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都在身後【終章】

都在身後【終章】

“你要做什麽?”周伊眉眼一跳,所謂的選擇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很簡單,殺了他,你可以走,或者你留下代他,他走。”鄭默崇彈了彈煙灰,擡手勾了勾手指,便有人上前給周伊松了綁,接着一把锃亮的匕/首放到了她的手中。

掂了掂手裏有些沉重的匕/首,周伊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你還真是殘忍。”

“沒人說過我仁慈。”鄭默崇冷哼一聲,将煙頭彈至空中,火紅的煙頭在昏暗的環境裏劃出一道詭異的抛物線。

符子蓉站在一邊冷漠地看着一切,對于鄭默崇所做的一切她都無條件尊崇,他就是她絕對的信仰。對于周伊她其實并沒有多讨厭,只是看不慣,卻沒有要置他于死地的狠心,只是如果是他希望的結局,她一定會去做。

“選擇吧。”鄭默崇調亮了錄像的畫面,将焦距更清晰地對準了淩則清和周伊的身上。

“不要!”章宇桐看着電腦屏幕上顯示出的畫面,心髒好像停止了。畫面中周伊拿着匕/首慢慢蹲下身,明晃的刀尖抵上淩則清的脖頸處的動脈,他急忙向身旁人求救,“鄭哥,救救我哥!”

“別擔心,你哥沒那麽容易死。”鄭司雖然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沒有底,江孝柔死前從法國快遞回來的包裹裏将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了。明白了自己冤枉了周伊,知道了她有恩于自己,當時的情況沒有現在緊急,她會如何選擇?

人都是怕死的,關鍵時刻保護自己并沒有錯,誰都無法責怪,鄭司輕嘆一聲。

“她已經把刀架在我哥脖子那了!”章宇桐很讨厭鄭司,讨厭至極,從第一次在淩則清公司見到他開始就很厭惡他一副總是冷冰冰,波瀾不起的樣子。平時見到他就當不認識沒看見,這次若不是一整晚沒有淩則清的消息,他是不會來找他的!

“你就這麽不相信她嗎?我記得那次你和她一起來這邊的。”鄭司撥弄手裏的那盒空的木糖醇瓶子,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顯示屏。方伊伊,無論你這次怎麽選擇,我以後都會光明正大地在你身後。

“我不知道!”章宇桐被問的啞口無言,他該怎麽說?僅僅一天的相處就讓他去實實在在地相信一個人?可是,若是平時的周伊,她定然不會去傷害任何人,可是眼下這種情況,誰能說得清?

“叮鈴鈴”鄭司的座機突然響了,章宇桐迅速按下免提。

“鄭總,我們已經查到視頻傳輸的起始地址在哪裏了。是X市江陵路3號地下娛/樂城倉庫。”

“咚”一聲巨大的摔門聲,鄭司擡眼望去,門板左右搖晃着,剛才站立身旁的人已經不見蹤影。呵,孩子就是孩子,做事都不知道動動腦子。

“聯絡那邊的人,我要他們安然無恙。”

“是,鄭總。”

鄭司将木糖醇瓶子輕輕放回桌子上,拿起桌上的手機,邊撥起號碼邊走出了辦公室。

“對不起,淩則清。”周伊握着匕/首,抵上那根不住跳動的動脈,只要她輕輕一劃,鋒利的刀刃就輕松地割破血管,到時血液就會噴湧出來,死亡并不會多麽痛苦,只是一眨眼。

鄭默崇看到她的動作簡直欣喜若狂,他是發給鄭司看的,這麽殘忍的畫面一定會讓他對周伊徹底死心!正在他期待血液四濺的場面出現時,錄制的畫面突然讓他皺起了眉頭,周伊用匕/首割斷了淩則清身上的尼龍繩。

“讓他走,我留下。”昏迷着嘴裏還念叨着讓她快跑,由此可見手腕處那血肉可見的勒痕就是為了急于找到她而自行掙紮導致的。她,怎能選擇讓他死?

恰時,鄭默崇的手機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

再次睜開眼時,周伊躺在醫院裏,入眼全是白色。素色的窗簾被拉開,清晨的陽光柔和地照進病房,她剛想坐起身,卻看到病床旁趴着三個腦袋,睡得正香。

“吱呀”護士端着裝了鹽水袋的托盤推開了房門,正要和她說話,卻見周伊毫無血色的臉上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容,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噓”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過了三年。當初的驚險時刻好似就在昨天一般,周伊再次走進丁凡的清吧。一樣的場景,一樣的位置,不同的是,多了兩個人。

“喲,周大設計師,大駕光臨,寒舍蓬荜生輝啊。”正對人群的丁凡一眼認出了從吵嚷瘋狂的男男男女女中走來,身着一件印花連衣裙,一朵怒放的紅色薔薇輕挽起左耳的發絲的周伊。

面朝吧臺喝着酒水的三人一下子轉過了身,看到來人自覺的騰出一個高腳凳給她。

“好久不見。”周伊微笑着點頭謝過章宇桐讓出的位子,坐在了淩則清和鄭司的中間,捏起耳邊的薔薇放進了丁凡服務生制服的左邊口袋。

“周伊,我和他你選誰?”淩則清伸手握住周伊的手,指了指鄭司和自己,睜着大眼一臉希冀地望着周伊,好像一只可愛的小狗狗。

“不管你選誰,我都在你身後。”鄭司毫不示弱地将無奈苦笑的周伊的另一只手捉在手心,貼上自己的胸膛。

“喂喂,別以為你們是大人就覺得比我厲害!”章宇桐一看周伊的兩只手都被抓住了,他無從下手急的捧住周伊的臉,緋紅着臉滴溜那黑葡萄般的眼睛宣示道,“女人,等我幾年,我一定比他們強。”

“……”周伊一臉無語地被三個人圍着,她好想發個貼求助:被三個極品男纏上,怎麽破?

那次她提出自己留下,鄭默崇發瘋似地奪走她手裏的匕/首割破了她雙手手腕的靜脈,讓人端來了一盆熱水直接将她的手按了進去。很快血液的流失讓她失去了意識,昏迷了大半個月。

在這大半個月裏,符子蓉在凡塞金座裏自殺了說是紀念與鄭默崇相識四周年,而她曾經勾/引周伊那些死去同學破壞家庭的醜事随之被公開。程川淼坐了牢,在周伊探監時主動提出提婚。沈明序的案件也水落石出,一切壞事的慫恿者——鄭默崇被鄭家推下了臺,沒多久便瘋了。得到方為證的擁護,鄭司如願拿下鄭家企業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淩則清也如願以償的将屬于章宇桐父母的資金全數拿回,并将在公司背地裏做手腳的人全都揪出現形,讓他們再無法在商場立足。

又是一年夏天,周伊推開靠海的落地窗,踏上陽臺,迎着徐徐吹來的海風伸了個懶腰。

不遠處的沿海懸崖上站着一群觀光客,其中一個游客看到趴在陽臺上的周伊,端起挂在脖頸上的單反相機對着她聚焦。

海邊晨起的陽光帶着薄薄霧氣傾灑在一派慵懶的周伊身上,身後錯落有致的白色建築群配上一邊藍藍的海,海風吹動圍繞建築的綠色植物,一切相互融合宛如一副動态的油畫。

周伊面向鏡頭微微一笑,在拍照者對她豎起大拇指後轉身進了屋子。桌上的手機“嗡嗡”作響,看到來電名稱,她臉上浮現出甜蜜的笑容。

“老公?恩,我收到司的畫了,很漂亮。”

周伊擡肩夾着手機,騰出的兩手撫摸着一早就送來的被裱好的素描畫。畫上是一位少女背向衆人坐着,偏側過臉,雙眼透着清澈、純淨還有一絲俏皮看向面對畫面的人。

謝謝我親愛的讀者們,我可愛的小天使~這篇文到此就完結了,以後可能會修修文,謝謝你們的陪伴,讓我擁有堅持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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