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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雙騰在半空中做出推開姿勢的手, 很尴尬地收回。
然後, 擺在自己的裙子上。
在心裏沉沉呼了一口氣,真是有點尴尬,人家根本沒想對她怎樣, 她倒是有點‘一驚一乍’了。
果然, 自己對他還是有‘提防’。
“吃過早飯了嗎?”回歸原位的男人,發動汽車,開始問她。
梁嘉莉看了眼車窗外,早八點高峰期的繁忙的車流, 回道:“吃了。”
很簡單又客套的問答,而後,兩人便沒什麽交流了, 車子調了一個頭,開始往研究所方向駛去。
一路,車外,豔陽高照車流掠影, 車內打着冷氣卻還是沉悶如初。
寧澤的車內, 挂着佛牌,有股淡淡的香氣, 原本這種佛香不是那麽難聞的,但混在四周的冷氣中,就有些令人頭暈,梁嘉莉下意識擡手抵了抵鼻下。
防止這種佛香沖鼻。
然後等适應了一會,稍稍別過頭的不經意的餘光中, 瞥到了坐在身旁的寧澤眉骨和太陽穴位置有隐隐的青紫。
這種青紫,帶着微腫。
看起來好像被人打了又或者撞了哪裏造成的傷勢。
恍惚間,梁嘉莉有種想問他‘你臉上怎麽受傷了?’的沖動,不過這種沖動還是被她自己的理智打敗了。
她跟他還沒有馬上到那種‘噓寒問暖’的地步。
于是,收回心思,打算找點事做。
從包裏翻出昨晚從酒廠帶回去的陳佳河測試失敗的數據記錄表,看起來。
這幾天的實驗總是失敗。
溫度只要稍稍調高一點點,就會把轉基因酵母基內部的分子全部破壞,根本沒辦法讓轉基因酵母徹底融合進葡萄酒內,改善酒的質感和口感。
但是溫度太低,酵母基又沒辦法跟普通酒分子相融,所以她一直沒有找到正确的适合問題。
陳教授下個禮拜就會回來,她還想在他回來前,把成果展示給他。
看來是不行了。
就在她專注研究數據表時,身側的男人,突然說:“下個月底國際葡萄酒會,會在瑞士組織了一場世界級評酒會,你跟我一起去。”
梁嘉莉一愕,轉過頭看寧澤。
國際葡萄酒會,梁嘉莉是知道的。
每年的9月-10月舉辦一次,舉辦地點由舉辦方定。
到時候邀請世界各地具有一定知名度的酒水制造商進行相互間的推銷、交流和學習。
很多酒水制造商會借着這個酒會推出自己酒廠釀造的新品,以希望在國際上拓展更廣的業務。
不過,寧澤準備帶什麽東西去參加?
如果是她這項研究技術的成果,她都沒有成功,而且就算成功了,還沒正式投入生産階段,怎麽帶去?
“寧澤,我的技術還沒成功,你沒辦法帶去。”
寧澤專注看着前方,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說:“這次去,不需要帶什麽,我們只是參觀方。”說白了,這次的葡萄酒會,他根本沒打算用梁嘉莉的技術。
她的技術還在試驗階段,他心裏清楚。
而之所以去這樣的酒會,一來,他的确是準備把寧家酒廠做起來。
二來,這次的酒會是他在英國軍校的一位大學同學羅賓牽頭舉辦的。
羅賓是他在軍校結識的唯一一部分不會歧視亞洲裔學生的同學,而這次的酒會,軍校另一個同學,現已回國并服役于泰國軍隊的阿普紮,也會一起來。
梁嘉莉想了想,才開口:“我怕走不開,你也知道轉基因酵母的試驗我沒辦法确定下個月就會成功。”
其實這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她不想跟寧澤去瑞士,到目前為止,她還是在強迫自己跟他這樣‘看起來很和平又很正常’的相處着,如果真的要跟他單獨去瑞士,她還沒心理準備。
反正,有了‘酒池肉林’的事,無論寧澤現在做的怎麽好,她還是心有餘悸,怕一旦脫離了國內,寧澤會不會把她直接丢在瑞士不管?
或者,在瑞士做點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起碼,在國內,她有安全感一些。
“就去一個禮拜,不會很久的。”
梁嘉莉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好。”寧澤也沒強迫她馬上答應,點點頭,繼續開車。
大概20分鐘後,他們的車子到了所裏,梁嘉莉下車去拿東西,寧澤坐在車裏等梁嘉莉出來。
等的過程中,寧澤接到了寧博臣的電話。
戴上藍牙,耳麥內,寧博臣有些着急地質問聲就傳來了:“昨天,為什麽親自動手?”
寧博臣說的意思,寧澤明白。
手指輕輕點了點方向盤,目光看向研究所門口,不急不緩地說道:“他盯得地方有點過界了。”因為過界,沒讓保镖動手,他自己就親自上了。
“過段時間就是股東大會,到時候我會把我的股權轉給你,你倒好,一點點都忍不了?現在好了,網上都是你揍人的視頻,你讓股東會那幫人怎麽看?還有你爸爸那邊,他是鐵定不會同意我把股權轉給你的。”頓了頓,寧博臣微微嘆口氣,說道:“做大事,要忍,爺爺不是一直這樣教你的嗎?”
“爺爺,其實,無論有沒有這個視頻,他都不會同意您把股權讓給我,因為在他眼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兒子,不是嗎?”原本擱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
黑色的眼眸,在車廂內冷仄的冷氣,瞬間泛紅。
寧毅騰年輕時薄情寡義,心狠手辣,上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在娶寧澤親生母親沈溪之前,就跟所謂的初戀情人許倩暗通曲款,早早生下了寧振喧。
如果,寧毅騰能夠堅持跟許倩的這份所謂的真愛到老,不碰沈溪,寧澤也不會那麽恨他。
可他偏偏選擇了腳踏兩條船。
為了一時的利益,娶了當時還算風光的釀酒業大戶沈家的獨生女沈溪。
可惜,娶了沒多久,寧毅騰就瞞着寧博臣僅用一年的時間就吞掉了沈家,害得沈家兩個老人被人逼債,不得不逃回了S省的老家躲着。
而吞掉沈家的那年,沈溪懷孕了。
沒了可以依靠的娘家,沈溪在寧毅騰身邊過得很不好,但礙于寧博臣的面子,寧毅騰也沒敢把她怎樣?
只是用冷暴力疏遠她。
臨産那天,沈溪是在寧博臣的陪護下住進私立醫院進行生産,但是誰也沒想到,生完後沒多久,寧澤還沒被從産房抱出來,就聽到了,醫生跑出來說産婦大出血,出現休克。
20年前的醫療水平是不如現在,但再不如現在,以當年寧家的家底和住的這家最好的醫院,是絕對不會發生産婦大出血後就任由她死去的現象。
而,産房內剛剛出生只有10分鐘的寧澤卻不見了。
寧博臣問孩子的時候,那幾個醫護人員紛紛推脫不知道。
後來,大概在後半夜,當喝醉酒的酒鬼陳朋半夜去翻醫院附近的垃圾箱找東西吃,翻到了被人扔在垃圾箱裏,奄奄一息的寧澤。
于是,這個酒鬼男人便拎着這個渾身皺巴巴已經沒有哭聲的嬰兒,回到了充滿臭味和蒼蠅蚊蟲的貧民窟。
給他取名:陳天昊。
低沉的一聲嘆氣聲中,寧博臣說:“寧澤,無論怎樣,他還是你的爸爸,爺爺老了,有些事已經管不了,但爺爺不希望你們鬥得你死我活,畢竟再怎麽樣,都是血濃于水的親骨肉,如果可以,爺爺希望你們各自過各自的,互不相幹,也不是壞事。”
“爺爺,您放心,他們如果沒有弄死我,我也不會徹底弄死他們,但他們欠我媽媽的,我一定會讨回來。”
“寧澤,爺爺能護着你的日子也不會很長,爺爺希望你一定要好好的。”
“嗯,我知道。”
挂了電話,摘下藍牙耳機,寧澤握緊的手指才漸漸松開,卻發現,掌心早已被自己掐出了血絲。
……
梁嘉莉從實驗室拿着數據樣本帶陳佳河一起出來的時候,在走廊裏碰上拿着一沓資料的安茜,安茜立刻把她攔下了。
然後很不客氣地把手裏的資料丢給站在一旁的陳佳河,“嗳,小帥哥,給姐姐先拿一會啊。”說罷,就拉起梁嘉莉将她帶到一旁的茶水間,樣子鬼鬼祟祟的,令梁嘉莉頓時就問道:“你幹嘛這麽鬼鬼祟祟的?”
“給你看一樣非常非常刺激的東西。”說罷,安茜從衣服口袋裏拿出手機,劃開屏幕,手指靈活地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就跳出了一個視頻。
點開視頻,挪到梁嘉莉面前時還不忘一臉地興奮地說:“嘉莉,你真是遇到了一個猛男,你的老公打架真的很man很男人。”
起碼,在她認識的一堆男人中,包括她自己的床上‘男朋友’,也沒這麽狠呀!
太燃荷爾蒙了。
雖然,她對寧澤這種流氓兮兮又風流的男人,也沒什麽好感,不過,女人嘛,看到打架這麽猛的男人,還是會潛意識‘啧啧’贊嘆一下。
梁嘉莉可沒她那麽‘好興奮’,頭大地看着視頻裏,寧澤對那兩個男人又是踢又是揍得下重手,邊看邊下意識咬了咬嘴唇,寧澤果然真是夠流氓。
“我不看了。”看了一半,梁嘉莉就把手機還給了安茜。
她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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