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賣的是農産品?

賣的是農産品?

接下來的所見很快證實了陳若依的猜測。

入目不僅有糧食區、肉食區、蔬果區、河鮮區、蘑菇區、茶葉區、草藥區……走到中間, 居然還有一溜賣小吃的攤位。

杜岚走到這裏便挪不動步子了,看女兒一直盯着那些小木牌看,她忍不住拿手在女兒眼前揮了揮:“你呀, 難得休沐,就不能歇一會兒。”

陳若依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我是覺得這攤位布設裏有許多學問。”

“年紀輕輕像個老學究,一心全是學問, 眼裏都看不到娘親。”杜岚佯怒道, 但說到一半她嚴肅的表情就繃不住了, 幹脆豪氣地一揮手,“光靠看能頂什麽用, 得體驗!”

陳若依見狀也露出笑來,語氣帶着點撒嬌,“好,娘親說得是!”

“哼!娘親說話自然是有理的!”杜岚親密地挽起女兒的手臂, 她本想再說兩句,但旁邊攤位傳來的香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攤主正把紙包裏的食物遞給等在一旁的衣着華貴的富家小姐, 嘴裏還叮囑道:“剛烤好的有些燙, 要小心些。”

那小姐接過油紙包,眼睛笑得都眯了起來, 也沒問多少錢, 就讓丫鬟給了塊碎銀子, 攤主剛要找錢, 她連連擺手, “不用找啦!”

攤主張秀蘭臉上立馬露出感激的神色, 她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粗布的衣服洗得有些發白, 但看上去卻很幹淨。

“我也要一份。”林岚說道。

“好嘞!”張秀蘭熱情地應道,馬上麻利地忙活開了。

她先給光滑的石板刷上一層薄油,然後放了六個口蘑上去,口蘑都已經清洗幹淨,菇柄被挖去,中間的空隙像一個天然的小碗。

待口蘑上的小水珠被石板上的油滋成白霧,她把攪勻了的蛋液輕輕淋進去,蛋液很快凝固,頂端現出金黃色,看着十分誘人,再撒上一點胡椒粉,香味便直沖鼻腔。

張秀蘭麻利地把做好的石板口蘑烤蛋裝進油紙包,遞了過去。

陳若依也依樣給了一塊碎銀子,換來好幾句感謝。

拿到這新奇的食物,杜岚并不怕燙,直接嘗了一口,口蘑的汁在嘴裏爆開,是鮮甜的口感,滑嫩的雞蛋讓這種鮮味更加明顯,清新中帶着馥郁。

不知是因為這做法新鮮,還是今日這地方有趣,她覺得這比她在天香樓吃的佳肴還要味美。

她一邊把這美味遞給女兒品嘗,一邊好奇問道:“這個法子倒是新奇,不知是從哪裏學的?”

“是個掌櫃教我的,我沒什麽能賣的東西,只前日下雨采了兩斤口蘑,她說用這個法子絕對能賺到錢。”張秀蘭笑着答道,語氣裏帶着感激,“連買雞蛋的錢都是她借我的,說是可以等賺了錢再還。”

“我今日就能還她了!”張秀蘭的笑容裏帶着滿足,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因這做法新奇,很快,攤位前又有了其他顧客,還有一個人手裏提着雞蛋,似乎是剛買的,她開口問道:“我想用這個雞蛋做,能付點錢你幫我做麽?”

有錢哪有不賺的道理,張秀蘭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反正她今日帶來的雞蛋也不多,這會已t經賣了一半,有人帶食材來更好。

旁觀看熱鬧的人也來了興致,“那我買了別的,也能在這裏做嗎?”

“可以的!”張秀蘭開心地應道,“只要我會做的,都可以!”

還有人問自帶雞蛋的那人,“為何一定要用這雞蛋,難不成有什麽特殊之處?”

提着雞蛋的夫人也友善地笑着回答:“說是山裏放養的雞下的蛋,比一般的蛋鮮些。”

“還有這回事?在哪個攤位呢?我也去買點。”

她伸出手指了指,“那邊,好像是肉食類九號攤位。”

不少人聞言立馬往那個方向去了。

杜岚拉着陳若依,“我們也去買點,然後讓她幫着再做一份,看是不是真不一樣。”

于是,兩人又吃了一份口蘑烤蛋,而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确實比上一份更香。

陳若依很快發現,像她們這樣做的人越來越多了,或許這種自己親手挑,現買現做的食物,吃起來就會格外地香,格外地鮮。

人總是跟風的,有了這先例,本不太想買吃食的人也開始跟着湊熱鬧,還想出不少神奇的搭配。

而有這個需求的人多了後,就不只是張秀蘭攤位的生意好了,其他小吃攤位也都有人提着新鮮的農産品來求烹饪。

而那些農戶也聰明,介紹自己的售賣的農産品時紛紛說起了做法,分外勾人食欲。

“這玉米粒裹上蛋液,熱火一烘,那叫一個香啊!”

富戶想着這畫面,頓時覺得饞蟲都被勾起來了,拿着玉米問道:“那買玉米能幫着能剝粒嗎?”

“能能能!”農戶連忙應道。對方可是一吊銅錢買他兩根玉米呢,有什麽不能的。

另一邊,河鮮區的攤位有人吆喝:“大人,看看這昨天剛捕的魚呗!用辣椒醬澆上,上鍋一蒸,可鮮了。”

對面攤位的人正好是賣辣椒醬的,趕緊也喊道:“大人,我這邊有辣椒醬,自家做的,又辣又香!”

陳若依看着這熱鬧的場景,嘴角勾起笑意,那起初自己帶雞蛋的人估計也沒想到,一個無心一舉,居然同時拉動了農産品和小吃攤位的生意。

……

沿着這列賣小吃的攤位走到末端,陳若依也跟着杜岚快吃飽了。

但往前,她發現這博覽會居然還別有洞天。

末尾處空了兩個攤位,擺了一張桌案,桌案上斜立着一塊木牌,木牌上面寫着“廣告詞征集處。”

旁邊還有紅色的紙寫着介紹:“用合适的語言稱贊在場售賣的農産品,讓人看了就想買,詩詞歌賦、對聯均可,題材不限,要求字數50字內。”

陳若依看着坐在桌案後的熟人柳聽月,難掩驚訝之色,這博覽會,何止有農産品售賣,簡直是吃喝玩樂一體。

桌案前,這會已經圍了不少人,從着裝來看,應該大多是讀書人,其中有女有男,陳若依甚至還在裏面看見了吏部的同僚。

“不就是作詩嗎?我擅長呀!”有人已經搖頭晃腦開始構思了。

還有人問:“這贏了有什麽好處呀?”

柳聽月說道:“只要所寫廣告詞被選中的,都可以獲得抵用券一張,抵用券可以在京城的‘婉記’首飾鋪子和‘月記’成衣鋪子當五十兩銀子用。”

“只能在這兩個鋪子用?”那人皺着眉,似乎不太滿意。

旁邊的人笑道:“公子,你才來京城的吧,這兩個鋪子名頭大着呢,都是以前宮裏的娘娘開的!”

“而且這抵用券說的是鋪子裏的所有物件都能抵用,也就說那些高級會員才能買的你也可以買。”

聽這懂行的人一介紹完,本來觀望湊熱鬧的人也來了興趣,越是難得的獎勵,越是讓人想争一争。

柳聽月坐在桌案後,笑道:“諸位可以慢慢想,不急,想好答案的可來我這裏登記。”

剛剛買口蘑蒸蛋的小姐也在其中,她看着熱鬧的叫賣場景,靈機一動,問柳聽月道:“作畫可行?”

“當然!”柳聽月應道,廣告的形式自然該多種多樣嘛。

而被選中的“廣告詞”很快被寫到紅布上,挂在一些攤位前方,迎風招展,讓這會場看着更熱鬧了。

陳若依看這邊越來越忙碌,幹脆拉着娘親一起幫忙,“我幫着謄寫幾張吧!”

“好呀!”柳聽月開心地讓出旁邊的位置,寫毛筆字什麽的,她确實不擅長。

……

“粒粒珍珠藏穗中,點點金黃映日輝。”一個富态的中年男人站在張老漢的攤位前,讀着紅布上的“廣告詩”。

他品完詩,一低頭正好就看見了攤位上擺放整齊的玉米,聯想到剛剛那句詩,越想越覺得妙。

張老漢趕緊介紹:“這是我們自家種的玉米,香着呢,就剩這最後幾根了。”

“那我都要了。”中年富商笑道,他已經在這裏逛了半天,沒想到越逛越有趣,花錢也花得很開心。

若是柳聽月聽到他的想法,就會告訴他,這是因為好的體驗也是值得被付費的,博覽會看似賣的是農産品,其實賣的是新奇體驗。

“不用找了!”富商示意身邊的小厮去接過玉米,自己則從荷包裏拿出一塊碎銀子遞了過去。

張老漢看着這分量不輕的碎銀子,心裏樂得不行,那掌櫃的果然沒騙他,這些買家都特別大方。

劉大壯的攤位緊挨着張老漢的,此時他的臉上也全是喜色,感慨道:“張叔,咱今兒真是來對了!”

這才多長時間,他帶來的東西居然就賣了一大半,而且價格賣得都不便宜。要是他沒來這兒直接把這些東西拖到集市上賣了,不知道要虧多少錢呢。

“張叔,我明天再多挑些東西來,等這幾日過了,再加上之前攢的積蓄,明年我也能買牛了。”劉大壯越說越開心,他之前一直都是借張叔家的牛耕地,要是能自己買,不知道有多美。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張老漢。

他推了推站在一旁的兒子張大郎,“大郎,你回去一趟,把剩下的玉米棒子再挑一筐來賣。”

“爹,我這就去。”張大郎連忙應道,但他腦子這會還暈乎乎的呢,天哪,居然真的有這麽多人買他們的東西,今日收的可大多都是銀子,這得多賺多少錢!

聽爹的話果然沒錯!

所以張老漢一發話,他就立馬應了。

“等等!”張老漢突然又喊了一聲。

“怎麽了,爹?”張大郎疑惑回頭。

張老漢沉吟道:“跟村子裏沒來的人也說一聲,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了可惜。”

……

張大郎早晨從村子走到竹棚這邊花了大半個時辰,但回去則只用了一半時間,他感覺自己此時有一身用不完的勁。

他先回了家,把晾着的玉米棒子裝了一籮筐,又去屋裏拿之前在山上打獵時曬幹的兔子,這東西稀奇,說不得能賣個好價錢。得了錢,明年可以多買幾條豬仔養養。

收拾完這些後,他沒有馬上動身,而是去了村裏其他人家。

張家村并不大,早晨跟着他們一起走的有六七戶,他這次去的是剩下的那些人家,都是鄉親,這麽難得的機會,自然要不能藏着掖着。

到了每戶家裏,他也不久留,只把今日所見說了說。

“真的能賣那麽貴?”

“真的真的!”張大郎激動道,“那些人穿得可好了,拿出來的都是碎銀子。”

“那,我明天也去看看,就是不知道還給不給進。”

“給的,給的!在門口那裏登記一下就好。”

張大郎又道:“我今日還要去一趟,你們要不要一起?”

“好,你等等我!”不多時,一行人就背着滿滿當當的竹筐出發了,不過還是一家出了一人,畢竟村裏也要有人守着。

張大郎這次成了領頭的,一邊帶路一邊跟村民們傳授着經驗,“到時候可以這麽說……往好了誇準沒錯。”

衆人暗暗記住,紛紛點頭,心裏想着沒想到平日讷讷的張大郎突然變得這麽能說,看來是真的賺到了錢啊,人性子都變活潑了。

想到這裏,一群人的步伐邁得更快了。

……

到了下午,博覽會會場裏更熱鬧了,既有被同鄉勸過來的農戶,也有來湊熱鬧的富戶。

尤其是今日是官員的休沐日,不少官員也來湊熱鬧。

宋修遠也是其中一員,但他沒跟着陸餘同行,因為他不是來買東西,而是來看看的,如今他身為右相,自然要多關心民生,這農産品博覽會就是個好機會。

而所見所聞,也讓他嘴角t微翹。

這好心情,既是為了這豐收景,也是因這巧思謀,他覺得,這法子合該讓其他州府也效仿一番。

正思忖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在他右前方,是一個賣紅糖的攤位,有人正站在攤位前詢問着,是韓家的韓子陵!

宋修遠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側過身子,假裝在看眼前的攤子。

但那邊的聲音還在源源不斷地傳來。

韓子陵:“這紅糖當真如此之好?”

“那當然,這可是我家祖傳的方子,養顏美容。”攤位後的婦人笑道,“像公子你這麽白,喝這個也好呢。”

“不是我喝,是我家殿,我家娘子喝。”韓子陵話說到一半,想到不能暴露身份,急忙改口道。

但話剛出口,自己的臉先紅了。

他問:“剛生産完的女子能喝嗎?”

“生産之後身子虛,喝這個再好不過了。”婦人說道,“紅糖不僅能養顏美容,還能益氣補血呢,而且我家的方子裏還添了姜粉,有暖宮之效。”

韓子陵的眼睛越聽越亮,他指着攤位上擺着的紅糖,說道:“那就要一斤,不,還是全要了!”

說着,還掏出一錠金子來,驚得那婦人連連擺手,“要不了這麽多的。”

韓子陵想了想,又換成了一錠銀子。

誰知那婦人還是沒接,只笑道:“公子,這紅糖不比其他,一塊就很甜了,先買一斤夠了,若是公子以後還需要,可到趙家村找我,你就說找趙四娘買紅糖,準能找到!”

“好!”韓子陵連連點頭。

趙四娘一邊把紅糖包起來,一邊笑着調侃道:“公子和夫人的感情可真好呢。”

“嗯。”韓子陵聲若蚊蠅地應了一聲,耳尖卻紅得發燙。

他喜滋滋地抱着東西走了,似乎是去門口登記了。

宋修遠從韓子陵的背影上收回視線。

眼前攤子的攤主尴尬地問道:“大人,你有什麽需要的嗎?”

剛剛這位大人沉着一張臉,不買東西,也不說話,吓得她都沒敢開口問。

宋修遠這才發現原來眼前也是一個賣紅糖的攤子,攤主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

他沉吟了一瞬,開口道:“有添了姜粉的紅糖嗎?”

“有的,有的。”婦人應道,朝其中的一種紅糖指了指。

“我也要一斤吧。”

“好!”認真包好後,她把紅糖遞了過去,随口問道:“大人,也是買給娘子的?”

婦人看到眼前這位大子的表情突然變得傷感,但她懷疑自己看錯了,因為眼前的公子很快露出笑來,“不是,我自己喝的。”

婦人有點尴尬,連連道:“自己喝也好,甜的嘞。”

……

這前後兩出買紅糖的情形都被負責帶隊維護博覽會秩序的林迎收入眼底。

她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柳聽月,朝韓子陵和宋修遠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月月,咱寧儀最近不缺紅糖了。”

柳聽月哭笑不得,“她什麽時候缺過紅糖。”

林迎一想,确實也是。

以前在宿舍的時候,就老有人托她給寧儀遞禮物,有一年過節特別流行送巧克力,那段時間寝室的空氣裏飄着的都是巧克力的味道,她們都覺得自己再吃下去,腦子褶皺都要變得絲滑了。

聊到這裏,柳聽月還有些唏噓,那些日子似乎已經很遠了。

兩人正憶着往昔呢,前方一個攤位前突然傳來了吵架的聲音,隔得有點遠,但互罵的話還是傳了過來。

“艹,不就有幾個臭錢麽,愛買不買,老子不伺候了!”

“本少爺就不買窮鬼的東西,吃了晦氣!”

“那你他媽的把剛試吃的吐出來!”

“呸!”

“艹,敢吐老子身上!”

緊接着是東西被砸到地上的聲音,還有其他人的勸阻聲:

“少爺,快,快護着頭!”

“大牛,別沖動啊!”

眼見情況就要失控,林迎拿着長棍就往那邊沖,而附近不少人也都圍了過去,原本熱鬧的氛圍突然緊張了起來。

柳聽月看着攤位附近皺着眉的富戶和臉色發黑的農戶,心裏一突,不會是有人故意找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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