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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黃忠、紅毛、銀毛三人就跟三只小哈巴狗似地圍着溫涼問個不停,就差尾巴瘋狂搖動了。
對于三人的狀态,三家父母都是沒眼看。
但是他們也是徹徹底底地感受到了溫涼的厲害。
只是這麽打眼一看,居然就能看出對方是個人販子。
普天之下哪有這麽厲害的人?
就算是公安局的,都做不到這樣的火眼金睛吧。
而且黃家林家曹家三家也沒有往對方是故意布了個局來诓騙他們的方向想。
因為想想都覺得不大可能。
首先這個局得多大,要消耗多少的人脈資源,才能從病房裏偷出一個孩子,順帶着又找到相應的人販子,最後還要報警。
人販子又不是傻子,溫涼給了多少的利益才能讓對方自動落網。
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歸根到底就是溫涼真的有這個本事,人家就是夠牛批。
想到這裏,黃母一改方才的冷靜,忍不住上前想要握住溫涼的手,好好感謝一番。
“大師,剛才說的那些話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是我無知,不了解大師你的厲害。多謝大師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還幫我兒子解決了女鬼的事情。”
說着,黃母就從包裏掏出了支票。
溫涼覺得有錢人家真是有意思,動不動就喜歡拿錢謝謝別人,而他還真的非常喜歡這種感謝方式。
不過他擺擺手,拒絕了黃母的二次道謝。
“就像我剛才所說的,報酬之前小黃已經給過了,所以您不需要再重新給一次。如果下次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出手幫忙的。那費用再另算。”
黃母看他坦坦蕩蕩,嘴角擒着一抹笑,瞅着就叫人覺得心情愉悅,心中也明白,溫涼并不是推辭,而且還願意繼續幫他們,于是她收回了支票,感激地點頭。
林家曹家兩夫妻同樣也是如此,有這樣有能耐的大師,日後要真的遇上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他們也多了一條退路。
想到這裏,幾人看下自家兒子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平時沒覺得,現在看看自家兒子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啊。
不然的話,像這般厲害的大師,就算是他們都不一定能夠結交得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快速向他們靠近。
“溫大師,剛才我在醫院門口看到了不少警察,似乎是出了什麽事情。你沒事吧?”
一身西裝革領的陸深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他的身後更是衆人常見的保镖團。
同樣都是穿着西服,然而陸深穿上西服的感覺卻與這些保镖全然不同。
他身材挺拔,西服領子扣到最上,露出一張近乎無瑕的臉,劍眉入鬓,唇瓣淺淡,就跟建模臉似的,好看的不行。
面對陸深的關心,溫涼笑着搖搖頭道,“我沒什麽事情,是醫院出現了人販子,有名産婦的孩子被人販子給抱走了。”
陸深眉頭緊鎖,陸家也有私人醫院,像人販子在醫院抱走剛生下的孩子這種事情最不能在醫院發生。
一旦發生,這所醫院的名聲也要掃地了。
但是這樣的事情确實不在少數。
尤其是公立醫院。
私立醫院因為費用高昂的原因,所以服務管理方面都要比公立的好。
這一次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即便人販子已經被抓住了,但是溫家私人醫院的名聲恐怕也會受到影響。
但這對于陸深來說,似乎是無關緊要的。
黃忠他們自然也認識陸深,畢竟對方雖然比他們年長幾歲,可是卻牛逼地早就把他們甩出了八條街。
簡直就是他們圈子裏別人家的孩子。
當然陸深中詛咒的事情他們也知道。
這段時間他頻繁發病,圈裏人都在暗暗琢磨着陸深什麽時候上天呢。
現在黃忠等人看他模樣,似乎正常的很。
不過三小弟的重點不是這個,他們的重點是對着陸深炫耀他們剛才看到的。
“陸總,可惜你來遲了一步,不然還能看到溫大師的英勇身影。他看了一眼那個人販子,立馬就發現了不對,一個健步上前就攔住了她。也幸虧我們機智,連忙幫大師一起攔住了那個女人,不然的話早就叫她跑了。”
陸深的目光落在了這三個頭發顏色迥異的男人身上,随後又看了一下他們身後的父母,依稀有些印象。
倒是被他餘光掃到的王林曹三位家長激動的不行。
這可是陸深啊。
是他們怎麽想攀關系都攀不上的陸氏集團的負責人陸深。
天,沒想到陸深跟溫大師的關系居然這樣好。
而且前兩天陸深病發進醫院的事情,他們也聽說了。
當時他們三家還在那兒感慨,陸深雖然有這個能力,可是天妒英才,也不知道他家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現在看他身體似乎健康的很,一點都沒有外面傳的病入膏肓的樣子。
難不成是大師已經幫他解決了詛咒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溫涼從兜裏掏出了三張符交給了陸深。
“這個符,你讓你媽媽還有姐姐貼身收好。是我親手畫的護身符,一旦有什麽髒東西靠近你們的話,護身符就會起作用。如果你們發現護身符出現了任何的問題,比如說突然變色,又或者是突然自然化成灰,那你們一定要記得及時通知我。這就是符箓起了作用的原因。”
陸深捏緊了護身符,那雙黝黑的眼睛感激萬分地望向溫涼,“謝謝你,溫大師,我一定會囑咐我姐姐跟媽媽将這符貼身收好。”
溫涼擺擺手:“不客氣,應該的,你是我的客戶,我自然要好好服務好你。”
陸深陸淺淺一笑,這次沒有拿出支票,反而是直接掏出手機道,“那我轉賬給你。”
溫涼大氣地擺手,“不用,小錢,已經算在你之前給的錢裏面了。”
對于大客戶,溫涼自然不會這麽斤斤計較。
陸深也很爽快,溫涼說不需要,他也沒有強求,只是轉頭就吩咐自己的助理,對溫涼的衣食住行更加上心百倍。
除此之外,明天的三餐又多了好幾個花樣。
務必要讓溫涼吃得開心,穿的開心,玩的開心。
陸深來的快,去的也快,拿了護身符之後,跟溫涼道了個別,便馬不停蹄地趕回家。
他前段時間一直生病,所以積累的事情也挺多,再加上有忙于尋找幕後真兇的事情,所以一直都在奔波。
而且幕後之人的手段防不勝防,因此讓他的母親跟姐姐拿到護身符貼身放好,是他現在最要緊的事情。
見到陸深離開,黃母等人這才敢開口繼續跟溫涼搭話。
尤其是那個護身符。
他們都很好奇。
而且也非常的想要買一張。
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不用開口問,就已經看出陸深的問題是由溫涼看好的。
溫涼的本事已經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
黃母第一個迫不及待地詢問溫涼這種護身符多少錢一個,他們能不能購買?
溫涼點點頭,“當然可以,不過護身符也分不同的等級,給陸家的是最高等級的,費用也高,你們需要哪一種?”
黃母自然是選擇跟陸家一樣等級的,他們也不是沒錢,自然要選擇最好的。
“那行,一張十萬,能保平安,逢兇化吉。”
聽了溫涼所說,幾人二話不說就要轉錢。
但是發現沒有溫涼的帳號,另外兩家有沒有随身攜帶支票,就在他們琢磨着要跟溫涼添加聯系方式的時候,黃忠等人笑嘻嘻地開口,“爸媽不用這麽麻煩,我們有大師的賬號。到時候我們直接轉賬就成,你們把錢轉給我們。”
三家父母面面相觑,很快就轉了錢給自己的孩子,由他們轉賬給了溫涼。
溫涼收到錢之後,表示明天晚上他們就能來拿符。
“收到符之後一定要貼身攜帶,而且這個符不怕水淹,不怕火燒。”
當然說這個不是讓他們去實驗的。
只是告訴他們這十萬塊錢的符是真的物超所值。
幾人巴巴地點頭,而就在這個時候,溫家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醫院出了這樣大的事情,院方肯定是要通知溫氏夫婦的。
本來溫氏夫婦打算派個負責人跟進一下情況,然後讓公關控制好言論就成,但是一看對方現場拍的照片,發現黃家林家還有曹家負責人都在現場,并且他們的養子溫涼也在。
溫父頓覺事情有點不對勁,所以當下又穿好衣服,就要趕來醫院。
溫母本來是不打算去的,這深更半夜的,她還要睡美容覺。
但是聽說這事情跟溫涼又搭上了關系,她便又強打起精神跟了過來。
至于溫益,他本來就習慣性熬夜,這個點還沒睡。
溫氏夫婦那邊有動靜,他也聽到了。
打開房門一問情況,再看照片,發現黃忠他們也在,溫益立馬也表示要同行。
他本來就想找機會問一問黃忠他們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溫家三人匆匆地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剛好跟一臉淡漠的陸深擦肩而過。
見到陸深的時候,溫家三人還很興奮,本想繼續套個近乎。
奈何對方早就上車,只留下一個車尾氣。
三人只能默默惋惜自己來的太遲。
不過溫益惋惜之餘,同時也很好奇,陸深這架勢明顯是從他們家醫院裏走出來的,那麽問題來了,陸深怎麽又會去他們家醫院呢?
自打那天陸深來他們家急診,第二天又轉回陸家私人醫院之後,就再也沒有過關于陸深的消息了。
溫父這個人最會攀附關系,因為陸深在他們醫院急診的原因,所以他第二天就打了個電話給陸家,想要套套近乎,關心關心陸深的情況。
奈何接電話的陸芊只是面上感謝了一番,又給了他們一點訂單,切斷了所有的瓜葛。
這讓溫父就有些惱火。
那點訂單當然比不上溫益成為陸家主母來的有吸引力。
可是以陸家的目前表現狀況來看,他們似乎并沒有想要聯姻的架勢。
難道陸深的情況又嚴重了?
所以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不對呀,若是嚴重的話,陸母那邊應該會更為心慌,除非陸深經過這次搶救,身體又好了一些。
但是他這邊的消息并不靈通,所以還是無法确認那邊的情況,并且也一直覺得非常惋惜。
現在又看到陸深,再聽自家兒子問的話,溫父也忍不住奇怪,按照道理,陸家私人醫院的醫生比他們醫院的醫生肯定醫術高超,而且看剛才的狀況,陸深的情況似乎好了很多。
那他來他們醫院是幹什麽?
溫父思來想去,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便直接問了保安。
保安自然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麽的,但是這一群人看上去就氣勢洶洶,做保安的自然是緊盯着。
尤其是剛才又出了人販子這樣的事情,他恨不得長出十八雙眼睛盯着四面八方。
所以溫父一問,保安立馬回答道:“他是來找咱們醫院的清潔工溫涼。我看溫涼跟他說了好一會兒話。”
溫家三人聽後,驚的不行,“溫涼?他們怎麽會來找溫涼?”
尤其是溫益,都快咬碎了一口銀牙了。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對方會找溫涼?
當日他發病入院,沒睜眼見過溫涼也沒睜眼見過他,憑什麽對溫涼這樣另眼相待?
難不成對方還以為溫涼是他之前口頭上定下婚約的對象嗎?
他還不知道其實他的婚約對象已經換成他了嗎?
一想到這裏,溫益就有些急不可耐,“爸,你說陸深是不是對聯姻其實還是有想法的,所以才會特地來找溫涼。這次為什麽他身體看起來好了很多,說不準就是因為來了我們溫家私人醫院,所以他才會有重新想要跟我們聯姻的想法。但是他不知道,其實溫涼根本就不是真正跟他聯姻的對象,所以找錯了人。”
溫父聽了還沒反應,反倒是溫母激動地猛拍手道,“對對對,兒子你說的對,肯定是這樣的。”
“那陸深肯定是因為來了我們醫院,再加上當時做手術的時候,兒子你又在他身邊,所以才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活下來。所以就算是不相信所謂迷信的他都開始慢慢相信,所以才會趁機找了過來。”
溫父聽了覺得有些道理,但是陸芊的态度讓他又覺得不大可能。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我打電話給陸芊的時候,對方不應該是那種不冷不熱的态度,也不應該只拿幾個訂單就把陸深進我們醫院這件事情直接一刀兩斷。”
溫益冷笑道,“爸,雖說陸芊是陸深的姐姐,但是你想想看,陸深要是出事了,陸芊會不會想方設法搶走陸家家族這個位置。”
溫父皺起眉頭,“可是陸家封建的很,是不允許女兒執掌陸家家主之位的。”
“那又如何?如果陸芊有能耐,有野心的話,她完全可以這樣做。陸家這麽大個蛋糕,換做誰不心動啊?所以陸芊這樣對你,恐怕就是想要讓我們溫家誤會。說不準這麽多年對方不讓陸深跟我們接觸也是出于這個原因,她就是想要她弟弟死。不然的話,怎麽解釋我們那天晚上第一次在手術室前見面,她對溫涼的态度那樣和善,對我的态度卻是如此的冷漠。她就是害怕我跟陸深在一起之後,陸深的身體會恢複健康,所以才會對溫涼百般親切。”
“這樣的話,到時候就算陸深想起來聯姻,對方也會從中阻撓,讓溫涼代替我。這樣一來,就算陸深真的結婚了,可他必死的命運還是跟之前一樣。”
不得不說溫益的這番分析是深入溫父溫母的心。
他們覺得自家兒子真的是絕頂聰明,分析的太對了。
這樣一來,陸芊的不對勁就完全能夠解釋了。
因為她想要成為陸家家主,因為她想要獨吞下陸家這塊大蛋糕,所以她的弟弟就是她的絆腳石。
因此他打電話給陸芊的時候,對方才會這樣冷酷無情。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搞不好早就識趣地不會再打擾他們。
溫父後怕連連,忍不住拍了拍溫益的肩膀,“沒想到兒子你這麽聰明,居然發現了你爸爸沒有發現的點。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溫母也是滿臉欣慰,跟着拍拍自己兒子的肩膀,出謀劃策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定要讓陸深早點明白過來,咱們家溫益才是跟他有婚約的人,而不是溫涼。”
溫父皺皺眉頭,又想起一個問題,“之前我們放出的消息,陸深到現在都沒有接收到?”
溫益開口道,“我覺得一部分原因是陸芊故意沒有向他透露,另一部分原因是陸深這段時間頻繁生病,自己都自顧不暇,又怎麽可能會關注這樣的事情?”
溫父聽後,也覺得是這個理。
“那我到時候抽個時間親自去陸氏集團拜訪一下陸深,跟他好好說一說這個事情。也免的他被陸芊給蒙蔽了。”
溫益激動地點點頭,一張還算清秀的臉上因為暢想美好的未來,忍不住都露出了扭曲的神情。
三人邊走邊說,很快就來到了溫涼的面前。
在看到黃母等人滿臉帶笑地跟溫涼說着話時,溫父他們也覺得很離譜。
因為知道溫涼不是溫家人,所以溫父溫母很少會帶溫涼參加各類商業聚會。
簡而言之,溫涼根本不可能跟他們認識,并且關系還這麽融洽。
最重要的是如果溫父沒有記錯的話,那三個頭發顏色迥異的青年應該是他兒子溫益的朋友,怎麽會個個都跟哈巴狗似地捧着溫涼,圍在他的身邊呢?
“溫益,這三人不是你的朋友嗎?什麽時候跟溫涼關系這麽好了?”
溫益臉色難看,恨聲道,“溫涼不知道給他們灌了什麽迷魂藥,一個個的都倒戈相向,說要跟我斷絕兄弟情,跟溫涼做朋友。我跟你們過來也是想要問問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
溫母聽後心疼極了,忍不住咒罵連連。
“我就知道溫涼不是個好的,成天就想着欺負我們兒子。看看,這才幾天功夫,倆兒子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都搶走了。”
溫父想了想,向前幾步,高聲地沖幾人打了聲招呼。
他跟這三家的交集都一般,而且也不大看得上他們。
主要原因就是溫父覺得自己跟這些暴發戶出身不同。
但是誰叫暴發戶,他們是真有錢。
溫父最近又開了幾個新項目,急需要拉投資,所以這有錢的三家自然也就進了他的視線。
溫益跟他們兒子混得好的時候,溫父本來就打算借這個機會跟他們搭上關系。
結果還沒來得及,就發現他們三家居然跟溫涼關系又不錯起來了。
溫父不得不重新正視一下自己這個養子。
這個孩子在他們家這麽多年,跟他們一直都不親。
平時很少說話,也不會跟他們說他的事情。
所以說起來溫父根本就不了解溫涼。
這會兒看着溫涼在燈光底下溫柔淺笑,跟一衆人談笑風生的模樣,還真的是讓溫父有種刮目相看之感。
商業寒暄了幾聲之後,溫父就把目光轉到了溫涼身上,還笑着表示既然他跟黃忠他們都是朋友,怎麽不請來家裏玩玩?
而且黃忠他們也是溫益的朋友,剛好可以熱鬧熱鬧。
誰想溫涼還沒回複,黃忠他們三人紛紛搖頭又擺手,那豎起的紅發黃發銀發在空中飄來飄去,顯得格外喜慶。
“哎,等等,溫叔叔,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們只跟溫大,哦不,我們只跟溫涼是好朋友,溫益是誰,我們可不認識。”
“就是,我們就只跟溫——溫涼是朋友,溫益我們聽都沒聽說過。”
“對頭對頭,我們只認溫涼。”
莫名其妙就被嫌棄三連的溫益咬牙切齒,黑着臉看向他們,“前幾天我們還在一起玩,今天就說不認識我,你們有意思嗎?”
說完之後,他又将苗頭對準了溫涼,氣急敗壞:“溫涼,說,是不是你幹的?是不是你慫恿他們跟我斷交?”
溫涼張嘴,依舊是話未說完就又被三個狗腿子給護下了。
“跟溫涼沒關系,你別亂冤枉人。”
“溫益,我們純屬是因為你人品不行,智商不行,才不跟你玩了,跟溫涼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可不就是嘛,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溫益可以是丢盡了臉面,就連溫父溫母臉上都不好看。
畢竟自家親生兒子被這樣嫌棄,哪個做父母的不覺得糟心?
倒是溫涼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神情甚是愉悅,小狗腿子們還挺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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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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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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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