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章
第 104 章
“真的可以用廢品換?”
長條桌前已經來了十幾個附近的居民。他們把桌上的東西一一看完後。終于有個眼熟的大媽開口問道。
何玉燕立刻就認出了對方。就是那位拿着古董跑去他們回收站要估價的老大媽。
“當然可以。大媽, 咱也算是鄰居了。這種事情鐵定不會騙你們的。你們誰家有廢紙什麽的。現在就可以拿過來。當場稱好斤兩就可以換。”
大夥兒都認識何玉燕,那個承包回收站的女大學生。聽說她是北城大學的學生。想着大學生不會騙人,大媽立刻轉身就朝家裏小碎步跑去。
其他人見到這樣, 一個個也都學着大媽的樣子。回家拿廢品去。反正他們也不多換。先拿點東西過來試試。
很快,長條桌前重新排好了隊伍。何玉燕親自動手,把排在第一位的大媽遞過來的廢報紙捆好上稱。稱好重量好, 立刻問大媽:“要換哪個?”
大媽站在桌前想了想, 指着一個肥皂問:“能換到肥皂嗎?”
何玉燕搖頭:“大媽,你拿過來的廢紙只有兩斤半, 可以給你換一盒火柴跟一顆硬糖。”
大媽一聽也沒有很失望。點頭讓何玉燕把東西給她拿過來。
有了第一個示範, 接下來大夥兒的熱情明顯高漲了不少。
這個時候, 邊上站着的盧大妞也過來幫忙。
盧大爺則是接過了整理稱重的活計。
冷清了許久的荷花回收站,漸漸又熱鬧了起來。
——
“收廢品啦, 收廢品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換不了吃虧,換不了上當……”
洗腦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第一輪看熱鬧的人已經換好了東西。但他們也沒直接就走。而是站在邊上, 瞧着崗亭那擱着的錄音機, 以及錄音機邊上的大喇叭。一個個眼神中都透着新奇。
“哎,閨女。你這個東西咋想出來的?”
大媽再次跟何玉燕搭起話來。看向錄音機的眼神充滿了興趣。
“怎樣?是不是一聽就很清楚。”
何玉燕沒有直接回答大媽的問題。她總不能說是後世路邊聽來的。
大媽點頭, 倒是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看向胡同拐角處。那邊拐個彎兒就是實惠回收站。
“那家回收站可不得了。你弄的這個主意确實不錯。省得咱買東西的票據跟功夫。”
這個時候, 票據還沒有全面取消。大部分國營單位買東西,都是需要使用到票據的。
何玉燕這裏直接用廢品換東西,不用花錢花票。而且價格算下來是真的不貴。比如這兩斤廢紙換一盒火柴。如果單單賣兩斤廢紙出去, 就是實惠回收站, 也給不到兩分錢。而一盒火柴可是要兩分錢的。
何玉燕笑着點頭。這樣用東西換廢品,她這裏并沒有增加多少成本。
東西是從自家攤子那拿貨的。本來就是成本價。直接用來兌換廢品, 她并不虧本。某些小東西,甚至還能賺到一點點盈利。不多, 但确實是有的。
這樣一來,算是形成一個雙贏的局面。
畢竟,賣廢品的人,大多也需要這些小商品。
當然,這樣一條兌換東西的策略。僅僅針對于普通家庭。像那種專職撿破爛、賣破爛的人群,則需要采取其他措施。
很快又有人聽到大喇叭的廣告語,一個個好奇地走了過來。
自然,當他們看到可以直接用廢品換東西後。一個個都往家裏跑。反正,廢品又不值幾個錢。能換到些不要錢票的物資,就是賺大發。
于是,很快這裏再次熱鬧了起來。
——
另一頭,荷花回收站這樣大的動靜,直線距離不超過一千米的實惠回收站同樣聽到。
因為各種原因,林東、董建設都不會過來這個回收站。平時負責的是個平平無奇的壯漢。
壯漢聽了一個上午大喇叭傳出來的那些廣告詞。又悄咪咪探頭探腦看了好幾次荷花回收站的動靜。
當他看到那一波又一波人潮的時候。心裏一個咯噔,想着這家回收站可真是卑鄙。居然用這種手段吸引人。
雖然現在賣廢品的人,不止普通居民,還有專職收破爛的。但是,那些普通居民都被吸引過去。長遠來看問題很大。
壯漢自己就不是個能拿主意的。想到這裏,麻溜兒就跑去給林東打電話了。
林東正在家裏吹着電風扇。之前他被廠裏降職,成了車間的小組長。之後就沒再幹這個工作了。直接把工作找人頂了。平時不是在家裏休閑,就是出外面談生意。
最近這天氣熱起來了,他就琢磨着找人賣冰棍雪糕。這個主意就連董建設也覺得可行。
就是在他計算着賣冷飲的投入時,接到了壯漢的電話。
“什麽?荷花回收站?那活動是他們的老板何玉燕親自弄的?換東西?”
壯漢說了一通,林東聽完後忽然覺得腦殼疼。
實惠回收站眼瞅着開業就要滿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何玉燕那邊沒有任何動靜。他女兒林荷香在董家住着,天天盯着何玉燕,也沒發現任何問題。沒想到這家人那麽能藏着。
現在才把殺招亮了出來。
是的,殺招。
雖然做生意黃了一個又一個。但是林東還是能看出這個點子很不錯。抓住了那些小市民愛貪便宜的性格。
林東剛剛算了算那個兌換的價格。綜合計算下來,用于兌換的東西成本很大。荷花回收站能夠做到,是因為他們的供貨商就是顧立冬。
這兩家就是一家人,供貨肯定是出廠價供貨的。
而已經遠離零售業的林東,确定自己做不到這個價格。
但是,林東笑着看向外面的藍天白雲。
散客就算讓給荷花回收站也沒啥。那些個婦女孩子,能拿去換的廢品數量肯定不多。
賣廢品給回收站的大頭,來自于那些撿破爛的街溜子、流浪漢。
這樣想着,林東就朝那頭的壯漢吩咐了幾句。
——
何玉燕并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發生。但是,她早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
在荷花回收站忙活了一個上午,何玉燕就帶着回收站的職工康大爺、盧大爺,以及放假過來友情幫忙的盧大妞。四個人一起去到附近的小飯館吃飯。
開這個小飯館的人估計有點能耐。正好就開在國營飯店對面。兩家這樣門對門打擂臺,瞧着對比十分強烈。
小飯館人來人往,大堂熱熱鬧鬧。
而對面的國營飯店門可羅雀。服務員單手撐着臉,另外一只手拿着拍子在打蒼蠅。時不時還能聽到對方打哈欠的聲音。
這樣畫面會從79年開始,一直持續到九十年代。未來的十年,将會是各種觀念的碰撞,社會財富的膨脹,以及社會財富的再分配。
小飯館的服務很到位。他們四個人一坐下就有服務員過來問他們吃什麽。點餐、上菜速度很快。
東西都吃上後,何玉燕簡單地說了幾句今天上午的成功。
“下午應該還有一波遠一點的人過來。這種熱鬧,估計幾天之後就會進入一個平穩期。到時候長條桌也不用特意擺在外頭了。”
一開始想到這個主意的時候,何玉燕就準備跟後世那種街頭宣傳那樣,擺個幾天攤兒,把宣傳工作做到位。
等到大家都知道這個回收站可以賣廢品換東西後。這一次的策略就成功了一半。還有一半,得看實惠回收站什麽時候接招兒。
——
下午,果然如同何玉燕預料的那樣。回收站來了好多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扛着麻包過來的。顯然是聽說了他們這裏的事情。特意過來換東西的。
有了上午的演練,下午幹起活兒來,大家手腳明顯快了起來。
等把這一波波客人都送走後,何玉燕發現倉庫已經堆滿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廢品。
這些捆在一起的廢品,他們回收站會進行再次整理打包。捆成一個個重量均等,大小均等的正方體。等待回收工廠過來拉貨。
“我已經托人幫忙打招呼。應該這兩天就有回收工廠過來收。”
這一次回收站被擠兌,何玉燕跟顧立冬商量過後。最終還是找顧廣盛幫忙。
對方是北城老牌萬人大廠的廠長。他的面子還是很多人會給的。
說起來好像挺無語的。明明回收這些廢品的工廠,是由供銷公司那邊下發指标的。但是,他們被實惠回收站插隊了。最終只能靠顧廣盛幫忙了。
而這種情況,估計在未來很長時間,時不時都有可能發生。
何玉燕是第一次感受到做生意的困難。雖然不是很大的困難。但确實是困難。
所以說在這個豬都能上天的年代。困難依舊會出現。只看個人能不能解決。
——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盧家兄弟照舊在這個時候踏着夕陽的餘晖。推着板車走進了荷花回收站。
盧家現在住在北城大學那邊。他們撿破爛、收破爛也大多在那一個片區。兩個片區坐公交車也得半個小時。之所以每次都特意過來他們回收站,也是曾經的香火情。
何玉燕跟他們提過,其實不用特意過來這裏賣廢品的。畢竟,兩個人兩條腿這樣走路,其實挺累的。
哪成想,這兄弟兩都拍胸脯保證他們沒問題。據說,他們老家所在的山窩窩,每次去鎮上要翻過三座山頭。短短半個小時的車程,二十公裏的路。對他們來說是小意思。
何玉燕聽完這個解釋後,也沒再勸說其他。
“燕子,我哥他們回來了。”
盧大妞難得地露出雀躍的聲音。朝胡同路上走着的兩個哥哥拼命揮手。
何玉燕見她如同個小孩子一般,心裏也替這姑娘感覺到高興。
雖然是個社恐,但生活在這樣友愛的家庭。盧大妞的幸福感比很多人都要強烈。
如同往常一樣,兄弟兩把廢品卸下。讓親爹盧大爺過稱。父子三人收拾完後,就準備帶着盧大妞一起坐車回家了。
但是,何玉燕今天卻叫住了兄弟兩。
“占用了你們一點點時間,有個事情需要你們兄弟幫忙。”
盧家兄弟沒想到有一天會收到何玉燕的求助,兩人立刻點頭。盧大爺更是吩咐兒子們要好好聽何玉燕的調度。
盧大妞在邊上也猛點頭。
何玉燕就是他們家最大的貴人。沒有她的幫忙,就沒有他們盧家這樣的好日子。
他們全家都想報恩。無奈何玉燕這裏幾乎用不上他們報恩的地方。
就是工作,也是靠着何玉燕的幫忙。
現在對方有事請他們幫忙,他們全家都很樂意。
——
“今天瞧着應該很順利?”
何玉燕剛回到家裏,迎面就是男人的笑臉。
何玉燕高興點頭,直接沖上去抱着男人的胳膊。靠在他耳邊小聲說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圓圓跟丹丹在院子裏跟小夥伴玩抓迷藏。聽到媽媽回來的聲音,立刻沖過去抱着媽媽就不撒手。
“媽媽,媽媽。今天爸爸在上班,不理我跟妹妹。”
“媽媽,媽媽。爸爸不乖……”
姐妹兩見到媽媽的第一句話,就是打爸爸的小報告。
今天是工作日,之前訂了今天開始兌換。擔心回收站那邊很忙。何玉燕就讓顧立冬帶孩子去上班了。反正寒暑假的時候,辦公室經常會有職工帶孩子過去上班。只要不影響生産活動,廠裏還會安排人過來照看這些孩子。
這個時候國營單位,對于職工的人文關懷,是後世的人無法想象的。
何玉燕很喜歡這一點。因為這些關懷,何玉燕認識好幾個剛出月子的媽媽。都會繼續去上班。孩子留在托兒所,一兩個小時過去喂孩子。養孩子跟上班都不耽誤。
這個時候的工作強度,除了一些工種,大部分都很輕松。并不會給人造成很大的負擔。
“好好好,爸爸不乖。爸爸不乖。”
何玉燕忍着笑,故作用力拍了拍顧立冬的肩膀。結果兩個娃兒又不樂意了。
“媽媽,輕點輕點。爸爸會疼的……”
兩娃的異口同聲,讓何玉燕沒忍住笑。趕緊把腦袋埋進男人堅實的後背,笑得不行。
孩子們好像看出了媽媽在笑話她們。不是很高興地嘟嘟嘴。
何玉燕趕緊安慰:“走走走。媽媽今天給你們帶了好吃的。咱吃好吃的去。”
聽到有好吃的,兩個孩子立刻歡呼了起來。
——
等晚上洗漱休息的時候,何玉燕這才跟男人繼續傍晚沒說完的話題。
“今天很順利。過來換東西的人不少。我估算了一下,接下來幾天應該會有很多人過來換東西。你那邊的記得幫我留意庫存。”
東西是顧立冬那邊拿的。賬也算在顧立冬那邊。就像胡同口那個小攤兒一樣,也是顧立冬個人的買賣。雖然貨是從他們合夥的店裏拿的。
“好。最近南方那邊運了批新玩具過來。聽說是港城的樣式。還有襪子、毛巾這些小東西。你那兒要的話,我先給你勻一些。東西特別點,也好吸引人過來。”
何玉燕想了想,點頭:“那一樣拿一些,也別太多。”
普通人家不會在家裏積累很多的廢品。一般的家庭,就算收集廢品。也是三兩斤就會賣給路過的收破爛。
收破爛收了一堆後,才會送到回收站。
會這樣做,主要是有些人家裏,距離回收站有距離。為了那幾分一毛,專門跑一趟回收站不劃算。賣給收破爛的價格會低一些,但勝在省時省力。
現在何玉燕的廢品站來這麽一出,擺放出來的東西越吸引人越好。
當然,目前這個兌換活動,短時間看不出來。時間長的話,直接會沖擊到收破爛人的收入。
因為,居民們會更加樂意囤積更多的廢品。一次性拉到何玉燕這裏來換東西。
只要買東西的渠道一日沒有完全通暢。他們回收站的優勢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而越發明顯。
但這也不意味着收破爛的人,飯碗就被砸了。
畢竟,總有人是不會在意這些東西的。
“我已經跟盧家兄弟說好了計劃。明天開始就讓他們開始行動。”
說好了要的東西,何玉燕繼續剛剛的話題。
顧立冬聽罷,挑挑眉:“我覺得實惠回收站的人,知道你的安排後,鐵定會氣得吐血。”
何玉燕嘿嘿笑道:“就等着他們吐血。讓他們搞價格戰,哼哼。這一次我就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
第二天太陽升起,荷花胡同照舊響起那洗腦的廣告詞。
有了第一天的打底,這第二天過來瞧熱鬧的人就更多了。甚至還有市中心的人專門跑過來。瞧瞧這能換東西的回收站。
這裏的熱鬧并不是單獨的。
沿着荷花胡同朝主幹道那走動,就會發現。只要拐一個彎兒,一家叫做實惠回收站的,比不上荷花回收站那麽熱鬧。但是,往來送廢品的人,一個個都推着板車。
那架勢,瞧着就要氣派不少。
只見七八個穿着破舊的壯漢,推着堆得高高的廢品在那排隊。這些人互相都認識,大家都是同行。見面就開始肆無忌憚地聊起天來。
實惠回收站的負責人看到那麽多的收破爛過來。忍不住就樂呵了起來。
昨天他給老板林東彙報這裏的情況後。對方給他下了指令。從今天開始實施廢品區間價格。
一次性賣的廢品數量越多,單價就越大。
打出來的标語,就是惠及更多的兄弟。
大大的橫幅,紅底黃字寫好,已經挂在了他們回收站的大門處。
負責人覺得,今天會過來那麽多的收破爛,應該跟這條橫幅有很大的關系。
他瞬間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大聰明。
樂呵呵地把一車又一車的廢品收進了倉庫。一沓又一沓的鈔票結算給了這些收破爛的。
兩個地方的熱鬧,簡直讓附近的居民看了個夠。
林東在接到負責人電話,描述的那個熱鬧場景。心裏就直呼好家夥!自己可真是英明神武,沒有跟何玉燕這樣的小娘們,在散客身上死磕。
看看,只要抓住了這些收破爛的,大宗的買賣就在自己的手頭上。
何玉燕同樣抽空去看了實惠回收站的情況。
她甚至沒有躲躲藏藏,而是大張旗鼓地站在實惠回收站的門口。看着那些破爛被一車車入庫。看着收破爛的滿臉笑容出來。
那種賺大發的模樣,看得何玉燕也忍不住心裏直樂呵。
但是,她面上擺出一副特為難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她在苦惱。
實惠回收站的負責人同樣看到何玉燕的表情。他裝作不認識何玉燕。下班後又給林東描述了一番何玉燕的表情。
讓電話那頭的林東又高興了一回。跟負責人說月底給他發獎金。
傍晚,何玉燕回家,表情就十分嚴肅。
林荷香看到後,轉頭就把這個事兒跟他爸一說。這更加讓林東心裏的那點警惕發放了下來。只覺得何玉燕果然比不上她的丈夫那樣精明。
精明丈夫顧立冬,聽着媳婦兒得意分析着今天實惠回收站的“盛況”。高興之餘,默默地給實惠回收站點了跟蠟。
雖然還沒查清那家回收站背後的人,但顧立冬相信對方很快就會被媳婦兒的操作,弄得直接跳出來。
——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眼瞅着一個星期很快就要過去了。
這個時候的荷花胡同又變了個樣。
之前很熱鬧的荷花回收站,門口擺着的長條桌已經撤了。大喇叭雖然還在繼續播放着廢品兌換物品的消息。但是過來兌換東西的人少了很多。
畢竟不是誰家都有那麽多廢品可以過來賣的。
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則是實惠回收站。
只見實惠回收站的門口,依然排着長長的隊伍。這些隊伍無一例外都推着板車。板車上頭堆着高高的各種廢品。這樣的一支隊伍很壯觀。路過的人都會特意看幾眼。
何玉燕同樣作為路人,站在不遠處看着這樣的“盛況”。
“倉庫沒位置了。破爛先堆在這裏。對對對,就堆在門口。”
實惠回收站的負責人,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比劃着讓工人趕緊幹活。
這一聲吩咐下去,五六個工人就湊過來。卸貨的卸貨,上稱的上稱。瞧那動作可真是熟悉。
任誰也想不到,一個星期前。這家剛開業不久的回收站,普通的工人只有兩個。為了适應現在的火爆,又請了四個工人過來幫忙。
反正,大家看到工人多了。都會說這家回收站生意特別紅火。
負責人同樣覺得很紅火。真是痛并快樂着。這種甜蜜的負擔,真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負責人從表情到心情都樂呵得不行。看到不遠處的何玉燕,直接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何玉燕看到這裏,只覺得特別好笑。
算算時間,這家夥應該快要發現了吧!
果然,等到了半下午的時候,排隊送破爛的人還有很多。但是,實惠回收站的負責人,忽然發現抽屜的錢沒了!
他一開始以為被人偷了。但是抽屜是鎖着的,鎖是完好的。鑰匙只在他手上。就是上頭老板林東也是沒有的。
所以,沒人偷錢。那錢哪裏去呢?
負責人忽然一拍腦門,這才想起錢都哪裏去了!
可不就是收廢品給用完了嗎?
他們這個回收站的錢,全部都是老板給的。因為回收站多少會壓廢品在倉庫。所以這個錢老板給得比較大方。
最近一周因為很多收破爛的過來送廢品。回收站的錢周轉速度特別快。他前天拿了預計一周要用過的錢。沒想到還不到三天,這錢又花沒了。
負責人一拍腦門,朝外頭大喊:“先排隊過稱。先排隊過稱。我出去一趟,回來再付錢。”
說着,負責人就朝林東的家跑去。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