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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在聽到鄰居女士說的這一句話, 悟比覺得其荒謬程度堪比羂索和大爺眉來眼去手拉手結婚,真人為了人類的愛與和平為世界而戰這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怪事。
但領域還能夠再支持她再問一個問題,她瞥了一眼還在不遠處等待她的好消息的虎杖二人,随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條件二, 被提問人必須是一名成年女性。條件符合, 我的第二個問題是,現在吉野順平在哪裏?”
鄰居女士:“應該在警察局邊上的少管所裏面,電視新聞上是這麽說的。”
今天只有兩個條件刷新,所以也只能夠提問兩個問題。
在領域消散之後,鄰居女士連忙用力的關上了大門。
隔着緊閉着的大門, 悟比還能夠聽得到鄰居女士在罵罵咧咧的說着一些什麽話。
“怎麽今天總是有人來問吉野家的情況啊,真是晦氣,我都想要搬家了...”
悟比并未多想,或許是什麽對吉野順平好奇的玩家過來詢問這位鄰居女士問題吧。
虎杖等悟比走過來之後,便急匆匆的拉着悟比問現在是什麽情況, 有問出點什麽東西嗎?
在傑米和虎杖絲毫不知情的視線下,悟比有些艱難的道:“吉野君不知道被誰被控告弑母潛逃, 現在已經被警察抓走了。”
虎杖/傑米:“啊?!!”
*
虎杖和傑米在聽到了這一番說辭之後, 露出了和剛才悟比聽到了這一則情報之後一模一樣的表情。
他們都覺得這簡直是荒謬極了。
虎杖心急如焚, “吉野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一定是他們搞錯了!”
傑米也肯定了虎杖的話, “吉野君确實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一個單親家庭和母親相依為命成長的家夥,怎麽可能會殺害對自己好的母親。這裏面一定有問題...悟比!”
悟比:“你是想到什麽了嗎傑米?”
傑米點點頭:“你還記得原著裏面吉野媽媽是怎麽死的嗎?”
悟比:“我當然記得...那是壓垮吉野順平這個角色的最後一根稻草,在當時也引起了很大的讨論。”
傑米:“在原著中, 吉野媽媽是因為被真人故意放在家中的宿傩手指給殺死的,現在我們雖然身處零卷, 但是真人早已出場過,難保對方在被五條老師祓除之前是不是也和吉野君接觸過,然後做了類似的事情。”
悟比:“可是。好吧,我明白了。”
虎杖悠仁又有些聽不懂他的好友們打的啞謎了:“你們明白了什麽?可以和我說說嗎?我們,我現在應該怎麽做才能夠把吉野救出來,證明他的清白?”
傑米按住了虎杖悠仁的手臂,安撫道:“虎杖,你不要着急,先聽聽我們的解決方案。”
悟比:“吉野順平絕對不可能對自己的母親刀刃相向,他并沒有這麽做的理由,吉野順平是虎杖你的朋友,自然我們也是相信吉野順平的為人的。”
雖然其實悟比對原著當中曾經黑化然後對學校裏面的非術士學生刀劍相向有夠前科的吉野順平有所懷疑,相比較五條悟狗卷棘等熱門角色,她對吉野順平的了解實在是有些不足了。
可因為虎杖悠仁還是像是原著一般和對方交好,玩家們到底也還是更加傾向于對方是無辜受冤枉的。于是也便把這個作為前提去搜尋真相。
傑米:“吉野君是術士,可吉野媽媽不是,術士的存在更加容易吸引咒靈前來,或許吉野媽媽是被咒靈給殺死的,所以當初才會來暗市裏面孤注一擲尋找他想要的東西。”
悟比接道:“一般人當然無法理解什麽咒靈殺人,這是超越他們認知範圍之外的,所以他們只會将吉野順平當做是嫌疑人去追捕,我們需要做到的,是讓關押吉野順平同時對咒術界有一些了解的警察知道,這是一起咒靈犯下的案件,而不是人為。”
虎杖悠仁明白了玩家們的意圖:“我知道了。”
悟比:“首先,我們先去找負責這一起案件的警官吧,直接去當地警察署裏面開領域詢問案件就行。”
傑米連忙拉住悟比,“在警察署裏面開領域?!到時候別我們也一起進少管所去了!”
悟比:“那直接去少管所裏面找吉野順平?也可以,這樣确實效率更高一些。”
傑米直接擠到了悟比和虎杖悠仁兩個人中間,她對着虎杖悠仁拍拍胸脯,“虎杖你別着急,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
吉野順平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背負上弑母潛逃的罪名。
能夠救活他母親的咒具已經被他收在了手中,在東咒裏面被擁有治療術式的醫師救治了內髒受損的傷勢之後,吉野順平還未來得及好好修養兩天,一清醒過來,就馬不停蹄的坐上了回神奈川的車。
因為暗市事件,通往神奈川的一部分交通線路癱瘓,他花費了比預想當中多出一倍的時間才回了家。
這一路上他心急如焚,可是一想起他的母親藏在冰箱下層裏面安靜恬靜的睡顏的時候,他感覺腦袋裏面飄飄然的,一下子心情又變得愉悅了起來。
手中由人命凝結而成的咒具好像在隐約間發着熱,他握緊了這一個他和虎杖悠仁拼了命才贏回來的咒具,心裏面卻逐漸放松了下來。
馬上,馬上就快到了。
吉野順平在心中默念。
媽媽,你再等等我,我已經找到可以救活你的方法了。
不要,不要再抛下我離去了——
這一份激動喜悅的心情,一直到他用鑰匙打開了自家的大門,随後蹲下身,将放置了他母親的冰箱冷凍層打開了之後戛然而止。
原先放着他母親屍身的冰箱裏空空如也。
“不要動,吉野順平。”身後有人這麽高聲厲呵,“舉起你的雙手,抱住後腦勺,然後緩緩蹲下——”
吉野順平只覺得腦筋裏面的一根弦啪得一下斷裂了。
等到他回過神來,他已經将前來抓捕他的幾名身強體壯的警員全都打倒在了地上,他騎在一名警員的身上,澱月在他的身旁肆意舒展着觸須,僅僅只需要觸碰一下人體的皮膚,就能夠将人的神經麻痹,再也無法掙紮。
“是你們,将我的媽媽偷走的嗎?”吉野順平神情激動痛苦,額間青筋爆起,“你們怎麽敢,怎麽能夠做這種事情?!為什麽?!!”
被壓倒在地上的警員反抗不能,只能夠向着外面求援。
一支鎮定劑從半開的窗戶外面對準了吉野順平的後脖頸投射而來,在看過了吉野凪慘烈殘缺的屍身之後,所有經手這一起弑母案的警員都一致認為,吉野順平精神上擁有一定的障礙,于是他們聯系了當地的精神病院,用對付狂躁症患者的最高規格的藥劑來對付吉野順平。
漂浮在吉野順平身後的澱月就是他的眼睛,在瞄準鏡的微光對準了吉野順平的那一剎那,澱月柔韌卻又鋒銳的觸須也對準了窗外的警員。
被投射進來的鎮定劑被經過澱月的輔助,被吉野順平牢牢的握住,随後反手投射了出去。
窗戶後面的警員應聲倒下。
在詛咒因子的沐浴之下,愈發變得輕盈強大的式神澱月被吉野順平派了出去,然後将外面的其他警員通通麻痹暈厥。
“快說,你們把媽媽她帶到哪裏去了?”吉野順平湊近了被騎在身下的警員的胸口,拱起瘦弱的腰背,手上牢牢的掐住了警員的脖頸,“你快說話啊!”
警員漲紅了臉,他看着吉野順平那張年少稚嫩,卻又滿是瘋狂的面孔,他有些缺氧了,恍惚間,他看着吉野順平的眼睛,總覺得自己看到了一雙奇異的異色眼瞳。
警員在暈厥過去的前一秒,還在困惑的思考。
這孩子的眼睛...之前是長這樣的嗎?
吉野順平在發現警員失去了意識之後,愣了一下,掐在對方脖頸上的雙手緩緩松開,随後移動上去,探了探對方的鼻息。
在确認對方還活着之後,吉野順平冷靜的從對方的身上爬起來,站定在了自家大門口。
少年神情陰郁,過長的劉海垂下,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另一只裸露在外的眼珠緩緩轉動,最後在鄰居家窗口處還微微晃動着的窗簾上凝固了。
躲在窗簾後面捂住嘴巴不敢說話的鄰居女士顫抖着,生怕外面那個瘋子直接砸破了窗戶闖進來,又或者是敲響了她家的大門。
可她等待了一會兒,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等到她鼓起了勇氣,再一次從窗簾的縫隙當中向外面看去的時候,外面原先站着吉野順平的地方早就空無一人。
*
吉野順平的思路非常清晰。
按照剛才一堆警員對他襲擊,還有被他安置在冰箱裏面的母親消失不見的情況來看,應當是有人誤會了他,誤以為是他殺死了吉野凪,随後報了警。
是明明和他平日裏沒有什麽交集,但是在那幾天卻頻頻上門來找他聊天的鄰居女士?
還是那一天上門來他家修理損壞的冰箱,等到他将鄰居女士送回家之後再回家的時候不告而別,連放在桌子上的錢款都未拿走的修理工人?
亦或者是他們兩個人都有報警?
不論是怎樣都好,事已至此,他已經不想再去思考事情到底為什麽會發生成現在這番境地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的母親。
按照律法,非自然死亡的謀殺案件,其被害者的屍身在找到兇手并确認治罪之前,會被一直放在專門保管的冰櫃裏面,不會被下葬。
可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他已經被懷疑成為了警方眼中最有嫌疑的嫌犯,剛才他又打倒了那麽前來抓捕他的警員,可以說是罪上加罪,就算他再怎麽請求,也一定不可能被允許去看望他母親的。
他必須趕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他的意圖之前,潛入醫院太平間,然後找到他母親的身體,将這個能夠将他的母親複活的咒具用在他母親的身上。
這樣一切困難都能夠迎刃而解了。
**
神奈川縣緒方醫院,當地警方在發生命案之後經常和這一家醫院合作,使用對方醫院地底下的太平間盛放屍體。
管理太平間冰櫃的護士長遲遲不從裏面出來,換班的小護士疑惑的想要下去查看情況,又顧慮着前些天送進來的那一具恐怖殘缺,只餘下的一般的屍體,不太敢自己一個人下去查看。
夜晚時分,太平間這種陰氣森森的地方就很容易勾起人什麽恐怖的遐想,讓人心生抵抗恐懼。
小護士和監控室的保安有一些交情,底下的太平間裏面有監控,小護士不想親自下去,想先通過監控看看底下到底是怎麽個事情,确保沒有事情之後再下去換班。
結果她還沒能走進監控室,就聽到醫院裏面響起了警報聲。
她的保安朋友則是氣喘籲籲的從監控室裏面跑了出來,在看到了她平安無事之後,保安才松了一口氣。
小護士有些驚訝,她環顧四周,不僅沒有看到起火的濃煙,還覺得冬日的夜晚着實是有些太冷了,她抓住保安問道:“這是怎麽了?哪裏着火了嗎?誰把火警警報拉響了?我們是不是應該逃跑了?”
保安卻按住了她的肩膀,用慶幸的語氣對着她說道:“幸好你沒有來得及去太平間值班,沒有起火,我們醫院只有這個警報好使,是我拉的警報。”
小護士更加迷惑了,“沒有着火你拉什麽火警警報!這樣虛報火警,你是會被警告辭退的啊!”
保安卻道:“還記得前幾天被警察蓋着白布送進來,只有半截身體的那具女屍嗎?”
小護士:“...記得的,這具屍體還是我和護士長一起收容的,我被惡心壞了,當天一天沒能夠吃下飯,也沒有睡好...好端端的說起這個幹什麽?難道是...那具屍體變成喪屍活過來了?!”
保安搖搖頭,“不是,怎麽可能,但确實有一個和屍體複活差不多的恐怖事情發生了。”
小護士咽了一口唾沫:“是什麽?”
保安:“将一個好端端的活人變成只餘下半截的屍體的殺人犯潛入了太平間,剛才在監控裏面我看的一清二楚,和電視裏面的家夥長相發型都一模一樣!幸好你還沒有去太平間值班,不然你就危險了!”
小護士被吓到了:“你報警了嗎!!”
保安:“報警了,也拉了火警,太危險了,應該讓大家都撤離才行...我其實也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我太緊張了,可是那個殺人犯太可怕了,剛才還打暈了護士長,現在正在四處翻找冰櫃,似乎是想要在上千個冰櫃裏面找出那具屍體呢!”
**
尖銳的警報聲一直從地面上傳到了太平間內。
吉野順平聽見了,于是他手中的動作變得愈發的緊張迅速了起來。
他和澱月一起,一人一式神共同協作,不停的開啓冰櫃關上冰櫃,随後循環往複,像是在操作機械性的流水工程。
外面逐漸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吉野順平讓澱月去堵住大門,自己則是繼續不停的尋找他被藏在某一個冰櫃裏面的母親。
好在幸運之神還是眷顧他的,他總算是翻到了正确的冰櫃。
在他的視野當中,吉野凪安詳的閉着眼睛,面容沉靜溫柔,嘴角還帶着一絲笑意。
吉野順平有些高興,這麽多天以來的痛苦,失落,內心裏像是空落落的被挖去了一顆血肉一般的絕望在這一刻逐漸平息,當他拿出了那一樣在出了暗市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摸摸口袋的重要咒具被他再一次拿了出來。
吉野順平的手有些顫抖,分明是很小很輕的一件咒具,但他卻覺得重如千斤,光是一只手還有些拿不穩當,于是他雙手捧着咒具,緩緩的将其湊近了吉野凪的面孔旁邊。
咒具的形狀像是一顆心髒,按照千度之前和他講述的使用方法,只要将咒力灌入咒具當中,當這一顆咒具心髒開始變得鮮紅跳動之後,将其放在他想要複活的人的左邊胸口處就行。
可當吉野順平照做了之後,卻無事發生。
吉野順平還以為是自己放的位置有些歪斜了,所以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又上前幫忙擺正了位置,随後他跪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繼續等待吉野凪的複活。
他開始幻想,等到吉野凪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太平間的冰櫃裏面會不會吓一大跳,活人躺在冰櫃裏面一定會很冷吧,幸好他非常的貼心,給吉野凪帶來了平日裏她最喜歡穿的衣服,很厚很保暖,吉野凪一定會很高興。
可他等啊等,等到外面的人發現撞不開大門,于是嘈雜着向着裏面叫嚷着一些什麽他聽不清也不想聽的話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了一件他先前根本不敢去想的事情。
這是這些天一直支持着他行動的根本動力,可現實卻再一次給了他當頭一棒。
複活失敗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沒有效果?”吉野順平低聲喃喃道,他猛地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直和咒具放在一起的綠色卡片千度。
[詛咒師小朋友們你們好鴨,我是你們忠誠的小助手千度。
如果您有什麽疑問,就請動動您的小手,在輸入框裏面輸入您的問題吧!!
請輸入您的問題___]
在這一段千度的自我介紹出來之後,吉野順平連忙向裏面輸入他的疑惑。
“為什麽咒具複蘇心髒無法生效?沒有辦法複活死去的人?”
[讓人起死回生這件事情乃是逆天而行,只能夠以命換命,方能達到平衡。而能夠複活的人同樣也是有條件限制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通過該咒具複活哦!
條件其一:被複活者必須身體完整,不能有大面積殘缺,否則即使複活也會因為身體殘缺而再一次死亡!
條件其二:被複活者的死亡時間必須在二十四小時以內,若是時間超過二十四小時,那麽被複活者的靈魂将再也無法返回肉身,這一點也請務必注意!
條件其三:被複活者必須是非正常死亡,若是因為疾病或者是衰老而亡,即使被複活,也還是會因為疾病和衰老再一次步入死亡,這一點請謹記!
以上!]
“原來,是這樣嗎...”
條件其一是身體完整,只餘下一半身體的吉野凪不符合。
條件其二是死亡時間在二十四小時之內,而早在他前往暗市的那一天淩晨,這個二十四小時的時限就已經超過了。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成功将自己的母親複活。
是真人騙了他,從一開始,這個所謂讓死去的人複生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的努力,他的朋友虎杖悠仁的努力,那些學生們的幫助,那位五條先生的好心收容,全都是在做無用功,全都是沒有意義的。
可他直到這一刻,才知道了這個真相。
吉野順平突然笑出了聲,可笑着笑着,他又忍不住開始流眼淚,淚水一滴一滴,順着面頰下巴,最後滴落在了吉野凪大睜着的早已混沌不堪的眼珠上,又順着眼尾從對方青紫色的僵硬的面頰滑落。
像是在為吉野順平而哭泣。
吉野順平這才看清楚了吉野凪現在的模樣。
他根本沒能夠成功将對方的眼睛合上,現在屍體僵硬了,又被冰凍了這麽久,眼睛早就已經無法合攏了。
死去幾天的人的臉上怎麽可能安詳而又面帶微笑,那張猙獰着驚恐着死不瞑目布滿屍斑的扭曲面孔空洞冰涼,只餘下眼尾的那一滴淚水還是溫熱的。
他的大腦好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出了一些問題,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面生長出來了。
真的假的,扭曲的虛幻的,在他的面前模模糊糊的湧動着,他甚至還産生了一些奇異的快感,讓他變得遲鈍,難以思考現狀。
“滴答,滴答...”
什麽溫熱的東西從他的鼻子裏面流下,濕漉漉的,帶着苦澀的鹹味。
吉野順平擡起手一抹,蹭了一手的鮮血。
澱月的身形逐漸崩壞凋零,外面的人總算是闖了進來,可當他們一股腦湧入準備迎接一個危險人物的突然襲擊的時候,卻發現被他們所警惕着的少年已經趴在冰櫃上暈了過去。
這一暈就是兩個星期。
在這期間,有資深的警察過來反複查看太平間的這一段監控錄像帶,在裏面,還有一個看不見的幫手在幫着吉野順平一起探查冰櫃,屬于異常事件。
最終還是知曉一些咒術界的內情,從北海道那邊恰巧出差路過的齊藤警部确認此次所謂的弑母案件并非屬實,而是咒靈所為。
他們需要将資料上傳遞交到咒術界,等待相關人員前來移交案件,随後他們才能夠洗清吉野順平身上駭人的罪名。
不過即使如此,吉野順平也會被關到少管所裏面坐上半年的牢,襲擊警員妨害調查的罪名,還有私自闖入醫院太平間襲擊護士長的罪名還是在對方身上沒有辦法抵賴的。
可被他們上傳的文檔卻被退了回來。
咒術界的總監部因為非術士首領換屆一事的相關束縛尚未談攏,于是現在拒絕接受處理來自非術士民間的案件,且通知這件事情的咒術界人員态度傲慢,根本無法正常溝通交流。
警員們沒有辦法,只能夠一等再等,将這件駭人聽聞的弑母案拖延,對外宣稱他們将嫌疑人吉野順平監禁在少管所審訊室裏面進行盤問。
**
傑米衆人沒有貿然去少管所裏面尋找吉野順平。
她選擇走了官方的路子,假裝自己是總監會的術士,前來警察署裏面巡邏勘探,然後詢問最近有沒有什麽和咒靈相關的案件。
虎杖悠仁有些擔憂:“這能夠行嗎?非術士裏面大部分都是不知曉咒術界的普通人吧?說不定你說了他們也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傑米卻擺擺手:“安啦,就算一般的警員不知道,可那些警部補啊警部啊這些有點位置的人總應該知道一些什麽,試試總不會錯。”
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只是一報出總監會的名字和自己術士的身份,立馬就有一大堆人圍了上來,看起來像是全員都知道咒術界的存在一樣,讓傑米有些茫然。
說好的咒術界是一項對普通人來說不能聽不可聞的隐秘呢?怎麽現在感覺倒像是什麽大家都知道的心照不宣的那種不是秘密的秘密啊。
随後一個看起來年歲大一些的男人從警員堆裏面走了出來。
淺海警部:“您好,我是神奈川警察署的警部,我姓淺海。”
兩個人友好禮貌的相互握了握手。
傑米:“啊您好您好,我是隸屬總監會的輔助監督,我姓松下。這兩個是我的小跟班...啊不是,是我的部下,夏油和五條。我們是為有關于咒靈一類的案件而來的。”
突然被更改了姓氏的虎杖悠仁和悟比:“......”
淺海警部:“你不是總監部的人吧?”
傑米被吓了一跳:“我當然是了!你這人怎麽張口就污蔑我呢!”
淺海警部笑了笑,眼底帶着些淡淡的青黑:“因為你的年紀看上去太小了,還有你身後的‘小跟班們’也是,都還只是和那個少年一樣的孩子呢。還有一點,你們實在是太禮貌了,我和總監會的人交流過,他們很傲慢,就像是和我們不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裏面的人一樣,難以交流。”
傑米贊同:“我也覺得我是一個很禮貌的家夥。”
虎杖卻注意到了淺海警部話語當中的另外一點,“您剛才說的‘那個少年’是——?”
淺海警部:“他叫做吉野順平,正巧是被你們剛才所說的和咒靈有關的案件所侵害的人。”
虎杖悠仁握緊了拳頭,身體微微向前傾斜:“那他現在人在哪裏?在少管所嗎?可以帶我們去看看他嗎?”
淺海警部卻搖了搖頭,“非常抱歉,這個不行。”
悟比皺眉:“為什麽?”
淺海警部道:“因為就在一天前,吉野君被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擄走,在監控之下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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