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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副将,什麽情況,将軍火氣怎麽這麽大?”另一名小将湊到陸二旁邊,嗫着聲,粗壯的個漢子,聲音細弱蚊蠅的問道。

陸二看着營地裏,一身黑色勁裝,孔武有力的跟一群将士切磋的的裴彥君,搖了搖頭,多話的他此時也不吱聲了。

自從上次從皇宮中回來,小将軍就變得不正常了,額,也不對,好像是恢複了原來的模樣,這樣看來,現在的他好像才是最正常的。

之前,從戰場回來後,小将軍不但改變了自己的穿衣習慣,臉上還時不時的帶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陸二看着對着空氣笑的傻乎乎的那個将軍總是覺得毛骨悚然。

自前日,将軍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從宮裏回來後,臉上就沒了笑意,甚至比在沙場上與敵人厮殺時還要冰冷。

一靠近他,就覺得寒意四起,在加上,将軍一股腦的把櫥子裏的什麽月白色,藍色,只要是淺色的衣服全一股腦的扔了,只留了一溜玄色衣物,無一雜色。

一下子又恢複了那個冷冰冰的生人勿進,熟人遠離的模樣。

男人似不盡興,直接讓剩下的十多個人一起上,雖說裴彥君武力高強,可是身為他的手下,自也不是那等無能之輩,更何況是十多個人,更是不好輕易取勝。

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事情,不過裴彥君取勝得用一炷香的的時刻,可這次,男人似是失了理智一樣,出拳動腳,動作迅速利落,招招帶着狠意。

不出半刻,一群人都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不過,又看到将軍心情不好的樣子,都讪讪閉了嘴。

中間的男人低足而立,稍斜的日頭,打着一束刺眼的光照過來,熾烈的光迎面照過來,陸二擡手遮了下,眯了迷眼,看着逆光而立的那個男人。

後來,男人挪了步子,朝他走過來,沒了笑意的眼睛了,只剩下了黑淵一樣的深沉。

習慣了鳳眼裏帶着細碎的笑意的陸二突然覺得自己适應不來這個臉色冷繃,毫無世俗之氣的小将軍了。

“帕子。”一堵牆般站在陸二面前,也替他擋住了耀眼的光。

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陸二,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一片陰影直接蓋了下來。

“帕子。”裴彥君看他沒反應,失了耐心。語氣不善的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冷肅的聲音傳進耳朵,直達心底,凍得陸二心裏直顫。

“爺,我這就去拿,您等着。”腳底抹了油一樣火速跑開,去給裴彥君拿帕子去了。

雙手将帕子遞給裴彥君,擡眼間竟看到劍眉下面竟有一道傷口,位置要再偏一點,就要傷到眼角了。

陸二還在糾結,要不要出聲關心一下将軍,可今日将軍看着心情就不好,陸二也不敢出生打擾他。

還沒等他關慰一下裴彥君,就見用帕子擦完臉上的汗的裴彥君,一把将帕子仍在他懷裏,直接轉身離去了。

只留下懷裏的一張有些濕還帶着一點血跡的白色帕子與陸二相對。

香爐裏升起袅袅的細煙,如雲似霧,香氣彌漫。

過了新婚,本應該是搬去公主府居住的,皇上在京中選了一處好的地段,給宗鳳墨辟了一處府邸,內裏花園四繞,有山有水,仆人衆多,裏面大到亭臺樓閣,小到物什擺件,無一不精挑細選。

可至今,宗鳳墨也還沒有搬入公主府的意圖。

一來,是擔心她搬過去後,溫素涼不願跟去,到時候傳出個公主跟驸馬不和的消息可就得不償失了。

二來嘛……

宗鳳墨看了眼坐在小榻上吃的正歡的溫素伊,眼睛裏是遮不住的笑。

兩個腮幫子吃的鼓鼓的,手裏還拿着糕點,看見鳳墨公主笑着看過來,溫素伊順了順胸口,想說話,卻不防被噎到了。

“咳,咳咳”

宗鳳墨見狀趕緊遞了一杯茶過去。

“你慢着點,又沒人跟你搶,急什麽呀。”宗鳳墨托着腮,看着溫素伊調笑道。

喝下茶後的溫素伊緩了緩,瞪着一雙水霧霧的眼睛看着那個坐在自己對面笑的幸災樂禍的宗鳳墨。

“唔,你不要笑我,誰讓你這的糕點這麽好吃呢。”溫素伊軟糯糯的說道。

宗鳳墨看着那個白嫩精致的小臉,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

嗯,果真軟乎乎的。

“你要是喜歡,我再讓李大廚在做就是了,又不是不給你吃。”

“嗯嗯,好。”快速的點了點頭。

“我下次想吃炖肘子,荷葉雞。”想到李大廚的手藝,溫素伊一陣心饞,李大廚不僅做的一手好糕點,做的葷食更是一絕。

軟糯可口,清爽不膩,溫素伊想想就覺得口水都要控制不住的要流出來了。

李大廚是皇上賜給宗鳳墨的禦廚,随着宗鳳墨嫁入丞相府,李大廚也跟着入了丞相府的廚房,成了領頭人。

不過大多時候李大廚還是在宗鳳墨的小廚房帶着,閑暇時刻研究新的菜品。

溫素伊早在宗鳳墨嫁進來之前就惦記李大廚的手藝都惦記了好久了。

之前剛搬過來,事務繁忙,李大廚整理自己的物品,再加上适應環境,今日才正式動手制作吃食。

溫素伊聽桂夏提了一嘴,就巴巴的到宗鳳墨這裏來早早地候着。

“你若喜歡,就常來,正好我一人在這院子裏也無趣的很。”宗鳳墨笑着說道。

溫素伊接話說好,可心裏替自己的好朋友委屈了,李家小姐為何想不開投了湖,她不清楚真正的原因,但宗鳳墨跟她說了那日的情形,她便知道,這李家小姐絕對不是向外面傳的那樣是被公主以權勢壓人,給逼死的。

不過,溫素伊還從中得知,原來,公主一直傾心于她哥哥溫素涼。

想起那日公主與她訴說的時的情景,她就為自己的好朋友感到惋惜,可也無可奈何。

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局面,她說什麽也是無用,李家小姐這根刺已經穩穩地紮在了兩個人的心間。

只盼什麽時候能将事情調查清楚,還宗鳳墨的清白。

不過,宗鳳墨已經不在乎了,既然對溫素涼歇了心思,李家小姐怎麽死的,又是不是被她逼死的,這些都無所謂了,反正她坐得端行的正。

兩人坐在屋裏閑談,好不惬意。

可惜,這份悠閑被一個噩耗毀得一幹二淨。

“公主,不好了,太子被關到宗人府了。”菇如不知道從哪得來的信,一路跑着過來,聲音凄凄的喊道。

“什麽,哥哥怎麽了。”宗鳳墨聽到這個消息,驚得從小榻上站起,神色凝重,滿臉的不可置信。

在旁邊的溫素伊心也一下子揪了起來,太子,她只在宮宴上遠遠地看見過他。

細膩溫和,面皮白淨,看着就是一個良善之人,偶爾眼裏流露出讓人看不真切的情緒,溫素伊對太子了解雖然甚少,但是宗鳳墨都如此優秀,她皇兄定不會比他妹妹差就是了。

不知是犯了何事,堂堂太子竟被壓入了宗人府那等陰晦之地。

溫素伊也不由得心裏着急。

“具體是為着何事,奴婢也不清楚,這是剛剛奴婢外出去給您拿裁好的衣服時聽到的。”

不少人看着官兵壓着太子進了宗人府,這回兒,自是早就傳開了。

宗鳳墨如失了魂般,又重新跌坐在小榻上。

嘴裏念叨着“怎麽會,怎麽會呢,哥哥他平日只在東宮一心讀書,怎會被抓呢。”聲音從喉嚨裏發出來,說到最後,竟沒了音,張了張嘴,似再也說不出話來。

宗鳳墨心裏慌亂的亂了思緒,讷讷的坐在小榻上,緊緊地攥着自己的袖子。

“不行,我要入宮,去将事情打聽清楚。”緩過勁來,宗鳳墨覺得自己不應該坐以待斃,她得進宮,搞清楚怎麽回事,把皇兄救出來。

起身就要往外走,溫素伊急忙拉住了她。

“鳳墨,你現在要去幹什麽”溫素伊知道現在的宗鳳墨被這個消息給沖擊到了,她現在肯定是不理智的狀态,溫素伊生怕她現在出去做出什麽火上澆油,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我,要進宮,我不信哥哥做了什麽錯事,竟要被關到宗人府。”宗鳳墨身為公主,承受能力本就比別人強一些,所以此時,眼神裏滿是堅定地說道。

“爹爹現在還未回來,咱們也不知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現在你貿然入宮的話不是要救太子殿下,反而會加重事态發展,不如,等爹爹回來了,咱們搞清了緣由再想辦法。”溫素伊不知其中利害,但是現在攔着宗鳳墨準沒錯。

皇上不知有何意圖,也不知皇上心裏有什麽盤算,現在宗鳳墨入宮的話,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一語驚醒夢中人,宗鳳墨也不是一根筋的頑固之人,溫素伊這一席話說到了她心裏。

兩個人由于心急,在府門口通往內院的唯一的一條連廊上忐忑的等着溫向習。

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宗鳳墨以為是溫丞相回來了,宗鳳墨等不及的迎上去,想要詢問她皇兄之事。

等走近了才發現,出現在門口的并非溫丞相。

而是她的夫婿,溫素涼。

裴彥君:我不聽,我不聽,我就要娶我

小閣在此給各位小可愛鞠躬賠罪,從今天開始要斷更十天左右了,因為有一場考試快要開始考了,然而小閣還一點準備也沒有,所以這幾天想準備一下。

對不起各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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