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剖屍
“付靈犀,我是宗門長老,你無權逼問我。”拂岳一門心思是靈犀以下犯上,倒沒考慮其他。
靈犀失笑,“方才說了,強者為尊,和權不權的沒關系。”
“哈哈哈。”拂岳大笑,“你也算強者?區區化氣期。”
靈犀被人說到痛處,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收,她只是兩手一攤,“是啊,我是化氣期啊,可你此時是我的階下之囚。”
拂岳覺得靈犀這臉皮啊,堪比城牆,可他現在确實是她的階下囚,沒什麽可辯駁的。
語塞,找不到話來反駁,硬生生憋得臉色通紅。
“長老,機會可不多給,你也看到了,問心長老可就是你的前車之鑒。”靈犀一指問心。
問心就死在卓翟臣腳邊,拂岳順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恰好接觸到卓翟臣陰寒的目光,他本能的一哆嗦,心底深處的自我防衛便蹭蹭的漲。
問心可是被卓翟臣殺死的,一激靈,再傻的人也明白了,卓翟臣這是在站位,同時滅口!
卓翟臣暗叫不好,他對靈犀的認識又深了個層次,沒想到她有如此心機,竟然想一箭雙雕!
不,是一箭三雕。
“哈哈哈哈,拂岳,不管你說還是不說,你都将是下一個問心。”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冀政還不忘替自己報仇,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卓翟臣不會放過你,他已經投靠付家,成了付家的走狗,拂岳師弟,站起來,殺出一條生路,你我才有機會活命,這個惡毒的女人是不會輕易饒了我們的。”
卓翟臣此時有些怨骨王了,為什麽不堵住冀政的嘴巴!
“誰說我會殺了拂岳長老?拂岳長老心直口快,話雖然說得不中聽,但沒什麽壞心眼,只要他說出實話,我保他活得好好的。”
靈犀揚聲道,她在付家向來一言九鼎,還是很有說服力的,拂岳似有松動,他打不過李文勝和骨王,殺出去談何容易。
再看一眼卓翟臣,他心一橫,相比較卓翟臣他更相信靈犀的話,噎噎口水,道:“我們商量着瓜分付家的積蓄,等你們都出了歸元宗後在半路殺了你。”
嘩……門外的弟子們沸騰了,高高在上的長老,本來以為是公正無私體恤弟子和藹可親的,沒想到卻商量着做出此等龌蹉事。
一點不值得尊敬。
“我們?這個我們指的是哪些人?”靈犀接着問。
拂岳掃了一眼參與籌劃的人,“冀政師兄,問心,還有卓翟臣,以及……噗……”說到此處他突然口吐鮮血。
靈犀戴上帏帽,化一訣運轉,心中震撼,通過化一訣她看到拂岳體內有一只蠱蟲瘋狂的啃嗜他的經脈血肉。
不過兩個呼吸,拂岳已經吐血身亡,再也沒了生氣。
“怎麽死了?”有人驚呼。
靈犀摘下帏帽,瞳孔變成黑色,她一掃所有人,淡淡的道:“拂岳長老畏罪自殺,念在天良未泯,就不逐出師門了。”
武器随時祭出的卓翟臣松了口氣,細心的人會發現短短片刻,他額頭上已經起了密密麻麻的汗。
“至于冀政長老。”靈犀再次說話,将所有人從驚訝中拉回來,“縱容弟子欺壓良善為惡宗門,還死不悔改,對付家圖謀不軌,即日起廢除修為逐出師門,卓長老和掌門有意見嗎?”
“沒意見。”兩人幾乎是同時回答。
冀政聞言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們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只是早走一步,你們會緊跟其後的。”
不得不說,他很了解靈犀嘛,只是沒有了解全部。
靈犀嘲諷的看着他,“冀政,挑撥離間找個好點的理由,你這樣真的太沒檔次。”
“你!”冀政氣得青筋直冒。
靈犀懶得理他,示意骨王封住他的嘴,而後輕飄飄的瞟向卓翟臣和陳中柏,靈犀笑容很是甜美,“拂岳長老的話我是不信的,卓長老如此公正無私怎麽可能會助纣為虐?方才卓長老還替靈犀出氣了呢,所以我相信卓長老。”
卓翟臣表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其實心裏已經高度警惕,“應該的應該的,靈犀侄女太客氣了。”
“只是……”靈犀語氣抑揚頓挫,又将卓翟臣的心提得高高的,“只是俗話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拂岳長老的話也不是不可信,我很為難呢。”
“靈犀侄女切莫要信了他的胡言亂語,拂岳此人你不了解,師叔可是了解得很,他一貫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
卓翟臣緊張,修道以來從未如此緊張過,以至于雙唇都在哆嗦,長袍內的腿更是不停顫抖。
靈犀聞言眯了眯眼,一副在思考的模樣,“嘶,如此說來,他是個無所不用其極的人,這樣的人,想來不會輕易畏罪自殺,那麽他的死就蹊跷了。”
“這好辦,千裏取敵性命總會留下痕跡,剖屍一查便知。”卓翟臣這回心倒是蠻坦蕩。
“掌門以為呢?”靈犀轉而問陳中柏。
陳中柏面色其實依舊如常,細微的變化讓人不容分辨,僞裝得委實是好。
“靈犀,鬧成這樣夠了,你仇也報了,氣也出了,該還宗門一個平靜了,年紀輕輕莫要太盛氣淩人,得饒人處且饒人。”陳中柏語重心長的道。
許多弟子也覺得極有道理,宗門實力雄厚的長老死的死傷的傷,再鬧下去歸元宗要無人坐鎮了。
傷了元氣的歸元宗,三年後的陽神祭祀只能淪為末尾宗門,屆時還拿什麽來維持宗門運轉?
“卓長老,你是戒律堂的長老,我只問你,我為自己讨個公道,錯了嗎?”
“沒錯。”卓翟臣馬上回答,他細細揣摩靈犀的意思。
又聽:“那麽卓長老,有人要我的命,我回擊回去,是無理取鬧嗎?”
“當然不是。”卓翟臣已經選擇站位,自然回答得铿锵有力。
靈犀再問:“生命受到威脅,家人備受欺淩,我要以什麽樣的胸懷才可以做到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付靈犀不是吃百家飯長大的,除了生身父母和祖父,誰也沒對我有恩,我憑什麽要委屈自己而去對別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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