶到床榻上,再将二人的衣衫調換。
匆匆将發式梳成萍兒的發式,熄滅蠟燭關門離去。
夜色濃郁,可太子府中宮燈遍布,倒不難辯路。
慕容浩源告訴她,讓她在房門口等着便是,他亥時定到。
華清妍忐忑不安,在房前來回走動。
她當時見慕容浩源一臉篤定,便什麽都未質疑。
可眼下想來,他如何得知她被太子黎陽安排在何處。
即便他神通廣大知曉,這太子府中豈能由她二人随意走動。
已是亥時,華清妍擡頭望着夜空心神不寧。
“華小姐,為何深夜還不就寝?”
華清妍聞聲驚愕,這是太子黎陽的聲音。
可她明明變裝了,他為何一眼便認出自己。
華清妍心跳狂亂,額間微微滲出細汗。
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太子黎陽。
她下意識握緊,那把綠寶石匕首以防不測。
眼看着太子黎陽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那張陰柔的俊容,在宮燈光暈中越發深沉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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