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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宴顯得像農村家宴, 滿桌子的大魚大肉, 刺繡的紅桌布一鋪, 洋樓前頭還挂了些燈籠,盧嵇挽着姨太太準時到場,孫堯也換了身以前在張敬堯手底下時穿過的正統軍裝,坐在桌子另一頭, 看見江水眠愣了愣,笑道:“這是五爺的太太, 怎麽白日沒見着?”
盧嵇笑道:“白日那是正式場合, 哪能讓她在前頭站着。她上山的時候穿的也素, 人這麽一點兒, 窩在隊伍後頭,可能您沒看見。”
他們這邊談判團的人七七八八都落了座,孫堯也帶來了幾個人,有第一次下山和盧嵇談判的那個姓郭的男子, 還有幾個孫堯的手下兄弟。只是有一個人, 姍姍來遲。
孫堯落座後,聽見有人喊道:“孫二爺來了。”
他短短的皺了一下眉,立刻起身, 熱絡道:“叔, 我還以為你身子不好就先歇下了。來來來,您坐這兒。”
被叫做孫二爺的人,大概年級五六十,兩鬓微白, 臉上也有些疤,手持着一把竹拐,眉毛短粗,脖子上肌肉虬結,兩眼炯炯有神的走過來。
盧嵇愣了一下,扭頭對江水眠小聲道:“我還以為他死了呢。我以前見過張敬堯,張敬堯身邊總帶着他。不過那時候他一直做警衛員的打扮,所以也沒打過招呼。”
江水眠道:“不是說他們這幫人是五六年前張敬堯在湖南被驅逐的時候的殘兵麽?你是剛從德國回來的時候見得他?這麽多年了,連話都沒說過的人你還記得?”
盧嵇:“這年頭,不知道哪個學生,哪個警衛,未來都可能呼風喚雨,只要是場面上見過的人,都要記得。張敬堯現在投奔奉系了,不知道這孫二爺跟他還有沒有聯系。”
江水眠也心裏暗暗思忖,這年頭勢力變動極快,一年就能好幾個樣子,像馮繼山這樣帶着兵四處倒戈的人可不少,要想理清楚其中複雜的利益關系,非要有盧嵇這樣的記性和腦子不可。
那孫二爺對着盧嵇一拱手,笑道:“光聽小堯說有談判團來,哪裏想的到是盧爺。真是讓人誠惶誠恐,我們本不想讓事情鬧這麽大的,這會兒到了盧爺上山跟我們談判的份上,我真是……這冷汗都要出了一身啊。”
他嘴上的話如此惶恐,面上的表情卻并非如此。
盧嵇也叫他二爺,他連忙道:“鄙人姓孫,字枝桂,叫我孫枝桂就是了。”
張敬堯也曾投靠過徐金昆一年半載,那時候地位還比不上馮繼山,只不過是周梓玉手底下的一個師長,就是張敬堯當年上京,見了盧嵇也都客氣的很,而張敬堯當年手底下的一個小兵,居然可以占山為匪,讓盧嵇上山來當“人質”,這孫枝桂心裏不知道要多得意了。
洋樓前面好幾張桌子,孫堯、孫枝桂、盧嵇還有克裏斯汀、以及談判團裏其他幾個地位高一點的人,坐在了一張桌子上。這些人又扛出幾壇子酒來,江水眠有意抿了幾口,有點上臉,佯醉的三番五次往盧嵇身邊倚。
盧嵇也不敢多喝,跟孫堯聊起來,道:“山下倒是呼聲最多的是中國人質的事兒。既然我人也到這兒了,那些中國人質其實也并不是事情關鍵,不如先放了,讓他們跟家裏團聚。再說諸位以後成了兵,那都是北京政府給發軍饷,也犯不上去拿這些人質要贖金是吧。”
孫堯剛要開口,孫枝桂先笑道:“我們當然想放,這不還是沒談成呢。”
盧嵇故意一臉吃驚:“還沒談成?我以為我這樣上山,已經足夠讓你們放心了。”
孫枝桂笑道:“放心是放心了,就是這個條件……”
盧嵇冷了臉:“哪個條件。這些日子你們已經幾次撕毀條約,自己的想法都變來變去的,若是按照你們提出過的某幾條,要割山東自立,要當師長團長,那我也不用在這兒談了!讓我下山去吧!”
孫枝桂笑道:“這我們還好商量,不一定非要說當師長。但是你也要知道,今年年初不就是也有同行抓了洋人,徐老也封了個旅長,沒過三個月,策劃那件事兒的十七個人全被抓住殺掉了。我們也要小心啊。”
盧嵇心裏有數了,看來孫枝桂還想拖。他道:“那在協議後頭寫上,我們絕不會突然變卦殺人。這份協議要登在報紙上的,徐帥不會背信棄義。”
孫枝桂只是笑了笑:“我們送了好幾個洋人人質下了山,也算能表現我們這邊的誠意了。只是這件事,我和小堯再商議一下,這兩天一定跟你答複。”
盧嵇也不好逼得太緊,他和江水眠交換了一個眼神,點頭道:“行。這件事早解決,對大家都有好處,下頭有一千五百套軍裝都早已準備好了。”
孫堯似乎有話想說,卻壓了下去,只擡起酒杯說了些熱鬧的場面話,讓大家多喝多吃。
等這頓飯吃完之後,孫枝桂就說自己喝的頭暈先下去了,江水眠也連忙道:“老爺……我喝的好難受,我先回屋裏了。你早點回來啊……”
孫堯連忙笑道:“快,找人送盧太太下去休息。不過我還要跟盧五爺有很多話聊呢,五爺先別着急回溫柔鄉啊。”
寨子裏漂亮女人也不多,兩個粗壯的丫鬟就要上來扶江水眠,克裏斯汀連忙一擡手,道:“我跟盧太太也是朋友,我送她回去就是了。”
盧嵇回頭瞪了克裏斯汀一眼,江水眠和她同時瞥來一個眼神,盧嵇扁了扁嘴,最後什麽也沒說。克裏斯汀扶她出去沒一會兒,孫堯也湊過來,拍着盧嵇肩膀笑道:“別怪我叔,他說話就那樣。走,可別覺得我們寨子小就沒什麽好玩的,這會兒把你那太太支走了正好,來見識見識我們這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的地方。”
盧嵇明白孫堯是有好多事兒想找個背人的地兒跟他說,只是孫堯帶着他,從小洋樓側面入口進去,進入了這洋樓的後頭半棟。
盧嵇上了樓梯就看見粉紗紅布挂在樓梯上,燈光昏暗,一陣女人的說笑聲從上頭傳來,他就心裏覺得不對勁兒。果不其然上了樓,屋裏一股大煙味兒,雲霧缭繞,好幾個穿着肚兜長褲的白淨女人從裏屋跑出來,上來就要去挽孫堯的手,孫堯揮了揮手道:“你們一邊兒玩去,我帶貴客上樓談話。”
那幾個女人瞧見貴客的模樣,眼睛也一亮,上來就要糾纏着一起去,盧嵇吓得都快騎在樓梯扶手上了,他還沒開口,孫堯就先道:“去去去,把上頭那屋子裏簾子給我拉起來。別天天連點正事兒都不會幹了。”
孫堯回頭連忙笑道:“五爺先上來坐一會兒,要是有想法,等咱們談完了,我再幫你叫幾個上來。”
盧嵇連忙擺手:“不用不用。要是被發現了,我非要被扒了皮不可。咱們先談。”
而另一邊,江水眠走出去了一段,快要到他們暫住的院子裏時,站直了身子道:“別扶着我了。你出來不就是為了想辦法去找威爾斯麽?正好我也有事兒要辦。”
克裏斯汀挑眉:“你要去找你爹了?”
江水眠瞥了她一眼,道:“你瞧不出來那孫枝桂和孫堯之間有矛盾麽?我總覺得孫枝桂想要一直拖,肯定有目的。我去搜一搜他那個洋樓去。”
克裏斯汀:“能有什麽目的,他不就是想要敲詐一筆大的麽?”
江水眠伸手攀上房頂,蹲在邊沿上低頭對她道:“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們晚點見。”
盧嵇一只手,穩穩捏住了茶碗茶蓋茶碟,放在嘴邊,吞了一口道:“也就是說,你同意做旅長的這個條件了,但孫枝桂無論如何都不肯。”
孫堯又加了一遍水,倆人坐在一道略顯暧昧的紅色簾子後,他道:“正是。而且我叔不知道哪裏得來了消息,說一定要你上山。等你上山了,扣住了你,我們就可以呼風喚雨了。這話,我可是半分不敢信,我們要是敢逮住您去威脅北京,那真是半點活路都沒有了。我沒有什麽大志向,就是不想當匪了,想當兵,旅長對我來說已經是夠了。”
盧嵇放下茶碗,道:“你不是這山東自治軍裏真正當家的麽?這事兒你決定不了?”
孫堯搖頭:“還真決定不了。本來這些兵都是二爺的,我這幾年想了法子才把他們都籠絡過來,也不知道二爺最近又給了什麽好處,我好幾個手下都同意二爺的意思了。如今,就算是我跟二爺鬥起來,估計也只能是對半輸贏。而且二爺輩分高,又是帶我們這幫人獨立出來的,我要是對他動手,就是背信棄義,寨子裏的人怕也是要對我有意見。”
盧嵇:“那你是什麽意思?”
孫堯小聲道:“你能不能讓你的人打上來,我手底下的人給你開道,然後和你一同殺了孫二爺手底下的人。我不出面,但是保證讓你的三個旅能進來,我會提前讓人把那些洋人人質藏到山上去,打起來也傷不到他們。”
盧嵇沒說話,斜看了他一眼,孫堯立刻道:“而且,我肯定不可能是騙你,我們山上正兒八經的兵力也就只有兩千人,跟你們三個旅也沒法對抗。但只求盧五爺別大開殺戒,就逼寨子裏投降,然後當衆殺了二爺就是了。拿二爺人頭到山下,我的人必定把洋人人質都一個個放下來。”
盧嵇想了想:“你不就要除掉孫枝桂麽?怎麽就沒想到讓人去刺殺他呢。”
孫堯苦笑:“刺殺,您當我手底下有什麽高手麽,不都是些打仗的粗漢子。而且只要他一死,不知道多少人都要懷疑到我頭上呢。到時候內部再動亂,我們兩方就要先打起來了。”
盧嵇思忖道:“我倒是覺得你這計劃太複雜了,我倒是帶上來一個高手,就是怎麽殺孫枝桂,什麽時候殺他是個問題啊……”
江水眠也摸到了小洋樓附近,她從側樓外頭的陽臺上翻過去,從窗子看,屋裏都是粉色的昏暗光線,她翻到二樓陽臺,正看着一個穿紅色肚兜的女人正從屋裏走出來,站在陽臺上吸煙。江水眠連忙往上一攀,抓住了這小洋樓外頭的浮雕,蹬到了三樓去。
天吶……這麽個寨子還帶窯子的?
大概是這邊側樓平時不讓這些女人出去,于是修了好幾個陽臺讓她們呼吸新鮮空氣,也給了江水眠爬到樓頂的機會。她手掌泛紅,終于爬上了天臺,卻沒料到天臺上居然還有人。
天臺的欄杆上,站了兩個短褂子腰間別刀,護衛模樣的男人。他們正在抽着廉價的土煙聊天。
“剛剛我就該往下吐一口口水,說不定全都濺到他們的一桌菜裏!呸!”
另一人笑道:“不就是因為孫堯藏的女人不讓我們看麽,你至于氣成這樣子麽?”
“我就是瞧不慣!他們大魚大肉,我們就在這兒受蚊子咬。以前在樓裏當值的時候還好,到天臺上真是——”
“那也沒轍,前幾天不是有人偷了二爺屋裏的東西,他都只讓外頭幾個門有人看着,樓裏不許人巡邏了。”
“偷東西?我看着是二爺自己跟神經病似的,還給自己弄了個保險櫃,這山上能有什麽值錢玩意兒值得偷?他自己腦子這幾年也不好使,哪天要是忘了密碼,就好笑了。”
“保險櫃?那稀罕玩意兒他怎麽弄上來的?”
“這不也是某一次搶火車……”
江水眠聽他們聊起來,人朝天臺的門那裏摸去。天臺的鐵門并沒有鎖,江水眠輕輕拉開門進去,卻沒料到天臺上風也猛,她剛進去,門啪的一聲猛地關住了。那兩個靠着欄杆吸煙的漢子連忙直起身來:“門開了?你沒鎖門?”
另一人道:“我們就在天臺,鎖什麽門。還能有誰溜進去?”
江水眠一驚,腳踩着門框的最上沿,撐在上頭,其中一人走過來檢查鐵門,他一拉開,才往裏頭看了一眼,穿堂風一吸,門把脫手又哐當一下子關上,他才罵道:“靠,這陣陣陰風似的能不能別那麽吓人,鑰匙給我,我鎖上了。省的它來回咣當直響。”
江水眠聽見他們鎖門的聲音,這才從上頭跳下來,輕手輕腳的提着裙子走下了樓梯。按理說,像是孫堯孫枝桂這種人,都只會住在靠上的樓層,江水眠下了天臺走到三樓,還沒來得及找哪個是孫枝桂的房間,就看着走廊另一頭,孫枝桂神色匆匆的從一個房間裏走出來,他拿手裏的鑰匙要鎖門,卻發現插不進去,拍了一下腦袋,道:“哎喲,瞧我這個腦子,又跟樓底下的搞錯了。”
他說罷,捏着那串鑰匙急急忙忙的往走廊另一邊下去,連拐杖都沒拿上。
江水眠本來還不信有這樣的巧事,她悄無聲息的走過去,推動了一下門,剛剛孫枝桂走出的房間确實沒有鎖門。她進去探頭探腦看了一下,裏邊也是半歐不洋的家具一大堆,一張大桌子靠牆擺着,前頭挂了好幾張相片,相片上都像是年輕時候孫枝桂。書桌旁邊還擺了一個半舊的保險櫃。
江水眠走進去,悄悄的關上了門。
她不知道孫枝桂一會兒會不會回來,她先看了一圈,床底下桌子底下都還能勉強藏住,要真是撞見了,大不了她就把他打暈就是了。江水眠也甚少這樣潛入賊窩,心頭亂跳,盡量不亂動位置的在孫枝桂桌案上找起來。然而桌案上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四書五經,看得出來孫枝桂年青的時候念過書,說不定還是個秀才。
江水眠連衣櫃都翻了,除了那些經典數目,他桌子上甚至連報紙和這幾次跟盧嵇談判的協約書都沒有。江水眠不得不把目光投向了保險櫃,六位數的密碼,她不可能試出來,剛剛有人說孫枝桂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難道他把密碼記在了哪裏?
可江水眠翻了一圈也沒找到數字相關的記錄,如果是他的出生年月,豈不是很容易被孫堯這種有血緣關系的晚輩給找到?
江水眠蹲在那裏撥了一會兒數字,忽然覺得自己剛剛好像在照片裏看見了這個保險櫃。
她立刻站起身來,去查看孫枝桂書桌前頭挂的那些相框,在右下角,有一張他這兩年的單人照,主角是他一個人,旁邊卻擺着一個保險櫃,看起來像是沒見過新鮮玩意兒的鄉下人在和保險櫃合影。
江水眠隐隐約約能看到,照片上的保險櫃上的密碼數字……
難道孫枝桂是用這個班藏住密碼?!
她連忙勉強辨認了一下數字,低頭撥動保險櫃的轉盤,六個數字和照片上一一對應,只聽得輕輕一聲作響,保險櫃門往外彈了半寸,緩緩打開了。
果不其然。
江水眠只看着上層擺了一堆信紙文件,下頭放了十幾根金條。
她沒管那些金條,先從最上頭抽出幾張紙來,才掃了兩眼,就懵了一下。
題頭是張敬堯的名字。他字裏行間都是誇贊孫枝桂這一次劫火車一案做得漂亮,張家父子也對此很贊許。
這事兒,果然跟奉系有關系?
江水眠再往下翻,居然有上海寄來的信件,有廣州寄來的支票。她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就看到了一個這幾天也算熟悉的字跡:“等到盧嵇上山,你就立刻派人下來騷擾臨城,我以此為信號,派人上山,絕不驚動盧嵇手底下的三個旅。你派人抓住盧嵇,我會上山交接,到時候會押他到上海軟禁。洋人人質你也盡量派人提前轉移。不過,洋人可以有誤傷,怪罪的也不過是北京政府。盧嵇卻不能死。幾方想要他,否則也不必兜這麽大的圈子。”
江水眠沒來得及看完這封信,就先往後翻了幾頁,最後署名,居然是田忠……
張敬堯現在是直系的一條狗。
田忠是曾經的皖系勢力。
若說上海廣州的信件,這兒也有……
徐金昆對總統之位的觊觎終于引起了幾方警戒,在他逼走黎大總統之後,為了讓他暫緩總統選舉,也讓他身敗名裂,東北的奉系,幾年前被剿滅的皖系的殘存勢力,連同南方政府,一起玩出了這樣一場震驚中外的火車大劫案麽?
徐金昆,早已背腹受敵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感覺我現在是管理員眼裏的重點關照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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