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催收銀兩吓壞姨娘
催收銀兩吓壞姨娘
她賠着笑:“敢問姑娘,什麽三萬兩?”
花貍收起笑,微微皺着眉:“這位是?”
謝婉清溫和的解釋道:“這是我府上的曹姨娘。”
花貍打量了曹姨娘一眼,語氣冷淡下來:“江夫人仁厚,不過是個姨娘,竟也叫出來抛頭露面。”
曹姨娘臉色煞白。
謝婉清仍然是那副溫柔的模樣:“花貍姑娘有所不知,我府上中饋如今皆由曹姨娘執掌,昨日承諾的三萬兩,今日要取出,原也要讓她知曉的。”
花貍做驚訝狀,挑挑眉:“竟是如此,那如今也算方便了。”
謝婉清點頭,朝着曹姨娘道:“曹姨娘,三萬兩紋銀,去清點籌備吧。”
曹姨娘煞白着臉,第一次老老實實的對着謝婉清道:“夫人說笑了,咱們府上,哪裏出得起三萬兩白銀?”
花貍聞言,當即怒道:“按姨娘的說法,江府是想欺騙公主了?!”
“自是不敢,只是這捐銀一事,我也是剛剛聽說呀。”曹姨娘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心中暗暗叫苦。
花貍睨着她道:“姨娘想好了再開口。此事咱們公主早已禀明聖上,姨娘如今反悔是沒錢,可是要治欺君之罪的!”
曹姨娘絕望的啊了一聲,癱坐在地上。
她滿腦袋冷汗,眼睛骨碌碌的轉,急中生智道:“鋪子!對!鋪子是夫人的,姑娘明鑒,這鋪子都是夫人的陪嫁,跟奴家可是一絲關系也沒有啊。”
花貍不滿的皺眉:“不是說江府由你執掌中饋嗎?”
“那是夫人素來身子不好,我之前只是幫夫人分分憂。如今,如今夫人身子已經大好了,中饋自然該交還給夫人。”
“你!無恥!”江暮辭怒道。
曹姨娘哪顧得上跟江暮辭逞口舌官司。
此刻她滿腦子是将這欺君的罪名甩出去。
開玩笑,那可是三萬兩!
把所有鋪子的家底全都拿出來也不知道湊不湊的足三萬!
錢都沒了,還守着空鋪子有什麽意思?!
這燙手的山芋,還是她謝婉清來接吧。
曹姨娘聲音尖銳又急促的喊着:“雀哥,快去把賬本和庫房鑰匙給夫人找來!”
謝婉清穩穩的立在一旁,對着花貍道:“讓姑娘見笑了,不如這樣,今日容我先處理一下家事,明日謝某定親至公主府,将三萬兩紋銀奉上。”
花貍點點頭,對着謝婉清施了一禮:“勞煩夫人了。”
花貍一走,曹姨娘沒了忌憚,立馬兇狠着一張臉質問謝婉清:“夫人,您好大的膽子,竟敢誇下三萬兩的海口!”
謝婉清神色淡淡的看了曹姨娘一眼:“我要做什麽,難道還要經你同意不成?”
曹姨娘一噎:“經不經我同意不要緊,希望夫人在老爺面前也能這樣嘴硬吧!”
謝婉清點點頭:“待我對完了賬,自是要與老爺交代一番的。”
謝婉清整整衣袖,再不理曹姨娘,吩咐道:“松葵,去将鋪上的掌事都叫來,這些年的賬,咱們是要好好對一對。”
曹姨娘有些緊張,随後又很快釋然。
謝婉清雖出身商賈,但本就不善經營。
況且鋪子在她手中這麽多年,早已将掌事都換成了自己人。
她謝婉清現在才想抓自己的把柄?晚了!
江暮辭亦有此憂慮,母親一向身體不大康健,雖出身商賈,但自小被外祖父做心肝肉一樣護着,沒吃過什麽苦。
平日裏愛的,也盡是些風花雪月的雅事,曹姨娘昧下的那些銀子,母親能查的出來嗎?
江暮辭滿懷心思,随着謝婉清一起走到內室中。
不等她思考如何措辭才能提醒謝婉清這其中的門道,謝婉清卻正坐在軟塌上,表情嚴肅的問話:“辭兒,娘有話問你。”
江暮辭從憂慮中回過神,對上謝婉清鄭重的目光,一時收起了心思。
不等暮辭有反應,松葵已極有眼色的退出了身,關好了屋門。
待屋中只剩母女二人,暮辭才問道:“娘,什麽事?”
“今日這一出,是你與公主商議好的吧?”謝婉清問。
說完謝婉清繼續自話道:“那日在公主府的賞梅宴上,你明明說的是捐贈三千兩銀,今日那叫花貍的小姑娘來,卻聲稱要收上三萬兩。”
“再者,那日赴宴之前,你便話裏話外的提點我,賞梅宴當日,公主可能會讓大家捐贈些錢銀。這樣想來,今日之事你早就知曉,甚至是你與公主共同謀劃。”
暮辭聽完笑道:“原也沒有想着要瞞過娘親。好在娘親聰慧,配合着女兒唱完了今日這出戲。”
謝婉清無奈道:“辭兒,你想做什麽?”
江暮辭正色道:“娘親,賞梅宴一事我雖知情,但的确只是個背後籌謀獻計之人罷了。況且,這事的出發點就如公主所說一般,全是為了戍邊将士,女兒沒有為自己謀劃一絲好處。”
“至于其他...的确是女兒請長樂公主配合我演了這樣一出戲,倒也不為別的,女兒只是覺得,這正是拿回娘親掌家大權的好機會。”
謝婉清皺着眉:“可是曹姨娘平日短了你用度?”
江暮辭撇撇嘴:“她倒還沒有那個膽子。”
說着江暮辭湊到母親的榻上,抱着謝婉清的手臂道:“只是母親,鋪子是您的陪嫁鋪子,沒道理一直讓外人握在手裏,更別說曹姨娘仗着自己掌家,明裏暗裏總是不尊敬您。再說,母親您心中也有數吧,曹姨娘趁着掌家的便宜,沒少中飽私囊......總歸,女兒還是覺得,要将掌家大權握在自己手裏好些。”
江暮辭說完,話音一轉問道:“母親可是憂心自己無暇顧及鋪子上的事兒?”
謝婉清瞧了一瞧她,忽然點着她的額頭笑道:“別人說你娘不善經營,你便信了?”
說完她神色頗有深意:“我只是不在意這些罷了。”
江暮辭有些聽不懂,母親說的不在意指的是什麽?是說這些鋪子?可若真的不在意,又為何是這般神色?
不待江暮辭細問,松葵的聲音已在門外響起。
“夫人,鋪子中的掌事們來了。”
謝婉清收起失落的神色,又變成那副溫柔的模樣,睨着江暮辭道:“就如你的意思,走吧,跟娘去看看。”
母女二人走進待客廳,謝婉清坐定,掃了一圈亭中衆人。和善的開口:“諸位倒多是生面孔。”
這些年曹姨娘掌家,逐漸将鋪子中的管事們換成自己的心腹,雖然鋪子是謝婉清的嫁妝,但可以說,掌事們是只識曹姨娘,不知謝婉清的。
再加上平日裏,曹姨娘為了彰顯自己的掌家才能,總是有意無意的放出消息,稱謝婉清不善經營。
時間一久,許多人已經快忘了,這江府的鋪子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東家。
因此今日甫一見到正牌夫人出山,在場的掌事們頗有些不以為意,态度不見幾分恭敬。
謝婉清也混不在意,面色如常的吩咐着松葵拿來賬本,一邊翻閱着,一邊猶如閑話般與這幾個掌櫃道:“今日叫諸位來,也不為別的,一是通知各位一遭,日後我們江府的鋪子便由我接管,你們有事只需彙報給我即可;二是我也簡單的對各鋪上的賬目摸個底,至少做到心中有數。”
成衣鋪的張鴻文最先坐不住:“夫人,這恐怕不太妥當吧。做生意不是兒戲,夫人是富貴之人,哪裏吃的了這樣的苦?況且,這生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便能摸的通的,貿然如此,恐怕有損收益。”
“是啊。”其餘掌櫃皆幫腔道。
謝婉清眼皮也不擡一下,呷了口茶繼續翻閱賬目。
松葵已出口道:“放肆!你們就是這樣與東家說話的嗎?”
張鴻文繼續道:“姑娘,正因江府是我們的東家,我們今日才直言相勸啊,還望夫人三思而行。”
話說到這裏,謝婉清忽然噙着笑擡頭:“什麽時候你們的東家成江府了?”
大廳中靜默了一瞬,掌櫃們不知謝婉清在說什麽瘋話,一時面面相觑。
謝婉清也并不想給他們解釋,她将賬本攤在桌上,正是成衣鋪的賬目,她指着上面的記錄問道:“張掌櫃,按賬目上來看,如今成衣鋪子裏雇了五個人手?”
張鴻文不知她賣的什麽藥,愣了一下才答道:“正是。”
謝婉清道:“成衣鋪子可還是開在錦繡巷那一家?”
瞧瞧,這連鋪子開在哪兒都不曉得,還說什麽掌家?張鴻文又幾不可聞的嗤笑一聲答:“正是。”
謝婉清笑着問:“既還是原來的鋪子,我記得那鋪子橫豎占地不過十丈,如今月繳上來的銀子不過三百兩,竟足需要五個人手來經營?若是再算上張掌櫃,三百兩的月收,便要六個人來配,倒是叫我開了眼界。”
張鴻文有一瞬的僵硬,他總不能說,這五個人手裏,有兩個是老家來的子侄,平日哪裏幹什麽活,不過整日在櫃上吊兒郎當的混日子,順便拿些銀錢度日罷了。
但人就在那裏,左右不怕查,至于他與二人的關系,只要當事人不說,又有誰知道?
于是他幹脆硬着頭皮道:“夫人不曉得如今的艱難,如今成衣鋪子生意漸好,往來權貴都需小心服侍,這才多雇了幾個幫工。”
謝婉清緊接着問:“張掌櫃說的漸好,是從什麽時候起?”
張鴻文眼睛一轉,想着近來交給東家的銀子,心中有數道:“就自打秋後起。”
謝婉清點頭:“也就是七月了,的确,自七月起成衣鋪交上來的銀錢漸多。這幾個人都是七月後雇來的?”
張鴻文聽她這樣說,心中竊喜,想着謝婉清果然好糊弄。于是,面對她的追問又含糊道:“是,原本有三人,七月後又招了兩個。”
謝婉清盯着他看了一瞬,指着賬本上的一處問道:“自七月起,每月交上來的銀錢不過多出二三十兩,過了十月便不再增加。至于你說的幾個幫工,每人光月錢便是二兩紋銀,張掌櫃,你是想說,花了二兩銀子雇來的幫工,每人便只能産出十餘兩的盈利嗎?”
張鴻文懵了一瞬,急着張嘴辯白。又聽謝婉清問道:“松葵,如今成衣鋪子雇幫工都是什麽價格?”
松葵畢恭畢敬的答道:“回夫人,多數雇傭在一兩二錢左右,若趕上生意好的,給到二兩也是有的。”
“哦?”主仆兩人一唱一和:“生意好的鋪子,月盈利有多少?”
松葵答:“月營收在千兩銀錢往上。”
謝婉清笑着轉頭:“聽見了,張掌櫃?”
謝婉清說完,仍不給張鴻文說話的機會:“更別提,這間成衣鋪子在我手中時,每月是足可以盈利五百兩紋銀的。怎麽如今到了張掌櫃手裏,營利漸少,反倒幫工還多起來了呢?”
“還有,我這成衣鋪子是做棉麻布料起的家,本就是走的薄利多銷的路線,面向的多是普通人家,哪裏來的張掌櫃口中的達官顯貴?便就當張掌櫃有翻天覆地的本事好了,依賬本上記錄的,如今鋪中有六成貨走的是絲綢,怎麽利潤更大了,營收卻更少了呢?這其中少的銀兩,恐怕張掌櫃再招十個幫工,也填不滿吧。”
張鴻文兩股戰戰,此時再看謝婉清,仍然是那副和善的笑模樣,但哪裏還有軟弱可欺,不善經營的樣子在?!
這明明就是個浸潤商場已久的老手!
謝婉清見張鴻文滿頭大汗的愣在原地,終于收起了笑臉:“張掌櫃這尊大佛,我們小店怕是請不起,還請張掌櫃另謀高就吧。”
張鴻文急道:“你憑什麽做決定?曹夫人呢?我要見曹夫人,我要見江老爺,見東家!”
松葵叫罵道:“瞎了你的狗眼,到現在還看不清誰才是真正的東家?江府的鋪子從一開始便都是姓謝的!”
江暮辭心中膈應,曹夫人?一個姨娘,她倒是敢啊!
在場衆掌櫃登時集體傻眼,這跟曹姨娘說好的不一樣啊,原來真正的東家,是謝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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