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餘成臉色不太好看的從茶水間離開,沒再多給路越一個眼神。
剛走出茶水間不遠,他就迎面撞上了正好來找他的年如陽。
“你在這啊,正找你呢。”年如陽表情焦急地抓住餘成的小臂,視線落在餘成不太好看的臉色上,要說出口的話一噎,轉而問:“你這臉色不太好看啊,怎麽了?”
這般說着,年如陽便朝餘成身後的茶水間看了幾眼,正好看見後腳也從茶水間走出來的路越,微微一愣,看向餘成,用口型問:“你倆吵架了?”
餘成沒有回答年如陽的疑問,他将手臂從年如陽的掌心中抽離,問:“找我什麽事?”
“哦,對。”年如陽的注意力再次被餘成轉移,他看了眼路越,指了指旁邊,說:“去那邊說吧。”
餘成點點頭,跟着年如陽走向另一邊沒人的角落。
年如陽的表情這會兒又恢複了一開始的焦急,他眉頭蹙着,看着餘成,說:“莫白出事了。”
莫白是現在Fe一隊的突擊手,實力一般,起先他并不能進Fe一隊的,是後來因為餘成的原因,才臨時又被選入一隊的。
“出什麽事了?”餘成面色一凜。
“一言難盡,好像是圍觀賭博,被抓了,現在在警察局呢。”年如陽搓着手,心煩得不行。
戰隊這兩天放假,沒有訓練,絕大多數選手都回家或者外出了,沒想到居然出了這麽一遭事。
“圍觀賭博?”餘成的臉色在這一刻徹底冷了下來,“只是圍觀?沒賭?”
很顯然,餘成對這樣的說法持懷疑态度。
“我也不太信,但如果賭了的話,警局那邊應該不會那麽快放人吧?”年如陽語氣有些不确定的說着,“總之陳魏康那邊已經去領人了,等到時候人回來再說吧。”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餘成後槽牙的肌肉微微繃緊,心中有些說不出的煩躁,輕聲應道:“嗯。”
因為莫白忽然出事,涉及到Fe一隊成員,為防止事情洩露,對戰隊造成影響,戰隊方臨時和節目組溝通,暫停了今天的節目錄制。
除了參加節目的藝人,其餘錄制節目的工作人員全部臨時撤離Fe戰隊基地,等待第二天錄制恢複再重新回到戰隊。
當看着紛紛撤離的工作人員時,阮清林和其餘藝人都有些懵。
席遇是個社牛,這兩天基本上已經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混熟了,他看着撤離的工作人員,随便揪住一個就問,“攝像大哥,你們去哪啊?怎麽機子都關了?不錄了嗎?”
“今天不錄了,上面忽然發通知說今天放假,讓我們都撤出去。”攝像大哥說。
席遇有些疑惑,“忽然放假?為什麽啊?”
“具體不清楚。”攝像大哥搖了搖頭,随後想到什麽一般,小聲對席遇說:“好像是戰隊內部出問題了,怕我們這些外人亂傳,所以不讓錄了。”
攝像話說得隐晦,但大概是怎麽回事,各自心裏也算有了筆賬。
席遇坐回位置上,看着身側面露擔憂的阮清林,将剛才攝像和他說的話複述了一遍,問:“阮老師,你說這能是出什麽事了啊?節目都不讓錄了。”
“Fe該不會又要解散了吧?”席遇半真半假的猜測道。
阮清林也是心裏打鼓,他搖了搖頭,目光擔憂地看向餘成的位置。
也不知道餘成怎麽樣了……
彼時,Fe戰隊會議室,放假的一隊選手全部被緊急召回,面色凝重的坐在位置上。
當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陳魏康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順着他,聚焦到站在他身後的莫白身上。
莫白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的,低着腦袋,不敢去看會議室裏的人,一副心虛又好像認識到自己錯誤的模樣。
看着他這副模樣,陳魏康嘆了口氣,拉開就近的一張椅子,扭頭對身後的莫白說:“坐這吧。”
莫白慢吞吞的移到位置上坐下,依舊低着頭。
“人是暫時帶回來了,但是警察那邊說還要再調查,等到确認真的沒有參與,才算徹底沒事。”陳魏康将情況說給在座的其他人聽。
餘成指尖敲着桌面,看着坐在不遠處的莫白,緩緩開口叫道:“莫白。”
“欸、欸,餘隊……”莫白聽見餘成的聲音,緊張的擡起頭來,看向餘成的眼神中全是惴惴不安。
“我想你該給在座的所有人一個解釋。”餘成語氣平靜,目光冷漠地看着莫白說。
莫白對上餘成這般視線,眼眶瞬間就紅了,他抿着唇,視線慌亂的在會議室裏的每個人臉上劃過,“餘隊……我……”
才開口,莫白的聲音就變得哽咽起來,他垂在腿上的雙手緊張地摳弄着指甲蓋,像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真的只是好奇,去看看,并沒有要參與。”莫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也只說出了這麽一句有些蒼白的解釋。
“是你有沒有參與的問題嗎?”一隊裏與莫白同為突擊手的劉故有些氣憤的開口說道,“那種地方,從你想要走進去的那一刻,就是錯的!!”
劉故性子沖動,語氣也重,平日裏這種時候隊裏都會有人來打哈哈粉飾太平了,但今天卻是誰也沒有說話,所有人對于眼下發生的事心中都多多少少有些怨氣。
“你說你只是一時好奇,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次好奇會帶來的後果呢?”劉故顯然十分生氣,“如果被媒體拍到你出入那種地方,對整個戰隊都會造成影響,你根本就只想到你自己。”
劉故說話的途中,莫白就已經止不住的哭了起來,他小聲的啜泣着,一邊哭一邊道歉,“我錯了,我當時真的沒有想那麽多,只是他們說很有趣,我就好奇去看了一下。”
“他們說他們說,你自己沒有一點主見嗎?不懂事也得懂法吧!”劉故氣急,說話的語氣變得更重。
眼看着事态将要愈演愈烈,年如陽在這時開了口。
“好了,別說了。”年如陽撐着額頭,對于眼下的情況,頭疼不已。
劉故不說話了,莫白卻還是在不斷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大家,我真的知道錯了。”他嘴裏念叨着道歉的話,而後似是想到什麽一般,看向坐在前方的餘成,“餘隊,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留在Fe?”
“沒人說讓你離開Fe。”餘成靠着椅背,目光冷淡的看着莫白,“你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莫白一噎,不說話了。
餘成打量着他的神色,剛才他一直沒說話,只聽着劉故和莫白的對話,這期間他也捕捉到了很多信息,比如說……
“你剛才口中說的他們,是誰?”餘成沒有繼續揪着前面的那個問題問下去,而是轉而問出了這個。
莫白愣住了,又支支吾吾起來,“他們……”
“嗯?”餘成盯着莫白,不輕不重的發出個單音節。
“他們是我之前讀職高時候的朋友,這次放假約我出去聚一聚,說是很羨慕我成了電競選手,所以要帶我出去好好玩一玩。”莫白剛才還支支吾吾說不出口的話,在聽見餘成的聲音以後就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一開始莫白說話的聲音還是正常的,但後來卻越來越小,到最後說完,還心虛的看了餘成一眼。
餘成自然注意到了他心虛的視線,他沒戳破,只是問:“去之前,你知道他們口中所謂的玩樂是去賭場嗎?”
“我……”莫白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知道。”
說完,莫白還似怕餘成他們不相信一般,補充道:“我到了以後發現是賭場的時候,一開始也是不肯去的,是他們說很有趣,只看看不礙事,我才……”
對于莫白這樣的解釋,餘成不置可否。
但莫白見餘成不說話,卻又是急了,說:“餘隊,我以後不會再和他們玩了,真的!你相信我!”
“交友是你自己的自由,我無權幹涉。”餘成視線從莫白的臉上移開,看向在場的所有選手,十指交疊,表情嚴肅,“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該有辨別是非對錯的基本能力了,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心裏都要有筆賬。”
“像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事情到這,也算是有了結果。
“行了,都散了吧。”年如陽适時開口,遣散了一隊的衆人。
選手離開,會議室便只剩下餘成和年如陽以及陳魏康三人。
“你怎麽看。”年如陽問餘成。
餘成說:“你覺得呢?”
“我感覺哪裏不對,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年如陽擰着眉,有些拿不準主意的說着,視線落到一旁的陳魏康身上,說:“陳魏康,你讀書多,你說說哪裏不對。”
“這事有蹊跷,莫白沒說實話。”陳魏康言簡意赅。
“啊?”年如陽疑惑。
“你覺得莫白真的只是去看看嗎?”餘成側頭看向年如陽,問。
“應該……是吧?”年如陽擰了眉頭,“警局都放人了。”
聽着這話,餘成看向了陳魏康,陳魏康對上餘成的視線,心領神會。
他看向身側的年如陽,說:“幫莫白作證只是旁觀的,是帶他進賭場的職高同學。”
“所以呢?”年如陽仍舊有些不解。
“你認為,能帶着你進賭場的朋友,對你又有幾分真心?”陳魏康問年如陽,“那些人恨不得拖着莫白下泥潭,怎麽會毫無緣由的替莫白作證?”
“所以,能讓他們心甘情願替莫白作證的,只有一個可能……”陳魏康說道這,頓了頓,才繼而說:“他們本就蛇鼠一窩。”
“你們的意思是,莫白真賭了?”到了這一刻,年如陽終于反應了過來。
“大概率吧。”陳魏康嘆氣。
“可剛才他哭得那麽情真意切……”年如陽恍惚。
餘成嗤笑一聲,語氣中帶着輕蔑和厭惡,說:“賭鬼的話,只有鬼才信。”
“那現在怎麽辦?”年如陽想到隊裏還有莫白這顆定時炸彈,就不由苦了臉。
眼下世界賽即将來臨,雖然莫白實力一般,但二隊實力更是有差距,讓戰隊臨時找新的突擊手來頂替莫白的位置顯然不現實,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就單說哪怕找到了,隊伍磨合都是個大問題。
去年世界賽Fe已經因為徐少謙他們的原因而錯失機會了,難道今年又要因為莫白的原因而出岔子嗎?
在座這每個人都想到了這點,心中不由的煩悶起來。
“眼下所有事情還只是猜測,但也要以防萬一了。”餘成說,“物色物色新的突擊手吧。”
“至于莫白,先按兵不動,盯着點,別讓他再出岔子。”餘成垂下眸子,指尖敲打着桌面,神色晦暗,“毒瘾賭瘾,這種東西,戒不掉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