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滿庭芳 05 [含入v通知]

第29章 滿庭芳 05 [含入v通知]

蕭洄在祠堂跪了三天,這三天他被蕭敘好吃好喝供着,除了失去自由外,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還不用上學。

姿态悠哉得讓他哥好幾次都感嘆,這哪裏是受罰,這分明就是換了個地方住而已。

可見咱爹還是心軟了。

/

“刑滿釋放”這天是個極冷的陰天。

出門後,蕭洄被冷得打了個寒顫,說話都冒着白汽。

靈彥和季風很早便在外面候着,見他出來忙上前給他披上披風,又将準備好的湯婆子塞進他手裏。

靈彥輕輕托起蕭洄受傷的那只手,幾乎整只手都被白布纏着,裏頭傷勢如何還看不到究竟。

“公子您還疼嗎?”

似是不習慣被人這樣托着,蕭洄尾指輕輕翹了一下,淡道:“不疼。”

才怪。

打的時候沒收勁,怎麽會不疼。

傷口老不結痂,草藥味熏得他整夜睡不着覺。傷口還得纏幾天,行動非常不方便。

真是無妄之災,你說你要什麽面子啊?敷衍兩下不行嗎??

蕭洄嘆了口氣,轉身跟他哥道別:“我回去了。”

墨瞳正蹲在地上收拾他們沒下完的棋局,蕭敘現在聽見他說話就忍不住心煩,扶額道:“絕不會有下次了。”

跟你下棋,絕不會有下次了。

蕭洄嘿嘿一笑,自己也知道自己棋風臭得要死。蕭敘能跟他堅持這麽久還不罵人,已經很厲害了。

“這算什麽。”

少年下巴一揚,在祠堂待了這麽些天氣色居然還有點紅潤,“下次來我屋,帶你看個更厲害的。”

蕭敘啧了一聲,明顯沒放在心上,只不停揮手讓他趕緊滾。蕭洄二話不說滾了。

南院,一屋子下人巴巴地期待着,誰也沒提前兩天的事。蕭洄回屋面對這群人,安慰得頭都大了。

百安燒好了熱水,成功獲得蕭洄一個贊賞的眼神。

他早就想洗澡了,在祠堂待的那些天,感覺自己都快臭了。

将人全都遣走,蕭洄踩着凳子翻入浴桶,光溜溜的軀體一晃而過。

浴桶裏的水“噗通”一聲漸起幾道浪花後複又恢複平靜。

水很深,剛好隐沒微凸的鎖骨,露出雪白的脖頸。

往下,隐隐約約能瞧見胸肌的線條,透過水面傳來,有些模糊。

散開的長發一股腦貼在背上,他高高地舉起左手,以防被水打濕傷口。

這樣洗澡真的很麻煩。

傷口處細細密密的疼,好像又裂開了。

半個時辰後,蕭洄沐浴完出來,頭發半幹,發梢還滴着水,濕噠噠落在地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他中衣胡亂披着,臉色有些白,感覺洗個澡就要了他半條命。

蕭洄喚來靈彥重新給手上藥,後者捧着一封信進來。

“公子,這是喬浔公子給您的信。”

蕭洄接過來單手拆開。

“什麽時候的?”

靈彥從櫃子裏拿出醫藥箱,在裏面挑挑揀揀,挑出一個綠色瓶子。

“兩天前。”

他還在祠堂“受罰”的時候。

蕭洄:“知道了。”

靈彥輕手輕腳地拆開繃帶,上頭沾了水有些濕了,傷口還沒消腫,有點紅。

戒尺寬的幾條血痕橫縱在上頭,看起來就很疼。靈彥将藥粉抖在上頭,然後小心翼翼地抹開,心疼道:“公子的手這般細嫩,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明天我就去濟世堂買藥,把他們家的好藥,凡是好用的,不留疤的,都給您買來。”

濟世堂是京都城最好的藥堂,每日去看病的人能排滿一條街。

蕭洄無語:“啥啊你這,挨個打而已,這種傷口能有什麽疤?”

靈彥說:“萬一呢。”

他家公子身體嬌貴,須得用最好的金瘡藥。

蕭洄懶得理他,低頭看信。

別看喬浔自诩是個纨绔,但是這字還挺有個人風格的。

雖然潦草,但不失筆鋒。

就是單個看起來是好看的,寫在一塊後顯然就有點亂了。

那日去蓮花樓的一應所有人無一例外,全被屋裏罰了。

其中謝子瑜最慘,被他爹打得下不來床。

喬浔好了傷疤忘了疼,第二天就又偷偷溜了出去,在京都逛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被家裏關了起來。

他悄咪咪進去瞧過,全都是灰溜溜,蔫了吧唧的,都一副被收拾慘了的模樣。

蕭府守衛森嚴,他進不來,只能托人送封信。

信中內容言簡意赅歸納為兩點。

安否?

何時能出府?

晚上,蕭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他想了很多事。

想這個世界。

想與這個世界發生思想碰撞的自己。

想這一路走來的遭遇。

想到原身那封沒來得及寄出的信——“原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西南……

西南有什麽?

他翻了個身,不知怎地,腦海裏冒出一道身影。

烏發,朱唇,紅色發帶,瑪瑙耳飾。

幾乎融入夜色的眉眼。

還有那個溫暖的懷抱。

兩張不同時期的臉重合在一起,除了變得成熟了些外,好似什麽都沒變,又好似什麽都沒變。

千鈞一發之際奇跡般地出現,然後将他攬入懷。

蕭洄幾乎是無意識地撫上臉,沒由來地冒出個想法:他是不是不記得了?

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窗戶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落在地上還有一陣響聲。

應該是石頭之類的。

蕭洄沒理,窗戶又被砸了一下,且越來越頻繁,大有一副你不理我我就不停砸下去的感覺。

蕭洄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

“誰啊?”

片刻後,窗外的人說了一個字。

“我。”

屋內留了兩盞燈,床頭床尾各一盞。

蕭洄穿鞋下床,走去把窗戶打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來人。

“二哥?”

蕭珩似是剛辦完事回來,飛魚服都沒脫,眉眼間沾着些寒露。

同這夜色一般,涼涼的。

蕭洄打量他這副風塵仆仆的模樣:“這麽晚了,你剛回家啊?”

蕭珩二話沒說扔給他一個瓷白色的瓶子。

“這是啥?”蕭洄打開嗅了嗅,香香的。

對于他小狗一樣的動作,蕭珩眉毛跳了跳,環胸道:“你不是挨打了?”

男人下巴一努:“塗這個,好得快。”

蕭洄立刻:“嗚嗚,哥你人真好。”

以前一定沒少挨打吧!

“……”蕭珩受不了了,扭頭就走。

看背影似是被無語得不輕。

偏偏蕭洄還一副我大為感動的表情在後面喊:“謝謝二哥!回去的路上小心些!別太累着自己!”

“二哥”差點沒平地一道摔。

/

翌日一大早,靈彥跑了趟濟世堂,趁着人不多,抓了一大把藥。

回來的時候蕭洄剛起。

“公子,我把藥都買回來了,哪個好用咱用哪個!”

蕭洄穿好學子服,從枕頭底下摸出東西,擺手道:“不用你那些,用這個。”

“啊?”

靈彥抱着瓶瓶罐罐發呆,茫然道:“您這是啥藥,好用嗎。”

“不知道,二哥給的。”蕭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別磨叽了,快來上藥。”

“哦哦!”

既然是二少爺送的,那一定非常好用。靈彥立馬丢掉懷裏一大坨,屁颠屁颠地挪過去給他家公子上藥。

“好藥就是好藥,就連味道都特別。”靈彥鼻翼動了動:“好香啊,跟香膏似的。”

蕭洄點頭表示贊同。

一旁當隐形人的季風聽見動靜望過來,随即驚訝道:“宿香軟玉膏?公子,您從哪得來的?”

宿香軟玉膏,聖手劉的獨家秘藥。專治見血後的皮肉傷,最快兩個療程藥到病除,江湖無人不曉。

最關鍵是不留疤,而且很難求得。

“之前我有個道上的兄弟花千金就想求得一瓶,聖手劉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拒絕了。”

聖手劉,人如其名,其醫術之高超,在江湖上的名氣非常響亮。

同時此人脾氣也很怪,求他出診的流程麻煩得很。

蕭洄顯然沒想到還有這一茬,愣了一下:“我二哥還有這門路呢?”

當個官還能跟江湖人有聯系?

有這條件還不好好利用?

關系戶走哪都吃香。

蕭洄嚴肅道:“以後咱要是出去闖蕩江湖,記得報我二哥名字。”

……

蕭洄被關了三天,蕭懷民也只給他請了三天假。

今天必須得去扶搖宮。

上馬車前,瞥見偏門門口也停了一輛車,有些眼熟。

他拍了拍放轎蹬的小厮,問:“那是誰的車?”

小厮看了一眼,誠惶誠恐道:“是、是蕭大人的車。”

蕭珩被分出去後,蕭府無人再敢喊他二少爺。

二哥?

怪了,今日怎麽不騎馬了。

蕭洄果斷放棄自己又大又寬敞的白馬香車,在小厮們驚恐地眼神中朝偏門走去。

“你們回去吧,我去坐我二哥的車。”

偏門外的馬車外觀再尋常不過了,由兩匹黑馬拉着,毛色光滑得發亮,黑馬旁站着一個身材高挑的黑衣男子,正背對着這邊在吩咐幾個錦衣衛。

蕭洄喊他:“嘿!”

黑衣男子轉過身來,對方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從左額一直延伸到鼻梁,原本清隽的臉變得有些猙獰。

長清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而後迅速低頭戴上面具。

再擡頭時,表情恢複正常。

“三公子。”

撞到這種尴尬場面,蕭洄局促地點了下頭。

“怎麽了。”蕭珩從後面走過來。

蕭洄眼睛一亮:“二哥!”

蕭珩看到他就頭疼:“你怎麽來了!”

“我來蹭你的車!”蕭洄指着身後的馬車道:“回來這麽久,我還沒坐過你的馬車呢。”

“你自己沒車?”蕭珩都懶得拿正眼瞧他。

那麽大一輛呢。

“我有。”蕭洄理不直氣也壯:“但是我想坐你的。”

他仗着年齡優勢,撒嬌道:“我想坐嘛!”

咦惹。

蕭洄自己都肉麻得不行。

“……”蕭珩人都麻了。

“你敢上我車?”

不知什麽時候起,他蕭珩的馬車被人傳得神乎其神。

什麽車裏裝了百種劇毒暗器,诏獄的一套刑訊工具,前來向他索命的冤魂就藏在車底……俨然一個人間的十八層地獄。

蕭洄擡頭,渾圓的眼睛裏透着無辜:“有何不敢。”

蕭珩頭都大了。

要不是今日為了去接某個出門不帶車的人,他才不坐馬車去衙門呢,如今又要半路捎上個人,麻煩死了。

蕭洄嘴一張,還要說點什麽,被蕭珩忍無可忍地推上車:“閉嘴,再說話半路把你丢下去。”

長清畢恭畢敬退在一旁,等他們上車後吩咐車夫啓程。

車內。

純白的狐絨毯子鋪在塌上,鋪着兩頂黑色狼毫坐墊,一左一右放着。

一應物具齊全,甚至容人睡上一晚也不會覺得疲累。

就是有點小了。

雖然不比他從金陵帶回來的馬車奢華,但勝在溫馨。

蕭洄眯着眼想這不太像他的風格呀。

見他露出這個表情,蕭珩直覺沒什麽好事發生。

果然,下一秒蕭洄拿起放在一旁的狐皮大氅嗅了嗅,然後超大聲的“啊”了一下。

蕭珩:“?”

蕭洄:“是男人的味道!”

“……”

蕭珩:“你有病?”

“是屬于另一個男人的味道!!”蕭洄眸子裏閃着精光:“你車裏有過男人!”

蕭珩眉毛抖了兩下:“廢話。”

平時他出行都靠騎馬,馬車幾乎都是溫時在用。

這裏的東西都是他親手布置的,能沒有味道?

蕭洄知道他在說誰。

但是他不滿意蕭珩這平淡的反應,又提高了音量:“哇!那也太爽了吧!反正也沒人敢上你馬車,那你們豈不是想幹嘛就幹嘛了!”

蕭珩眉毛抖了第三下。

“天吶,那我現在坐的地方該不會是已經被你們……”蕭洄吃驚地捂住嘴巴。

第四下眉毛還沒抖出來,蕭珩終于忍無可忍,一巴掌拍過去:“翅膀硬了?”

“嘴裏沒一句能聽的。”

蕭洄舉起手示意他還是個傷員,不能随意放肆。

“不,我不硬。”

蕭珩看傻子一般,沒理他。

蕭洄左顧右盼,笑眯眯的,跟個成精了的狐貍似的,不知道肚子裏在打什麽壞主意。

他滿眼都是好奇。

能把蕭珩這個別扭怪拿下,跟蕭家決裂都在所不惜,這溫時究竟是何人物?

“說真的啊哥,你們是不是真的會在車裏做點什麽?比方說呢,哎你剛說要接的人該不會是他吧?”蕭洄做出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超大聲道:“哇!那我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話音未落,馬車便已經停下。

與此同時,一只修長的手從外頭撩開車簾。

“打擾到什麽?”

聽見熟悉的聲音,蕭洄轉頭,臉上的壞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然後慢慢凝固。

跟慢放似的,他瞪大了眼,眼睜睜看見晏南機上了他二哥這個所謂的沒人敢上的馬車。

作者有話說:

鄭重登場,拿起話筒:讓我看看是誰在猜二嫂是上是下(我寫的難道不夠明顯嗎)

後天v,在準備大v章,寶寶們俺明天停更一天可不可以,評論有紅包補償,24號淩晨零點更新,感謝大家支持正版。

這邊西川哥哥和嬌嬌又牽着我的現耽預收走來了:《國民第一初戀[娛樂圈]》

-------文案

近日,某雜志斥巨資拍攝一部公益電影,分別請了電影圈如日中天的遲宵和模特圈一把手的祝渂。

遲宵,童星出道,隐退十年,複出之後空降熱搜。國民弟弟一夜蛻變為國民老公,迷死人的性張力以及快要沖出沖出屏幕的荷爾蒙讓一衆粉絲欲罷不能。

祝渂,中德混血,長發美人。憑借一張出浴濕身半裸的寫真照殺穿整個時尚圈,放眼望去,無人能敵。

國民老公vs國民老婆,大家都期待兩人的合作能擦出點不一樣的火花來。

誰知火花還沒擦出來就先爆出不合,兩家粉絲直接杠上了。

兩家粉絲群體基數衆大,走哪都是烏煙瘴氣一片。

衆人都說遲宵和祝渂八字不合,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兩家粉絲吵得最兇的時候,正是他倆在床上幹得最狠的時候。

漫漫長夜,祝渂一聲聲讀着遲宵粉絲的惡評,一邊柔聲安慰:

“粉絲行為,偶像買單。”

“哥哥,別哭。”

後來某一天——

祝渂參加某場時裝周,走紅毯時被男粉超大聲地喊了句:“老婆——”

本來是冷着一張臉走完全程的祝渂旋即回頭,接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笑得一臉春色:“家有嬌妻,別亂叫。”

當天,微博炸了。

全世界都在讨論祝渂口中的嬌妻是誰。

祝渂粉絲苦着一張臉控評舉報的時候,遲宵超話快樂得像在過年,敲鑼打鼓的慶祝,甚至還有人高興得慌不擇路地舞到正主面前:

[寶!你看見了嗎!祝渂被爆戀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兩小時後,對面回:

[嬌妻是我,別笑了。]

你們笑得越狠,我完全張不開腿。

粉絲:……?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八百年難得一遇的老公居然在外面給人當嬌妻!

我那麽大一個老婆掏出來#%*&﹉

一天之內我竟被連綠兩次!

國民“老公”vs國民“老婆”,這次玩點不一樣的,主打的就是一個反差感。

長發攻,年下。祝渂(mín)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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