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一只小貓
一只小貓
剛好是周末,鹿一白和戚歌就順勢偷一波懶,都沒去上班,在家裏浪了一天。
周日,鹿一白有個重要的國際會議必須參加,一大早就起床了。
戚歌一個人也睡不着,跟着爬起來,無所事事地坐在攝像頭照不到的地方,托腮看着他跟那些高管視頻,各種語言混雜着交流。
會議進行到一半,輪到一位以“磨叽”着稱的高管做報告。這位高管的口音特別嚴重,發音曲折起伏,像唱歌一樣,特別催眠。
鹿一白面無表情,還能保持正襟危坐,旁邊的戚歌卻聽得昏昏欲睡。
他打了個哈欠,無聊地嘟着嘴朝鹿一白面前擺着的會議資料吹了口氣。
鹿一白立刻朝他這邊瞥了一眼,眼神平平,卻勾得戚歌心癢難耐。
他玩心大起,繼續鼓起腮幫子吹氣,硬生生把攤開的文件吹跑了好幾頁。然後他就像惡作劇得逞的小孩,樂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這點動靜通過攝像頭傳遞到每一個參加會議的人眼裏,所有人不約而同地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繼續。”鹿一白淡定地說了一句,然後低頭去撿文件。
戚歌也不說幫幫忙,老神在在地在旁邊笑得張揚。
鹿一白撿好文件起身的瞬間,大長腿一伸,勾住戚歌坐的凳子往回一帶。
戚歌猝不及防,吓得差點尖叫出聲,急忙緊緊捂住自己的嘴。
因為慣性的關系,他身體後仰,兩條腿都翹了起來。
鹿一白一把捉住戚歌那只有紋身的腿,按在自己懷裏,臉上還能不動聲色地回答了一個高管的問題。
攝像頭的位置照不到鹿一白懷裏,但這番動靜不小,會議再次中斷兩秒。
“鹿,鹿總,要不把會議延後”一個高管試探道。
“沒事,養的貓調皮了。”鹿一白摩挲着手裏的腳踝,從視頻看來還真有幾分撸貓的樣子。
大家都放心了,有人說: “鹿總你還養貓啊”
“嗯。”鹿一白點點頭,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這貓叫小浪花。”
衆人:這語氣好像哪裏不對
戚歌: “……”
他試着把腳收回來,但鹿一白哪裏會讓他如願
“別鬧,開會呢。”鹿一白輕聲說,又溫柔又寵溺。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鹿總嗎
衆高管紛紛驚掉了下巴,還有女高管無比羨慕嫉妒鹿一白懷裏的“貓”。
戚歌已經沒臉見人,雖然別人其實也根本看不到他。
他生無可戀地趴在桌面上,不敢真的去打擾鹿一白工作,至于腳踝處時輕時重的撫摸,也就只能盡可能地忽略。
這一次會議,最難熬的人無疑就是戚歌了。
等到會議一結束,鹿一白伸手去關電腦,戚歌立刻抽回都快抽筋的腿,轉身就跑。
但剛跑到門口,就被鹿一白從背後一個打橫抱了起來。
“鹿一白,你不要欺人太甚。”戚歌兇巴巴地道。
“哦”鹿一白将人放到書桌上,湊近了低頭細看, “給你機會,欺負回來”
戚歌胸口起伏,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剛才鹿一白說他是貓,其實鹿一白那只手才像是貓爪子,深深撓進了戚歌的心坎裏。
他伸手抓住鹿一白的衣領一拉,兩人幾乎完全貼在一起。
戚歌仰頭,剛要送上自己的唇,旁邊響起突兀的鈴聲。
是鹿一白的手機。
戚歌一個後仰,差點把腰給扭了,簡直欲哭無淚。
鹿一白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拿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皺了下眉。
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戚歌立刻乖巧地不說話。
鹿一白的手上移到他頭頂,輕輕一按,戚歌的腦袋就剛好抵在鹿一白胸口,能清晰聽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就着了迷,外界的一切感知都消失了,只剩下這“砰砰砰”的心跳聲,好像聽一輩子都不會膩。
直到鹿一白挂了電話,戚歌都沒注意到。
鹿一白擡起他的下巴,低頭道: “我要去老董事長那邊一趟,你跟我一起去吧。”
“怎麽出事嗎”戚歌有點緊張。
“沒什麽事,管家說鄭仟過去找老董事長了,他們希望我回去一趟。”鹿一白安撫地拍拍戚歌的腦袋, “那邊離鹿家近,我們先回去看看,然後直接去見外公外婆。”
戚歌已經徹底僵住了,半晌才無意識發出一聲: “啊”
跟鹿一白重新在一起後,他就一直在做去見他家人的心理準備。當然,在戚歌心裏,鹿一白的家人只有外公外婆。可是,做了這麽久的心理準備,一點用都沒有,他一想到要見他們,就忍不住腿軟。
更何況,現在不僅要見外公外婆,還要見鄭正成。
除了在公司任職那些鄭氏親戚,戚歌還沒見過鹿一白的家人。但工作和私底下見面不一樣,工作上戚歌跟誰打交道都不怕,公司也沒幾個人知道他跟鹿一白的真實關系。
可生活中不一樣,戚歌對鹿一白始終有愧疚,對見家人就格外發怵。
他對鄭正成印象極差,但不管怎麽說,鄭正成也是鹿一白的父親。如果不是公事,戚歌去見他,多少還是會緊張,就更別提外公外婆了。
“不願意”鹿一白看到戚歌傻掉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不不不,願意願意。”戚歌生怕鹿一白會誤會,急急忙忙從桌子上跳下來,結果腿一軟,差點給跪了。
鹿一白眼明手快将他扶住,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剛才接到電話那一點郁悶也徹底消散無蹤。
戚歌則是滿臉通紅,丢下一句“我去換衣服”,就飛快溜了。
兩人收拾好出門,鹿一白開車,這次戚歌沒跟他搶,他越發緊張了。
“鄭仟和……老董事長不會又想玩什麽陰謀詭計吧”雖說現在最大的威脅已經除掉,但這倆人腦子都不怎麽正常,戚歌還真擔心他們又搞什麽幺蛾子。
“也說不定。”鹿一白瞥他一眼,故意道, “畢竟我也不知道他們心裏會想什麽,你等下也要機靈點。”
戚歌聽他這麽一說,焦慮的方向頓時就發生了轉移。
今天就他們兩個人,沒帶保镖,他必須得警惕一點。
鹿一白在一處占地極廣的別墅前停下來。
這裏大是大,但空得厲害,除了一個管家,兩個阿姨,兩個護工就只剩下鄭正成和鄭仟,鄭仟還是今天才過來的。
戚歌總算明白為什麽這別墅明明在鹿一白名下,他卻不願意回來住了。
“大……鹿總。”鄭仟站在大廳裏,別別扭扭地打了個招呼,全無往常的嚣張,抓着輪椅的手用力到泛白。
戚歌生怕他會對鹿一白不利,緊緊跟在鹿一白身邊。
“找我有事”鹿一白很平靜地問。
鄭仟掙紮着道: “我,對不起……”
“道歉就不必了。”鹿一白打斷他, “如果你來找我是想替鄭夫人求情,很抱歉,你可以回了。”
鄭仟有點着急,語速飛快地解釋: “我從來沒真的想害死你,以前那些事情,我們都不知情,我們只是被羅弗騙了……”
“你說你不完全知情我信。”鹿一白再次打斷他, “不完全知情”幾個字咬得略重, “鄭夫人做的事情,已經觸犯刑法,不是我不追究這事就能算了,你當司法機關是擺設嗎更何況……”
他彎腰直視着鄭仟: “即便能幫我也不會幫,我沒那麽大度。”
鄭仟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鹿一白不再理他,轉頭又是一副溫柔的面容,對戚歌道: “你在這裏随便轉轉,我去見見董事長。”
戚歌有點驚訝。
鹿一白這是不打算讓他去見鄭正成
“沒必要。”鹿一白親親戚歌的額頭, “想去哪裏,可以讓管家帶路。”
戚歌還是不太放心: “那你……”
“放心。”鹿一白拍拍他的腦袋,進了裏面的卧室。
戚歌聽話地沒有跟進去,其實看到剛才他對鄭仟的态度,戚歌就放下了一半的心。鹿一白那麽聰明,只要他對這對父子沒有心軟,別人挖再多坑也沒用。
不過,戚歌也沒離開,就乖乖地守在門口,以防萬一。
“大嫂。”身後忽然傳來鄭仟的聲音。
戚歌一瞬間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默默朝旁邊挪了點。
“你不用怕。”鄭仟說,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對你說聲抱歉。”
戚歌本想直接離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走: “用不着。”
他說: “曾經做過的事情,傷害已經造成,無論你怎麽道歉都于事無補,我要是不原諒你,還顯得我小肚雞腸。你要是真覺得抱歉,就什麽都不要說,然後離我遠點。”
鄭仟看着他,表情很沮喪: “所以,只要做錯一件事就要被一棍子打死,無論做什麽都得不到原諒,永遠得不到救贖嗎”
戚歌心裏清楚,他們表面上在談他和鄭仟的恩怨,實際上鄭仟卻是想從他這裏找一個向鹿一白求情的機會,所以很篤定地點頭: “至少對被你傷害的人來說,他有權利一輩子不原諒你。”
鄭仟仰頭看着戚歌,眼睛裏閃動着複雜光芒,過了好幾秒才忽然道: “其實,我是直男。”
戚歌微微一愣,他是直男,那當初……
“當初之所以想潛規則你,并不是因為喜歡,而是……我在大哥的錢包裏見過你的照片。他那段時間很不開心,卻還是舍不得丢掉你的照片。有一次他錢包落在家裏,走到半道又迫不及待折回來找,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把儀态看得比命還重的鹿一白在人前失态。”鄭仟眼神陡地銳利起來,像鞭子一樣狠狠抽在戚歌心上, “你說我不配得到原諒,那你呢你配嗎”
————————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