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想通了
想通了
“我明天去你那上班可以嗎?”周伊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當時淩則清邀請她,她沒去,現在開口會不會不太好。
“就這事?完全沒有問題啊,我明天去接你怎麽樣?”淩則清好像心情不錯,說話嘴角都在含笑。
“不用不用,你把分公司地址給我,我坐車去就好了。”周伊連忙擺手,她要是經常坐別的男的車,那些認識她的門衛大爺不知道怎麽想她呢。
“好吧,明天來的話,直接給我電話。”
“好的。”
吃完早餐,周伊才發現自己沒有衣服穿,又不能穿着男式睡衣抛頭露面,最後淩則清開車将她送回了家。
接下來一段時間,周伊安安穩穩的在淩則清的分公司工作,淩則清本想把她安排公司文員的位置處理一些訂單就行,但還是遵循她的要求将她安插在設計部一個資歷較深的設計師身邊。雖然有師父帶,幫忙端茶倒水,複印東西還有打掃衛生這些工作她可是一樣不落的做着,這和她在鄭司身邊工作的內容沒什麽變化,但是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倒是很融洽,沒有那多八卦和愛嚼舌根的人。
日子越是平靜,周伊越是難熬,她現在急着工作,不是因為缺錢,而是呆在家裏,毫無生氣,太過冷清。與人群接觸,她會轉移注意力不去胡思亂想。
午休時間,周伊會将師父拷貝給她的一些資料和圖片模版點開翻閱,有時候自己用軟件照着做一遍。她有一次将一個半成品設計圖只看圖沒有看那些圖層摸索做了順便自己補充一下,做好拿給師父看,師父看到了有些驚訝,愣是确認幾遍是不是她做的。
從那件她将一個被作廢的設計稿完成後,師父減少了她打雜的碎活,加大了對她的要求,要求她每天都得交上一張設計圖。
這天,師父給了她設計商标的工作,讓她明天就得交給他看。周伊從上午坐到下午,在網上翻閱了各式各樣的商标,可是就是想不出一個好的商标将産品的特色,公司的理念,要倡導的精神表達出來。
眼看天越來越黑,她才琢磨出了一半,設計圖才弄了個半成品。公司裏的人都走光了,只有她的電腦桌前亮着,琢磨來琢磨去,都沒靈感的周伊有些自暴自棄。
“這麽晚還沒走呢?”在周伊想要按掉電腦準備明天跟師父說實在想不出時,淩則清竟出現在她身後,單手撐在她身前的桌子與她的胳膊僅僅一拳的距離。
“有個設計圖想不出來。”周伊撓撓頭指了指屏幕上畫了一半的設計稿,她真的欲哭無淚了,曾經很多人說她在設計方面有天賦,可是她現在對着電腦什麽也做不出來。這和在商場那樣混工資有什麽不一樣?
“題材是什麽?主題、理念、想要的風格……“
“這個産品你了解嗎?”
“生産廠家的運行模式是怎樣的?”
周伊被淩則清一系列的問題問懵了,設計也需要了解那麽多嗎?淩則清見她睜大眼望着自己的樣子,好像發現什麽新大陸,不覺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設計不光光是要你坐在電腦前冥思苦想,也不止翻閱無數資料。還有就是要自己去探索,去聆聽、去感受,換位思考,不僅作為消費者還要作為生産者。”
“每個産品都要這麽做,哪有那麽多的時間呢?”
淩則清拿起她手裏的鼠标,新建一個圖層将她的半成品拖了過去,開始在這個圖層上以便操作一邊說着:“那就需要你平時多注意觀察了,細心尤為重要!多多積累素材和觀察,腦子裏存貨就會越來越多,設計的時候才能得心應手。”
周伊有些大氣不敢出,淩則清壓低身子對着電腦,他随意的動作卻讓周伊縮在一角。可是她這電腦桌就那麽大,她貼着一邊輕微挪動還是會擦過他的胸膛。下了班,中央空調就停止運行,這麽近的距離,周伊能感受到行他身上不斷升騰的熱氣,讓她心髒砰砰直跳。
“看這個,這個産品的公司我知道一些,他們倡導人性化服務理念。那麽,你可以這樣……”淩則清伸手按上鍵盤,合着鼠标将圖形變了個形。
“嗯。”周伊斜側一下身,讓出鍵盤的位子,讓他更好地操作。這個過程中,她露在短袖外的胳膊碰到了淩則清的臂膀,讓她如觸電一般縮回手。
“怎麽了?我身上有味道嗎?”淩則清見周伊縮着身子貼着桌邊,頭勾着探向電腦的樣子,有些好奇,他身上是有什麽怪味嗎?這不禁讓他想起那次清吧她皺着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的場景。
周伊不解的搖搖頭,他為什麽會這麽問?
“沒有怪味啊,為什麽問這個?”
“你這樣子好像我身上有細菌一樣。”淩則清将臉湊近她,佯裝不滿地撇撇嘴。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容,沒有傾國傾城之貌,也沒有令人過目不忘的五官。只是那雙眼睛裏流露出的光是那麽堅韌那麽吸引人,一如那個午後在衆人嘲笑中丢盡臉面的她依然目光堅定沒有凄哀,對着睡眼朦胧的他一個俏皮的眨眼就悄悄奪走了他的心。
周伊心跳如鼓,淩則清越來越貼近她的動作讓她雙手不自覺地抓緊桌沿,想說話卻被他深入潭水眼眸吸引住,裏面似乎有什麽在炸裂開,閃閃發光。眼看着他托着自己後腦向上輕擡,周伊心裏清楚不該這樣,可是身體像是着了魔,無法動彈只能任他擺布。
“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将原本近在咫尺的兩人分隔兩邊,桌上的手機連續打來兩邊周伊才如夢初醒發現是自己的手機。
“喂?”接起電話,周伊不敢相信自己的話裏帶着顫音,狂跳的心還未平緩。
“小伊,他是騙子!他是騙子!”電話裏傳來程川淼有些空洞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好像喃喃自語。
“誰?誰是騙子?”
“小伊,我對不起你,原諒我!原諒我!”程川淼沒有去答周伊的話,只是一遍遍說着讓她難以理解的話。
“你做了什麽?”周伊握着手機聽着他這樣令人背後發涼的說話方式有些心慌。
“對不起,原諒我。”
“那就和我離婚!”
“嘟嘟……”
程川淼突然挂了電話,周伊連續打了幾次都不通,內心的不安猛然放大,她不斷猜測程川淼遭遇了什麽。
“怎麽了?”淩則清聽到周伊說要離婚,就知道是誰打來的。聽到這個話,他暗自高興,如果離婚了,周伊就是自由之身。他,就會有機會了。
“不清楚,我丈夫他好像遇到了什麽事了。”周伊握着手機,心慌不止,程川淼到底遭遇了什麽,他說的對不起到底是騙婚還是除此之外還有的事?“
“出什麽事了?”雖然他不喜她的丈夫,但畢竟與她有關的人,見她一臉不安,淩則清開口詢問道。
“嘀”一條短信發了過來,周伊點開一看,程川淼發來的消息:“喝多了,說了胡話不要當真啊。”
“沒事。”周伊很快發了一條短信,然後又問道,“那天給你買的襯衫穿得合适嗎?”
“嘀”接着一條發了過來,“嗯,剛剛好。”
周伊瞪大眼第盯着屏幕,呼吸有些急促,和她發短信的并不是程川淼本人!她從發現他出軌後根本沒給他買過任何東西!
“他可能被人監視或者綁架了。”周伊擡頭對上淩則清的眼眸沉悶道,話剛說完,她就覺得身體一個不穩,要不是淩則清反應快托住了她不然她就直接從椅子上撲到地上。
坐在淩則清的車裏,周伊心亂如麻,她糾結要不要報警。若是他真的喝醉酒瞎說的,她豈不是若亂警/察的工作,但若真的是如猜想一般,那他會有生命危險的。
“他最近最常聯系的是誰?”
“羅承。”
淩則清剛問話,周伊就緊跟着說了出來。程川淼認識的圈內人士不少,但是和她提及的就是羅承一個。關鍵這個羅承到底是不是真的羅承還是冒名盜用這個名字,周伊有些理不清思緒。
“鄭司?”聽上次江孝柔在清吧裏說的,羅承是鄭司原來的名字。
周伊搖搖頭,她覺得鄭司沒有那麽傻在想要往爬的時候暴露自己曾經的故事,那麽就是鄭默崇。
“鄭默崇。”周伊握緊拳頭,十指的指甲全都掐緊肉裏都不自知,突然她轉過頭對淩則清說道,“我終于想通了,這個鄭默崇處處以鄭司的名義去害人,就是為了讓鄭司不能留在鄭家。”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那次我公司出了大亂子鄭司在場,或許他也是被引導過去的。”淩則清看了一眼路況打一下方向盤拐進另一條道路。
“還有之前那些同學的死亡,江孝柔既然能頂替我欺騙鄭司,那麽為什麽不能欺騙我們呢?”
不知不覺已經十萬字啦,我想,我會盡快将它寫完的。
希望大家看得開心^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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