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
自己弟弟的臉。
不過并沒有碰到,在禾子出聲後便收回了手。
“看來挺熱鬧的,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和彥笑得很燦爛,臉卻有些黑。
葵司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
澤野一臉驚訝,放下碗起身到和彥身邊,眼裏寫滿了喜悅:“和彥哥你來了,怎麽不提前和我說下。”
葵司替和彥解釋:“他啊,想給你個驚喜。嘛~不過我看有可能是驚吓哦~”視線在一屋子的男子臉上輕輕掃過,帶着點調笑的意味。
在澤野起身時朝日奈一家也紛紛起身。
澤野像是炫耀一件寶物一樣介紹着:“沒和你們說,這是我的親哥哥。最近我們才見面。”
“初次見面,我叫長澤和彥,是澤野的親·哥·哥。這位是我的妻子長澤葵司。”
和彥在“親哥哥”這幾個字中咬着重音。
“和彥哥好,我是朝日奈繪麻。叫我繪麻就好了。從小就聽澤野說有一個哥哥,那個……您很帥氣,和澤野很像。”繪麻有些害羞的自我介紹着,澤野在她背後輕輕一推,讓她離葵司更近了些。
“那個,葵司姐也很漂亮。”
葵司看着少女有些紅的臉和緊張抓着自己衣擺的手,善意一笑,握住她的手:“吶,你可以和澤野一樣叫我嫂子哦~我知道你。”
繪麻輕輕應了聲,喊了句“嫂子。”
葵司就拉着繪麻到一邊聊天,離開自家丈夫等會的戰場。
“長澤君,很高興認識你。”雅臣作為大哥代表朝日奈一家的兄弟和和彥握了下手。
梓在一旁扶了下眼鏡:“和彥君,我已經告訴他們了。”
和彥微微點頭。
在得知朝日奈家其餘12個兄弟的姓名以及一些基本信息後,和彥先抓到的點是自己和那幾個家夥差別不大的稱呼。
“弟弟以後都叫我哥哥,也只叫我一個人哥哥。不要叫和彥哥了。”
澤野彎腰下來就聽到哥哥的這麽幾句話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乖乖答應了。
“嗯,哥哥。”
別看和彥小聲對澤野說了這麽一句,其實并沒有把聲音壓多低,故意讓其他人能夠聽見。
椿臉一黑,咬了咬牙。
好氣,還不能說什麽。
澤野幫忙把哥哥推到自己邊上的位置。葵司和繪麻坐在一起。其他兄弟也重新一一落座。
和彥夾了幾筷子肉給澤野:“弟弟多吃點。看你瘦的。”又笑着對朝日奈兄弟說,“謝謝你們對我弟弟的照顧。”
光聽出和彥的潛臺詞,不在意的同樣笑着:“阿拉,我們都很喜歡澤野這個弟弟。長澤君客氣了。”
早在剛剛介紹的時候和彥就知道光是個男子,于是不急不緩地回着:“我家弟弟是很優秀,招人喜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基本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眼睛裏都寫着呢。
和彥溫柔地看了眼用餐的澤野,眼神投向其他兄弟時帶着冷意:“但是有些人最好不要随便打我弟弟的主意。”
視線在光、椿、右京、要、雅臣、棗上面微微停留,而後收回,臉上重新恢複溫柔的笑意。
梓和長澤和彥對上視線,有些莫名地看着長澤和彥一臉鄭重地看着他,于是不動聲色地舉杯示意了一下。
和彥滿意地舉杯回敬,喝了一小口。
果然,梓君比較穩重,應該會在我不在的時候幫忙看着澤野。
作者有話要說: 繪麻還沒有對象,屬于被調侃會害羞的那種。但是少女嘛~
和彥哥要氣炸了:這群人怎麽回事,一個個的(黑臉)
大舅子還是很敏銳的,其實澤野也不是沒感覺到,就是裝傻罷了。
但是大舅子目前認為梓是不錯的人,是逃不過真香定律的√
☆、滑雪
在了解這次的溫泉之旅是朝日奈家的家庭活動後,和彥還是感到比較滿意的。
雖然還是對這一家感覺不太滿意,但看到弟弟生活的很好便也能勉強接受了。
在來看看自己弟弟生活的如何,以及順便和朝日奈家的人打過交道後,和彥便和葵司先離開了。
椿在和彥葵司兩人走後又把澤野當巨型玩偶抱着:“诶——雖然澤野的哥哥長澤君,和澤野長得有點像,但是我果然還是最喜歡澤野了~”
右京暗自放松了下剛剛有點緊繃的神經,這個長澤君,有點難搞呢。
光伸着食指繞着自己的發尾含笑注視着澤野,又若無其事的和要碰杯。
雅臣幫彌擦着嘴邊沾到的醬料。
大家又熱鬧用餐起來,表面上看起來什麽都沒發生,實際上有些已經悄然開始改變了。
下午衆人打算去周邊滑雪。
右京安排好一切後大家來到滑雪場,換好滑雪裝備。
“對了,你們會滑雪嗎?”右京看向澤野和繪麻,有些擔憂地問着。
繪麻戴上護目鏡,笑着說:“會一點,不過澤野并不擅長這個。”
“完全不會。”澤野很直率地說出來,臉上卻沒有苦惱的表情,“所以說我可以在邊上看你們玩的。”
昴自告奮勇地表示要帶繪麻一起滑雪,其他兄弟基本都不在原地了。
“啊,這樣啊。那就有點麻煩了。”右京雖然這樣說着,卻輕笑了一下,“家庭活動一起玩才好。繪麻有昴幫忙帶着,那我來教你吧。可以麽?”
澤野壓了壓頭上的毛線帽,看繪麻在昴的帶領下掌握得更熟練後欣然答應了右京。
“那就麻煩你了,右京哥。”
“不會,樂意至極。”
因為并不擅長這項運動,澤野并沒有套上滑雪板。右京将自己的滑雪板脫掉放在一旁,蹲下身幫澤野扣好滑雪板。
“你就這樣走幾步看看,這塊是平地不用怕。”
澤野試着走了幾步,身子裹在有些厚重的羽絨服裏,白色的圍巾圍着只露出半張臉來。因為套上了狹長的滑雪板走的幾步顯得十分笨重。
“好蠢……感覺好笨重。”澤野微微皺了下眉。
右京壓住要溢出嘴角的笑:“都這樣的。很可愛。”
走近澤野後将滑雪杖遞到他手裏,自然地握住澤野的手示範該如何手持滑雪杖,一邊細細教導。
“………大概就是這樣。還是需要實際操作,慢慢就能學會了。等會我們先從低一點的地方往下滑。”
“嗯。”
澤野一個人順着軌道向上一小段後開始往下滑,安穩地滑到右京邊上,臉上不由露出笑來。
“右京哥,好像也不是很難的樣子。”
“澤野很厲害。可以試試往更高的地方滑下來了。”右京鼓勵着,“我在原地等你。”
“我會回到你身邊的。”澤野沖右京笑了笑,自信滿滿地往更高的地方開始向下滑。
向下滑的過程中壓低身子,往前微傾,速度越來越快。風刮在臉上,吹過耳邊,腎上腺激素上升,确實感到了自在和刺激。
澤野在快靠近平地時想起來要減速,但是因為速度過快,又不太熟練,一個身形不穩直接偏離原來的軌跡,而後在平面處摔了一跤,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右京連忙跑到澤野身邊,扶他起來順便幫忙拍了拍屁股上沾到的雪花,又拍了拍身上沾的雪。
“沒來得及減速對吧。沒關系,已經很不錯了。”右京把澤野的帽子拉了拉,藍色的眼眸盛着溫情,“原地等不到你,我也會過來找你的。”
澤野略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悶聲“嗯”了一下。為剛剛的摔倒感到有些窘迫。
在右京的教學下,很快澤野已經能夠滑得很好了。
右京也扣上滑雪板,對着澤野道:“一起滑一場吧。看看誰更快到,贏了就給你一個獎勵。”
“好。”澤野眼睛亮晶晶的,興致挺高的答應比這麽一場。
兩人一起到達同樣的高度,做好準備姿态。
“3,2,1——開始!”
澤野專心面對這場比賽,壓低重心讓自己的速度更快一點,并不知道落後他一步的右京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抹笑,而且還時不時減緩了一下速度。
到達約定好的終點時,剛停好右京就緊接着到了。
“右京哥你輸了。”
澤野眼帶笑意地看着右京,顯得有幾分張揚。
“沒錯,我輸了。澤野太厲害了。”右京滑着靠近澤野,距離近得幾乎能把他抱在懷裏,“那我也需要兌現我的承諾。”
滑雪杖被主人随意的丢在一旁,手從手套裏拿出,将少年的圍巾拉了下來露出整張臉來,略帶強勢地按住對方的後腦勺,低頭吻上那張唇。
剩下的話淹沒在相觸的唇裏。
“趁弟弟們還沒回來——”
澤野的瞳孔因為感到有些意外而微縮,微張的嘴反而更方便對方的侵入。
一吻過後,右京撩起澤野的劉海再輕輕印下一吻,克制而溫柔地笑了笑,仔細攏好澤野的圍巾。
“有點忍不住了呢。”重新套上手套後注視着澤野,“不能再裝傻了。”
澤野開口打算說話:“右京哥,我——”
“澤野!學會滑雪了麽?!”
“嗨呀!我們比比誰更快到他們那吧!”
“比就比!”
“肯定是我贏!”
“這可不一定哦。”
“可惡!可不要小看我啊!”
“哎呀哎呀~肯定是我先到啦~”
“算上我一個!”
“年輕就是好啊!”
右京看着快速靠近的幾人,扶了下眼鏡笑着。
畢竟,戰争已經打響了。
而勝者,只有一個。
☆、變化
澤野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旅館的房間,有些煩躁地抓了幾把自己的頭發,而後嘆了口氣倒在床上。
天花板的燈散發出的光暈有些晃眼,澤野不由得伸出手指擋了擋,腦子裏一片混亂。
右京哥……到底是哪裏出錯了?都打算當兄弟的……我……該繼續避開嗎?
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還有一點隐隐約約的咳嗽聲。
澤野被打斷了思緒,起身去開門,發現是穿着睡衣的祁織。
“祁織哥?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一邊說着一邊側身讓祁織進來。
祈織手握成拳掩了下嘴咳嗽了幾聲,進來帶上門,揚了揚手中拎着的一袋零食。
“給你送點東西過來,而且……”雙眼直盯着少年,卻不讓人覺得反感,“或許你需要聊聊。”
看着少年因為他的話松愣的模樣,還有微張着嘴卻遲疑的沒有回應,祈織便自然地伸手點了下他的額頭,将零食放下坐在榻榻米上。
他在等。
房間內安靜了一會。
澤野眨了下眼找回自己的聲音,順手倒了杯水遞給祈織,有些洩氣:“确實。”
“現在,在為這些混亂的兄弟們苦惱吧。”
“……嗯。”
“今天右京哥做了什麽?”祈織喝了口水平淡地說着。
澤野驚嘆于祈織的敏銳,猶豫了會略去親吻只說了當時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祈織垂眼思索着,似自語地将話複述了一遍:“不能再裝傻了嗎……”
過會突然擡頭,茶棕色的眼裏滿是認真,注視着少年:“澤野,戰争已經開始了。”
“雖然不知道還有誰加入了,但應該不止一人。不過,最終選擇權在你手裏。”
“是接受,還是拒絕,都看你。”
“我能說的,也只有跟随內心的感受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那些兄弟們确實勉強不錯。至少比那個佐藤原好。”
“可是——”澤野掙紮着想說上幾句。
祈織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麽:“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們大家都是家人。”
“都是家人嗎……”澤野低着頭喃喃道。
祈織見自己的開導有些效果,喝了口水緩解喉嚨的幹癢,遲疑了一下後溫柔地摸了摸澤野的腦袋,露出笑來。
“要是覺得不安,不如就把主動權徹底掌握在手裏。”
澤野整理了思緒擡起頭來,給了祈織一個擁抱:“謝謝。”
确實,一昧的裝傻用處并不大,倒不如像祈織哥所說的,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少年下定了決心。卻并不知道,在愛情這方面,并不是都是可控的。
溫泉之旅很快就結束了,主要還是因為好幾位兄弟都還要去上班。
在滑雪場上的意外親吻和強勢宣言後,右京倒沒有選擇再逼澤野,而是用以往的“家庭煮夫”形象面對他。
繪麻和侑介經常去圖書館學習,昴偶爾也跟着一起去幫忙輔導功課,但更多的時候還是和隊友進行籃球訓練。
澤野經常出去采風尋找靈感,但也時常借這個名頭帶祈織去進行心理治療。因為祈織的配合,他的病也慢慢有所好轉,不過對于一些冬花的事還是有些許介懷。
新年逐漸來臨,朝日奈一家的新年只有兄弟們和繪麻一起過。
美和和麟太郎還在國外不知哪個地方冒險。倒是澤野因為親哥哥的緣故,被長澤和彥難得強勢地接到家裏一起過年。
不過澤野還是在朝日奈一家要去參拜神社前趕了回來。
畢竟長澤和彥再怎麽想耍點小脾氣,還是被葵司給阻止了。
“弟弟現在,可是也叫朝日奈。”
“和彥,不要耍小脾氣。”
和彥不甘心的送澤野回去,被自家妻子親了親安慰一會才好了,又塞給澤野一個大紅包。
朝日奈一家顯然對澤野能一起去參拜感到高興,大多心裏都認為少年的親哥哥不會那麽早把人放回來,所以對于澤野的回歸顯得很意外。
椿塞給澤野一個紅包,發射了個wink:“嘛~還以為大惡龍沒那麽快把公主放回來,新年快樂~”
“哥哥他的形象已經是這樣了嗎?”澤野有些哭笑不得,又柔和了眉眼,“謝謝椿哥,新春快樂。”
右京也遞上準備好的紅包:“我們家只要還沒工作的兄弟,都有紅包的。新春快樂,澤野。”
最後的名字念得十分溫柔,帶着幾分明顯地纏綿。
澤野面不改色,也道了謝說了祝福語。
随後其他兄弟也都發了紅包,澤野便一一收下。
美和雖然沒有回來和朝日奈兄弟們一起過年,卻寄了所有人的新衣服回來。
這一天神社人很多,顯得格外擁擠。
繪麻挽着澤野的手臂,被人流擠得快散開。澤野一把抓住她的手,攬住肩膀半護在懷裏。
要半阖着眼瞥見後頭有人要撞上少年,便不動聲色地擋在少年身後。
雅臣和右京各自拉着彌的手。本來雅臣打算抱着彌,但彌認為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要求自己走。
風鬥用圍巾擋住半張臉,戴着厚的黑框眼鏡。鏡片下的棕色眼睛打量着澤野和繪麻的背影,轉了下而後勾起嘴角。
衆人雙手擊掌合十,鞠躬,閉目,在神前祈福。
“許了什麽願望?”光在澤野和繪麻睜開眼後問着。
繪麻輕笑:“光哥,說出來就不靈了。”
“秘密。”澤野對上光的視線,笑着沖光眨了下眼。
“新年抽根簽吧~”
琉生撩了下側邊垂下來的淺卡其色頭發,精致的眉眼被冬陽打上柔光。拉過澤野的手,帶到抽簽的地方。
澤野點了下頭,任由他拉着。
竹簽在筒中搖晃發出清脆的撞擊,一只搖出掉落在桌上。
棗先一步拾起竹簽:“是大吉呢。”然後将其遞還少年。
“诶!真厲害呢澤野!”
繪麻剛好過來看到,便也抽了一根:“居然也是大吉。”
其他兄弟也過來抽簽,簽文多為“小吉”和“末吉”,倒沒有人抽到兇簽。
侑介撇嘴表示一絲不屑,但手指仍緊攥着簽文,偷偷看了幾眼繪麻又微紅着臉小聲嘀咕:“小吉也是吉啊……”
梓淡淡笑着:“啊,小吉也挺不錯的。”
“至少也算順心。”
“看來機會不是沒有的嘛~”
…………
要走出鳥居時,澤野和繪麻一同回頭對着朝日奈的兄弟們鞠了一躬,相視笑了下,異口同聲說着。
“新春快樂,今年也請多多指教!”
朝日奈兄弟們一愣,反應過來後笑開。
原來,不知不覺中,也過了半年的時光吶。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抽簽
澤野/繪麻:家人身體健康(大吉)
朝日奈一家:姻緣(小吉/末吉)
彌:屬于我一個人的姐姐和哥哥(小吉)
☆、借口
新學期很快就開始了,朝日奈家的學生黨也都結束了假期開始上課。
課間休息時間
香川濑花轉過頭輕輕敲了敲後桌的桌子。
澤野睜眼,從手臂裏擡起頭不适光線的眨了幾下:“怎麽了,香川醬?”
“我的公主,你最近怎麽很累的樣子?”香川濑花把一杯剛插好吸管的奶茶放到澤野桌上,有些擔憂:“給你。還有外面有人找你。”
“嗯?最近有事睡的比較晚。”澤野咬上吸管喝着奶茶,視線移向教室後門,看清人後手拿着奶茶起身走過去。
“謝了,我先出去一下。”
香川濑花應了聲,又喊了句:“熬夜畫畫麽?也要注意身體啊。”便轉回去和小姐妹們聊天。
澤野朝後擺了擺手,走出教室。
嘛……以前習慣了大半夜熬夜為了一點靈感畫畫,現在被右京強硬糾正了不良習慣。
而且最近兄弟們可能察覺到什麽了,天天夜襲。
回房間掀開被子發現沒穿衣服的椿,大半夜突如其來的兄弟陪|睡、晚安吻、睡前故事……
雖然決定接受和主動出擊了,但是這些兄弟太過主動,應付起來難免有些累。
教室門外來找他的俨然是個熟人。
亮橙色的短發有明顯修剪的痕跡,一身平整的黑色西裝和校園格格不入。
“棗哥?”
“嗯。”
澤野吸了口奶茶,等着棗說明來意。
沒錯,他現在大概算是恃寵而驕了。
棗從公文包裏遞出一份文件給澤野,板着一張臉:“去年的那個游戲反響很好,總監還想和你合作出第二版,畢竟麻生小姐很看好你。”
麻生小姐是之前澤野參與制作游戲的美工組組長,在他的人設稿和人物建模修改方面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澤野挺敬重對方的,而麻生小姐也很欣賞澤野,估計也有長相和性格戳她的點的原因。
“就算要找我再次合作,也不必這麽着急選在上學的時候吧?”澤野有些不解,微歪了下頭。
棗掩飾地咳了下:“咳,确實有點急。也是挺久沒見面了……”
借這個機會過來看看你,一時沖動,突然就很想見你。
棗還記得今天早上總監開會提出要制作第二版的計劃時,麻生笑着道:“可以讓朝日奈澤野那位小少年再來負責人物主創哦~他很有潛力~”
讨論過後敲板了這個決定。
“對了,棗,就由你來負責這件事。你近期和朝日奈君談下合同。”
“好的。我下午去找他談。”
總監有些微訝異,不過沒說什麽,微點頭表示了解。
澤野接過合同看了幾眼:“那要感謝麻生小姐的推薦了,也麻煩棗哥來找我了。”
棗拿過少年手中的奶茶,就着被咬扁的吸管也喝了一口,微皺了下眉。
太甜了。
“不麻煩。放學後要不要,來看看貓?”
“椿、梓它們挺想你的。”
澤野被搶了奶茶也不惱,看着棗有些躲閃的眼光和微紅的耳根,挑了下眉:“好啊。”
“如果忙的話,就算了……你答應了?”
棗的目光染上笑意,伸手想來個摸頭殺,最後卻只落在少年肩膀上。
“那我等你放學。”
棗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會像個愣頭青一樣坐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等着自己喜歡的少年放學。
手裏還拿着杯和西裝不太搭的奶茶,剛剛忘記還給少年了。
有些懊惱的摩挲着紙杯壁,看着扁平的吸管頭悶笑起來,一臉滿足。
“那邊那個好帥!”
“要不要過去要個聯系方式!”
“你去!”
…………
成熟穩重的男子手捧奶茶,突然流露出的柔情和笑意軟化了身上的疏離感,很是吸引人。
年輕的女孩互相推搡着,最後鼓起勇氣走向男子。
“那個,請問——”
男子擡頭,疑惑地“嗯”了一下,眼睛突然發亮,揚起嘴角。
少女被閃了下,有些羞澀地用雙手捂了下嘴,滿臉通紅。
她看到男子起身走近她,直直掠過她:“澤野你來了。”
诶?诶诶!
什麽鬼!不是對我笑嗎?
少女僵着一張臉感到尴尬,讪笑地回到朋友身邊。
朋友用胳膊肘撞了撞她,朝那邊使眼色。
少女看過去,優質男子體貼照顧着精致的少年,将桌上的抹茶蛋糕推向少年一側,雖然臉上表情不多,但目光一直鎖在對方身上。兩人之間的氛圍讓人難以插足。
哎,這年頭是怎麽了。
少女嘆了口氣,看着自己的朋友,神色複雜。
嗯,突然覺得自己好朋友長得不錯怎麽辦……
澤野挖了勺蛋糕塞到棗的嘴裏:“棗哥人氣蠻高的。”
“沒有。”棗的臉被掐了一下,“怎麽了?”
“突然覺得棗哥很可愛,沒忍住就上手了。”
“棗哥會原諒我吧~”
少年右手撐着下巴,帶着笑說着抱歉的話,左手卻又掐了下男子的臉。
棗順勢抓住澤野要收回的左手,按耐住一絲雀躍:“如果我不原諒呢?”
到了這個年紀,并不想被誇可愛,應該是帥氣之類的才對吧。
澤野任由被抓着手,食指摩挲了下棗寬大的手掌,意味深長地吐露着:“那你就懲罰我……”
棗耳根爆紅,腦子裏瞬間充斥着一些有顏色的廢料,眼神微閃。
“說什麽呢。”
“捏回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棗掩飾性的松開,捏了下澤野的耳垂,略使點力地拉了拉:“扯平了。”
在澤野感受中一點也不疼,反而有些發癢。
跳開這個話題,不再逗棗:“我和右京哥還有繪麻說過了,所以晚飯就拜托你了。”
“嗯。”
棗的公寓
一開門,兩只貓就撲了上來“喵喵喵”直叫喚。
澤野抱住兩只貓,熟練地撸貓。
棗從中揪出一只,扔到沙發上:“椿,你太重了。”
兩人在客廳将合同詳談後簽字,棗便去準備晚飯了。
“沒想到棗哥做飯也不錯。”
“比不上右京哥,不過還算不錯吧。”棗端上湯:“畢竟獨居久了。”
棗隐含期待地看着澤野動筷,又毫不在意對方評價一樣用餐。
“挺好吃的。”澤野誇贊着,“這可比帶我去外面吃有意義多了。”
“你喜歡就好……”
“今天是金曜日。”
“嗯。怎麽了嗎?”澤野放下筷子。
“……”
“要不在我這留宿一晚。”
板着一張臉嚴肅地發出邀請。
???
“咳,我是說住一晚,明天再送你回去,現在也比較晚了。”
澤野眯了眯眼,笑了笑。
“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棗發動技能【一本正經發出邀請】
但是弱點【耳根爆紅】被BOSS發現了
澤野:對不起我厚臉皮,專業恃寵而驕:)
☆、截胡
澤野洗漱過後穿着棗的一套睡衣,曲着腿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邊上黏着兩只貓。
浴室門打開,水汽懶懶散散地跑出來。
棗肩膀上搭着條毛巾,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裸着上身只着一條睡褲,水珠沿着軀體滑落,沒入棉質的睡褲中。
察覺到少年的目光,擡眼對上去微微閃了下。手自然的抓起毛巾擦頭發。
“有紙和筆吧。棗哥放哪了?”澤野有些舔了下唇,手指在梓貓尾巴端輕輕敲擊着。
“電視櫃下面就有。”棗站着停下動作,“怎麽了?”
澤野很快找到紙筆,是一本藍色條紋的空白筆記本和一支圓珠筆。
換了個盤腿的姿勢挺直腰板細細打量起棗來,眼裏仿佛盛着細碎的光:“棗哥這樣很有張力,想留下記錄。”
男子眼神松愣,停頓下繼續擦頭發,只不過僵硬了許多,臉也板了起來。
少年從紙上挪開目光幾次後,微皺眉頭。手上仍拿着圓珠筆走到男子跟前。
冰涼堅硬的圓珠筆戳到擡起的手臂上敲了敲,又順着身體曲線滑動,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放松點。”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側臉。
太近了。
少年調侃般笑了:“棗哥太僵硬了,自然點,像平時那樣就行。”
棗胡亂點了下頭,努力讓自己動作自然。
少年看差不多便又回到沙發上畫着。
感受到距離變得安全,棗默默松了口氣,又有些遺憾。漫不經心地擦頭,盯着電視的一角開始發散性思維。
剛剛再近點就親上去了。
拿筆這樣算是挑逗嗎?算是吧。算是吧?
不……澤野應該沒這意思。
要是有呢?!
等會睡覺和澤野一張床,畢竟我這也沒客房。
想着耳根又微微泛紅,臉有些發熱。
“好了。棗哥過來看看怎麽樣。”
澤野放下筆出聲,打斷了棗的臆想。
正好頭發也半幹了,将濕了的毛巾放在木椅靠背,棗到沙發那坐着,傾着身看那張畫。
畫中的男子微低着頭,雙手擡起拿着毛巾擦着濕發,有幾縷還耷拉着黏在臉上。表情看起來漫不經心,透着一股冷漠勁頭。赤/裸的上身肌肉緊實,睡褲有些松垮,讓人懷疑可能下一秒就要掉了。
冷漠與色氣交織着,反而讓人血脈膨張。
“這……”
棗看着畫一臉懷疑人生,下意識看了下自己穿的睡褲,往上拽了拽。
“不用懷疑,我看到的就是這樣。”少年笑着署上日期和名,“很性感。”
棗将本子收好,看了眼時間:“時候不早了,該——”
“叮咚~”
門鈴聲響起。
澤野起身去開門:“這麽晚了還有誰來?梓哥?”
棗默默咽回後面的話——該休息了。
梓見開門的是澤野有些微驚訝,很快便恢複了神情,推了下眼鏡:“晚上好澤野,棗。”
視線隐晦的掃過少年身上寬松的睡衣領口所露出的一片鎖骨。
“梓,你怎麽來了?”
“要找你拿下新接的工作的劇本備份。”
“明天也可以來拿,這麽趕嗎?”
“椿那家夥鬧着今天就要,而且那笨蛋把文件都搞丢了。我記得你這裏有備份,畢竟你又是負責人,就過來了。”
“我去找找。”
棗回房間找劇本備份去,梓問起澤野為什麽在這裏。
澤野講明原因後感慨了下:“梓哥可真寵椿哥。”
“那家夥,最會鬧事。”梓苦惱地擺了擺手。
“對了,等會我開車回去,你要不要一起。”
“行。那我去換下衣服。本來也是因為太晚了才留宿的。”
“嗯。”
待棗找到劇本後遞給梓,發現澤野換上自己的衣服也在門邊。
嘴角拉平:“要回去了。”
“我剛好帶他回去。”梓接過劇本,“棗,再見。”
“路上小心。”
“棗哥再見,多謝款待。”
門重新關上,棗仿佛被冷到般喃喃自語:“果然還是應該穿上衣。”
拍了拍貓的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太過分了,梓。”
而後洩氣地将藍色條紋的筆記本拿到房間,關上客廳的燈。
在黑暗中淺淺的露出一絲苦笑。
澤野坐在副駕駛上,手裏拿着劇本備份翻看着。
“感覺很有意思。”
“嗯?”
“除了你之外,
在這個世上我不企望任何的伴侶;
除了你之外,
我的想象也不能再産生出一個可以使我喜愛的形象。”
少年飽含深情,用些許誇張的詠嘆調念着,卻十分動人。
梓微勾嘴角,壓低嗓音,直接往下接去:“是的,我的愛人。
正如太陽照耀大地,
鼓舞世人,
你的美色就是我的白晝和生命。”
少年揉了揉耳朵,假意抱怨着:“輸了輸了。梓哥果然适合聲優這個職業。”
“你也不賴。”
“這個劇本看起來屬于攻略游戲。”
“嗯,設定背景在歐洲,所以一些臺詞用了莎士比亞的詩。”
少年輕笑,翻看着:“所以說很有意思。”
梓笑而不語。
吶,除了你之外。
這句要是真的,倒也不賴。
澤野點開車載音樂,調小音量閉上雙眼,沒多久便睡着了。
今天一天也确實有些疲憊,而時間也确實不太早了。
梓側頭見少年真的睡着了,在邊上停車,拿走少年膝上放着的劇本,将自己的外套蓋在少年身上,而後重新啓動車子。
到家後,将車子停入車庫。
梓本打算叫醒澤野,看到少年眼下淺淺的青黑後啞了口,輕手輕腳地把安全帶打開。
一手從膝蓋窩下穿過,一手從背部穿過,将人抱起。
動作間少年動了動,迷迷瞪瞪地半睜着眼,軟乎乎的叫了聲“梓哥”便往懷裏縮,又睡了過去。
調整下姿勢讓少年窩得更舒服一點,曲腳關上車門,梓眼裏染上幾分笑意,坐電梯上去。
将少年放到床上,脫掉外套和鞋襪,蓋上被子。
壓抑的情愫在黑暗獨處的環境裏偷偷跑出。
他在額頭上印上羽毛般輕的吻,說出模糊在口中的一句話。
“晚安,我的白晝和生命。”
作者有話要說: 大半夜突如其來的靈感,于是碼了一章!
椿:梓~劇本呢?
梓:……
椿:你不是說去棗那拿劇本嗎?
梓:嗯。
椿:那劇本呢?
梓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