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正文完

第80章 正文完

夢境還在繼續,龍蛋沒有破殼,十歲的希淮獨自從幽冥谷出來,照常回去上學。

比起之前,他的生活沒有任何變化,整日冷冰冰的模樣,唯一的興趣可能是和同學打架。

他突然請假半個月沒來,希年的手又剛好受了傷,本就有許多猜測。

不久後,有同學私底下議論希淮,被他不巧撞見。

希淮把幾名同學狠狠揍了一頓,也有一次犯了錯。

再之後,希蒙亞決定将希淮送去摘星樓,潛心修習五年。

與雪以記憶中不同的是,夢裏的艾爾并不太願意接收希淮。

他認為希淮的問題得從根本上解決,在摘星樓待五年起不到任何作用。

若找不到能讓他願意克制住自己的方法,那就将他關起來,永遠不要放出來,或是暗中處決。

夢境裏的時間流速很快,艾爾說得很直接,雪以捕捉到這個“處決”這個字眼,不由得心裏一緊。

希蒙亞覺得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勸說艾爾收下希淮。

只需要五年時間,期間他如果在摘星樓犯錯,就立即送回宮殿。

最終艾爾答應了,帶着希淮離開。

五年的時間轉瞬即逝,希淮似乎知道艾爾不喜歡自己,平日裏安安分分,每一門功課都做得很好,希蒙亞還誇過他幾次。

雪以松了口氣,想着就算沒有自己,希淮也還是那個希淮,他會如希蒙亞期望的那樣成長。

到了希淮十五歲那年,他從摘星樓回到宮殿。

夢境就在這裏戛然而止,雪以睜開眼,屋內一片漆黑,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下來。

他一覺睡到了晚上,此時還有些回不過神。

希淮就在旁邊,湊近親吻他的鼻尖:“餓不餓?”

雪以含糊着說不餓,半閉着眼伸手摟緊他:“哥哥,我夢到你了……”

希淮氣息微頓:“什麽夢?”

他以為又是預知夢,雪以卻說:“是小時候的哥哥。”

不僅是小時候的希淮,還是沒有撿到小龍的希淮。

他被關進幽冥谷獨自待了半個月,去摘星樓也孤零零的,雪以想起來覺得心疼。

聽他斷斷續續講完夢裏看到的,希淮只當是雪以這兩天過度擔憂,怕與他分開之類的,才會做這種夢。

那是另一個他過去所經歷的,既然現實從未發生過,也并非未來的預兆,那就不必多慮。

希淮安撫雪以:“別多想,我就在這裏。”

他用魔氣亮起屋內的燈,好讓雪以能看清楚自己。

雪以捧着他的臉,湊近仔細嗅嗅,又問:“沒有我的話,哥哥會喜歡誰?”

也許是精靈族,也許是另一只龍?不過幽冥谷的三顆龍蛋都沒有破殼,兩族的關系應該極難有機會好轉。

希淮親他一下:“不會喜歡別人。”

雖然這話可能是哄自己的,但雪以依然很開心。

這會兒已經快晚上九點,雪以磨磨蹭蹭起床,希淮幫他穿好外套,吩咐侍從把晚飯送來。

解決完晚飯,雪以睡了一下午還不困,于是跟着希淮一起去前廳。

龍族幾位長老和希蒙亞也在廳內,雪以坐在希淮身邊,安靜聽他們的交談。

希蒙亞說,意圖攻城的人基本被解決,還有幾個活口被控制住,關進了地牢中。

那幾個人的雙眼不再像之前那樣渾濁,攻擊傾向消失,但精神恍惚狀态極差,幾乎回答不了任何問題。

各地發狂的靈獸也突然恢複了正常,希年和希晴都在往回趕,明早就能抵達。

“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金桐捏着胡子,“能驅使靈獸,雷鳴鳥那次多半也是他們。”

那些攻城的人發了瘋似的,見到巨龍都沒有半點反應,沒有痛覺和恐懼,和發狂的靈獸簡直一模一樣,像是被控制的。

可在最初第一批有異常的靈獸出現時,兩地早就确認過,靈獸身上沒有任何魔法、藥物,甚至是瘟疫巫術之類的痕跡。

“艾爾先生那邊有了些頭緒,不過還在确認當中,”希蒙亞說道,“明早應該會有答複。”

城外駐紮的将士不減反增,有幾支支援的隊伍也到了,都城現在非常安全。

他話音頓了頓,看向桌對面的幾位長老,又掃了一眼希淮。

“這次多謝有龍族相助,”希蒙亞由衷說道,“我族感激不盡。”

他本不願讓龍族插手,但事已至此……

“應該的應該的,”金桐摸了摸胡子,“兩族聯姻在即,我們當然要來幫忙。”

希蒙亞沉默片刻:“聯姻?”

一旁的金奇挑眉:“原來族王還不知道?”

他明知故問,希蒙亞看向希淮,目光很快淡淡收回:“我近來繁忙,差點給忘了。”

這話就是同意的意思了,随便希淮如何打算,金奇也不拆穿:“看來我們又要在都城待上一段時間。”

商議完一切,衆人準備各自回去休息。

臨走時,雪以悄悄問希蒙亞:“族王叔叔,你白天沒有受傷吧?”

白天的時候他看見了,希蒙亞也在抵禦外敵的将士們當中,提着一把染血的劍。

聽見雪以的關切,希蒙亞向來不茍言笑的臉上浮現幾分柔和,輕輕颔首:“沒有。”

一夜相安無事,雪以到點犯困,第二天早早起床。

結果來到前廳一看,他應該是最後一個醒的。

艾爾後半夜就将查到的所有資料傳了過來,希蒙亞又轉交給龍族,幾位長老一晚上都在研究,沒合過眼。

希淮應該也已經看過了,安靜坐在一旁,金桐朝他投來視線,又很快收回。

不知為何,雪以感覺金桐的眼神意味深長。

很快,他就得知了緣由。

艾爾發來的資料當中,提到一種叫做“魇鬼”的生物。

它專門尋找并依附天性兇煞、或心懷邪惡的生物,與其共生并依靠殺戮吸取力量。

魇鬼最初誕生的時間無人知曉,但已有千萬年不曾出現過,所以一直沒有往這方面想。

直到這次的突發狀況,衆多狀态反常的人暴露,艾爾才有了猜測。

而“魇鬼”這個詞,異魔族實際并不陌生,龍族也略有耳聞。

千萬年前,它是與神族一起消亡的。

這種生物來源于某位神族的試驗,他将許多人的惡念抽取出來融合在一起,想要銷毀的時候出了岔子,擁有了生命的惡念成了寄生物。

後來具體又發生了什麽,時間過去太久遠,且神族整個族群不複存在,沒人能說清楚。

資料中只記載着,當年有三個種族遭遇滅族之災,最後一位神族在臨死前殺死魇鬼,并用軀體造出神柱,至此異魔族漸漸取代了神族的地位。

然而魇鬼沒有被殺死,它可能一直在沉睡,蘇醒之初力量也較弱,只能依附在一些靈獸身上。

等吸取了足夠的力量,它才開始向其餘種族下手。

只要心底有過一瞬間的惡念,都可能被魇鬼找上,它會蠱惑、入侵,練就自己的傀儡。

從第一批靈獸發狂到現在,已過去十多年了,足以讓它積攢足夠的力量。

它也很謹慎,平日裏只寄生,到了需要的時候再操控被寄生的人,平日裏極難發現。

但好在都城反應迅速,又有龍族前來協助,沒有讓魇鬼得逞。

而它這一次遭受重創,地牢裏的那些人眼球恢複清澈,證明魇鬼大概率死亡。

收到艾爾的資料後,希蒙亞那邊已經第一時間通知宮殿,想辦法研制可以檢測出魇鬼存在的魔藥或魔法。

艾爾還有一個猜測,希淮曾經的占星結論極差,應該也與魇鬼的即将出現有關。

他是不受神柱壓制的異魔族,天生就帶有邪性,又天賦卓越實力強勁,最容易被魇鬼蠱惑。

一旦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目前看來,希淮應該沒有遭到魇鬼的寄生。

雪以努力消化完這一切,呆呆愣了好久。

他再擡頭又瞥見金奇投來的眼神,趕緊朝希淮的方向挪了挪,牽住他的手:“這、這只是猜測……哥哥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事怎麽還牽扯到了希淮……

雖然……外面對希淮的印象和評價,從來不是和善一類的詞。

金奇輕咳一聲:“我知道……當然還是謹慎些好,等檢測的魔藥做出來,三殿下用過之後再公布婚訊吧。”

希淮沒有任何意見,應道:“好。”

随後,他牽着雪以起身,去外面的院子裏曬太陽。

來到院子裏,雪以緊緊抱住希淮:“哥哥,我知道你沒事。”

希淮低頭親他:“嗯。”

當天下午,雪以和希淮一起返回宮殿。

龍族來的幾位長老也去了,剩餘的龍暫時留在城外。

龍群趕來協助時,弄出的動靜不小,一些住在城邊的人看見了,還錄下幾段影像。

一時間,龍族在異魔族領地內的聲譽急速上升,長老們外出逛街不用再遮蓋瞳色,甚至還會有民衆想請他們吃飯。

兩族關系從未像現在這樣好過,再對比幾年前,簡直不真實。

各地的善後陸續完畢,這次的事件沒有造成太多傷亡,所有異常情況也不再出現。

唯一還沒解決的事,就是檢測魇鬼的魔藥。

這東西比想象中的難做許多,而且如果寄主大量死亡,魇鬼也徹底消失,又該如何驗證魔藥的效果?

魔藥做不出來,婚訊的公布也就推遲了。

雪以不太開心,去找過金桐幾次,最後是金奇去了宮殿的醫藥館幫忙,才研制出一種藥丸。

藥丸的效果和用法與驗證求偶期的小木球類似,不過無法精準檢測魇鬼,只能大概測出使用藥丸的人是否心存邪念。

而邪念的具體定義和範圍複雜,藥丸測出的結果僅供參考。

做出成品時,金奇先把希淮叫來,讓他試了一次。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希淮沒有邪念。

金奇不放心,給了希淮一整瓶藥,讓他沒事就可以測一測,并給雪以發傳訊,讓他盯緊了,有任何情況不許隐瞞。

第二天希淮在寝殿試藥,又測出有邪念。

後來陸續又測過好幾次,結論各有不同,他有邪念的時候,也看不出什麽異常來。

這藥對身體沒有損傷,可以多次嘗試,直到雪以從金奇那裏領了第二瓶藥,經過一些試驗,才發現了規律。

只要雪以在希淮身邊,或是離他比較近,希淮就會測出有邪念。

而他不在時,不管何種情況,希淮都沒有邪念。

猜測得以驗證,雪以看着桌上代表有邪念的“紅色”小球,再看向希淮,心跳有些加速。

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金奇,也許所謂的“邪念”是別的什麽東西,比如喜歡之類的……

希淮丢掉小球,伸手将雪以抱到腿上。

他親了親雪以的臉頰,輕聲哄道:“別怕。”

雪以隐約反應過來,耳尖通紅。

之後的幾天,藥丸大量生産,開始給所有人使用。

希淮的婚訊也将擇日公布,金桐等龍一直留在都城沒走。

一切安定之時,雪以又做了夢,是上一次夢境的延續。

十五歲的希淮返回宮殿,重新入學高年級。

他挑選的主導師也還是那位,與希年同一棟宿舍樓,但幾乎不與希年同行,更是從來不和他一起去食堂。

希晴回來了,沒待多久又走了,不願去學院當老師。

再之後,現實中同樣發生過的,黑脊山脈不斷有靈獸群發狂襲人,到了不可控制的程度,希蒙亞親自前去處理,并想找出原因。

他也同樣離開了三年,而這三年間,希淮開始有了變化。

或者說,他先前的聽話和穩重都是裝出來的,時間一長,逐漸暴露本性。

每回實戰課,與希淮對戰的同學總會受傷見血,他還逃課,夜裏不回宮殿,說是在宿舍休息,實際和學院外的一些人去了夜市。

夜市有很多可供娛樂的地方,其中就包括競技場。

血腥、暴力,混亂與争鬥,最能吸引他。

夢境中,雪以見到了一個很瘦的灰袍人,時常與希淮見面。

雪以很擔憂,看着希淮一點一點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模樣,卻又什麽都做不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這是在夢裏,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夢境仍在繼續,三年後,希淮迎來成年禮,并從學院順利畢業。

此時的他在外已有了些不好的名聲,大概是殘暴狠毒之類的形容。

從學院離開,希淮不想接受希蒙亞的安排,某天夜裏偷偷離開了都城,隐藏身份去了較遠的地方。

他身邊依然跟着那名灰袍人,後來又陸陸續續有了一批下屬。

在某個畫面中,雪以看見好幾雙一掃而過的渾濁眼球,心裏一驚。

被魇鬼寄生的人,就會有這一點明顯的特征。

直到有一天,希淮的眼底也開始浮現渾濁的灰絲,代表他接受了魇鬼的寄生。

他變得更加兇殘嗜血,肆意妄為,盡情沉浸在殺戮當中。

不過希淮與別人不同,他和魇鬼的關系更像是合作,魇鬼力量不足,無法将他徹底變成傀儡,希淮大多數時候瞳孔正常,是清醒的。

可清醒不代表他不作惡,二十六歲那年,他帶領下屬攻打都城,将希蒙亞和希年希晴囚禁。

都城徹底淪為滋養魇鬼的溫床,此時龍族察覺到不對,但他們并不想管太多,只是加強了邊境的巡邏。

魇鬼快速成長,但它還不滿足。

它日夜在希淮腦中蠱惑,想讓他為自己造就一個新世界。

于是在希淮二十八歲時,他耗損大量魔氣,摧毀了神柱。

魇鬼早有準備,希淮的族人它一個都舍不得殺,神柱被摧毀,所有異魔族都成了可寄生的目标。

神柱崩塌後,災難果然降臨。

無數種族被屠殺,或成為奴役,龍族也沒能幸免。

魇鬼看着自己滿意的傑作,在希淮腦海中問:“怎麽樣,喜歡嗎?”

希淮坐在漆黑冰冷的鐵椅上,安靜了許久,才出聲道:“沒意思。”

他慢慢厭倦了這一切,但魇鬼的寄生越來越強,他已經少有清醒的時候。

大約又過了半年,希淮趁魇鬼短暫被壓制之時,用匕首割斷了自己的喉嚨。

夢境結束,雪以猛然睜開眼。

等他終于回過神時,發現卧室裏的燈亮着,希淮正抱着他。

“又做夢了?”希淮輕聲安撫,“夢到了什麽?告訴我。”

雪以呼吸顫抖,伸手摟住他:“哥哥……”

他胡亂親着希淮的臉,想用這種方式來确認他是真實的。

希淮低頭回應,體溫透着薄薄的衣物傳來。

夢境漫長,實際雪以只睡了幾個小時,現在外面的天還暗着。

他緩了好久,在希淮的連續安撫下,才說出夢裏見到的一切。

兩次夢境連貫,且有部分現實也發生過的事。

雪以不覺得是巧合,如果當初他沒能破殼,夢裏的一切恐怕就會成真。

“穿着灰色魔法袍的人?”

按照雪以的描述,希淮記憶裏是有這麽一個人,并且的确是魇鬼的下屬,後來在地牢中自盡了。

他重新入學後的那三年,也有過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聯系上他。

但那時候他很忙,得照顧家裏的小龍。

怕雪以擔心,希淮沒有把這些說出來,牽起他的手親親指尖:“夢裏的不是我。”

他在幽冥谷撿到小龍崽的時候,所有後續都與夢中不同。

雪以“嗯”了聲,埋頭蹭蹭希淮的頸側。

希淮上次說得那樣,沒有自己,他不會喜歡別人。

夢裏的希淮果真如此,他從始至終沒有結婚生子,身邊也沒有任何一個人。

雪以閉上眼,深呼吸幾下,努力将腦海中殘留的畫面忘掉。

還好……夢只是夢,他順利與希淮相遇,那些事就不會發生。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希淮沒有被魇鬼寄生。

魇鬼找不到第二個希淮,它失去重要的助力,無法摧毀神柱達到目的,才會被如此迅速地解決。

夜裏有些冷,希淮拉起被子,裹在雪以身上。

雪以擡頭看他,親了親他的側臉。

希淮低聲道:“睡吧,我陪着你。”

雪以點頭,靠着他的肩膀,安心閉上眼。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