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湘西古墓

不過回到座位中的蕭然發現自己的行李有些不對勁,他看了自己剛剛落在自己位置上的行李,他連忙翻開,行李中他為自己準備的幾袋血漿已經不見了,裏面竟然沒有剩下一包血漿。

剛剛是調虎離山之計,是他大意了,沒有把自己的行李看好,估計這就是那個人的計策,故意把他引開,然後把他的血漿偷走,讓自己沒有血漿喝,之後發狂。

蕭然很快就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現在的情況對蕭然來說是很不利的,首先他失去了自己的食物,沒有食物的支撐,他最多只能支持三天,三天之後如果他繼續餓下去,他的僵屍牙就會露出來,如果再餓下去,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抓人就咬。

但是蕭然是不會讓自己出現這種情況的,等到達目的地之後,他也許可以到當地醫院的血庫中偷幾包血出來用,這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只是蕭然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個人這一百多年來,究竟咬了多少人,手底下有多少只聽從他命令的僵屍,他的僵屍軍團究竟已經到達了什麽樣的地步,這些都是蕭然需要的事情。

而最後一件就是,古墓中究竟藏着什麽東西,為什麽他要千方百計地把自己引到古墓當中。他有什麽目的,而古墓中藏着什麽樣的秘密。

他引蕭然到古墓中,肯定不是為了懷舊而已,如果不知道他的陰謀是什麽,就貿貿然前往,恐怕這只會中了他的奸計。

火車不斷況且況且的往前開,偶爾鳴起長長的汽笛,遠方的天空開始有了魚肚白,而太陽也漸漸地從東方升了起來,一片紅霞開始從最下面彌漫出了整個天空,車廂中睡得東倒西歪的人們漸漸地醒了過來,聊天的聲音,過道的聲音,去泡面的聲音,各種味道,又使這個火車變得鮮活了起來。

火車終于在早晨,歷經了十幾個小時,到達了湘西,人們紛紛拿着自己的行李排隊下車。

蕭然?在人潮之中,謝承堯愣了一下,這是怎樣的緣分。

“蕭醫生、”

在下車的站點的時候,謝承堯加快了腳步,來到了蕭然的面前,他看着蕭然,親切的笑着說:“蕭醫生,我們真的是太有緣了,怎麽遠在湘西,我們都能夠見面,最重要的是,我們居然是搭乘同一班火車,早知道我們這麽有緣,一上火車,我就應該找到你,不然的話,搭火車就不會這麽無聊了。”

在人群中匆匆一瞥,謝承堯就認出來蕭然的背影,蕭然站立在人群中,鶴立雞群般,他出衆的氣質是沒有辦法掩蓋的,總能讓人第一眼就感知到蕭然的存在,別人對蕭然是不是這個态度,謝承堯不知道,但是謝承堯只知道自己剛剛下火車的時候,往人群中一看,那個背影就是蕭然的,他心中就能夠肯定,他實在找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個人有這樣獨特的氣質,所以他很快就沖到了蕭然的面前,果不其然,就是蕭然。

謝承堯開始對蕭然的身份更加好奇了,突然出現在湘西,絕對不是一件巧合的事情,究竟蕭然的身上藏着什麽樣的秘密?

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笑容燦爛的謝承堯,蕭然倒沒有很訝異,都來到了湘西,要遇到是遲早的事情,而且,謝承堯八成也是為了古墓過來的,不然,他們不會這麽巧,搭上這般趕往同一個目的地的火車。

“你好,謝先生。”蕭然說道。

“蕭醫生,怎麽對我還是那麽冷淡,再怎麽說,我們都已經是老相識,老朋友了。”謝承堯說道。

老相識,老朋友,對這個詞,蕭然持保留意見,他和謝承堯并不熟。

“蕭醫生,這麽巧,你不會是來湘西出差的吧。”謝承堯試探地問。

“是的,我過來采集研究的資料。”蕭然說。

“這樣啊,反正我也湊巧過來玩,來湊熱鬧的,我們一起吧,好有個伴。”謝承堯說道。

“不用了。”蕭然說。

謝承堯是一個麻煩,遠離比較好,說着他就轉身往車站外面走,只是謝承堯哪裏會這麽輕易地放過他,謝承堯緊緊地跟在了蕭然的身後,緊追不舍。

“蕭醫生,別這樣嘛,對了,我在這附近訂了旅館,你訂了房間沒有,不如,你過來我的旅館一起住,我叫他們多留一間房給你。”謝承堯說道。

“不用了,謝謝。”蕭然說道。蕭然覺得謝承堯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他的身邊真的很久都沒有出現過這麽厚臉皮的人了。現在如果謝承堯出現在他的身邊,對謝承堯而言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他準備的血漿被盜了,而謝承堯就對他成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血源。

“我還是覺得,現在找旅館不容易,這兩天因為發現了古墓這件事,很多人都往這裏湧,這裏都快成了一個熱門的旅游景點了,我跟你說,如果你沒有提前訂旅館的話,是沒有地方住的。”謝承堯古道熱腸的說。

他看着走出去的蕭然,堅持不懈的追了出去,蕭然此時出現在湘西,剛好是在發現了古墓之後,大家都往湘西趕的時候,在這個浪潮中,蕭然也第一時間過來了,謝承堯覺得蕭然的出現肯定也是因為古墓,而且這背後的關系不簡單。只怕蕭然和這古墓的關系帶着故事。

蕭然身上那種神秘的氣質不會是沒有原因的,如果就讓蕭然這樣走了,他就沒有辦法真的知道蕭然的秘密了,至于為什麽要知道蕭然的秘密,那是因為謝承堯真的很無聊啊。

走出了火車站,這是一個破落的地方,偏僻,荒涼,即使是有火車,也沒有為這個村落帶來太多的人氣。謝承堯看着這一片荒涼破落的都城,這曾經是他的都城,可是現在沒有了一絲往日的蹤跡,除了帝王的古墓埋葬在了這裏,這裏沒有一絲曾經的輝煌。

這裏是湘西的小縣城,離古墓的位置還是有些遠,但是這已經是火車能到達的最靠近古墓的地方了,因為這附近發現了古墓,最近人煙稀少的小縣城變得有些熱鬧,真的有些有空的人把這當成了一次盜墓的主題游,當然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一些并有目的的人在對着古墓虎視眈眈,伺機而動。而謝承堯的朋友成一條就是其中一個,但是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在謝承堯的糾纏下,蕭然還是敗下了陣來,他妥協了跟着謝承堯一起過去旅館住,如果謝承堯的目的也是古墓的話,那麽這個時候和謝承堯在一起還是有一定的好處的,謝承堯這個身份有些時候是一個很好用的通行證。成一條早早就在旅館裏等着謝承堯了,一看到謝承堯出現,成一條就熱情的抱住了謝承堯。

成一條的個子很瘦小,不過瘦小的個子對他盜墓這項事業很有幫助,畢竟瘦小可以移動迅速,很多很小的洞,他也能夠鑽進去。成一條的身上帶着濃重的市井氣息,和謝承堯站在一起,就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是兩個人的關系卻是很熱乎的模樣,成一條身上衣服很破舊,洗得有些發白,看着有些邋遢,不修邊幅,而他的頭發則也很長地紮在了身後,紮起來的頭發一樣是淩亂不堪,看起來像是一個搞行為藝術的藝術家。

因為成一條也一直以文人的身份自居,他喜歡附庸風雅,覺得自己是一個雅盜,盜墓純粹是一種對于文物的學習和探究。

“這是我的朋友成一條,成一條,這是蕭醫生。”謝承堯介紹着對方說道。

“你好。”蕭然得宜地打着招呼。

成一條打量了一眼蕭然,蕭然看起來就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他最喜歡文化人了,所以一看到蕭然,他就很喜歡了,也連忙親熱地打着招呼。

“蕭醫生是吧,醫生耶,我成一條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醫生了,救死扶傷,神聖的職業。” 成一條來到了蕭然的面前伸出了友誼的小手。“我叫成一條,我小的時候,我爸希望我可以成為一條騰飛的巨龍,所以給我取名成一條。”成一條說道。他對自己的名字也頗為自豪。

“蕭然。”蕭然回握住了成一條的手。

成一條的性格也是神神叨叨的,自來熟,真不愧是謝承堯的朋友,性格都是一模一樣的。蕭然心裏想。

“真不愧是好朋友,披星戴月地就過來了,我成一條實在是太感動了,來,我早就已經準備了酒菜了,蕭醫生也一起過來,我們先一起吃飽喝足了再說。”成一條熱乎地拉着兩個人走進了旅館的大堂那裏。雖然旅館的配置并不高,但這是縣城中最豪華的旅館,平日裏很少有人過來居住,這個突然間出現的古墓為這個小鎮帶來了一絲不一樣的生機,鎮子裏開始一大堆人來來往往。

很多沒有見過的陌生人開始在小鎮那裏閑逛,大家都在打探着古墓的消息,探查着古墓的具體位置,每天都在猜測着古墓的最新動态。而且這個往日裏基本都沒有什麽人的小鎮,現在偶爾都能見到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在這裏出現,他們也是在古墓發現之後開始出現在小鎮上,每天也在小鎮中搜尋着各種消息。

至于成一條,早一步來到這個小鎮上,正确的說,他是發現古墓的第一人,現在依舊在想辦法再次進到古墓當中,只是現在古墓方圓百裏都被軍方圍了起來,聽說過一段時間,恐怕這個小鎮上的人也都會被驅離,因為一個古墓,整個小鎮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是這樣的變化,對小鎮而言,不知是好還是壞。

成一條為謝承堯準備了豐富的餐宴,美如其名: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成一條文绉绉的有時候就喜歡扯幾句古文,來彰顯自己在文化界的素養。

“承堯,沒想到你這樣的粗人,還能認識蕭醫生這樣的雅人啊。”成一條說着,立刻倒起了一杯酒遞給了蕭然,成一條身上多少帶有一些江湖的氣息,“蕭醫生,今兒個,我們算是相見恨晚,而且我們是一見如故,一見傾心,來,這一杯酒,我們幹了。”成一條更想那碗來裝,大碗喝酒,大碗吃肉,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豪情,只是蕭然過于溫文爾雅了一些,導致一貫粗礦的成一條都不好意思太過于粗痞了。

“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蕭然說。壓抑的天性,不可能讓蕭然放開來喝酒,喝酒會誤事,只怕不知道喝醉之後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所以蕭然無論是在什麽時候,腦袋都得保持十二分的清醒。

謝承堯也連忙說道:“人家是醫生,不能喝酒。”

“你這話說的,醫生怎麽不能喝酒了,蕭醫生,我們這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成一條依舊不死心的說道,他們堅信感情深一口悶的說法。

蕭然說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會喝酒。”他的态度堅決地用手擋住了成一條遞來的酒杯。

謝承堯知道蕭然表面上看起來謙謙君子,很好相處的模樣,但是他對人對事的态度都是很明确的,只要是表明态度的東西,他就是真的堅決的态度,沒有人能夠說得動。

“我們這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和你幹了。”謝承堯也接過了成一條遞到了蕭然面前手中的酒,一口把杯中的酒全都喝光了。

“哎呀,蕭醫生,我也是一個文化人,你別看我邋裏邋遢的。”成一條連忙解釋道。“別說這麽多,先吃了這頓飯再說。”謝承堯說道,折騰了十幾個小時,雖然是卧鋪,但是也有些疲倦了,他留意到來的時候蕭然坐得是硬座,豈不是更加累,便體貼地想着,早點吃完飯,讓蕭然可以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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