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和好

和好

上午,集團召開10月份總結會,對各區域公司的銷售進行彙報。集團下的錦添地産公司曬出十月份‘成績單’。

“9月份錦添地産銷售19.4億,10月份銷售46.8億,其中10月份單月銷售額環比增長141%,同行增長667%,為此重新回到全國房企銷售排行榜30強。”

孟硯辭上次會議推出一萬套現房大優惠,該促銷活動将在全國260個城市同步啓動,産品涵蓋住宅,商鋪和車位等不同物業類型,要實現“開門紅”。在銷售過程中,采取渠道推薦成交獲1%的傭金,老業主推薦成交2萬元物業費等促銷政策,帶動樓盤銷售。事實證明,效果不錯。

因為消防問題,立柏集團受到影響,尤其是房地産,聽完彙報孟硯辭心情好了些,他在立柏論年齡不算大,手下的部門經理比孟硯辭還要大5歲,論資歷那些股東們又各壓他半截,他迫切的需要做出成績來服衆。

孟懷瑾說的對,子公司是小打小鬧,入主立柏孟硯辭才清楚的知道身上的擔子有多重,他的眼界不能僅放在投資那一畝三分地,他還要考慮其他的問題,更多的發展方向。

會議開完,一如既往的掌聲,他早已習慣。回到辦公室,他給自己沏壺茶,助理敲門進來抱着一袋黃玫瑰:“孟總,前臺說你早上在拾武路及時把一位大姨送去醫院,她家孩子表達感謝送了一束花來。”

孟硯辭什麽時候助人為樂了?今早上一路順遂,根本沒見過什麽大姨。

助理把花遞給孟硯辭,黃玫瑰放在牛皮紙袋裏,花頭很大開放度特別高,僅有13支就把牛皮紙袋撐滿,顏色很亮,孟硯辭撐開內部鋪着玻璃紙放着花泥,黃玫瑰插在上面,裏面還有一張合着的小卡片。

孟硯辭讓助理出去他才打開卡片,是一個紅豔豔的口紅印,他把卡片直接扔進垃圾桶,不用想都知道是阿瑾。

她現在一定等着孟硯辭給她打電話,他偏不,提着紙袋走去休息間,把紙袋放在馬桶上熏廁所。

孟硯辭從休息間出來,給前臺打電話:“送花的家屬呢?”

“孟總,外賣小哥把花送到就離開了,您是有事問他嗎?需要我把他找回來嗎?”

“不需要,謝謝。”

阿瑾甚至都不是親自來送的,她半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沒準連買花的錢用的都是孟硯辭的。

孟硯辭有點後悔當初的決定,他從前奉行一套理論‘投資者付出的是價錢,得到的是價值’,但孟硯辭現在不單單付出價錢還有他的時間他的精力,而他半點價值都沒看見,他該等待金子發光嗎?可他半點希望沒看到。

他犯了個大錯誤,就是相信阿瑾,他先入為主以為阿瑾能把他伺候的很好,因為她就是做這個的,他相信這個趨勢,以為她是筆好投資。阿瑾的過去,就像投資中過去的高回報,只能證明這個投資越來越貴,把這個當作投資标的只會更糟。阿瑾不就是在孟硯辭這從300萬漲到了1個億,事實證明孟硯辭失算了,感情和投資一樣,本質并無二異,只是人比數字狡猾罷了,要孟硯辭多留心。

林蕭憋了兩天實在憋不住才來找孟硯辭,他知道林蕭想問什麽,他不是好蒙騙的人,從那天孟硯辭失手打人時,他就知道林蕭知道了。

“你怎麽堕落了啊?”林蕭問:“我就說你這個阿瑾怎麽那麽怪,有你還和別的男的那麽親密,原來是個——”

他不說了,畢竟是在集團。

“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是來撫慰同志的。”林蕭走去孟宴臣身邊坐在他的皮椅扶手上:“你對她用感情了沒?薇薇可是說——”

“別聽她亂說。”孟硯辭如實道:“就是因為她碰見了才不知道怎麽解釋這樣說的,如果碰不見就沒有今天的事了。”

“哦。”林蕭了然點頭:“那阿瑾人呢?”

孟硯辭晚了兩秒回答就被林蕭洞察到內心的想法,沒辦法他們從小交情:“所以,你還是跟阿瑾在一起。”

“我們只是…”‘包養’這個詞當阿瑾面說可以,讓他在別人面前說始終說不出口,家教如此,根深蒂固。

“你們只是什麽?”

“我們只是…各取所需。”

“哎呦。”林蕭拍了一下孟硯辭的大腿:“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般哈。”

“趕快走,吵。”孟硯辭煩躁的推開他。

“花了多少錢呀?”

“小錢。”孟硯辭言語之間絲毫不虛:“別跟薇薇說。”

“這事我能跟她說嗎?這多破壞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啊。”林蕭不假思索:“不過我就說你這悶久了得出事,現在都玩這麽開了?不像你啊。之前對我酒吧那個不挺克制的嗎,車剎的那叫一個幹脆,怎麽?在阿瑾這條溝裏翻船了?”

“不是,只是。”孟硯辭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感情:“沒意思。”

“我提醒你,玩歸玩鬧歸鬧你可別動真感情,我也不是瞧不起誰。”林蕭推心置腹道:“話糙理不糙,老話講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阿瑾不像個省油的燈,我看你倆看的跟明鏡似的,她挺會帶動人的,你別被她騙了,騙點錢倒無所謂,反正你也不差錢,但是別被騙感情了。”

孟硯辭沒好氣的推走林蕭擋在自己眼前的那張臉:“你胡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跟她有什麽,我只是太無聊了。”

“你最好是!”林蕭往孟硯辭的休息間走:“借你衛生間用一下。”

不小會兒,林蕭提着花從休息間出來問:“哎硯辭這花兒誰的?”

“你拿走吧。”孟硯辭看都懶得看那袋花。

“我想想。”林蕭遲疑:“公司的人肯定不會送你黃玫瑰,朋友都是男的也不會,嬸兒……這不是嬸兒喜歡的類型……你妹送的你不會放在馬桶上——”

林蕭打着響指道:“阿瑾送的,對不對!”

他見孟硯辭沒回話,更加确認,把黃玫瑰放在孟硯辭面前的辦公桌上:“你知道黃玫瑰什麽意思嗎?”

孟硯辭對花語了解的真不多,付櫻喜歡高雅的花,他也沒理由送許薇花,所以他對花研究很少,他倒是知道紅玫瑰什麽意思,就是‘我愛你’,阿瑾上次送過,不過她那種人送的花怎麽可能真包含什麽含義呢?只有敷衍。

“是為愛道歉。”林蕭侃侃而談:“一般分手才送這個呢,你倆鬧別扭了?她給你道歉呢,你這麽好脾氣,她怎麽惹到你的?”

孟硯辭把花拿到地下:“沒事。”

“你可不像沒事的樣子。”林蕭安慰似的拍他的肩膀:“是不是要下班了?我今晚回家,你回不回嬸兒家?”

孟硯辭的确很久沒回孟家了,他最近也不會回自己家,于是便跟林蕭一起回家。

付櫻和孟懷瑾自退休後,集團的事明面上不過問,但孟硯辭回家後他們還是會詢問最近集團的狀況,立柏是他們二人拉扯長大的孩子,有時孟硯辭覺得立柏才是他們二人的驕傲門面,以至于孟家的所有都要為立柏服務。

晚飯過後,付櫻拿出三張女生照片給孟硯辭選擇:“喜歡哪個?這三個學歷家世差不多,你看哪個有眼緣。”

孟硯辭收下照片,往日裏他是跟許薇一起收下照片的,然後倆人回房間你一句我一句,不情願的陰霾就散了。現在孟硯辭拿着照片又能跟誰說呢?他不喜歡這三個人,這三個人在他眼裏跟大街上的甲乙丙丁一個樣,他不想相親,不想談戀愛,不想結婚。

他就想這麽平淡的下去,日子一天複一天,最好也沒什麽波瀾,直到老死。

“喜歡哪個?”

“都行。”

“你什麽态度?!”付櫻聲調高了。

孟懷瑾低聲急喚,他比付櫻多了分寬容:“硯辭不喜歡就不要給他找了,他也不大,過幾年再找也可以。”

“這事你別管。”付櫻回道:“你不記得那件事了嗎?30歲了,要有個女朋友管管他,不然早晚得出事。”

孟硯辭進局子那件事成為一根隐藏在手中的細刺,即使是意外、所有人都知道是誤會,表面歸于平靜,但這根細刺一直沒被挑出來,或許嘗試挑出來,但由于付櫻年紀大眼睛花,給孟硯辭挑刺時伴随疼痛卻總挑不出來。然後這根刺鑽進肉裏,時不時會鼓起來,一按就會有點疼,疼了孟硯辭就找刺,他也是近視眼也找不見,就一直這樣了,不去碰它便也不痛,碰到就會痛。

“那你定吧,媽。”

“孟硯辭。”付櫻單手掐着腰道:“你就是這麽跟媽媽說話的嗎?我是為你好,你什麽态度?喜歡就說喜歡,不喜歡再挑,什麽叫‘都行,你定吧’,難到是給我找女朋友嗎?”

孟硯辭沉默,他不想再說下去,沒什麽好說的,說來說去,他們依舊油鹽不進,當初因為許薇進了一點,但許薇離開孟家,許久沒人灌輸新思想,他們又變回從前。

習慣、思想、哪裏是一朝一夕就能更改的呢?

孟硯辭随便抽了張照片交給付櫻:“她吧。”

“這個是雲響傳媒的雲小姐。”付櫻滿意笑着,對孟懷瑾說:“前天新聞還說了,他們家投資的一部電影票房五十多個億。”

“我知道,他家的女兒叫雲晚。前幾年她爸帶她去打高爾夫球,那時候在讀大學,現在應該……”

付櫻接道:“二十三歲,剛畢業。”

“媽!”孟宴臣覺得不可思議:“她才23。”

“23怎麽了?你也不大啊。”

“對啊硯辭,男人30歲還很年輕呢。”

“我們能有共同語言嗎?她才剛畢業。”

“你這孩子傻不傻。”付櫻寵溺拍了他一下:“怎麽會沒有話聊,人家青春洋溢的。”

可孟硯辭沒活力,他邁步上樓,回房間的床上坐着,手機在褲兜震兩下,他拿出手機是助理提醒孟硯辭明天的行程。

他簡單回複,手指無意刷着微信消息看有沒有錯過的,接過刷到了阿瑾,二人的對話停留在那個雨夜。

她的頭像是一只黑貓,孟硯辭點開放大看,這只黑貓完全不把孟硯辭放在眼裏。點着頭像進入到她個人頁面,孟硯辭才發現阿瑾發朋友圈了。

他點開阿瑾的朋友圈,全是貓,貓的各種樣子,吃飯睡覺快跑撓貓爬架都有。

就在剛剛,阿瑾還發了貓吃罐頭的照片,她發什麽朋友圈?算上她自己統共三個人,孟硯辭不看朋友圈,華姨這幾天也忙估計也不看朋友圈,那她發什麽朋友圈?

她過的跟個公主似的,心情好極了。花着孟硯辭的錢,住着孟硯辭的房子,睡着孟硯辭的人,還不需要顧慮誰的眼色,孟硯辭把手機扔在一邊,憤慨難當。

就這樣憤慨一整晚,孟硯辭還是要去上班。誰家的老板是孟硯辭這幅模樣,他覺得他還不如那些工薪階層,雖然賺了數不清的錢,可罪也沒少受,班也沒少加,最後錢還給阿瑾花了,半分沒享受到。

上午九點多鐘,助理敲門進來,他抱着透明帶水的花瓶裏面插着粉色劍蘭花:“孟總,前臺說大姨在醫院醒了,親自選的花,送給你表示感謝。”

助理把花瓶放在孟硯辭的辦公桌上,粉色劍蘭嬌豔欲滴,給人一種神秘和誘人的感覺,它們的花瓣像外綻放,芬芳香氣心曠神怡:“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助理走後,孟硯辭轉着透明玻璃瓶,今天連卡片她都不想敷衍了,他轉身在電腦上搜索:劍蘭花花語。

頁面上顯示:健康長壽。

孟硯辭提着花瓶去休息室的衛生間,阿瑾是怕孟硯辭英年早逝嗎?她就住不了他的家了?還是不能花他的錢了?

或許孟硯辭應該這樣想,她送的花本就沒什麽花語,只是随便送送。

進到休息室孟硯辭才知道昨天的黃玫瑰去哪了,他以為保潔扔了,原來是裝進花瓶放在他的休息間了,孟硯辭連同那瓶黃玫瑰一起放在馬桶上熏廁所。

孟硯辭今晚直接宿在辦公室,他倒想看看阿瑾還能編什麽理由繼續送花。

第三天,又是九點多鐘,助理抱着比胳膊粗的透明玻璃瓶進來,瓶子裏的花枝高高低低,高出助理半個頭:“孟總,大姨又送花了,她說她家開花店的,為了表達對你的感謝以後每天都會送瓶花。”

“知道了,你出去吧。”

孟硯辭不認識這種花,花朵整體呈蘑菇狀,花色繁多,花瓣細小,像層層疊疊的小波浪。他用手機拍照識圖:松蟲草。

孟硯辭順手搜了花語:寡婦的悲哀。

阿瑾倒還委屈上了?她有什麽資格委屈。他再次把花送進衛生間,公司的保潔大姨是養花好手,孟硯辭這麽對待那兩瓶花,他們卻開的越發漂亮。

孟硯辭又宿在公司,第四天助理九點多鐘又來了,和昨天一樣的話術,孟硯辭不得不佩服阿瑾,這個理由編的無可挑剔。

大岩桐不似前幾天的花清新淡雅,連裝它的花盆都是紅陶花盆,顏色豔俗到醜的地步,葉子非常大,花瓣非常紅。它的花語和花一樣的急不可耐等待開放:欲望。

孟硯辭自嘲般的冷哧,原來是阿瑾小姐想要孟硯辭這具身體了,直言不諱的人就是醜陋。

孟硯辭讓這盆花跟前三個兄弟一樣去排隊罰站,他今天下班沒在公司加班,因為付櫻替孟硯辭約雲晚吃飯,西餐相親敷衍,孟硯辭的老三樣。

乘電梯下到停車場,有幾個員工跟他同路,孟硯辭走到車邊,員工紛紛跟他再見。孟硯辭準備開車門,眼尖的從車鏡看見車尾鬼鬼祟祟藏着一個人。

他快步走去車尾,拿下她的棒球帽。阿瑾還蹲在地上仰頭看他,從眼睛裏孟硯辭就知道她又想了。

她穿着黑金香風編織外套搭配一條緊身黑褲,十分低調,不再是頭幾次遇見孟硯辭時那副裝扮:“你在這幹什麽。”

孟硯辭趁四周無人把人推進車後座,他也坐進去,阿瑾把口罩摘了,讨好道:“我接你下班。”

“用不着。”孟硯辭跟她隔了一個人的空位坐着:“不是讓你在家當花瓶嗎?”

“不。”阿瑾撲在孟硯辭身上:“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吃藥。”

孟硯辭推走她:“吃不吃藥跟我也沒關系了,我現在對你沒興趣。”

“你人還怪好嘞。”阿瑾悄悄怼着孟硯辭的手背:“那我以後不騙你,行了吧?”

“你來公司幹什麽?被人發現了怎麽辦?”孟硯辭質問。

“不會發現的,算今天我都來了四天了,不也沒人告訴你有人在你車附近鬼鬼祟祟嗎?”

“你來了四天?”孟硯辭微挑眉,冷呵一聲:“是你的花來了四天吧?”

“真的。”阿瑾摸上孟硯辭的手,身體耍賴的靠上去:“我就在你車邊等你下班,第一天你和林蕭走的,後面兩天,你下班都沒出來,我等到十點呢。”

“編的吧。”孟硯辭半信半疑:“來了不給我打電話。”

“你也不會接呀。”阿瑾喃喃:“所以每天送花感動你嘛,你今天是想回家嗎?”

孟硯辭板正她的身體,讓人靠着另一邊車窗:“你想多了,我是去相親,而且咱倆沒有家。”

“好惡毒的話。”阿瑾道:“不過沒關系我知道你還在生氣。”

“你有什麽可值得我生氣的?”孟硯辭被阿瑾的沒臉沒皮激怒。

阿瑾快速抱住孟硯辭的半個身子:“你就是覺得我吃藥不保險萬一宮外孕對身體不好,是不是?”

“不是,我只是不想惹麻煩。”

“好吧,那就當你不想惹麻煩吧。”阿瑾在他臉上啄了下:“哎呀我錯了,趕緊回去吧,你不能就讓我在家幹等着吧。”

孟硯辭掰開她抱着自己的手,順帶抛下句:“那你想幹嘛。”

“做ai。”

“可以。”孟硯辭道:“但沒必要,我們之間不是你支配我。”

“那你支配我。”阿瑾晃着他胳膊:“快走吧。”

“下車!”

“不,做一次。”

“下車。”孟硯愛重複。

“不,做一次。”

“你下不下。”

“你不跟我做一次,我就出去裸奔。”

“跟我有什麽關系?”孟硯辭整理被阿瑾捏皺的衣擺:“下車,還有別往公司送花了,收起你的小伎倆。”

“好,我讓你看看什麽是真瘋子。”阿瑾把外套脫了,接着是裏面的露肩緊身針織衣,然後是nei衣,再是馬丁靴,再是襪子……

孟硯辭隐約覺得她能做出來這種事,地下停車場的監控攝像頭質量都好極了。直到阿瑾□□,她又問了一遍:“做不做。”

孟硯辭不答,因為他知道阿瑾是真瘋子,她什麽都不在乎。

“那我走了。”阿瑾沒有半分遲疑推開車門,孟硯辭拽回車門,寬闊的肩膀蓋在她的身上:“你瘋了?想瘋去個沒人的地。”

“我早告訴過你,什麽都不在乎的人才最自由。”

阿瑾捧着孟硯辭的臉,熱烈細碎的吻落下,狹小的空間內熱急了,孟硯辭縮回身體,把阿瑾的衣服扔在她的身上:“穿上。”

“不穿。”

“你穿上!這是停車場!”

“就不穿。”她傲氣偏頭:“除非你親我一下。”

“愛穿不穿。”

“那就不穿。”阿瑾更加放肆,長腿上下交叉伸直搭在中央扶手,前視鏡是面很大的玻璃,孟硯辭被阿瑾逼的走投無路。

他把自己的大衣外套脫下蓋住阿瑾的身體,阿瑾仰着臉等他親,孟硯辭嘴唇印在她的嘴角,阿瑾反而抓住他的領帶不讓人走:“這是公司的停車場,瘋了嗎?”

“那你回去。”

“有你這個瘋子,不回去行嗎?”孟硯辭離開她,提防看四周。

“你們公司員工一下班走的可快了,你是不是克扣他們工資啊?而且好多人都沒有車,沒人看見啦。你車膜顏色很深。”阿瑾穿上孟硯辭的外套系好扣子,外套到她的膝蓋。

孟硯辭推門下車,坐在駕駛位,車疾馳的駛出停車場:“以後別來找我。”

“我今天本來是想等到你趕緊坐進車裏走的,是你把我推進來說那麽多話……”阿瑾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孟硯辭正惡狠狠的透過後視鏡看她。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天天都送你花,你不知道什麽意思嗎?”

“什麽意思?祝我身體健康很怕我死你沒錢花?”

“我給你道歉,但你不理我,我就希望你不要氣壞身體,你還不理我,我就像個可憐的寡婦一樣,我不是都跟你說了我是向日葵嗎?沒有你就會死掉。”

“那大岩桐呢?”

“孟硯辭,一個女人對你沒有欲望你覺得是件什麽好事嗎?”阿瑾抱着孟硯辭的車座椅背,頭有意無意的搭在他肩上。

“我在開車。”

“哦。”阿瑾規矩坐在後排:“那你想怎麽辦嘛?你要是願意帶t你就戴,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去戴,你都把我包了,你不能這一年不碰我吧?”

孟硯辭又從後視鏡看她,她沒有化妝,眼睫輕佻,說這幾句話時帶着氣惱,很是俏皮靈動,孟硯辭想到剛才她□□的樣子,悄無聲息的勾魂攝魄。

人就這樣,一旦有了肌膚之親,無形的親密感始終繞着二人,那真不是理智能控制的了的。

“第一天怎麽不出來?你又不是不認識林蕭。”

“啊?”阿瑾點着頭說:“他一定知道我是愛麗絲,我出來幹嘛,讓你難堪呀。”

孟硯辭心裏想,阿瑾是個合格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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