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太子府
太子府
第三十六章 太子府
兩日後,太子府。
太子黎陽身着湘色織錦,翻領窄袖的騎射服。
對襟繡着盤雲五金龍,腰系青玉蹀躞帶。
那雙鸾眼微皺,手持一把弓箭蓄勢待發。
鹿皮弓弦,悄然複位。
那支箭嗖得一聲,電火石光間正中紅色靶心。
身旁候着得太監侍女,卻無人敢出聲喝彩。
慕容黎陽放下弓箭,立馬有侍女奉上茶水。
“太子殿下。”
薛千騎一身戎裝,匆匆趕來。
太子黎陽呷上一口茶,不動聲色詢問道:“原王那邊,有什麽動靜?”
太子黎陽揮退左右,薛千騎方才輕聲答道:“線人傳來的消息,似乎是真的病了。”
太子黎陽将青瓷茶杯,放置身前長案上,食指輕彈長案,冷笑道:“是嗎?那華清妍呢?”
“據說,寸步不離,守在原王身邊。”
薛千騎見太子黎陽眉宇冷冽,謹慎低言。
太子黎陽陰狠一笑,颔首言道:“看來她已經做出選擇了,先不說她了,本太子讓你暗中監視着原青,可有進展?”
“這幾日,屬下一直暗中監視着原青,可并未見其,離開過原王府。屬下覺得原王定是覺得,争不過殿下,索性躲起來,謊稱身子不适。”
薛千騎将心中猜測,如實相告。
太子黎陽侍弄那張榆木弓箭,嗤鼻冷哼道:“這些年,原王是未與本太子争過什麽,可他不争,不代表朝中無人替他争,更別說他是聖上的親子,本太子只要一日,未繼承皇位,原王便是最大的障礙。”
薛千騎豈會不知,太子黎陽心中所想,應道:“殿下,待您與盛梁聯姻,再将梁相之女争取過來,原王恐怕,再無力與您抗衡。”
“君心難測,難保聖上後悔,本太子不得不做好萬全之策。”
太子黎陽放下弓箭,轉而說道:“随孤去看看,歌姬訓練的如何?”
薛千騎恭敬應聲,随太子黎陽向後院行去。
如泉叮咚的古筝之聲,伴着青銅編鐘的敲擊聲。
靈動渾厚,交織悅耳。
那樂房中,有一白衣清瘦女子随樂而舞。
羅紗長袖,宛如長鞭收放自如。
腰肢纖細,束腰則是白羽相連而成的流蘇。
随着女子旋轉的腰肢,輕盈飄蕩。
高盤圓髻,只系一條繡着青梅的白綢發帶。
容顏被羅紗遮掩,只露出眉目如畫,盈盈秋水的美目。
太子黎陽與薛千騎立在門外,直至女子舞畢。
二人鼓掌喝彩,踏入房內。
女子望見太子盈盈屈膝,柔美細語猶如黃鹂輕歌。
“雲舞,見過太子殿下。”
“雲舞姑娘,快起來。”
太子黎陽一副謙遜有禮的模樣,伸手扶起雲舞。
雲舞并未躲避,任由太子黎陽相扶。
樂師紛紛告退,房內只剩太子黎陽,薛千騎,雲舞三人。
美人在前,薛千騎不似平日那副狂傲模樣,陪笑贊美道:“雲舞姑娘,才藝雙絕,世間難得啊。”
雲舞尚未作答,太子黎陽揮手道:“薛千騎,你先退下吧。”
薛千騎跟随太子黎陽身邊,自然能猜到太子幾分心思。
秀色可餐太子也是正常男人,薛千騎不動聲色告退。
待薛千騎退下,太子黎陽輕車熟路便攬住雲舞的腰肢,相擁向後堂行去。
原來後堂,便是雲舞的閨房。
房內紫色羅紗帷裳,神秘清雅。
太子黎陽将雲舞抱向床榻,聲音含欲低啞問道:“女官教習的,可都學會了?”
雲舞嬌軀好似一汪春水,勾住太子黎陽的脖子。
那雙美眸攝人魂魄,牢牢吸引着太子黎陽的目光。
雲舞嬌媚應道:“已牢記在心,殿下若不信大可一試。”
太子黎陽閉眸,在雲舞發間深嗅,邪魅笑道:“孤當然要試一試,豈能便宜了,那老東西。”
雲舞嬌嗔道:“殿下,為何非要,将雲舞送到宮中。”
太子黎陽解開雲舞的腰封,那白羽流蘇無聲落地。
白紗羅衣退至香肩處,太子黎陽暗啞言道:“只因你,這張獨一無二的容顏。”
紫色羅紗帷帳松散,遮掩住床榻。
男女衣衫,随之被丢棄滿地。
女子嬌媚輕吟斷斷續續,一時滿帳響起雲雨巫山之曲。
原王府,望月樓中。
慕容浩源半露肩頭龇牙咧嘴喊叫道:“輕點,輕點,疼,姸兒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華清妍白了一眼慕容浩源,将金瘡藥抹好。
在為其包紮好,故意輕拍傷口,嗔道:“王爺尚不是親夫,你若嫌棄我,手重,大可讓你那,嬌滴滴的侍妾上藥。”
言畢,華清妍便離開床榻前。
慕容浩源更好寝衣,跳下床榻。
湊到華清妍身畔,嬉皮笑臉道:“上次說夕柔是本王的侍女,只是為了試探你,你莫要當真。”
近來觀察,慕容浩源對夕柔的态度。
确實是只像主仆,再加上之前皇後所言。
華清妍已然信了,只是夕柔喜歡慕容浩源傻子都看得出。
女人嘛即便是對方有意,仍然心中介懷。
華清妍故意繃着一張臉,漠然向房外行去。
可慕容浩源豈會放她離去,閃身上前。
雙臂環抱,從背後抱住華清妍。
“妍兒,你在吃醋。”
華清妍聞着慕容浩源得意笑聲,俏臉一紅,扭動身軀罵道:“無賴,慕容浩源,你給我放手。”
華清妍不懂古人的禮儀,怎麽到慕容浩源這裏全都不見了。
自從她放下對楊浩宇的執念,接受慕容浩源。
總有随時被慕容浩源,吃幹抹淨的危機之感。
她越是掙紮慕容浩源抱得越緊,她無奈放棄反抗,惱羞成怒道:“慕容浩源,你若在再對我動手動腳,我便收回之前,答應嫁你之事。”
慕容浩源毫無懼色,輕狂笑道:“那本王只能将,生米煮成熟飯,看你如何賴得。”
果然言畢,慕容浩源便将華清妍抱起,瞬間便到了床榻前。
華清妍未曾想慕容浩源會這般,回神驚恐喊道:“慕容浩源,你要做什麽?”
“自然是男女之事。”
華清妍被放到床榻之上,掙紮剛要起身卻被慕容浩源點了穴道。
身軀一僵,倒在床榻之上。
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輕浮壞笑的慕容浩源。
華清妍想讓貓妖妙妙,幫她沖破穴道。
可誰知妙妙,酸裏酸氣言道:“主人,你就從了,小王爺吧!”
華清妍欲哭無淚,只見慕容浩源輕輕在她紅唇上落下一吻。
“慕容浩源,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太子說要娶我。”
慕容浩源将華清妍的頭,枕在他的膝上。
食指輕撫在,華清妍滑嫩的臉頰上游走。
若非她被定身,身軀必然被撩動輕顫。
慕容浩源聞聲,食指微滞,蹙眉不悅道:“太子何時,說過此話?”
華清妍見慕容浩源分神,不再亂動她。
急切言道:“那次你從太子手中,将我救走,便是因為太子直言,要我做他的女人。前日太子,送我回王府,說我若願跟随他,便将他,知曉的華府之事相告。”
慕容浩源眉宇更擰,握緊華清妍的玉手,冷笑道:“本王正發愁,如何查起,太子倒是給了本王提示。”
“你也懷疑太子?”
華清妍謹慎将心中猜測問出。
“若說是太子所為,倒也合情。他視本王為眼中釘,上次去盛梁途中的刺客,便是他所為。本王一早,便易容成原青的模樣,并未乘在馬車之中,那夥人刺殺本王不成,難以交差,趕在原青之前,到了盛京,殺光華府之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華清妍細思極恐,慕容浩源此番猜測可能性極大。
“可他是太子,無憑無據,如何能治他的罪?”
這古代王子犯法,未必就與庶民同罪。
何況太子勢力強大,華清妍愁思滿眸,不由緊咬朱唇。
“太子那日,如何與你說得,你仔細說來本王聽聽。”
華清妍回想那日之事,一字不差将太子黎陽之言告知慕容浩源。
“诏書,明日才下,眼下倒有一計,探探太子的虛實。”
慕容浩源心中已有打算,不自覺揚唇詭秘一笑。
他解開華清妍的穴道,随即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妍兒,你敢嗎?”
華清妍雖被解了穴道,可心思全在琢磨慕容浩源之言。
她仍舊躺在他的膝上,神情凝重道:“你是讓我,到太子府去?”
“不錯,到明日,還有不少時辰,你光明正大到太子府去,太子一定禮遇待之,明日一早,帶你面聖求娶,那麽今夜,你我裏應外合,夜探太子府。”
華清妍只覺得,慕容浩源在天方夜譚。
夜探太子府,他當太子府的兵衛都是吃幹飯嘛。
她冷笑道:“我又不像你,有功夫有道行,那太子府,只怕我有進無回。”
慕容浩源凝着華清妍滿臉愁色的俏臉,噗嗤一笑道:“小傻瓜,別忘了你體內,有只貓妖,本王未必,是你的對手。”
華清妍想到太子黎陽,那張陰柔喜怒無常的模樣。
不禁有些畏懼,禮遇相待,太子黎陽會是那種人嗎?
華清妍起身離開慕容浩源膝上,搖頭說道:“即便如此,夜探太子府,未免太冒險了,僅憑你我之力,根本就不可能。”
慕容浩源推搡着華清妍,一本正經說道:“你盡管去吧,剩下的事,交給本王便好。”
華清妍回眸望見,篤定睿智的慕容浩源。
她知道他絕對不像,表面看到的這麽簡單,可她卻莫名的相信他。
華清妍雖然心中忐忑,可仍舊聽從慕容浩源所言,帶着萍兒前往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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