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佛知道什麽
第11章 佛知道什麽
回到莊園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
夕陽的餘光照在高大的建築上,莊嚴又肅穆。
祁念一眼就看到靜靜停在噴泉後的勞斯萊斯幻影。
腳下的步伐不受控制的加快,最後甚至小跑了幾步。
傅聿深回來了。
祁念剛踏上臺階就聽到屋中傳來玻璃杯摔碎在地的聲音,接着就是女人細弱的哭聲。
“傅聿深,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高跟鞋聲響起,穿着紅色毛呢大衣的女人和祁念撞了個對面。
見到祁念,她梨花帶雨的臉上有一瞬間的茫然,随即那雙浸着水漬的眼睛濕意更濃,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女人跌撞着離開。
傅聿深背對着門口,他煩躁地扯開領帶扔在沙發上,轉身就要追出去,見到祁念腳步一頓。
他眉心緊擰,語氣微沉,“你去哪裏了。”
祁念咬唇,擡步走進客廳,“我随便逛了逛。”
蹲下身子伸手就要撿碎了的杯子,傅聿深的手馬上攥住她的胳膊,“一會兒讓傭人打掃,別被玻璃碎片劃到。”
祁念仰臉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她輕輕道:“傅先生不追嗎?那位小姐已經走遠了。”
傅聿深的深邃的瞳孔映出不耐,他扶着祁念的腰肢起身,“不用管她,我們先吃飯。”
“是傅先生電話裏的女孩兒吧。”
傅聿深轉身的動作一滞。
祁念抿了抿唇,欺霜賽雪的臉上柔和一片。
“我聽過傅先生和她通話,記得她的聲音。”
“快去追吧,她剛才……”祁念頓了頓,回想起剛才她們四目相對的情景。
“看起來很痛苦。”
傅聿深從口袋裏拿出煙盒,輕輕磕了一根煙,點燃,他淡淡道:“不用管她。”
祁念和傅聿深分坐在餐桌兩側,一根煙燃盡,桌上的菜都已經上完。
雖然在德國,但桌上的都是正宗的國菜,甚至都是祁念喜歡的川菜。
祁念很喜歡吃川菜裏的水煮牛肉,可今天卻味同嚼蠟。
一頓飯吃的如坐針氈,終於在最後一口米飯進嘴後,祁念暗暗松了一口氣。
“傅先生,我吃好了,先回…”
“她是我妹妹。”
祁念起身的動作頓住。
妹妹?
她沒有聽說過傅聿深有妹妹。
“她有病的。”
祁念倏然擡眸,傅聿深那張冷峻的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仿佛就在和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但祁念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
“她這裏,”傅聿深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太陽穴,“不太靈光。”
祁念詫然。
管家已經将餐具都撤下,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傅聿深又拿出一根煙,微微颔首點燃,狹長的眼眸輕眯,吸了一口,吐出個煙圈散在空中。
他身子向後靠,夾着煙的手搭在餐桌上,黑色襯衫的領口敞開,額前散着幾縷碎發。
彈了彈煙灰,傅聿深低沉沒有起伏的聲線想起,“她八歲那年看到我爸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生了一場大病,一直高燒不退,然後就這樣了。”
傅聿深嘲諷勾唇,“大概是燒壞了腦子吧。”
祁念的呼吸輕了幾分,傅聿深明明是笑着,可他的笑意不達眼底。
“傅先生,”祁念輕聲道,“傅小姐一個人跑出去...”
“有人跟着,不用擔心。”
祁念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她起身,慢慢走到傅聿深的身邊。
柔軟白皙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輕輕拿走他夾在指尖的煙,然後掐滅。
祁念溫聲道:“傅先生,別再吸了,對身體不好。”
傅聿深擡眸,深邃眼眸望不見底,只一眼祁念就明白他的意思。
她擡步跨坐到他腿上,白皙藕臂環着傅聿深的脖頸。
傅聿深的大手慢慢摩挲着她柔軟的腰肢,她今天穿了一件乳白色的高領毛衣。
順着衣邊緩緩探入,修長手指一下下挑着內衣的排扣。
“那件黑色的?”
祁念的頭埋在傅聿深的頸間,清冽的雪松味道萦繞鼻尖,她軟軟嗯了一聲。
她來德國是臨時做的決定,什麽行李都沒有帶,衣服都是傅聿深準備的,就連內衣都是。
傅聿深低低笑了出來,他收回手,大掌伏在女孩兒纖細白皙的後頸,輕輕按揉幾下,啞聲道:“你現在從裏到外都是我的。”
祁念臉色泛上淡淡紅色,她環着傅聿深脖頸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把身子直起來。”
祁念乖乖聽話,她已經不怕從傅聿深的身上摔下去了,他會護着她的。
垂眸看着傅聿深,他黑白分明的眸子蘊含着濃烈的風暴。
粗粝拇指輕輕按揉了幾下祁念的紅唇,随後傅聿深用力扣着她的後腦傾身就想吻,“別...”
唇瓣溢出的聲線嬌軟妩媚,不像是拒絕倒像是邀請。
傅聿深挑眉,深深目光凝着她。
祁念學着傅聿深的樣子,輕輕點了幾下他的薄唇,糯糯道:“剛吃了辣椒。”
廚師用的辣椒很正宗,現在口腔還有濃重的辣椒味道。
傅聿深嘴角揚起笑意,“那怎麽辦?”
撐着祁念的大腿帶着惡意的颠了幾下,祁念随着他的動作顫了顫。
抿了抿唇,她俯身到傅聿深,耳側輕輕說了句話,傅聿深冷冽眸子的笑意更濃。
她說她在樓上等他。
......
黑色的大床上,女孩兒半阖着眼,臉上的表情似歡愉似痛苦。
“念念,喜歡嗎?”
女孩兒點頭,傅聿深笑了笑,俯身吻住她嫣紅的唇。
畫面旋轉,
慕少卿美人在懷春風得意,“二哥,這是我女朋友。”
祁念一身白裙,怯懦懦喊他,“傅二哥。”
傅聿深猛然睜眼,呼吸急促了幾分,直到感覺到身旁人清淺的呼吸才回神。
他緩緩側頭,身旁的女孩兒睡顔恬淡,烏黑柔軟的長發披散在身後。
不是夢了。
傅聿深拉了拉祁念的被子,然後起身披上外套。
淩晨三點的德國寒意逼人,傅聿深站在陽臺上,指尖星火明滅。
寂靜空氣中倏然傳來一聲嗤笑,傅聿深自嘲搖了搖頭。
這樣的夢已經數不清做過多少次了。
誰能想到傳聞中克制冷靜的傅家掌舵人背後是這樣的呢。
想的念的都是人家的女朋友。
下意識想要摩挲手腕上的檀木佛珠,發現那裏空空如也。
思緒回轉,那串讓他壓制惡欲,放下執念的佛珠早在酒店遇到祁念的時候就被丢到了垃圾桶。
“傅先生,怎麽還不睡?”
女孩兒帶着朦胧睡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傅聿深緩緩轉身。
視線相撞。
祁念淺笑着,盈盈眼眸似一泓春水,比天上的星辰還要璀璨。
傅聿深想,
佛知道什麽。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