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想不到名字
風邵回來時季雨的心情已經差不多平複。見到季雨故作淡定的臉,風邵忍不住心一動,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淺吻,之後便越過他而去,“阿雨,快點過來幫我。”他擺出一副認真做事的樣子,季雨也不好糾結于剛才的事。
兩個人一起動手,速度快了不少。風邵先在木板上畫出刻痕,再對着痕跡将将木板的四角處鑿出一個長方形的小洞,而四條木腿也被他打造成同樣大小、長短,頂端比對着四個小洞的大小而成。
風邵擡起厚木板,季雨拿起其中一條木腿連接其上,再有風邵稍使些力道往上敲上幾下,連和處也變得緊實了。如此将剩下的三角按着相同的步驟一一接上。
接下來再将兩段木板粘合在一起便算大功告成了。
風邵先将兩個半成品豎着擺好,需要連接的那一端朝上,取出他收在罐子裏的樹膠和他在路上順道摘的尖針葉。倆人手中各握住一把,伸進罐子裏一攪,之後再快速而細密的塗上木板的側面,倆人塗完之後一刻也不停地将兩塊木板對準,讓其緊緊黏合。而按季雨之前所關心的,其它四個結合處風邵也是塗了樹膠的,什麽都沒有,希望這些簡易的法子可行吧。
新制成的簡易木床還不能立刻使用,木材的味道得放幾日才能散去,而制作的原材料之一的樹膠也得多放幾日,等它徹底幹涸牢固,看看效果才好使用。當然,最後,樹膠夠給力,人工制作雖簡易但也勉強能過關,反正他們倆一起制作的新床最後投入了使用。而且之後風邵的興致高漲,之前他想的木沙發,木凳,桌子,櫃子等等一一出現在家裏,甚至他還試着做了一把搖椅。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不再多說。
床做好了,這并沒有完,剛剛的過程裏風邵又突然的迸發了靈感。這個靈感來源主要還是因為他在塗抹樹膠的過程中感到不方便,于是便想着做一把小刷子,當然,之前還得做一件事,那就是給他送給他家阿雨的那把小刀做一個木制手把。
忙完季雨的事,風邵這才開始思考刷子的事情。關于做法,他已經有了想法。首先,當然是需要一個把,這個用木頭做就行;然後是刷頭的細毛,這是重點;其它的,按他的想法就是将那些毛黏在一起,用個東西固定起來,比如說一個木框,之後把幾部分粘在一起就行了,反正有萬能的樹膠。
想起來是簡單,做起來可就難了。首先就是細毛,他手邊什麽都沒有,不對,風邵眼随意一瞟,喜歡待在季雨身邊的毛團就遭殃了。
簡直是無妄之災,它不過是依着自己的習慣,在季雨做事時陪着他,怎麽就被大魔王給盯上了。
毛團躲到季雨身後,想要盡量隐藏自己的身影。
然而,風邵是那麽善良的人嗎?當然不是。更何況這兔子不久之前還擺了他一道。所以風邵會就這樣放過毛團嗎?當然不會。
“毛團?”季雨疑惑,看不出毛團的異常,他有轉頭去看風邵,“阿邵?”
得在阿雨問他之前動手,于是風邵暫時忽略季雨的疑問,徑直走到季雨背後,手裏抓了一把兔子毛,然後一陣細風掃過,那搓白毛便斷在風邵手中。
毛團的反應,求他此時心裏的陰影面積。雖然還沒禿掉,但那突兀的修剪的坑坑窪窪的一塊,簡直要醜哭了好嗎?
“咕咕咕……”對着風邵的背影叫個不停,龇牙咧嘴的,身體繃緊,好像下一刻就要跳上去咬風邵一樣。
季雨剛剛沒來得及阻止風邵的動作,現在一看毛團的表現,知道它是生氣了,連忙進行安撫。
嘴裏一邊安慰,手上也給它順毛,做出一個懷抱的動作。有了季雨的安慰,毛團的心情算是平複下來了,甚至還越來越好的樣子。舒适的放松身體,然後拿他的下巴去蹭季雨的臉,像是在擦什麽東西,這動作看的風邵火起,但又礙于季雨的眼神沒法當場将毛團給扔開,所以說他當年幹什麽要把它撿回來的,一點用都沒有,還搶了阿雨的注意力。
風邵心裏不滿兔子的動作,幸虧毛團也沒蹭多久就停下了,舔舔季雨的手表示感謝,然後輕咬季雨的手讓他停下動作,一蹦一跳的跑了,路過風邵身邊的時候鼻子裏發出一聲噴氣聲,尾巴還前後抽動。若他似人類的話表現應該就是“哼”一聲,然後豎中指什麽的挑釁動作了。
相處好幾年,風邵自然是能看出毛團的挑釁,面上他是大度,一副不與你這只兔子計較的态度,至于事實上嘛,那就得看以後了。
毛團,祈禱吧。最好是永運都不要讓風邵知道你拿下巴擦東西的含義是在劃地盤,标志所有物。
毛團離開後,季雨這才打算跟風邵清算他剛才做的事,說是清算,倆人之間的氣氛也沒多緊張。一個是季雨也不舍得、也不會對風邵說太重的話,一個則是風邵根本都沒将事放在心上。
“阿邵,你以後不要再這麽欺負毛團了!”季雨輕聲道,看風邵表情不變,還是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又接着道,“毛團不是阿邵帶回來的嗎?阿邵不喜歡它嗎?而且毛團很可愛不是嗎?”
季雨一連串的發問風邵沒法回答,因為他若回答肯定是不喜歡啊,誰會喜歡一只老是夾在你和戀人中間,還對他不感冒的兔子(也不想想是誰一天到晚沒事就吓人家,要人喜歡你,你不得态度好點啊!)。撇開這些不提,就說他當初帶回那只兔子的本意,那是要拿來試毒的,現在可倒好,當成寵物養着,萬一哪天不小心喂死了還得傷心一回,還怎麽起作用啊?至于可愛,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絨毛控,更更何況他是屬性為狼的獸人啊,讓他覺得一只兔子可愛的就是食物了。
“好了,好了,我以後盡量不欺負它就是了。”風邵嘴裏保證道,心裏卻不以為然,只是盡量而已,拉過季雨的手,“現在,阿雨快點幫我做東西吧。”
對于風邵不走心的保證,季雨無奈,嚴厲的話又說不出口,只能想以後多注意點就是了,也幸好阿邵知道分寸,不會真将毛團給欺負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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