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42章

沈知南說:“你是狗啊。”

沈知南又說:“疼疼疼。”

裴言川笑笑,故意說:“沈知南,聲音太小了,我都聽不見。”

沈知南握拳錘他,被他抓住手腕,跟着他氣息覆蓋沈知南的上空,吻像找不着北一樣,先是落到沈知南前額。

像蓋上一個滾燙的印章,重重一觸後移開。

沈知南睜着眼,能看見他模糊的輪廓,好像大霧天裏,沈知南站在觀景臺上,遙望到的重疊山巒。

裴言川額頭抵抵沈知南的,沈知南一仰臉,他就親上來。

進行一個又濕又熱的吻,密切纏綿難舍難分,吻不到盡頭。

吻到沈知南覺得困倦半阖雙眼,裴言川意識到他的唇瓣輕柔到像化了水,停下來問:“是不是困了?”

沈知南模糊“嗯”了聲。

“再五分鐘。”裴言川在他耳邊說,手指頭勾着他的發。

沈知南迷糊睜眼:“什麽五分鐘?”

裴言川又吻下來,沈知南只好盡力回應他。

過會兒後,他聽見裴言川問:“這裏能親嗎?”

沈知南勉強睜開眼,略一點頭。

裴言川借月色欣賞沈知南,他半俯身,一只胳膊被沈知南當做枕頭,手去到沈知南臉邊。

沈知南側着臉打盹,所以側臉線條像花瓣一樣的優美,裴言川從上撫摸到下巴,可能是力度太輕,讓沈知南覺得癢,沈知南皺了皺眉,随即睜開眼。

“裴言川。”他嗓音清朗,柔軟的眼睛靜靜望着裴言川。

裴言川忍不住咬上他白皙的頸,他輕輕吃痛,緊緊閉上眼,感受到裴言川在他脖前舔舐。

沒一會兒裴言川就轉移陣地,扒開了他身前的浴袍。

疼痛來得猝不及防,沈知南歪頭睜眼,因為困而變得迷惘的眼看着裴言川,覺得裴言川像一只在進食的狼。

感覺到沈知南的吃痛,裴言川手伸向前,像護着花瓣一樣,握過沈知南的後腦。

只眯了兩個小時,天就亮了,沈知南艱難睜開眼,發現自己側躺在裴言川懷裏,裴言川身上的熱度源源不斷,他看了眼窗外,閉上眼接着睡。

“沈知南,你醒了嗎?”裴言川在他耳後問。

沈知南睜開一只眼,“聽你聲音怎麽那麽精神,你不困嗎?”

“不困。”裴言川說。

沈知南想了想,問:“你一夜沒睡嗎?”

“嗯。”裴言川埋入他後頸。

沈知南擡起手摸了把酸痛的前胸。

一會兒後,在沈知南逐漸要睡着的時候,裴言川又在輕輕啃咬他的後頸。

沈知南輕聲問:“你很在意這個紋身嗎?”

“很在意,能不能把他洗掉。”

沈知南笑說:“洗不掉啊。”

他感到裴言川的手從後頸滑到了前面,手指頭輕輕掐過他的唇,低聲說:“不準說喪氣話。”

沈知南抿唇笑,裴言川用手指頭描繪他的唇形,一來二去的,沈知南就完完全全睡着了。

後來被手機鈴聲吵醒,沈知南睜眼,沒感覺到裴言川的熱度,胳膊一撐他起身,看見裴言川的背影。

裴言川站在窗邊,頭頂一塊潔白毛巾,在擦頭發。

“你洗澡了?”沈知南問,這會兒他的手機又沒響了。

裴言川回眸,一張臉清新英俊,神采奕奕的,他朝沈知南走來,唇邊帶着淺淺的笑。

走來床邊後俯身給沈知南早安吻,并說:“剛才Ryan給你打電話。”

沈知南移不開看他臉的視線,伸手,手指頭爬到櫃臺上去摸手機。

裴言川直接把手機遞給他。

正好,Ryan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喂。”

“沈經理!我還以為你失聯了!”Ryan嗓門極大,帶着對沈知南的擔憂,“在哪兒呢?今天什麽安排?”

“估計下午去公司,辛苦你了。”沈知南看着裴言川的臉說。

裴言川露出一個“這麽早?”的表情。

挂了電話後,沈知南起身。

“沒睡好吧?”裴言川問。

沈知南皺眉:“好累,感覺快散架了。”

“因為你不吃飯。”裴言川像教訓小孩一樣。

沈知南看着他:“你昨晚……是不是?”

“沒有,除了親親我什麽都沒幹。”裴言川揚唇,“沈知南,主要是我怕你到時候暈過去。”

沈知南沖他翻了個白眼。

沈知南進浴室後很快又出來,神色很是羞窘,“你幫我洗內褲了?”

裴言川坐在椅上,沖他“嗯”一聲。

“謝了。”沈知南轉身就走。

回去之前,他們來商場買衣服換,路過一家店,裴言川指着兩件相同的男士T恤說:“那種好看嗎?”

“過段時間再穿情侶裝吧。”沈知南這樣說。

“為什麽?”

“我今天要去公司。”

“什麽時候能公開?”

“看情況。”

“沈知南,你又吊着我。”

沈知南按滅手機屏,看向裴言川,裴言川竟是一副輕松惬意的表情,所以就說:“那你給我吊嗎?”

“看情況。”裴言川睨他一眼。

“為什麽?”

“我心情好,就給吊。”

“什麽時候心情不好?”

“看情況。”

“裴言川,倒像是你在吊着我。”

裴言川沖他揚眉一笑:“那你給我吊嗎?”

“套娃呢?走了。”沈知南扯過他的手指頭。

裴言川送沈知南到公司樓下,沈知南下車後又跑上來。

裴言川攬過他的背,與他湊來的唇相映。

“你去哪兒?回家嗎?”沈知南一股腦說:“你是不是要開學了,天哪你才大二。”

“什麽大二不大二,我都二十多了,跟你一樣。”裴言川真誠注視着他,“我去練車,想快點考到證。”

沈知南一笑:“那你車買了嗎?”

“你喜歡什麽款?”

“我發給你。”說着沈知南就要拿手機。

裴言川往他身後看了眼,“Ryan出來了。”

沈知南神色一怔,“那我趕緊走了。”

裴言川看着他的背影,他又回頭,像一株被陽光照射到的清麗花,他微微皺着眉,“晚上能見嗎?”

“我來找你。”裴言川說。

沈知南放心地回過頭去。

出租車走了沒多久,裴言川接聽Ryan打來的電話。

“天哪裴言川,你跟沈經理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沈經理一副沒睡好的樣子,我都不敢相信,人昨晚究竟受到了什麽摧殘!”

“你想錯了。”

“你告訴我得了呗!”

“你問沈知南吧。”裴言川沒忍住一笑。

“喲喲喲沈知南,你問沈知南吧~”

不到六點,沈知南給他發信息。

【Ryan好像察覺到什麽,我們先避人耳目吧。】

裴言川不回複,直接給他打電話過去。

“喂。”沈知南那邊很安靜,他的聲音也有些低沉。

“那晚上的飯,我還送過去嗎?”

沈知南好像起了身,幾秒後,他那邊傳來風聲,他的聲音混在風聲裏,顯得幹淨疏朗:“你又要做很多菜嗎?我根本吃不下,不要浪費了,簡單做點就好啦。”

“吃不下給你塞進去。”裴言川說。

沈知南笑笑:“你送到我家吧,一會兒我就下班了,不用來接我。”

裴言川正待回答,那邊響起一個女聲:“沈經理,會是不開了嗎?”

裴言川聽見沈知南用略顯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說:“我現在過去。”

沈知南挂了電話就走,沒聽到裴言川這邊的兩聲輕笑。

将近七點,裴言川來到沈知南門前按門鈴。

沈知南很快給他開門,在門縫裏探出頭來,頭發被燈光照着,毛絨絨的。

“我們要避嫌,你送了就走吧,謝謝。”

“我不在你更不會吃了。”裴言川說。

沈知南笑笑不說話。

裴言川挑眉:“不能進去坐坐麽?”

“Ryan要是想看的話,能看見。”沈知南指指頭頂,意思是有攝像頭。

裴言川靜靜看着他,緩慢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擡手,食指粗粗拭過眉上的汗。

沈知南臉一憂:“進來吹吹風再走吧。”

“好。”裴言川點頭。

在門口與沈知南擦肩而過,沈知南打了個哈欠。

裴言川扭頭,一邊去啄沈知南的唇,一邊把飯盒袋随意擱到臺面上。

他捧住沈知南的臉,先是像趕時間那樣,吻得毫無章法,後來攬過沈知南的腰,有意加深這個吻。

沈知南推他一把,“你不是很能忍嗎?別親了,坐坐就出去吧。”

“什麽意思?”裴言川雖擰眉,但眼中帶着笑意,“現在怪我能忍了?”

“嗯,上回在浴室,你不也忍住了。”沈知南頓了頓,移開眼說:“昨晚也是。”

裴言川掐住他的後頸,慢慢加深力度,“那現在。”

“不行。”沈知南仿佛破涕為笑。

裴言川安靜幾秒,松開他的脖子,說:“你先吃飯。”

沈知南往裏走去,邊走眼神還黏在他身上。

裴言川勾唇,眉往下壓了壓。

沈知南坐在椅子上等裴言川擺餐盒,忽然說:“你這麽送來送去的好麻煩,不如就來我家做吧,我雇你當我的廚師怎麽樣?”

裴言川有意給沈知南一個“報複”,說:“不怎麽樣。”

“為什麽?”沈知南揪起眉心。

“你都不吃,會傷害我這個作為廚師的心。”

沈知南想想也是,但不能丢了面子,就說:“那好吧,以後你給我送飯的話,送完就直接走吧,這樣你什麽也不知道,就不會傷害你這個作為廚師的心了。”

裴言川垂眸一笑,轉而将手搭在沈知南肩上,握住他的肩頸将他拉近自己。

吻再次落下來,這回不同,是很輕快的跳躍的吻,令沈知南時時仰臉,想完全捉住裴言川的唇。

這個吻太靈活了,靈活到裴言川沒有吻後,沈知南過了兩秒後才意識到。

他很羞憤盯着裴言川。

“我走了。”裴言川的笑裏并沒有得逞意味,但還是讓沈知南認為他這是一種得逞的笑。

裴言川又說:“明天見。”

沈知南:“哦。”

裴言川走到門口換鞋,對他說:“吃完給我拍照。”

“哦。”沈知南盯着他看。

裴言川打開門後回頭:“這個周末你應該有空吧?”

“玩什麽?”沈知南臉色松動。

“還沒想好。”裴言川笑。

沈知南:“哦。”

裴言川剛到家,黃宴就打電話過來恭喜他:“你賬號一百萬粉了你知不知道?咱們不得慶祝一下?”

“你想怎麽慶祝?”

“不過你每周得多直播幾場,固固粉吧,不能只是拍攝一些視頻了,你又不露腹肌什麽的,小心粉絲全流走。”

裴言川敷衍點頭:“嗯嗯。”

“你幹什麽呢?”

裴言川倚靠桌邊,眼盯着手機屏幕,黃宴被外放的聲音響一遍:“裴言川?有沒有在聽啊?”

是裴言川的姥姥發來信息,說媽媽的預産期就在這幾天,讓他這周末回去一趟。

“黃宴。”

“嗯?”

裴言川又不說話了。

“裴言川你到底幹嘛呢?怎麽又不講話了?”

“周末你有空嗎?我帶你認識一個人。”

“誰?”黃宴很敏銳,“你對象?”

“還沒公開,你就當不知道吧。”裴言川說。

“等等,你想讓我當你的僚機啊?”黃宴不止敏銳,還十分警惕。

“嗯,到時候你幫我助攻一下吧。”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