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心魂不滅
心魂不滅
當完整的天劍宗呈現在面前,雲知許看見外圍黑霧萦繞,将天劍宗包裹在裏面。
她沿着天劍宗外圍轉,找到黑霧薄弱的後山進入。
天劍宗的後山經過五百年的沉寂,草木凋零,與外面的荒漠一樣看不到任何的生機。
雲知許加快步伐,走到曾經與天心約定的地方,這裏曾經是天劍宗的靈田,種植着許多靈藥和竹蕉,現在靈田荒蕪,竹蕉成為枯樹。
想起王二說過天劍宗是在夜間發生的變故,她便往天劍宗弟子宿舍走去,雖然不知道天心住在哪一間,但只要一間間找肯定能找到。
對于天劍宗內部她不是很了解,沒走多久她路過一座高大的山石,看到曾經是瀑布飛流的地方水源幹涸,随意略過一眼,視線驟然停留在後面的石壁上。
五百年過去,山壁上刻下的字依舊清晰無比,若不是瀑布不在了,後面的字恐怕無人能發現。
雲知許走到石壁下,擡頭望去,最右邊的四個大字應該是用劍尖刻下,劍痕如游龍,劍氣不散,深入石壁。
“七式劍訣。”她念出這個四個字。
一式一句劍訣,後面還畫着一個人手持劍,當她的視線落在小人上,眼睛不由自主被吸引,就見石壁上的小人緩緩動了起來,速度逐漸加快。
劍起劍落,不過眨眼間,雲知許卻将每一分細節刻在腦海中。
她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回憶了一番,慢慢将腦海中的劍招使出來,感受力量在身體流走。
雲知許停下看向雙手,難以置信道:“我竟然能學仙門的劍術。”
仙門法術和妖力是不共通的,這是壁壘,不可能被打破。
這注定妖與人的區別,而她竟然能将這招劍法融會貫通。
她擡頭看向剩下的劍訣,快速都記在腦子裏,發現真的能将劍訣全部運用,開始懷疑她自己的身份。
是妖嗎?
雲知許将手中的木棍扔出去,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恢複平靜。
她大概是唯一弄不清楚自己是什麽來歷的妖吧!
來到這裏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天心,也沒有忘記白彩兒的囑托。
葉遷的好友可能就是邵輕塵,不知道當年邵輕塵有沒有回來天劍宗。
想到這些,雲知許加快腳步,忽然又停了下來。
“霜兒姑娘?”
站在不遠處的霜兒聽到背後的聲音,回過頭見到是雲知許點了點頭。
“霜兒姑娘,怎麽就你一個人,陸公子呢?”雲知許走到她面前問。
她與褚子修一同下來,在裏面分散,褚子修應該會比她更快到達這裏,可霜兒和陸長安兩人對這裏不熟悉,是如何快速來到這裏。
霜兒搖搖頭,表示與陸長安分散。
雲知許會意後安慰道:“陸公子那麽厲害,肯定沒事,不過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霜兒從腰間解下一個布袋,從裏面拿出一塊令牌,交給她。
雲知許接過一看,吃驚道:“天劍宗的令牌,你怎麽會有消失五百年的天劍宗令牌?”
想到霜兒不能說話,她還是準備伸出手讓霜兒寫字。
下一刻她就在腦海中聽到霜兒的傳音:“這是有個人給我的。”
“你……”雲知許止住話,想起來陸長安提起過霜兒能力不差,傳音秘法自然也會,可是,妖力與人不通,霜兒不可能能傳音給她,那只有一個答案,霜兒不是人。
而褚子修是魔,憑借自身強大的修為就可以做到與人傳音。
雲知許沒有主動拆穿,只是問:“你是靠着這個找到天劍宗的?陸公子知道嗎?”
霜兒點頭又搖頭。
雲知許将令牌交還給霜兒,不明白她與天劍宗有什麽聯系,是活了五百年,還是天劍宗的後人。
于是她問及霜兒與天劍宗的聯系,霜兒果然沒有說,只是傳音道:“你想去哪裏?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我想去天劍宗弟子的宿舍,找一個叫做天心的女弟子。”雲知許不知道霜兒真正的身份,但聽她的語氣似乎對天劍宗很熟悉。
“我帶你去。”霜兒在前面帶路,“不知你說的天心是哪一代弟子,要是這樣找就方便了許多。”
雲知許其實對于天心在天劍宗的事了解很少,不好意思道:“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叫天心,是天劍宗弟子。”
“你既然了解天劍宗,那應該知道葉遷,葉遷最好的朋友就邵輕塵一人還是有其他好友?”
雲知許沒有注意,當她提及邵輕塵的名字,霜兒的肩膀微微一顫。
等了一會,她還沒有聽到霜兒的回應,正奇怪時,霜兒扭頭看過來。
“你能告訴我,你們真的是為了葉遷過來嗎?”
“我雖然帶有其他目的,但的确也有這個原因,我答案過葉遷的夫人要找到他們的女兒,他們的女兒就是被葉遷的好友帶走,也許就是邵輕塵。”
雲知許将這些說出來,也是為了能夠取得霜兒的信任,畢竟看起來霜兒知道很多關于天劍宗的事情。
霜兒停下腳步,輕咬住下唇,随後對她道:“你們不要找邵輕塵了,他已經死了,死了五百年了。”
“這麽說霜兒姑娘認識邵輕塵?”雲知許知道凡人壽命短暫,就算是仙門弟子,壽命不過是比普通凡人長一些而已,何況五百年過去。
“我認識他,我親眼看着他死了。”霜兒輕輕地說道。
雲知許下意識問出心中的困惑:“你是妖嗎?”
面對雲知許的問題,霜兒自知沒有好隐瞞的,對她點點頭。
“那你是不是天狐?”雲知許緊接着問,“你是不是露露,是不是葉遷與白彩兒的女兒?”
霜兒搖頭道:“我是一只白狐,不過我的名字就是霜兒,是邵輕塵為我起的名字,他說那天是人間的霜降,正好我來到他的身邊,我沒有聽過邵輕塵提起我的身世,我應該不是你要找的露露。”
“可邵輕塵可能就是帶走他們女兒的人,邵輕塵不可能無緣無故收一只妖在身邊,你身上沒有這個玉佩嗎?”雲知許拿出半塊狐形玉佩,白彩兒說過,另一半就在他們女兒身上。
“沒有,我身上沒有這樣的玉佩。”霜兒面色如常,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雲知許聽後雖然失落,但知道她還不能去确定真的就是邵輕塵帶走露露。
“那你知道天劍宗消失的原因嗎?”
霜兒道:“在天劍宗消失前,邵輕塵因為我的原因就離開了天劍宗,所以我不清楚天劍宗消失的真相,但是,我記得在邵輕塵走後沒有多久就突然接到天劍宗的傳喚,那是天劍宗最隐秘也是最高的指令,接到的弟子無論身在何處,都要回去,可當時,邵輕塵已經被趕出了天劍宗,不可能讓他回去,在我們回去的途中,邵輕塵舊傷複發,堅持不住倒下了。”
邵輕塵沒有趕回天劍宗就逝世了。
雲知許皺眉思索:"最隐秘最高的指令?這麽說,天劍宗所有的弟子消失不見,就是因為這個指令召喚他們回去,所以他們連同天劍宗一起消失了。"
這個不可違抗的指令,宗門的弟子全部聚集回去,這是一場陰謀,發送指令只能是天劍宗最高權力的人。
“你們就不奇怪天劍宗有萬名弟子,為什麽連具屍骨都不曾留下。”
一道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雲知許擡眸望去,就見褚子修一副閑情逸致坐在屋頂上,黑眸看向她時浸滿了笑意。
大魔頭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
“我還在擔心你無法到達這裏,沒想到命挺大的。”褚子修從上面一躍而下,衣袂翩翩,潇灑出塵。
“你真的擔心我?”雲知許不相信,“你應該都在裏面轉了一圈吧?”
褚子修笑道:“随意走了走,誰讓你不抱緊我被風吹走了?”
“我的确抱緊了你,可是你後面怎麽變成了一棵樹?”雲知許回想在沙塵暴那一幕,若不然她不會松開手,還被風吹走,落在了黃泉上。
褚子修懶洋洋道:“我不是告訴過你,看到什麽都不要信不要聽,放手把人放沒了,被卷到哪裏吃沙子去了?”
雲知許剛想要反駁,卻下意識隐瞞在黃泉遇到的事。
既然大魔頭都不會事事跟她說,那她也不用都說出來。
褚子修轉身看向一旁的霜兒道:“你跟着陸長安身邊是不會有結果的,還不如找一處山林好好修煉。”
霜兒在看見褚子修時眼中流露一絲害怕,卻沒有同意褚子修的話。
規勸的話褚子修只說這一次,也不多說。
霜兒不想跟褚子修同行,跟雲知許說了天劍宗弟子宿舍的方向,就要去外面等陸長安來到這裏。
他們一同來到這裏,久久沒有見到陸長安來到這裏,她實在有些擔心。
雲知許讓霜兒注意自己的安全。
沒想到他們四個人就陸長安還沒有找到這裏。
等霜兒離開後,雲知許将自己的發現說給褚子修聽,霜兒很大可能就是白彩兒的女兒。
褚子修不以為然道:“你對她說的話我聽到了,可你也看到了,她對自己的身世很明确,更是對邵輕塵深信,就算她是,經年過往她早已不記得了。”
“可是我們答應白彩兒找到她的女兒,只要證明她是,就算是完成了白彩兒的囑托,了卻她的心願。”
雲知許跟上褚子修的步伐,這人明明答應了,怎麽轉頭又要變卦了。
“我們要告訴她什麽,告訴她父母慘死,族人覆滅,告訴她身負血海之仇?”褚子修冷笑,“天狐族的仇本君自會讨還,若是她不願意承認,何必讓她背負這些,做一只普通的妖也不錯。”
雲知許沒有想到這麽多,她一心覺得答應白彩兒的事情就要做到,能在這裏遇到就要抓緊機會,等天劍宗事情結束,還不知能不能再次遇到。
可褚子修說的話并無沒有道理,讓霜兒知道自己的身世,面對親族死去的痛苦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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