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夢回百年
夢回百年
就在這時,一聲狼嚎聲在鎮外響起,緊接着一聲又一聲的狼嚎聲圍繞在小鎮外。
鎮上的百姓從睡夢中驚醒,紛紛點燈帶上長棍或者農具察看狀況。
狼平日裏都不會下山,在深夜中突然響起不間斷的狼嚎,讓人毛骨悚然。
雲知許跳到另一個屋定看去,心中大驚。
“怎麽會這麽多的狼?”
她看出這裏面不全是狼妖,更多是普通的狼,這些狼大量聚集在一起,肯定有比他們更強大的狼妖在背後操控。
就在這時,近處傳來慘叫聲,還有孩子的哭喊聲,火光沖天,一下子全部沖擊在腦海中。
雲知許直接躍下,想要施法阻止這些狼妖,這是幻象,也是發生過的事。
她無法觸碰,無法改變。
只能身處局外,看着鮮血流淌,無數的慘叫聲歸于平靜。
雲知許攥緊了拳頭,快速尋找霜兒的位置。
“霜兒,霜兒!”
她走到陸長安家的門口,這裏已經被大火吞沒,地面還有許多狼的腳印。
“哥哥,哥哥……”
雲知許聽到小雅的聲音,連忙朝着聲音處趕去,就看到一只狼妖嘴裏叼着一個小女孩,正是小雅。
“你這個壞家夥,快放開我妹妹!”
陸長安手握一個比他手臂還要粗的木棍朝着狼妖打去,面對一個小孩子狼妖根本沒有放在眼裏,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
連續幾次的戲弄讓幼年的陸長安快要精疲力盡,小雅發出聲音逐漸微弱,嘴裏還是一直喊着哥哥,紅色的鮮血順着狼妖的尖牙滑落,刺痛了陸長安的眼睛,同樣也讓雲知許紅了眼眶。
霜兒這時出現,再一次目睹這樣的場景,顯得比較冷靜。
“雲姑娘,妖可恨嗎?”她輕聲問道。
雲知許咬牙道:“可恨的是害人的妖。”
“你我是妖,從未害人,可世人皆說,妖就是妖,生來可恨。”
霜兒閉上眼,不忍再看下去。
陸長安沖上去要将妹妹救下,狼妖有力的爪子朝他一揮就将陸長安甩到遠處,在地面上滾了幾圈眼看着就要滾進火堆裏,一只白毛的小狐貍出現咬住陸長安的衣角,使得他停了下來。
可此時的陸長安只想要救妹妹,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就要沖上前,小狐貍用力咬住他的衣擺不松口。
“是你救了他。”
雲知許隐約覺得還是小孩子的陸長安不太對勁,仔細看就發現陸長安赤紅的雙眼血絲密布,充滿仇恨的眸子死死盯着狼妖,她感覺到陸長安身體內藏着巨大的力量。
“當時的我救不了他,邵輕塵他曾經說過,我年幼時身體受到重創,多年修行我的修為不過尋常妖怪,我想正是這個原因,他才不放心,封印我的妖氣。”
即使到最後,邵輕塵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她。
“不對,這裏改變了。”霜兒急速說道,“我記得這裏是他師父出現救了他,所以陸大哥才得以拜入飛仙門,可是為什麽他師父還沒有出現?”
“霜兒,我們看到雖然是陸公子的記憶,但也是他的夢魇,幻象由陸公子的心中所生,會不會是他的潛意識改變了幻象?”雲知許推測道。
“我知道,這件事會困住他一生,既然如此,這一次,就讓我來做完當年無法做到的事。”
“霜兒!”
雲知許想要拉住她,卻遲了一步,眼睜睜看着霜兒沖向陸長安的方向,将他抱在懷裏。
“霜兒!”
雲知許大喊一聲,不知道霜兒做了什麽,她竟然可以觸碰到幻象中的陸長安,在一瞬間幻象支離破碎,将雲知許逼迫後退。
她拼命要往前,卻怎麽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周身陷入黑暗,強大的力量将她彈出幻象。
雲知許感覺到五髒六腑都差點被震碎,身體跌倒在地面,吐出幾口鮮血,意識慢慢歸攏,眼前熟悉的環境讓她意識到已經回到黃泉中。
在前方不遠,霜兒和陸長安依然躺在地面,她明顯能感受到霜兒氣息虛弱,想要站起身走過去,整個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
“我才離開一會兒,你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聽到熟悉不着調的聲音,雲知許拼着一口氣站起身,腳步不穩,直接一頭撞向褚子修的懷裏,結果這個人連身軀連晃都沒有晃,反而差點讓她再次吐血。
褚子修擡手扶住她的肩膀,見到她嘴角的鮮血未幹,蹙眉道:“你怎麽回事?”
“救,救他們。”
雲知許指向後方,她預感霜兒的處境很危險。
“自己都這樣,還讓我去救他們?”褚子修沒好氣道,他瞥了一眼陸長安他們,繼續道,“他們沒事,這個小狐貍可是比你聰明多了,以身犯險這招她做的不錯,可惜一身修為又要重頭開始。”
聽到霜兒沒事,雲知許放下心來。
“我也進到他們的夢魇中,我為什麽能救出霜兒而救不了陸長安?”雲知許不解地問。
褚子修垂眸看她道:“你與霜兒之間可有什麽聯系?”
聯系?
雲知許想了想,取出身上攜帶一半的玉佩。
“是玉佩讓我能夠找到霜兒嗎?”
她将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褚子修,“她就是露露,是我們要找到的露露。”
褚子修心裏早有猜測,得到證實沒有過于驚訝:“邵輕塵将玉佩封印在她的體內是為了保護她,白彩兒讓你帶着玉佩,除了能夠找到她的女兒,兩塊玉佩合二為一,是她對于自己女兒最後的保護了。”
“你與她是靠着玉佩有聯系,可你與陸長安沒有,你沒有霜兒更了解陸長安,我們中真正能救陸長安只有霜兒,你還是多期望未來陸長安不要辜負霜兒一番情意。”
雲知許抹去嘴角的血,擡頭看向褚子修問:“陸長安這一世會成仙嗎?”
“他早該成仙了。”
褚子修短短一句話,已經讓雲知許明白了。
她還想着再說什麽,胸口傳來的痛楚讓她眼前一黑。
在倒下的一刻她感覺有一雙結實的臂膀将她攬住。
最後她心想,這大魔頭還算有點良心。
**
雲知許自從跟在褚子修身後,已經很久沒有再做過噩夢。
說是噩夢,其實根本算不上可怖。
只是纏繞她多年,如影随形,揮之不去。
她又一次變成一只鳥,飛過山海,穿過叢林,停在了一棵藤樹相依的巨樹上。
下一刻,電閃雷鳴。
逼迫她沉淪于黑暗中。
雲知許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黃泉的天和人間一樣,是藍的,只是不見得一朵雲彩。
她起身一擡頭就看到坐在對面的褚子修,身體也不再痛了 。
褚子修睜開眼睛道:“醒了。”
雲知許點點頭:“我昏過去多久了?”
“一炷香而已。”
“這麽短?”
雲知許感覺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還以為過去了很久。
褚子修見她一副傻愣愣的樣子,挑眉笑道:“你做了什麽夢?”、
雲知許問:“你怎麽知道我做夢了?”
褚子修嫌棄道:“因為你昏倒後一直抓我的袖子不放,難纏死了。”
雲知許:“……”
真的假的?
雲知許還不知道她做噩夢還有這個習慣,該不會是大魔頭故意騙她的吧?
她也不在糾結這件事,扭頭看向陸長安和霜兒,擔憂道:“他們還沒有醒?”
“快了。”
在褚子修說完這句話沒有過去多久,她就見到霜兒醒了過來。
“霜兒!”
她扶起霜兒,看到她的頭頂顯露出狐耳便問:“你的……還能再收回去嗎?”
霜兒臉色很白,耗費修為短時間無法恢複,搖頭道:“不行,我不能這個樣子見他。”
她不能讓陸長安知道她的身份,不然,她就不能繼續跟着陸長安身邊了。
就在這時,褚子修走來直接就問:“回妖界還是留在人間?”
霜兒再次搖搖頭:“我要留在人間,褚公子,我已經聽雲姑娘說了,謝謝你前來找我。”
“故友之托自當挂心,既然不願,我便随你。”褚子修沒有勸說,知道多說無益。
“雲知許,将玉佩給她。”
雲知許不知道褚子修何意,還是将玉佩拿出去遞給霜兒。
“你是不是有辦法?”
褚子修沒有說話,直接将玉佩再次施法封印在霜兒的身體內。
就此,兩塊玉佩合二為一。
雲知許很快就看到霜兒露出的狐耳已經消失。
“多謝褚公子。”霜兒感激道。
這樣她就不用離開陸長安身邊了。
“不用謝了,天狐一族向來比普通狐族的壽命長的多,可你要是再這麽折騰下去,早晚小命沒了,十年時間,你要回到天狐雪山,那裏更适合你養傷,你被損傷的根基也會慢慢複原。”
褚子修瞧出她的傷勢沒有那麽簡單,該如何選擇,相信她心裏有數。
“你也不用擔心回去有危險,十年足夠我将天狐一族的仇全部收回來了,這個仇不需要你來管,好好活下去才是你應該做的。”
雲知許在一旁聽着,都要懷疑這還是褚子修嗎?
居然能說出如此有良心的話。
從回來就變得這樣了,難不成是被奪舍了?
霜兒點頭,再次謝過褚子修。
褚子修又道:“不過,陸長安為何突然來到竹蕉城?”
此時霜兒完全相信他們,如實告知:“陸大哥說是接到他師父的命令前來調查竹蕉城的事情,其實我也有疑惑,飛仙門五百年間就不斷派出弟子,都沒有查探清楚,已經有近十年沒有再次出動,陸大哥本來應該要去西北,可中途就被師門要求前來竹蕉城,就好像知道陸大哥一定能找到天劍宗消失的秘密。”
她甚至在想,會不會飛仙門已經知道陸長安就是曾經邵輕塵的轉世。
這個猜想,褚子修同樣想到。
“這個飛仙門有點意思,看來可以去拜訪一下。”褚子修意味深長說道。
霜兒以為褚子修跟雲知許一樣是妖,提醒道:“飛仙門是隐世宗門,那裏容不得妖進入。”
正是因此,她便只能守在化神山外,等候着陸長安有一天會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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