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chapter 60

第60章 chapter 60

◎邊哭邊告狀◎

太快了。

她根本沒反應過來。

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讓賀明浠有些不敢相信。

比她先反應過來的是賀明澎。

“爸爸!你幹什麽!”

王憐如這會兒也匆匆跑了過來, 攔着賀琛說:“有話好好說,你對明浠動手幹什麽,大街上還有這麽多人看着呢。”

經她提醒,被打懵了的賀明浠也想起來了, 這是在大街上。

她往旁邊看了眼, 倒是沒有被很多人圍觀那麽誇張, 只是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往她這邊看。

這樣一輛惹眼的跑車, 從上面下來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孩, 然後被一個穿着同樣不賴的中年男人給打了。

任誰都會看上一眼。

賀明浠最讨厭被這樣看着,用看熱鬧的眼神看着。

偏偏賀琛最愛當着所有人的面給她難堪, 以前是在曾爺爺家,他會當着所有親戚的面将她數落得一文不值, 現在甚至是在大街上。

挨了這一巴掌, 她這一瞬間心裏都不知道是憤怒更多、還是羞恥更多。

她深吸口氣, 強忍住情緒。

好歹是在大街上,她不能發瘋。

王憐如的勸說非但沒有讓賀琛冷靜下來, 反倒讓他更氣了,指着賀明浠對王憐如說。

“你以為我想跟她動手?還不都是她太過分了!”

他又怒目對賀明浠說:“你自己不學好也就算了,我也懶得管你, 你現在還想要帶壞我兒子,讓他跟着你撒謊逃課不學好,連補習班都不去了!賀明浠,你怎麽這麽惡毒啊!”

被親爹指着鼻子罵惡毒,想必很多人一輩子未必都能有這個體驗。

但賀明浠體驗到了。

一旁的賀明澎神色着急, 開口辯解:“爸爸, 不關姐姐的事, 是我自己想玩的。”

“你給我閉嘴!你什麽樣我很清楚, 沒人帶着你你敢逃課嗎?你叫她姐姐幹什麽,你到時候被她賣了都不知道!”

賀琛緊盯着賀明浠,眼睛裏全是對這個親生女兒的恨意。

“要不是我發現得早,你還想背着我帶着我兒子去幹什麽?”

“你帶他去酒吧那種地方沒有?賀明浠我告訴你,你自己亂搞我不管。但我兒子是要考大學的,你要敢帶他去那種場所,要讓我知道了,我把你皮都給扒了!”

一口一個我兒子,到她這裏就只是冷冰冰的全名。

賀明澎說:“姐姐沒帶我去酒吧!”

可下秒,賀明浠勾了勾唇,完全給出了另一個答案:“對,我帶他去了,而且我還給他喝酒了。”

賀琛氣火攻心,又是一個巴掌要朝她臉上落下來,只是這次沒能落實。

因為被王憐如和賀明澎給及時擋下了。

賀琛氣喊道:“你們母子倆能不能別護着她了,你們想想她平時是怎麽對你們的,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養狼!”

“養不熟?你養過我嗎?”賀明浠反駁道,“如果說給我錢就是養我,那你還是別說笑了,你的錢都是賀家給的,我花的是賀家的錢,不是你的錢。”

好歹是在大街上,她本來不想說太多。但賀琛就跟個瘋子似的,打了她一巴掌不夠,竟然還想再打第二巴掌。

賀明浠是最會戳痛處的,直接又給賀琛的怒火上再次澆了一把油。

即使被母子倆攔着也堅持要再給賀明浠一巴掌。

賀明浠就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避開,她已經無所謂了,恨不得賀琛再多打她幾巴掌,直接把她和賀琛之間最惡心的血緣關系給打沒,這樣她以後就再也不會遺憾自己沒有從他這裏得到過父愛,也能徹底擺脫這個親爹了。

賀琛鐵了心要動手,賀明浠又不躲,王憐如攔得艱難,最後還是賀明澎把賀明浠往後推開,賀琛的一巴掌落下,用了十足的力道,狠狠地打在了賀明澎的背上。

賀明澎痛呼一聲,光是打背都這麽疼,不敢想象這一巴掌如果落在了姐姐臉上,她該有多疼。

賀琛見兒子替賀明浠擋了這一下,連忙問了句兒子你沒事吧,下一秒對兒子的心疼全化成了對賀明浠的遷怒。

賀明浠看着賀明澎疼得皺眉,又聽到賀琛關心兒子,心裏又是一涼。

王憐如向她請求道:“明浠,你別說了,你先走吧。”

賀明浠淡淡地看了眼這對替她攔着賀琛的母子,轉身欲走。

見她要走,賀明澎一時松了口氣,可同時又有些不舍。

他很清楚這次之後,或許再下次跟賀明浠一起玩,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他咬咬唇,喊了一聲姐姐。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賀明浠轉頭看着他,眼裏沒有情緒。

“別叫我姐姐,我擔不起你這一聲姐姐。”

說完,她上車走人。

賀明澎渾身發涼,站在原地就這麽看着那輛惹眼的跑車開走。

賀明浠走了,賀琛的氣也沒地兒撒了,狠狠推了老婆兒子,理了理身上衣服,恨恨說了句:“我真是想不通你們母子倆總幫她說話幹什麽。”

王憐如嘆氣:“她是你女兒,不是你仇人,你總對她這樣幹什麽?”

賀琛神色一凜。

“王憐如,你能不能少散發你那點愛心,她不會領情的,你在她眼裏永遠都是後媽,你兒子都被她帶去酒吧喝酒了,你還替她說話!”

賀明澎:“姐姐沒有帶我去酒吧!”

賀琛呵了聲:“就算她沒有帶你去酒吧那種地方,她是不是撺掇你逃課不去上補習?”

說着,他暫且冷靜了一些,改了口氣,雙手搭上賀明澎的肩膀,好聲對他說:

“小澎,你不能跟着她學壞,爸爸現在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絕對不能讓賀明浠從你曾爺爺那兒繼承到家裏的集團。

不然到時候爸爸,還有媽媽,還有你,都會被她趕出去的,你懂嗎?爸爸逼你學習,不但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

賀琛纨绔了大半輩子,很清楚自己不得老爺子重用。如今都快五十的人了,在集團裏還只是一個閑散的小董事,老爺子根本不願意把重要的業務交給他做。

年輕的時候他也想過要奮鬥,然而家裏給他安排的聯姻,前妻是個比他強勢太多的女人,他在她那裏沒有一絲男人的尊嚴可言,整日被前妻指着鼻子罵沒出息,最後他受不了,只能去外面找女人。

前妻受不了他沒本事在集團立足又出軌,不顧聯姻的利益牽扯,怒而離婚,把女兒賀明浠丢給了他。

賀琛很不喜歡這個女兒,他覺得這個女兒長大以後也會變成前妻那樣的女人,他把女兒丢給爺爺那邊,看着女兒長成了不學無術的樣子,他終于稍稍心安了些。

後來他娶了自己曾經的王秘書,王秘書比起前妻要好上太多,又給他生了個兒子。

賀琛知道自己繼承集團已是無望,于是便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兒子身上。

起碼他的兒子,還可以跟他那幾個侄子争一争。

但世事無常,誰也沒料到老爺子培養看好的他那幾個侄子都一個個相繼放棄了繼承集團的機會,竟然讓賀明浠走了狗屎運。

這些年,賀琛對這個女兒是什麽态度,他自己最清楚,他厭惡這個女兒,而女兒也恨透了他。如果賀明浠上位,恐怕第一個要踢走的就是他這個親爹。

他不可能讓賀明浠繼承,無奈爺爺下定了決心,他實在無力阻止,只能逼着兒子,巴不得他明天就長大成人去跟賀明浠争繼承資格。

賀琛所有的希望都在兒子身上,如今兒子也被賀明浠帶跑了,他怎麽能不氣不急。

賀琛的這些話,賀明澎早已聽了一百遍,王憐如也聽了太多遍。

王憐如無奈道:“但凡你平時對明浠好一點,現在也不至于把我們小澎逼成這樣,明浠是你女兒,你好好跟她說,承認這些年對她的疏忽和過錯,我相信等她繼承集團以後,會願意給我們一份保障的。”

“你懂什麽,她就跟她媽一樣,恨我到巴不得我去死,與其相信她會給我保障,還不如相信我自己!”

賀琛憤憤地說,“她今天把咱們兒子帶出去玩,你以為她打的什麽主意,她就是要把我們小澎帶壞!然後把我們一家踢出局!她算盤都打到小澎身上了,你還替她說話!”

“那是我自己願意的!”賀明澎突然說。

他擡起頭,眼裏有淚光。

“我根本不想繼承什麽集團,我就想能周末的時候打個游戲放松一下,我也不想跟姐姐争繼承權,我只知道跟她一起玩我很開心。如果不是爸爸你,我跟她的關系本來可以很好的!”

聽着兒子的話,賀琛非但沒有感到觸動,反倒怒吼:“賀明澎,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好,好,你們母子倆一個比一個蠢,都幫她說話是吧,行。”

賀琛冷笑兩聲,點點頭:“那我就自己争,我還不信我一個當老子的,還幹不過我自己的女兒!”

說完,他陰沉地看了眼賀明浠剛剛停車的地方。

-

賀明浠雖然開走了,但卻被十字路口的紅綠燈給攔住。

車子停在中間,看着其他幾條道上的車流,賀明浠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去哪兒。

去學校吧,她今天又實在沒什麽心思學習,回家吧,也挺沒意思的。

和賀明浠這個有雙休日的實習生不一樣,溫禮今天要加班。要是貿然去他公司找他,會打擾他工作。

可是。

賀明浠趴在方向盤上,胸口起伏着,臉還在隐隐作痛,她實在氣悶,擡手就把氣撒在了方向盤上。

結果不小心按到了喇叭,吓了正在過馬路的行人們一跳。

要是換做以前的賀明浠,說不定還會怪這些人膽子太小,而現在的她搖下車窗,探出頭對人道歉:“對不起啊,不小心按到了。”

開着跑車的年輕小女孩,道歉态度倒是不錯,沒人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她。

賀明浠關上車窗,煩躁地嘆了口氣。

畢竟是在大街上被親爹給甩了一巴掌,這種丢臉的事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只想找幾個親近的人吐吐苦水,偏偏陳向北這時候已經開學走了,她只能去找胡珠,打算找她喝個酒解解悶,誰知胡珠也不知道去哪兒浪了,沒接她電話,也沒回消息。

沒辦法,賀明浠只好選擇打擾溫禮。

溫禮果然挂了,然後回了她一句:我在開會。

她打字:你什麽時候開完?我去找你吧。

溫禮:你弟弟呢?

賀明浠:已經送他回家了。

溫禮:來吧,不過這會我一時半會還開不完,你來了以後先聯系我秘書,去我辦公室等我。

總算有地方可去了。

賀明浠乖乖地回了句:嗯,我等你。

有了去處,賀明浠立刻将目的地設在了金融街。

賀明浠現在什麽都不想想,她只想趕緊去找溫禮。哪怕他不在,她在他辦公室裏睡上一覺也好。

反正只要是在有他的地方,她就安心。

這麽想着,賀明浠踩下油門,将車提速。

今天周六,金融街仍然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越是精英階層的人越沒有休息日,眼見着離溫禮的公司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了,她卻被堵在了路口。

敲打着方向盤,賀明浠只能等着。

好不容易前面通了,賀明浠趕緊提速往前開,這時候從右邊突然殺出來一輛跑車想要加塞插進來。

賀明浠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碰上加塞的根本不慣着,一點也沒有要讓的意思,加塞的按了幾下喇叭,于是她更不想讓了。

然後車子就是猛地一颠,賀明浠吓了一跳,連忙抓緊方向盤,可還是被旁邊加塞的車子給撞得轉了個半彎。

本來車就多,這一出事,後面的車喇叭都快吵死人。

“……”服了。

真是人倒黴起來喝口涼水都會塞牙,賀明浠深吸口氣,告訴自己要忍。

跟賀明浠的跑車發生剮蹭的也是一輛價值不菲的跑車。

因為車子貴,哪怕只是小剮蹭,損失也不是蓋的,後面的車子紛紛搖下車窗看熱鬧。

這是今天第二回被看熱鬧了。

她怎麽總是被看熱鬧。

為了不影響交通,賀明浠只能先把車開到一邊,這時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兩個男的,都是二十來歲,下車時嘴裏還叼着煙,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打發的人。

兩個男的一看見賀明浠,眼睛亮了亮,其中一個人還推了推另一個人的胳膊。

賀明浠看他們開的也是豪車,心想錢對他們應該不是問題,她也沒心情叫交警過來處理,于是說:“私了吧,你們賠個錢就行。”

開車的男人很爽快,說:“好啊,賠多少?”

“你看着賠吧,你應該認識我這車,知道它的價格。”

男人一笑,掏出手機:“那美女我加你,給你轉過去。”

賀明浠加上,男人的錢很快就轉過來了,直接轉了一大筆。

賀明浠說:“等我去修車的時候把單子發給你,多退少補。”

“不用了,剩下的錢就當我跟你交個朋友……”男人笑着說,“你看今天路上這麽多車,就我們兩個撞上了,那也是緣分,要不認識一下?”

賀明浠扯了扯嘴角:“你插隊蹭到我的車,你管這叫緣分?”

男人笑嘻嘻地說:“對啊,不然為什麽那麽多車,我就只一個呢?”

男人的同伴噗嗤笑了出來,捶了男人一下。

看到兩個男的這麽笑,賀明浠琢磨了好幾秒,緩過來了。

她臉色一冷,二話不說,直接撥通了交警的電話。

男人同伴問:“你幹什麽?”

賀明浠:“報警。”

男人立馬有些慌了:“你不是說私了嗎?”

“本來我是想私了……”賀明浠看着他,“但你嘴巴太臭了。”

男人臉色一黑,見她電話已經撥出去了,立馬過來搶手機,賀明浠後退兩步,指着男人說:“我警告你,別碰我,否則你就不只是口頭騷擾了。”

男人一急,咬牙道:“開個玩笑至于這麽大反應嗎?還騷擾你,我說兩句話就是騷擾你了,你這麽敏感你還跟男人說什麽話啊?”

“開這麽騷的車,誰知道你是從哪個老總的床上睡來的,還裝起來了。”

賀明浠抱胸,淡淡反問男人:“看見人家開好車就覺得人家的車是睡出來的,是不是代表你這輛車就是你睡來的?說吧,給哪個老總當小零睡到的車。”

這一聲陰陽怪氣直接戳到了男人的氣點上。

兩個人就這樣當街吵了起來,最後還是路人報的警。

男人指着賀明浠就對趕來的交警大聲說:“警官,她收了我的錢還報警,我要告她敲詐,她就是個碰瓷的。”

這時候手機正好響了,賀明浠沒工夫聽男人扯,接起電話,是溫禮秘書的聲音:“太太,您到了嗎?”

“到了,遇到點麻煩……”賀明浠橫了眼男人,“出了點小車禍。”

秘書立刻問:“您沒事吧?”

“沒事,我能解決。你跟你們溫總說一聲吧,我改天再來找他。”

賀明浠幹脆地挂了電話。

她覺得像這種事根本不需要找任何人幫忙,更不用說麻煩溫禮,理全在她這邊,除非交警和監控都瞎了。

而秘書就不這麽想了。

他連忙跑到會議室去找溫總,溫總這會兒正在會議桌上煩着,一見秘書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沉聲問:“什麽事?”

秘書湊到溫禮耳邊說了句什麽。

溫禮越聽越蹙眉,等秘書說完,他的臉色已經很差,直接起身。

但還是維持着冷靜的語氣對會議桌上的其他人說明:“不好意思,我太太出了點事,今天的會就先開到這裏,大家辛苦了。”

說完,他直接讓秘書帶路,扣上西裝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速度之快,其他人甚至還沒來得及說「沒事的溫總,您太太的事要緊,您趕緊去吧」,溫總人已經不見了。

……

溫禮是在二十分鐘後趕到交警隊的。

秘書效率很高,一下子就打聽到了剛剛公司樓下不遠處的路口發生了什麽。

剛走進去,溫禮看到坐在椅子上一臉憤懑的賀明浠,他立刻叫了聲:“明浠。”

賀明浠本來正生着氣,一見到溫禮,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男人身上還穿着筆挺的西裝,五官緊繃着,臉色有些蒼白,鏡片上還有水霧,一看就是匆匆從外面趕過來的。

她愣愣地問:“你怎麽來了?”

她不是跟他秘書說了麽,她一個人可以解決。

溫禮沒回答,快步走過去,上下打量了她好幾眼,确認她身上沒有事,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又問她:“有沒有受傷?”

賀明浠搖搖頭,看見他臉色不好,很明顯是為她急的。

她今天被圍觀了一天,也倒黴了一天,被親爹指着鼻子罵她惡毒的時候她沒哭,被兩個猥瑣男剮蹭到車子還被他們口頭騷擾的時候她沒哭,一直都很剛。可在見到男人的這一瞬間,她今天受的所有委屈終于集中爆發了。

就好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哭的地方。

賀明浠的眼睛瞬間就濕了,嘴巴一癟,就這樣在他面前像個孩子似的哭了出來。

把值班的交警也給吓着了,心想這姑娘剛剛跟那兩個男的吵架的時候也沒見落下風,嘴巴利索得很,怎麽突然就哭了。

不顧交警複雜的眼神,賀明浠抓着溫禮的袖子,邊哭邊告狀道:“溫老師,他們都欺負我。”

溫禮眉頭擰着,眼裏心疼得不行,知道她受委屈了,忙彎下腰給她擦眼淚。

“不哭了……”她像個孩子似的告狀,又是他也像哄孩子似的,輕聲哄她道,“有我在這兒呢,我替你教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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