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你們和離吧

第28章 你們和離吧

春華驚心動魄地看着,生怕程寧将衛宴洲惹生氣了,待會又要受苦。

豈料皇帝陛下看起來并沒有生氣,而是朝春華吩咐:“取個藥膏來,将她的晚膳也端過來。”

東西送進來,衛宴洲強硬地将程寧拖起,半攬在懷裏看她那道傷。

程寧掙紮着:“如果陛下太閑就去看奏章,皇後娘娘魔怔剛除,也需要人看着,別在我身上費功夫!”

她實在搞不懂衛宴洲這一日三變的性子,也不想應付,很累。

“不是要去見你兄長?”衛宴洲摁着她擦了藥:“喝了粥就帶你去。”

程寧的掙紮穆地止住了,她不太相信:“真的?”

這事兒拖了又拖,她原本以為衛宴洲只是敷衍了事要反悔。

這會兒又願意了。

只有給了程家的甜頭,才肯聽話。

那下午又在失望什麽呢?

衛宴洲抿着唇,放開她:“朕只說一次。”

不用他再說,程寧下床穿了鞋,将那碗粥飛快喝完,而後眼巴巴地看着衛宴洲。

這時候的程寧,全無攻擊,還帶着幾分憧憬和期待。

她太久沒見哥哥嫂嫂了,幾經生死,真以為此生會無緣再見。

衛宴洲帶她出了門。

夜晚的大獄鴉雀無聲,聽聞衛宴洲要來,大獄的看守屁滾尿流地過來拜見。

“陛下,熹妃娘娘,怎麽驚動了陛下半夜至此?”

“将程頤和陳意禮帶出來,備好紙筆。”

無端端的,竟然是要見程家人?

但是獄頭不敢置喙,趕緊吩咐了下去。

程寧來過大獄很多次,從前也來看過被下獄的官員,她自己也進來過。

現在來,卻是要勸哥哥嫂嫂和離。

随着步子邁近,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尖上,生生擰出了疼痛。

男女眷分押兩地,程家入獄兩個多月,陳意禮與程頤也不曾見過。

手腳被戴上鐵鏈,一步步走時,叮呤咣啷響在通道上。

陳意禮先看見程頤。

她是女人,即便入獄也不曾受到太過分的苛待,加上被診出有孕後,吃食突然好了一些。

因此看着不算受過苦。

可是程頤不一樣,他是程風緒唯一的兒子,程家謀逆,他就要背上罪臣的頭銜。

為了讓他認罪,沒少在他身上用刑。

程頤與程寧有三分相似,他身形高大,也曾是燕京城裏名列前茅的貴公子。

只是他生來體弱,因此沒有接過父親的衣缽,而是從了文。

此時他整個人形銷骨立,衣衫破爛,眼眶都深凹進去。

“夫君!”

陳意禮撲過去,哭的泣不成聲:“怎麽、怎麽将你打成這樣!”

“阿禮,”見她沒事,程頤重重松了一口氣:“幸好你沒事。”

少年夫妻,本就情深義重,分開這兩個多月,心驚肉跳不說,前路依舊茫茫。

這短暫的擁抱就如同雪中送炭,得知對方安然,才好将心放下來。

陳意禮舉着袖子,不斷替程頤擦去臉上的髒污:“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言罷,她又牽着程頤的手放在自己小腹,附在他耳邊小聲道:“我們有孩子了。”

雖然來的不湊巧,也不能廣而告之,可這是他們的孩子。

程頤難以置信,他貼在陳意禮尚且平坦的腹中,喃喃念:“孩子?”

他的孩子。

為什麽偏偏這時候來了,在程家就要保不住的時候。

為人父的喜悅還沒湧起,就被冷水潑下。

“不行,你不能呆在這。”程頤慌亂道:“你得出去。”

“我不出去,”陳意禮哭着:“你去哪我去哪,程家就算沒了,我們也死在一起!”

“急什麽死啊。”

一道嘲弄的聲音傳來。

程頤別臉看過去,僵在原地。

衛宴洲一襲皇袍,半攬着程寧的腰,立在面前。

這兩人看着姿态親密,只是程寧的臉色煞白着。

“阿寧!”

陳意禮反應過來他們為什麽會被帶來這地方了,但是程寧為什麽會站在衛宴洲身邊?

衛宴洲上位,專門針對程家,要不是因為他,他們又怎麽會淪落至此。

但是這幾個月,衛宴洲從不露面,只在抓捕他們的那夜出現過。

彼時他拿着聖旨,自诩新帝。

程頤曾質問過他:“先帝将皇位傳于你?那将大皇子置于何地?!”

“大皇子?”衛宴洲那是獰笑,帶着滔天的殺意:“你自己都死到臨頭,還管別人?”

随後程家就被以最快的速度落獄,逼供,刑訊,直到如今。

外面的天變成什麽樣了,程頤不知道,但是程寧居然一身宮妃打扮!

他隐約聽獄卒說過,程寧被封妃,位列四妃。

但是一直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衛宴洲和程寧,怎麽可能呢??

但是如果不是真的,以程寧的性子,怕是連劫獄都做得出來。

她為什麽這麽沉靜地站在衛宴洲身邊?

“阿寧,”程頤回過神來,看着自己的妹妹:“這是怎麽回事?”

程寧想說話。

原本沒見的時候,她有太多的話想說。

現在見了,卻只剩苦澀。

是啊,她伴在相當于仇人的衛宴洲身邊,說什麽呢?

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她已經算是背叛了程家。

更何況程寧本來就不是個善言的人。

衛宴洲給她上了一層枷鎖,她逃不掉也多不過。

“哥,嫂嫂。”

良久她發出暗啞的一聲。

陳意禮雙目炯炯地看着她。

程寧輕聲落下:“你們和離吧。”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