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心魂不滅
心魂不滅
雲知許低頭看向青蓮問:“心魂有什麽不一樣嗎?”
“心魂不滅,就代表這個人有再生的可能,一個普通的天劍宗弟子怎麽可能孕育出心魂。”褚子修想要将青蓮拿過來仔細瞧一瞧,卻被雲知許躲開。
心魂是修煉到一定境界生出的,可至少也是褪去凡身才能擁有,凡人修煉出心魂不是沒有,而是太少。
“那你的意思是,我能讓天心再次活過來?”雲知許護住青蓮問,生怕褚子修對于青蓮有什麽企圖。
褚子修眸光凜然:“雲知許,你手中的青蓮絕不會如此簡單,能在這裏維持五百年心魂不滅,根本沒有這個可能,說不定她就是讓天劍宗消失的根源。”
“不可能!”雲知許大聲反駁道,“這裏是天心的家,她怎麽可能會害自己的家,天心也不是這樣的人,你單憑這個猜想就認定天心是罪魁禍首,你可有證據,你看她的心魂如此孱弱,怎麽可能是她。”
雲知許認定不是天心所為,要是褚子修非要搶奪,她肯定是要拼命的。
看到雲知許如此維護天心,褚子修雖有心懷疑,但沒有證據的确不好下結論。
可此時偏偏出現的心魂着實可疑。
萬人的宗門就這樣悄無聲息消失,只留下一人的心魂,怎麽都說不過去。
偏偏雲知許對此深信不疑,是背後之人故意為之嗎?
褚子修轉過身一副不想再管的模樣:“行了,這裏也沒有其他可看的,你跟本君去魔界。”
“可是還沒有找到天劍宗消失的原因就這麽離開,還有陸公子還沒有到,他們如何離開?”就這樣離去豈不是要棄他們不顧,雲知許想到去魔界,肯定又要跟在褚子修身後。
“你剛才說有心魂就有再生的可能,你能告訴如何再生嗎?”
褚子修剛想說不管他們,可一想到霜兒極大可能是白彩兒的女兒,又不能任他們在這裏自生自滅。
白久失蹤,如果霜兒是,那就是天狐唯一的血脈。
他身邊還需要雲知許的特殊能力做一件事,不能讓雲知許就這麽跑了。
“你說的也是,我将他們帶下來,當然也要将他們送回去。”褚子修看向她護着的青蓮,幽深的眼眸蕩開笑意,沉聲道,“魔界當然有讓心魂蘇醒的辦法,只要你跟我去魔界,你幫我做一件事,你我約定四五百年的主仆約定就結束,自此你便自由。”
雲知許瞪大眼睛,這個大魔頭怎麽好意思再提起主仆約定的,還不是被這個大魔頭威脅。
不過,大魔頭說魔界能有讓天心的心魂蘇醒的辦法,那她肯定要去一趟的。
“好,我跟你去魔界。”
雲知許答應下來,她認可褚子修強大的力量,這個魔活了幾千年,比她知道的多,她一人不知要花多久才能尋得辦法。
褚子修見她答應笑道:“至于天劍宗消失的謎團,你想知道也是需要前去魔界問北野複,他用天劍宗做了什麽事,有什麽目的。”
“我知道,還有要謝謝你帶我找到天心。”雲知許的眼睛明淨澄澈,琉璃眸中滿滿都是真誠的感謝。
褚子修看到這樣的眼睛下意識側過身,輕笑:“走吧。”
雲知許點頭跟随在褚子修身後,先要将陸長安他們送出去,然後再去魔界。
走在半路上,雲知許問起關于魔界的事:“魔界是什麽樣子?”
“你認為是什麽樣子?”褚子修反問。
雲知許回答:“屍山血海,萬物悲泣。”
聽後,褚子修哈哈大笑道:“說的沒錯,世人眼裏,這就是魔界。”
雲知許将青蓮小心收起來,想來想去還是放在自己的身體內最安全。
還未走出去,他們就看到霜兒急匆匆地跑過來,神色着急指向前方。
“霜兒,發生了什麽事?”
雲知許快步走過去,詢問是不是陸長安出了什麽事。
霜兒用力點點頭傳音道:“陸大哥不知道沾染了什麽,變得連我都不認識了。”
她将霜兒說的話重複一遍給褚子修,問他知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這裏是陰陽交界的地方,黃泉就是旁邊,自然有很多影響到心神的詭異東西,陸長安是不是有過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殊往事?”褚子修道。
霜兒沒有說話,雲知許想起段谷雨前幾日說過的事,斟酌道:“要是年少經歷過很大的災禍,會有什麽影響?”
聽到她的話,霜兒擡頭看向她,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很快就猜到可能是段谷雨私下告知。
“也沒多大的影響,最多就是瘋魔死掉,輕一點陷入重複的魔障中,生不如死。”褚子修輕飄飄道。
雲知許:“……”
這叫沒有多大的影響?
能不能不要說得如此輕松。
霜兒聽後急得快要掉眼淚,拉着雲知許的手詢問怎麽辦?
雲知許伸出手拉扯褚子修的衣袖,催促道:“不要說了,救人要緊!”
褚子修沒想到她有膽子對他動手動腳,身子一偏竟直接就被扯過去,斥道:“你竟然敢扯本君的衣裳!”
“好好好我不扯了,你趕緊去看看!”
她反手改成推着褚子修朝着往前。
褚子修嘴上說着不情願,還是快步走去,由霜兒在前方帶路。
在路上,霜兒說她在天劍宗的大門前找到的陸長安,在找到人的時候就發覺陸長安有些不對,相比平時的待人溫和,此時的陸長安格外的暴躁,還未走到天劍宗內就突然發狂,神志不清,甚至連她都不認識了。
她從來沒有遇到陸長安有過這樣的狀況,更找不到原因,于是折返回來尋求雲知許他們的幫助。
等他們趕到地點,雲知許就看到在胡亂揮劍的陸長安,額前的發絲淩亂,幹淨整潔的白衣沾染不少的沙土,沒了平日裏溫雅模樣。
霜兒看到陸長安比剛才的狀态還要差,擔憂就要向前被雲知許一把拉住:“你看他現在的樣子,萬一把你傷了怎麽辦?”
好在這一次不需要她催促,褚子修身影一動,已經去到陸長安的身後,似是察覺有人靠近,陸長安握緊手中的劍向身後劈去,單純劈砍的招式,沒有任何劍招,就見褚子修擡手輕松接住劍尖,兩指并攏,指尖結成小小的法印,随即印入陸長安的眉心。
還在掙紮的陸長安像是瞬間被抽幹了氣力倒在地上,霜兒跑來扶起陸長安的上半身,見陸長安還沒有醒來不解望向褚子修。
“這裏本就兇險難測,就他一人是凡人之軀,雲知許是跟我一起才不受影響,你是依靠天劍宗的令牌才沒有迷路,陸長安他心中難以忘懷之事,甘願深陷其中,能不能從中突破就看他自己的本事。”褚子修淡淡說道,能做的他已經做了。
“他本身實力不俗,你跟他這麽久應該知道。”
他看向霜兒,眼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白。
霜兒低頭不語,抱着陸長安的雙手止不住顫抖,這人實在太過可怕,什麽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雲知許可一點都不知道,不知道褚子修再打什麽啞謎:“你在說什麽?要等陸公子自己突破還需要多久?”
“除非有人願意進入和他一樣心魔幻象中,在裏面舍身拉他一把,他當然很快能醒來,畢竟成仙之路可沒有那麽好走的。”褚子修從第一次遇到陸長安開始,就看出他有成仙之資,若沒有意外,這一世陸長安必将成仙。
雲知許驚訝:“成仙?”
褚子修看向她道:“還記得我給你的冊子上寫着什麽嗎?”
“不就是寫葉遷和邵輕塵等一些天才弟子的名冊,可跟陸公子有什麽關系?”雲知許說完,腦子靈光一閃,回憶起記下的內容,“我想起來了,葉遷和邵輕塵是宗門天賦不輸于第一代掌門的天才弟子,有可能他們會同樣踏上仙途。”
可以看出,天劍宗對他們兩人抱有很大的期望。
誰也沒有想到,再過後不久,天劍宗就此消失,人間再無天劍宗。
“你該不會想說,陸公子就是邵輕塵的轉世。”雲知許略帶猶豫說出口,仔細一想,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只有可能陸長安是邵輕塵,霜兒才會跟随在陸長安身邊,一個是要立誓斬妖除魔的仙門弟子,一個是追逐他上一世的妖。
她看向霜兒,兩個人的經歷,輪回一世,只有一個人能記住,不禁讓她想起在黃泉上的陳老伯,也是這樣,一世又一世等待。
褚子修笑了笑,轉身朝着天劍宗內走去,還沒有走幾步就被雲知許注意到。
“不是要離開嗎?”
“想起來還有點事沒有弄清楚,去去就回,這裏就交給你了。”褚子修不給她多問的機會,快速消失在眼前。
雲知許不知道褚子修突然決定回去要做什麽事,這家夥說要帶她去魔界,應該不至于一個人偷偷離開。
現下來不及深思,她忽然察覺到腰間有東西在微微震動,她連忙将東西取出來,發現是白彩兒給她的玉佩。
這玉佩怎麽會突然有異動?
她擡眼看向霜兒的方向,就見霜兒牢牢抱住陸長安,以他們為中心一股力量迅速拂過她的臉龐,并未給她造成傷害。
“霜兒,你在做什麽?”
雲知許想要往前一步,突然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
就在她準備試圖再走一次穿過,她聽到了霜兒的聲音。
“其實褚公子已經告訴了我該怎麽做,我要将他從前的夢魇中帶回來,這一世我要希望他仙道通順,一世無憂。”
雲知許動作一頓,已然明白了霜兒的意思。
不要阻攔她嗎?
“你要怎麽做?”雲知許問。
她手裏還握着狐形玉佩,冥冥中與之相呼應的另一半就在霜兒身上,此刻她才能完完全确定霜兒就是白彩兒的女兒。
一想到褚子修不久前說的話,此時難以再開口。
當年邵輕塵沒有留下對霜兒身世的真相,如今她應該打破這個秘密嗎?
就在她陷入糾結中,就看到霜兒的身後出現一條雪白的狐尾,以損耗自身修為來得到一時強大的力量,對于妖族來說,這是無法挽回的損傷,日後修為難以再精進。
同類推薦

仙家萌喵嬌養成
一派仙師齊晟路遇一只奶貓,本想冬天暖脖子夏天當腳踏,誰知這是一只貓妹砸,還變成蘿莉騎在了他身上。從此被這只貓蹭吃蹭喝還蹭睡,淪為貓奴。
“喵喵!”大喵搖着尾巴在齊晟腳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
齊晟冷酷的面龐瞬間融化,将她抱起,揉着滿身順滑的貓毛,心中一片滿足。
齊晟滿目柔情的眸子盯着那雙琥珀般的大眼,捏着她的粉嫩爪爪,霸氣道:“傻喵,吻我。”
“喵嗚~放肆!區區鏟屎官也想親我,小魚幹準備了沒有?”
“啪!”“哎呦!”
大喵一爪子糊在齊晟的臉頰之上,隐隐的有一點紅痕。
見齊晟委屈模樣,心想,那,那,勉強來一口吧!
大喵強勢捧上齊晟的臉頰,爪子按在他的胸膛,毛茸茸的大臉湊向他的薄唇。

擺爛太狠,我被宗門當反面教材了
重生無數次的宋以枝直接佛了。
每一世都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宋以枝決定,擺爛!
別人在努力修煉飛升,宋以枝在地裏除草澆水。
新一輩的天才弟子在努力修煉,宋以枝在烤鳥。
氣運之女在內卷同門,宋以枝在睡大覺。
在最大最內卷的門派裏,宋以枝當最鹹的魚。
最後,擺爛太狠的宋以枝被制裁了。
落入修煉狂魔之手,宋以枝以為自己要死,沒想到最後過的…還算滋潤?
“五長老,我要種地。
”
“可。
”
“五長老,我要養鵝!”
“可。
”
……
在某位修煉狂魔的縱容之下,宋以枝不僅将他的地方大變樣,甚至還比以前更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