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049
此刻沈婉蘭面頰泛起一層可怕的僵硬, 反倒是謝冰柔容色平靜些。
可謝冰柔縱然是容色平靜,言語卻是咄咄逼人的:“你做完這些事,後來回到了謝府, 就找了個借口,說這副耳墜不吉利,于是讓阿萱将剩下那枚耳墜扔了去。”
“可你大約不了解府上的婢子, 你雖在謝府受了刁難, 可大夫人未曾在吃穿用度上克扣于你。你匣子裏首飾件件都不差,就是單單一個耳墜, 對于一個下人來說也是很名貴的。所以阿萱并沒有扔掉,而是私自藏起來。”
謝冰柔拿出阿萱藏着的那枚耳墜,放于幾上。
她接着說:“至于另外一枚自己偷偷摘下來的耳墜, 你自然不敢随意扔在梧侯府, 更不敢随意扔在謝家。因為你謹小慎微,你一直就是這種小心翼翼的性子。本來你可在回謝家途中扔掉,可一則那時阿萱心生畏懼,與你左右不離, 你怕露出什麽破綻, 故而不敢妄動。”
“以上不過是我猜測,可沒想到我讓阿萱私下替我找一找,竟當真有收獲。你是謝家嬌養姑娘, 活動範圍有限。阿萱一番搜索,居然在你院中花盆土裏尋到另一枚耳墜。”
這樣說着時,謝冰柔又取出另一枚耳墜,放在剛才耳墜旁。
兩枚耳墜正巧是一對。
這樣子的機緣巧合, 恰巧證明了沈婉蘭的居心叵測。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也許這世間任何事,本便會留下破綻。
沈婉蘭怔怔瞧着,她淚水一滴滴淌落,然後流露出一種可憐的神氣。
她咬着唇瓣,啞着嗓子說道:“冰柔,我沒想到會這樣子,我只知曉謝濟懷脾氣不好,我沒想到他會想殺了阿萱。我真的沒想到會鬧成這樣,我只不過是想你替我出頭,因為謝濟懷都快把我逼瘋了。”
“我千方百計去博取阿斐的憐愛,可你知曉阿斐這樣的人,他是何等懦弱無能。我也要為自己打算,我自然會想到阿斐會棄了我。所以我想到這樣自保之策,我不過是想激化你跟他之間矛盾,我沒想過,想過鬧成這樣子!”
“阿韶死了,我也忐忑不安,我夜不能寐,我很後悔。我也盼能贖自己罪過,我盼真兇落網,盼阿韶能安息。”
“可正因為我這些算計,才會害死阿韶。我,我一生一世都不能原諒我自己。”
沈婉蘭這樣子忏悔、痛苦,她面頰盡數是淚痕,淚水滴答從面頰滑落,潤入了衣襟之上。
謝冰柔手指比在唇前,這樣輕輕噓了一聲,然後她說道:“沈婉蘭,事到如今,你還是沒有說實話。”
“你何必假惺惺,在這裏演戲?”
“我記得那日自己給崔芷驗屍回來,你拉着我的手,除了對我百般安慰,還跟我提供重要線索。你說到自己衣袖被謝濟懷扯了去,不但如此,你還跟我提及了一樁往事。你說謝濟懷平日裏溫文爾雅,可有一次一個仆人得罪了他,卻險些被他打死。”
“你是知曉謝濟懷脾氣的,你知曉謝濟懷脾氣上頭時,會做出怎樣的事情。更何況,你還知曉謝濟懷是個欺軟怕硬之人。”
家暴的男人喝醉酒後會打老婆,卻不會打上司。
“你既有意教唆我跟謝濟懷發生沖突,那日栽贓謝濟懷奪你耳墜,為何不在我面前哭訴?因為我是謝家的五娘子,看着也厲害,謝濟懷只敢言語尖酸,并不敢當真對我如何。如果我去跟他計較,他不會對我如何,可阿韶卻不同了。”
“因為阿韶是個下人,對于謝濟懷那樣的人,一個婢仆能激發他最大的惡意。”
“你可能不能算無遺策,當真算到阿韶會死,但你內心是盼望出現這樣的結果,一個讓謝濟懷徹底毀滅,乃至于無可挽回的結果。你就是想要謝濟懷不能翻身,因為哪怕謝濟懷壞了前程,不過是讓他更加變本加厲騷擾你罷了。”
“我敢篤定,你心裏心心念念期待的,就是謝濟懷盛怒之下殺死阿韶。就算不死,最好也是落個殘廢。”
“沈婉蘭,我不覺得你會後悔,你只會覺得這一切很順利。”
沈婉蘭面上的淚水并沒有全然幹透,可她面上的神色已經漸漸冷了下來,她面孔也平添了幾許幽幽之意。
沒錯,她沒有後悔,也沒有不安,而是歡喜得發抖,一切比她設想都好。
可那時候歡喜裏卻猶有一縷不安,那縷不安倒并不是因為惋惜阿韶的死,而是擔心阿韶當真是被那個連環殺手所殺死。
可沈婉蘭心裏輕輕捋了一遍,又覺得絕無此等可能。
哪裏會會那麽巧?更何況她雖不了解那位連環殺手,卻是了解謝濟懷。
那時她窺見了謝濟懷的反應,看破了謝濟懷的心虛,篤定謝濟懷必定是做了不可饒恕之事。
別人她不管,可殺了阿韶的兇手一定是謝濟懷!
她把這一切算得很好,哪怕五娘子沒想象中頂用,可那時候謝令華這個大兄不是也已經回來了?
有謝令華在,倘若謝冰柔無能,自己也可以向謝令華告密。
不過五娘子并未讓她失望,謝冰柔很快振作起來,甚至巴結上小衛侯。那t日雨水紛紛,謝冰柔一身泥水回來,于是沈婉蘭将謝冰柔拉自己院子裏說體己話,甚至百般引導,讓謝冰柔注意力落在了謝濟懷身上。
這一切,本來是很順利的呀!
謝冰柔是雙刃劍,她太過于聰慧,于是這個女郎查到了謝濟懷,然後也勘破自己詭計。
她軟語求饒,可謝冰柔卻當真像是一塊寒冰了,竟不為所動。
謝冰柔一雙眸子沉潤而鋒銳,看透了她靈魂深處的污穢與黑暗,似已将她整個人看個通透。
沈婉蘭如芒刺在背,她自然是狼狽不堪,她當然極不喜歡這樣感覺。從謝冰柔第一天回府時開始,她便知曉這位謝五娘子是個厲害角色。
她其實并不喜歡謝冰柔,但她從來沒有想過與謝冰柔為敵。
她喃喃說道:“五娘子,我從來沒想過與你為敵的。”
她知自己這樣的言語十分荒誕,尤其是如今謝冰柔将她之僞裝撕個粉碎。
但是這樣言語居然并非虛妄,難得有幾分的真心實意。
就像沈婉蘭跟阿萱說的那樣,那些沒好處的相争,原本也沒什麽必要。
她瞧着謝冰柔,說出些讓謝冰柔覺得十分可笑的話:“阿韶不過是個婢子,我沒到你居然這般在意她。”
沈婉蘭一咬後槽牙,她面頰還有發潤的淚水,可如今卻很狼狽:“不是麽?”
“阿韶只不過是一個婢子,卻壓了你的風頭,還越過你得了昭華公主稱贊。你嘴裏很寬容大度,可你心裏難道一點兒不介意?我這麽做,豈不是暗暗順你心意,讓你出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充滿了虛僞、自私、攀比以及嫉妒。
她自然覺得謝冰柔也沒什麽可例外。
沈婉蘭鼻子吸了一口氣:“我那時不知道你會這麽在意她。”
她以為謝冰柔嘴上說得漂亮,可心裏卻會幸災樂禍。如若能借此扳倒謝濟懷,她跟謝冰柔兩人皆是一石二鳥。
房間裏靜了靜,謝冰柔驀然攥緊了手掌。
沈婉蘭這麽以為,可她憑什麽這樣以為?
謝冰柔眼底泛起了潮潤的淚意,黑潤的眸子裏驀然透出了一縷微涼的譏諷:“婢子的性命無足輕重,那別人說你門客之女,你心裏其實也認定他們說的是對的。”
沈婉蘭卻竭力為自己分辨:“五娘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并沒有想你難受。你饒了我這一次,婉蘭今後必定是會對你言聽計從,忠心不二。”
她本來跪坐在幾側,如今卻匍匐跪于地上,這樣子擡頭看着謝冰柔。
沈婉蘭眼裏滿是祈求之色,她甚至還提及當年事。
“十年前,川中生亂,那年我才七歲,我也只是個孩子。阿父甚少回來,我一年見不着他幾次。他是個有抱負之人,眼裏哪裏有什麽內宅婦人?我雖是他女兒,可他從沒有細細看過我。他唯一一次細細的看我,是因我那年七歲,和你一樣的年紀。”
“父親要我代你去死,我也什麽都不能說,因為這是應該的。後來我命好,不但活下來,還送來謝氏,成為謝府之上一個嬌客。就像我和你說過那樣,我這樣以命相博,我并不覺得委屈,反倒覺得一切都很值得。”
“可滿府的下人都嫉妒瘋了,每個人都在議論我是門客之女,說我出身卑賤,癡心妄想。我掙紮着無非想要活出個體面,我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錯,可是謝濟懷卻偏對我糾纏不休。”
“難怪我活該如此?難道我便活該如此!”
沈婉蘭淚雨雨下,她傾述自己的處境,雖是為了賣慘,可這些淚水裏終于也多了些真心實意的味道。
“你該知曉我處境如何的艱難,你也該知曉謝濟懷是個怎麽樣的人。他對我動手動腳,漸失尊重。他覺得我不肯依順他,是作踐他的尊嚴。我瞧着他看我眼神,就知曉他絕不會放過我。”
“你也該知曉,嫁給謝濟懷那樣心胸狹隘的人,是一生一世皆不會幸福的。我只是想要擺脫他,我也沒法子。冰柔,我再沒有別的法子了。”
沈婉蘭嗓音裏夾雜驚惶與酸楚,嗓音裏亦平添了顫抖。
謝冰柔認真的看着她:“所以你決意犧牲阿韶,成全你自己?”
那嗓音不算疾言厲色,可沈婉蘭卻聽出了謝冰柔嗓音裏冰冷之意。
她忽而明白,至始至終,謝冰柔皆沒打算饒了她。
任是自己如何軟語哀求,謝冰柔皆不會心軟。
自己在五娘子眼裏,大約只是個跳梁小醜罷了。
想到了這裏,沈婉蘭那張沾染淚水的凄楚面頰不覺開始發僵。她容色透出了一縷幽潤冷意,冷冷說道:“大言不慚,換做是你,落入水中,有一塊救命木頭,你會推開嗎?”
沈婉蘭心裏漸漸浮起了一縷怒氣,她不再伏于地上痛哭,而是重新端正的坐起來。
謝冰柔瞧着她變臉,竟也沒多吃驚。
也許這樣的沈婉蘭,才是真正的沈婉蘭。
謝家的養女心硬如鐵,為了自己的利益,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也什麽都可以犧牲。
兩人目光對視,沈婉蘭認真說道:“我不過是為了求生,并沒有什麽錯處。”
謝冰柔:“我還是不明白,大夫人素重規矩,謝濟懷對她也有幾分敬畏。若謝濟懷滋擾于你,你為何不向她求助?”
沈婉蘭則答:“我怎麽能跟你一樣?五娘子,你受了委屈,哭至大夫人跟前,大夫人會讓謝令華圓你心願。可我算什麽東西,我不過是謝家一個養女?”
“不錯,大夫人為人是不錯。我雖是養女,可無論是日常用度,還是學習教養,大夫人都沒有缺了我去。可我畢竟不姓謝,大夫人待我寬厚,無非是為了謝家名聲。”
“大夫人恪守規矩,可是她在意的不是規矩,而是謝氏的體面。我若壞了謝氏體面,豈不是大夫人的仇人?她怎麽會站在我這一邊?”
“我告訴她了又怎麽樣?那日梧侯府我不過穿得好看些,她便皺眉覺得我心思深。她是謝家婦,心裏自然更向着謝氏血脈。我去告發謝濟懷,她肯信嗎?會不會覺得其實是我心思深胡亂勾引男人。就算她信了我的委屈,只怕她會急急打發我随便挑個人嫁出去,免得謝氏生出什麽醜事。”
“我怎能将自己命運放在她的手掌心?我怎能跟謝家姑娘真正一樣?”
“就連你妹妹,也是瞧我不起!”
“這個世界就是有尊卑之分的,阿韶就是個婢子,就像我作為門客之女會被人嘲笑那樣,她作為婢子本就是輕賤之物。”
“阿韶本就該死啊!殺死她的是這座城,是這裏的門第階級,冷言冷語以及麻木不仁。你和阿韶才是這座城的外來者!你去學什麽驗屍,再和一個奴婢成為朋友。但你的規矩不是這裏的規矩。我只不過是在你的規矩裏得罪了你。”
“你應該留在益州,好好呆在姜家,在那裏你豈不是更快活自在京城這樣的地方,你本不該來。”
“這世界對我本就不公道!”
說完了這些話,沈婉蘭激動得身軀輕輕發抖,面頰亦浮起了不正常的殷紅。
謝冰柔沒有打斷沈婉蘭的傾述,待沈婉蘭說完,謝冰柔方才認真看着她,然後幽幽說道:“這世界對你不公道,而你卻殺死一個為你讨回公道的人。”
比起沈婉蘭的狂風暴雨,謝冰柔的嗓音卻是要平和許多。
“她沒有嚼你舌根,沒有輕視你的出身,沒有嫉妒你的得勢。在你被謝濟懷欺辱時,作為一個婢子她也沒有明哲保身,而是大膽為你去尋謝濟懷。而那時候,她知曉謝濟懷情緒暴躁,甚至撕了你一片衣袖。”
“沈婉蘭,你的這些個算計成功,是因為阿韶是個很善良的人。她不但善良,而且很勇敢。她算不到自己會死,卻猜到自己許是要吃些皮肉苦頭。可是她仍然去了,因為她憐惜你的處境,想為你做些事情。可她絕不會想到,你其實在暗暗祈禱,盼着她死了才好。”
沈婉蘭卻說道:“她一個婢子,也配憐惜我這個主子?”
她已經瞧出謝冰柔決不會饒了自己了,故她嗓音裏更流淌一縷刻意戳心惡意:“她當真是自以為是,不知好歹。五娘子,你怎麽教出這麽個不知尊卑的東西?”
謝冰柔聽了,似輕輕短促嘆息了一聲:“沈婉蘭,你真是令人失望。”
沈婉蘭一貫溫婉面頰卻不由得透出了幾許裂痕,可旋即她竟笑了笑。
謝冰柔初時不明白沈婉蘭為何要笑,可也回過味兒來了,知曉沈婉蘭心裏記恨自己,故而刻意戳自己傷口。
沈婉蘭覺得戳傷自己能得到快樂t,此刻也全不掩藏自己的惡意。
她繼續說道:“五娘子,我知你因為阿韶的死十分難受,可若要怨怪,最要怪的便是你自己。”
“若不是你為出風頭,刻意在人前招搖,也不會惹來謝濟懷借勢,進而結仇,之後再因忿殺人。你若學我謹言慎行,小心做人,那便鬧不到這個地步。你一個女娘,鬧這些幺蛾子,結下這麽些仇怨,最後卻連累了你那個婢子。然後,你居然還怪罪到別人身上,竟不肯反省是自己的錯。”
沈婉蘭句句尖銳,可謂誅心。
“你瞧青缇與我為難,我怎不去算計你妹妹?那是因為她不似你這般招搖,自惹禍端,卻诿過別人。謝冰柔,根本是你罪大惡極。”
謝冰柔柔聲說道:“你瞧,又成了我的錯了,你總是怪罪別人,你肯定覺得什麽都是別人的不是,你跟謝濟懷也是一個模樣。沈姑娘,你何必那麽嫌棄他?其實你跟謝濟懷是同一樣的人。”
“謝濟懷殿前被拆穿時,也是哭訴自己怎樣不如意,怎麽樣的艱難。人生在世,總是欲壑難填,總會覺得自己無論做了什麽樣的事,都是別人的錯。可我不會慣着,阿韶死了,你也應該替她償命,付出代價。”
沈婉蘭這時候已經徹底冷靜下來,她驀然笑了笑:“你憑什麽說我殺了阿韶。”
謝冰柔似怔了怔。
沈婉蘭冷冷說道:“就憑這雙耳環?你憑什麽說這便是我在梧侯府佩的那一雙?你是謝家姑子,收買阿萱一個婢子,又有何難?阿萱以奴告主,本屬不義,官府可以不加以采納。你言之鑿鑿,可殺人的确實是謝濟懷,別的什麽都是猜測。”
“所有一切,只不過是阿萱這個人證。我看告上公堂,先因她以下犯上打上十棍,她還能剩幾口氣。五娘子,你可知曉什麽是上下之別?你以為阿萱敢擔上犯主之罪人前指證?她怕是吓得立刻打退堂鼓。”
謝冰柔似感慨:“可是你剛剛已經承認了。”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