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雙面間諜
雙面間諜
周伊臉頰滾燙,臉上的紅暈甚至蔓延到耳後和脖頸,她與程川淼熱戀時他都沒有這般溫柔細心照顧過她。
“那你不生氣嗎?”周伊想起他曾經說的他是淩則清的情人這事。
章宇桐撲哧笑了,笑着笑着竟然捂着肚子直呼肚子疼。周伊被他這個樣子搞得一臉茫然,她不想做出傷害別人的事。
“你真的智商捉急啊,我說的難道就是真的嗎?”章宇桐笑夠了直起腰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那裏有一條細小的疤痕從發絲邊緣露出吸引了他的注意。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周伊捂着額頭跑下了樓,她突然覺得自己原來真的笨得可以,一個孩子說的話,還真當真,好吧,誰叫章宇桐每次都對她與淩則清一有些靠近就緊張不已呢。
下了樓,就看到樓梯旁的廚房裏晃動的身影,周伊呼吸一滞,夢裏的景象盤旋在腦海中。她懷疑錯人了,淩則清并非不能信賴,相反她選擇錯了人。那個鄭司已經不是原來她記憶中的羅承了,照他說的那番話,他們之間橫亘了一些誤會,而這個誤會卻是江孝柔造成的。
“醒啦?”淩則清抱出一個瓷鍋,剛走到廚房門口便對上了站在最後一層階梯上注視他的周伊,目光一亮。
“嗯,醒了。”周伊別過頭,有些不好意思與他對視,從以前他就保護了自己,上次又在挂車前救下了自己。如此用心,她還對他有所戒備和懷疑,真是不應該。
不過,周伊并不能因此自我臆想他是喜歡她什麽,畢竟他現在是個事業有成被冠為“天才設計師”的淩則清,與一個什麽都拿不出手的她完全兩個世界。就算他真對自己有情,他一定會在之前找到她,可他沒有,這說明什麽?不過只是年少一時的心血來潮罷了。
“怎麽了?”淩則清掀開鍋蓋,盛了一碗飯皮蛋瘦肉粥遞到周伊面前,見她發呆,便問道。
“啊,謝謝,我在想昨天你得罪了那個人會不會惹上什麽禍?如果真這樣,那我會過意不去的。”周伊捧着碗,抓起筷子在碗裏攪拌。鄭司那麽讨好的人,還稱為方叔叔,一定來頭不小,一定是對他有利的人,如果淩則清讓這人吃了虧,他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嗎?否則會讓她內心不安的。
淩則清輕笑一聲,本想說一點都不用擔心,他完全有能力保護好自己,讓那個方為證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看周伊一臉的擔憂,他眼睛一轉。
“你這麽一說,我真的害怕了,沒人幫我怎麽辦呢?”
周伊停住攪拌粥的動作,擡頭便看到淩則清蹙起的眉頭以及忍耐的慌張,她就覺得愧疚不已,咬了咬幹澀的嘴唇說道:“我幫你,只要我能做到的,當初我就說了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義不容辭!”
“噗”淩則清忍俊不禁,周伊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讓他越看越覺得可愛,他完全相信她說的話。他有時候真覺得天意弄人,曾經只是因為一時的心動,知道她因為父親坐牢而備受欺淩後,天天跟着她回家,幫她攔下要傷害她的人。
他以為自己能後守護她到高中畢業,不想跟了半個月自己就被打進醫院了,等出院,她就轉學了。他天天望着她曾經的座位悵然若失,托人打聽她的消息,可是一直沒有音訊。高中畢了業就被父母扔去了法國,有一年暑假回國有了她的消息,知道她在哪家大學,當他趕去時,卻被告知三天前辍學離開了,去向不明。
覺得他們的緣分僅止于此的他,放棄了尋找她的消息,回了法國努力開創屬于自己的天地。雖然她的模樣随着時光漸漸模糊,可那雙倔強凜冽的雙眼一直讓他魂牽夢萦,這成了他對比每個女生的模板。
“好啊,那就留在我身邊吧。”淩則清順着她的話接了下去,在意識到她已經嫁為人婦後,便笑笑:“我開玩笑的。”
周伊面色千變萬化,他的前面的話一出口,她的心“噗通”漏了一個節拍,但很快就明白一定是開玩笑的。她是有夫之婦怎能這般,她配不上他的。
“對了,你怎麽和那個老頭認識的?”章宇桐喝了一口粥,打破了他倆的尴尬。說真的,他不希望別人和他搶淩則清,因為他現在只有他了。在父母車禍殉難之後他是他唯一的依靠,不過,他始終要有自己幸福的,自己不能一直拖着他。
周伊将她與鄭司之間的聯系全都說了出來,包括曾經初中時代的事情。她覺得既然決心相信淩則清,那就一切都說出來吧。
“嗯,我之前聽鄭司說過,當時他命懸一線若不是孝柔救了他,他就死了。沒想到原來是李代桃僵,看不出來孝柔那麽溫和恬靜的女子竟然做出這種事?”淩則清咽下一口粥,摸了摸下巴。鄭司這麽恨周伊,一定江孝柔捏造了什麽,然而他這麽記恨于心也說明他對周伊的喜歡多深。愛之深責之切。
“我覺得江孝柔騙了鄭司的行為不是她一個人想出來的。”周伊沉思了一下說道,她不知道現在的江孝柔變成了什麽樣,但是對于初中時代的江孝柔她不能說很了解,但是大體能夠猜透。
“操縱她的人會是誰呢?”淩則清其實心裏有了底。
“鄭默崇。”周伊當即回答道。
“你也這麽認為?”
“如果那些傳言沒錯的話,鄭默崇他有先天的隐性精神疾病,說不定哪天就會完全發作。而這就是為什麽鄭司被認回的原因。”周伊大膽的猜測着,高雲飛那些人的目标是欺負還未被認回的羅承,那時候鄭家想要認回只是羅成不願意。
章宇桐沒有像平時那樣亂插嘴,乖乖的坐在旁邊喝粥吃着小菜。只是時不時擡起腦袋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一下。
“那凡塞金座呢?”淩則清接着問道,他為眼前冷靜分析事情,微微低垂的眼簾的周伊有些着迷。他想,這也許就是愛吧。他沒愛過,只有曾經對她的喜歡。
“應該是鄭司與合作夥伴接洽的地方,比方昨天的方總。”可是她有些不懂了,如果這家酒吧的大老板真的是鄭司,那麽不可能因為一件死亡案件而被封掉停業的。還有符子蓉,她究竟是誰的人?鄭司的還是鄭默崇的?
“這家酒吧是鄭司當初來到這個城市投資的,不過我想現在裏面可能被人安了眼線。”
“對,沒錯,應該是這樣。不然當時自己找他說要調查這個酒吧他沒有異議。”但是正事調查沒讓她去做,倒讓她當小姐陪那個方總。他完全可以再找真的小姐!
“你的感知能力挺強的。”淩則清誇贊道,他沒想到周伊能想的那麽多。
“謝謝,我只是猜測而已,或者那個眼線已經安插在他身邊了。”周伊将懷疑的對象放在符子蓉身上,昨晚她遇見符子蓉說不定她就是來探測鄭司與方總的事情的。說不定她與鄭司在包廂外交談的內容,她就躲在暗處全都看在眼裏聽在耳裏。
“你又猜對了。他身邊那個符子蓉就是你說的眼線。”
周伊有些懵了,他這話什麽意思?他早就知道?
“昨天在酒吧看到她了,手裏一直拿着手機站在離你們不遠的地方。”淩則清怕她亂想趕緊解釋。他與鄭司其實也有合作,他要搞垮鄭默崇,當年的鄭默崇為了表明自己多麽有頭腦,陸續使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強行兼并了許多公司,而其中就有章宇桐父母的公司。
章宇桐父母是他父母多年的朋友,他們就是在去找他讨個說法的路上出了車禍,而公司被收購兼并該有的錢竟然全都被鄭默崇獨吞,他當時的公司才成立根本沒有足夠的能力與他抗衡。只能将此事埋在心底收養了十三歲的章宇桐并掩蓋了事情真相來減少他的痛苦。
如今,他現在有了能力,可是不能正面與他沖突,他現在是鄭家第一把交椅,他若貿然掀起鬥争,處理不好,靠他吃飯的員工們就會面臨失業。
“嗯,她可能就是鄭默崇的人,可也不盡然,說不定是個雙面間諜。”不然,她怎能一進商場就坐上主管兼總經理助理的位子?說明她在鄭司面前沒有點幫助的話,不可能這麽風生水起,也不可能與他那麽接近。
“雙面間諜,很好的比喻。”淩則清打了個響指,然後催促道:“趕緊把粥喝了,不然冷了就不好喝了。”
周伊點點頭,現在填飽肚子最重要。說到喝粥,她猛然想起家裏的“啾啾”,還好每次她都準備很多的貓糧和水放在是食盆裏,以免自己有事趕不回去,現在看來自己真有先見之明啊。
“對了,淩則清,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
“盡管說。”
第二更~今天大爆發~六千多字,哈哈哈哈
希望大家看得開心,最近仟維正構思一個新的故事。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