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遇事不決

遇事不決

在鑼響之後, 周圍很快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彙聚到敲鑼之人的身上。

那t人穿着國子監的官服,正把銅鑼交到旁邊小吏的手上, 又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

他看向衆人:“在下國子監丞林卯,今日由我來宣布京城陪讀選拔的最終結果。”

林卯沒有立即拆開信封,而是舉高信封,讓衆人能看清信封的封口處, 那裏印蓋着一個完整的月亮形狀的火漆, 顯然尚未拆封。

衆人頓時屏住了呼吸, 裏面放着的應該就是這次選中的昭陽公主陪讀人選的名單。

信封被撕開,裏面裝着一張對折過的紙, 林卯拿出紙展開,照着上面的內容念道,“今日選中的陪讀有三名,分別是:黎家村黎冬雪、四通巷韓家韓欣宜、林記布莊林秉賢。”

他每念出一個名字就停頓一下, 擡頭去看人群的反應,似乎也想知道這三位精心選拔出的孩童是誰。

第一個名字念出時, 牛車處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剛剛說自己三題全對的五歲小女孩黎冬雪此時被村裏人圍在中間, 她擡頭望向自己的娘親,眼裏終于也露出喜色。

黎三娘看着女兒的目光, 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茫然回頭問旁邊的婦人, “黎嬸兒, 我是不是聽錯了, 咱家冬雪真選上了?”

“真選上了!”黎嬸兒大嗓門裏全是喜色, “黎家祖墳可算是冒青煙咯。”

拉牛車的黎大郎也跟着撓頭憨笑,“說不定我們黎家村以後也能出個女狀元呢!”

同村的其他人全都露出與有榮焉的神色, 這可是她們黎家村的人,厲害着呢。

黎三娘在一句句賀喜中緩過神來,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這一下掐得實在,胳膊上被掐的位置立馬就紅了,但她卻咧開嘴笑得開心,“疼,會疼,不是夢,是真的呢!”

她緊緊摟住女兒,激動地要落下淚來。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從牛車的右邊傳過來。

“一群鄉巴佬,真當狀元那麽好考啊。”

說話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瞥了一眼黎冬雪,又撇了撇嘴,語氣酸溜溜道:“一個小丫頭片子,頂啥用。”

黎大郎正咧着嘴傻樂呢,聽了這句話就不樂意了,他朝前一站,鐵塔般的身形震得那中年男子當場就後退了一步,“怎麽就沒用了,我侄女能全答對,你那傻兒子行嗎?”

“對呀,你那傻兒子行嗎?”黎家村的人齊齊反問道,氣勢逼人。

那中年男人瞬間就慫了,但看到旁邊有看許多熱鬧的目光移過來,他又硬着頭皮大聲頂了一句:“全答對有什麽了不起,肯定是瞎蒙的!”

他邊說邊偷偷往旁邊挪動,等走到黎家村的人打不到的距離,又惡狠狠地朝身邊的下人罵道:“還不快把小少爺抱過來,省得被過了窮氣。”

……

這番争吵把很多目光吸引了過去,黎家村的人瞬間成為視線焦點。

有人打量着黎冬雪,“全答對的啊!真厲害!”

還有人好奇道:“另外兩位也是全答對的嗎?”

“有這麽多全答對的人嗎?”有人提出質疑,“之前大家對答案時似乎沒聽說有這麽多答全對的啊。”

許多道目光挪到林記布莊的掌櫃身上,他正牽着小兒子笑眯眯和周圍的人寒暄呢。

看大家看向他,林掌櫃笑得春風滿面,拱手招呼道:“為慶賀犬子入選,林記布莊打折三天,入店的都有薄禮奉上,大家多多捧場啊!”

“老林,別整這些虛的,快告訴我們你家小子答對了幾題啊!”牛記錢莊的掌櫃打斷道。

林掌櫃見含糊不過去了,幹脆直言道:“答對了一題。”

議論聲紛紛響了起來。

“咦,我還以為要都答對才行呢。”

“那肯定不是,你看那邊那個小姑娘出來時臉色也不好,也被選中了,不知道答對了幾題。”

韓欣宜顯然不适應地被這麽多目光盯着,把頭緊緊埋在娘親的懷裏。

韓子軒往妻女身前一站,盡量擋住這些打量的目光。

他此時的表情有些尴尬,因為出來時妻子就跟他說過,女兒一題都沒答對。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時,銅鑼又“锵”地響了一聲。

國子監丞林卯再次開口了,“主考官說了,此時選拔并非完全依照考試成績,至于真正的選拔标準,是機密,無法透露。”

衆人恍然,之前公文中确實只說過參加陪讀選拔需要參加考試,但從來沒說過會按考試成績擇優錄取。

而且這次入選的人,也是各種家世都有,看不出規律,真讓人捉摸不透。

“今日入選的三人,回家安心等待即可,入宮陪讀事宜将在十七個州府的考試全部結束後進行統一安排。”林卯朝三家人點了點後,而後轉身進了國子監,國子監的大門也徐徐關上。

京城的陪讀選拔考試正式落下帷幕了。

門外的人慢慢散去。

陸餘一臉開心地牽着女兒和她新交的朋友們道別,今日在外面侯考的時候,他倒是幫女兒交上了好幾個同齡的朋友。

全京城只選三人,這麽低的概率反而讓落選的人沒那麽難受了,雖然我家沒被選中,但鄰居家那小子也沒被選中啊,想到這裏,心裏一下就平衡多了。

當然,也有人還是不甘心的,這麽好的機會,明明自家孩子那麽早就開始讀書認字,怎麽會連商戶、農戶的孩子都比不過呢。

但她們也沒時間黯然神傷,而是選擇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站,十七個州呢,也沒說必須得按戶籍考,大不了多跑幾個地方去試試。

……

全場最茫然地當屬張茹秀了,她是跟着女兒進去的,知道女兒可是一題都沒答出來,誰知最後居然被選中了。

“難道是因為韓家的門楣?”她剛做出猜測又立馬搖頭否定。

若是按家世進行挑選,根本不需要大張旗鼓地組織這場選拔,陛下直接點幾個人就可以了。

而且,這次的負責主考的還是陛下十分器重的“崇飛”郡主,這些年她雖不常在京城,但聽說每年各地辦得熱鬧的博覽會和新興起的“大臨通物流”背後都有她的手筆。

讓這麽重要的人出馬,這選拔的方式,必然有深意。

……

在許多人的不解中,第二站豐州的考試也要開始了。

充當考場的隔間內,柳聽月看着眼前緊張的母子兩人,緩緩念出自己的考題:

“如果你坐在一輛馬車上,突然發現馬車前的地上躺着三個人,如果壓過去他們會死,你可以讓馬車換條路,但那條路上也躺着一個人,壓過去這人也會死,這時候,你會改變馬車的方向嗎?”

題剛念完,眼前的小孩“哇”地一聲被吓得大哭了起來。

那個陪考的母親一邊拍背安撫着小孩,一邊震驚地望向柳聽月,眼睛裏明晃晃寫着“這是三歲小孩該聽的題嗎?”

柳聽月尴尬地揉了揉鼻子,似乎是有點超綱了。

但考試都開始了,只能硬着頭皮繼續了。

等終于熬完了這個耳朵發疼的上午,她把結果寫在紙上,封進信封裏,交給了負責宣布成績的書辦。

書辦是前年科舉選上來的女官,之前因為搭建物流系統的事還打過交道,算是她的小迷妹,所以對她這次的行為雖不理解但很尊重,問都沒問就拿着結果出去了。

今日的府衙外,非常地熱鬧,到處都是被吓哭的小孩和或哄或罵的家長。

因為小孩子的哭聲太有穿透力,現場可謂是聽取“哇”聲一片。

“今日選中的陪讀有兩名,分別是:柳縣柳家柳時璇、劉記鐵匠鋪子劉四鐵。”

書辦念完名單,發現被挑中的居然還是兩個正哭得此起彼伏的四歲小孩,頓時也有些尴尬了,走完流程後,她立馬腳步匆匆頭也不回地進了府衙。

而從京城趕過來第二次參加考試的人迷茫了,之前的題還勉強能答,這次的才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想靠賣題賺錢的人也發愁了,誰能告訴他,這題答案是什麽呀?

……

通州、靈州、雲州……一場接一場的考試進行着,每場的考題居然都不太一樣,而且這些題目看上去還都有些深意。

但這不是最讓人迷茫的,最讓人迷惑的是很多題看上去是沒有答案的,就算有答案的題,似乎也不是按答對的情況選的,倒像是瞎選。

但若是瞎選,為什麽要如此興師動衆呢。

想靠販賣考題賺錢的人竹籃打水一場空,但巡考的人反而變多了,甚至明令禁止也沒用,因為還有人改名改戶口。

很多人的心理是:既然找t不到選拔的規律,那就意味着不是自己的水平不行,說不定下一次的題就碰上了呢。

就這樣,有人從京城一路跟着,居然一直跟到了最後一站——容州。

而陪讀的三十個名額也只剩下一個還沒定下了。

登記處的桌案後,柳聽月看着眼前這個眼熟的夫人,有些哭笑不得。

帶着五歲的孩子從京城跟到容州啊,這也太執着了!她感覺對方已經不是在乎這個陪讀名額了,而是想争口氣。

半個月前,在濟州,柳聽月第十二次看到這對母女時,就曾經勸她不要再考。

但對方十分執著:“崇飛郡主,除非你告訴我為什麽選不上,要不我真的不甘心。”

這個柳聽月當然不能說了,所以任由對方一路跟了過去,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此時,這位珠圓玉潤的夫人看見柳聽月倒是高興,“崇飛郡主,今天怎麽是你來負責登記呀?”

柳聽月愣了一下,才笑道,“書辦這會在忙,我替一會。”

她低頭登記着,掩去了表情的不自然,她果然還是不習慣別人喚她這個封號啊,有種頭皮發麻的尴尬。

關鍵這個封號還是她想的。

這幾年,她時常在各地搞基礎建設,需要頻繁和官府打交道,程芷為了讓她行事更方便,就給她封了個郡主。

封號是她定的,崇飛,取的是“寵妃”的諧音梗,為的是多蹭一點系統的積分。

事實證明,好像還真的有點用,這三年她賺了不少積分,不過總積分一直沒有超過一萬,因為越賺越想花。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清了清嗓子,“下一位。”

走上前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梳着婦人的發髻,長相溫婉,但眉眼間有掩不住的愁苦之色,語氣局促道:“我,我不會寫字。”

“沒關系,你說,我幫你寫。”柳聽月道。

見這考官笑得和善,女子沒那麽緊張了,報出女兒的名字,“徐家村,徐自立。”

柳聽月聽到這個名字,擡頭看了一眼,女子手中牽着的小女孩也擡頭看過來,一雙大眼睛圓溜溜的,很漂亮,像她的娘親。

柳聽月沖她笑了一下,小女孩也跟着歪頭笑,她這才發現小姑娘的牛角辮系着的絹花是白色的。

是喪父不久?她收回視線,心想難怪這年輕女子穿着如此素淨。

柳聽月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什麽安慰之語,只道:“可以了,後天巳時在府衙門口候考就行。”

女子連聲道謝,小女孩也小聲說了聲“謝謝”。

……

終于到了開考這日。

柳聽月說出了自己現編的題目:“本場考題:請自由發揮,開始你的表演吧!”

那個一直帶着孩子跟着巡考的夫人慌了,怎麽還有自由發揮這種題呢。

柳聽月保持着微笑,眼神裏卻有點抱歉,她這種選拔方式,選不上的人參加一百次都不管用,題海戰術也不管用。

考試繼續進行着。

看着眼前或震驚,或驚喜的眼神;或精心,或離譜的作答,柳聽月在心中舒了一口氣。

十八場考試,十八套題目,終于結束了,誰知道為了編出這些像模像樣又沒有規律的題,她有多不容易啊!

等到所有人考完,柳聽月用手捏了捏吊墜,這是她給自己買的“好運來”吊墜,道具功能是“佩戴後,會下意識做出更好的選擇。”

她們四人當時圍繞這個陪讀選拔方式也商量了許久,但沒有商量個所以然來。

三五歲的孩子,在現代也就是個幼兒園的水平,能考個啥。

若是考學識,不就等于是從權貴和書香世家中挑嗎,這和她們想搞教育改革的初衷相悖。

一番思索後,柳聽月決定——遇事不決,交給玄學。

她直接斥兩千積分巨資購買了小公主同款好運buff道具“好運來”吊墜。有沒有用她暫時不知道,但挺有意思的。

她左手捏着吊墜,目光在登記名冊上掠過,右手下意識地落在一個名字上。

“就她了。”

容州的人手有些不足,宣布結果的事柳聽月幹脆也親自去做了。

她念出了那個名字,“今日選中的陪讀僅有一位,容州杜家,杜英。”

是容州知府的小女兒。

有歡呼聲響起,但柳聽月沒去看,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着。花了幾秒,終于找到了前日那個待着白色絹花的小姑娘,年輕女子正把她摟在懷裏,身子似乎在微微發抖。

她的眼神裏全是悲傷,甚至連柳聽月靠近了都不知道,柳聽月站在旁邊,看到她發髻上的裝飾也是白色的。

年幼的小姑娘還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她看到娘親臉上都是淚,忙伸出小手去抹,“娘,你別哭。”

小手蹭過臉龐,軟軟的,年輕女子的淚水卻越流越多。

“嗚嗚嗚。”她低下頭,低聲嗚咽出聲,雙手把女兒摟得更緊了。

小姑娘在懷裏翁聲翁氣道:“娘,是我不能讀書了麽?”

見娘親還在哭,她又說道:“娘,我不想讀書了,燕子姐姐說讀書要花很多錢,我不想讀,我可以和娘一起洗衣服,賺錢。”

“對不起,對不起,是娘沒本事。”年輕女子任憑淚水糊住眼睛,緊緊摟着女兒,像摟住自己僅剩的希望。

一張繡着彎月的帕子遞到她的眼前。

“擦擦吧,別把小孩子憋壞了。”柳聽月說。

年輕女子這才反應過來,忙松開女兒,看女兒的臉色已經悶得有些發紅,頓時心疼不已,慌慌地打量,嘴裏不停詢問着。

“娘,我沒事。”看娘親不哭了,小姑娘表情也松快起來。

年輕女子這才有時間看向柳聽月,認出這是今日的主考官後,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也沒伸手去接那個帕子,“我,我自己有帕子。”

她微微別過身,掏出帕子整理了一下,再轉過來時,情緒似乎恢複了不少,只眼睛泛紅得明顯。

柳聽月朝她溫柔地笑了笑,“放心吧,想讀書的話,就可以讀書的。”

似乎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柳聽月又補充了一句,“沒錢不會是問題的。”

她說這句話的聲音不小,身邊很多人都看了過來。

柳聽月的目光從衆人的臉上略過。

參加陪讀考試,有人圖的是更遠大的前途,但也有人只把這個機會當作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柳聽月完全能理解剛剛那年輕女子的崩潰,讀書、科舉,是希望,但讀書又是如此奢侈的事,尤其是對古代女子而言。

現代社會尚且有教育資源不平衡的事,何況在發展尚不完備的古代。

這也是她們全國選拔陪讀的真正目的。

這場耗時兩個月浩浩湯湯的巡考之旅,也是一次龐大的造勢。

而這場造勢,最終都會落于她手中的這道聖旨之上。

……

看到柳聽月從懷裏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容州知府最先反應了過來。

他跪在地上,擺出接旨的架勢,“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其他人也跟着行禮齊呼。

柳聽月在萬衆矚目中宣讀了這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自古以來,聖賢教化,文治武功,皆以教育為先。然,天下之大,學塾之少,非獨貧寒之家,即富庶之戶亦難求一師之教。今朕欲興天下之教育,廣開學校之門,以育英才,以興國家。

即日起,各州府将以九年義務教育為制,使天下适齡學童皆得入學。官府出面廣招賢士以充教師之職,教材與公主所學相同,學費全免,不限性別,凡六歲至十五歲之适齡學童,皆可入學!

欽此!”

“領旨吧!”柳聽月收起聖旨,笑着說道:“想免費入學的,現在就可以報名了!”

百姓們全都震驚地擡頭,尤其是那些農戶,臉上全都寫着驚喜和難以置信。

可以讀書了!

不用進宮,她們的孩子也都可以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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