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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溫涼,你說是不是你撺掇他們這麽對溫益的?”
溫母氣的不行,在她看來,溫益就是她的寶貝兒子,怎麽可能會被人嫌棄?
這一切都是因為溫涼,是他的錯。
“哦喲,這位大嬸,你張牙舞爪,滿臉猙獰的樣子,可真可怕。我們三個像傻子嗎?別人說一句就能撺掇我們?你怎麽不想想,就是你兒子自己本身有問題呢?”
黃忠呵呵,他覺得溫益這個狗德性,跟他.媽肯定撇不了幹系。
以及這個大嬸性格如此之差,那麽溫涼平日在家裏,估計也沒什麽好日子過。
難怪迄今為止,他們都不知道溫涼是個大師。
真是活該。
黃忠一出聲,溫母立馬就瞪圓了眼睛,以長輩的口吻教訓他。
“小小年紀,什麽都不懂,不要被別人騙了才好。”
黃母冷笑上前,将自己的兒子護在了身後,“就是因為我兒子單純,才會被你兒子溫益騙。把他當做傻子一樣忽悠,你當我們這些做家長的不知道嗎?我們是看在你兒子流落在外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找回來了,給你們溫家幾分臉面,所以沒有計較。否則的話,你以為你們三還能在我們面前站着嗎?”
“就是就是。”
黃忠從他.媽身後探出頭來,理直氣壯地點點頭,“要不是當初看溫益可憐,被那些人排擠,我們三個幫他,不然的話,你以為溫益現在能過得這麽好嗎?他非但不感激,反而還嫌棄我們,真是白眼狼。”
溫益被氣得臉紅脖子粗,也不跟黃忠争辯,就只找溫涼,手指一指,怒氣沖天。
“溫涼,一定是你幹的對不對?就是你撺掇他們的,否則的話,他們怎麽會想到這些?”
溫涼無辜地眨眨眼,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你的意思是因為我讓他們認清了你的真面目,知曉自己被騙?可這樣是好事啊,他們應該高興。”
“也是,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也高興,如果有人能把我從犯傻的邊緣拉回來,我真的是感謝他八輩祖宗呢。”
“就是就是,我們可感激溫涼,感謝他八輩祖宗呢。”
眼瞅情況有些不對,溫父連忙出聲打圓場,“大家都是混一個圈的,孩子年紀都小,要是真的做錯了什麽,我們教訓就是,哪用得着這樣上綱上線,你們說是不是?這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黃父輕蔑地撇了撇唇,出聲道,“就是因為擡頭不見低頭見,所以不說個清楚,難道留着以後每天都惡心自己嗎?”
林父也跟着點點頭,“可不是就這個道理。我們是暴發戶,跟你們家可不一樣,所以咱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別混在一起,免得還被人嫌棄。”
溫涼在一旁笑眯眯道,“我覺得暴發戶就挺好的,沒有一定的運氣跟實力,哪能一下子從普通人變成暴發戶呢?就算是那些個上所謂的上流社會人家,他們不也是從最開始的一無所有,慢慢累積財富出來的嗎?”
溫涼的這番話真的是說到他們三家心坎裏去。
可不就是嗎,誰家是從一開始就有錢的?
還不是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
他們發家發的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溫大——溫涼說的對!”
“就是,溫涼說的太對了,這話我可愛聽了。”
眼瞅着溫涼一句話又引來了衆人的追捧,溫父臉上的笑都凝固了。
他現在懷疑溫涼這個樣子,是不是在跟他們作對?
或者說他也跟溫益一樣,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黃母等人這麽不給他面子,撅他臉面,是不是溫涼撺掇的?
他覺得溫涼這個樣子,他得好好管一管才行。
畢竟這麽多年供他吃供他喝,供他上學,總該要溫涼反哺。
就算反哺不了什麽,也不能讓他這樣,還反過來對付自家了。
所以溫父沉着臉,要帶溫涼回家。
溫涼拒絕的話語還沒說出來,黃忠他們又率先一步護着溫涼,堅決不讓他多費一點口舌。
“那可不行,今天說好了,溫涼要回我家睡的。”
“對對對,明天也不行,明天說好了是回我家。”
“後天更不行,後天輪到我了。”
“大後天又是一個輪回,又輪到我了,所以你們自己回自家吧,反正溫涼已經被你們趕出來了,還回什麽溫家呀?”
“可不就是嘛,現在是看到溫涼跟我們爸媽混的不錯,所以現在又想起來要跟溫涼打好關系啦?我告訴你們,醒悟的太遲了,溫涼才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溫父一時之間被他們一唱一和,氣的都快要進急診室。
他确實是想不明白,這三個年輕人怎麽就這麽護着溫涼呢?
溫益也恨啊。
平時這三人傻不愣登地護着他,跟別人怼的時候,溫益還很得意,覺得他們的厚臉皮是真有用。
但是如果這嘴臉對着他的話,他就受不了了。
溫涼攤攤手,對着溫父道,“你看,太受歡迎了也沒有辦法,我這實在是忙沒空回家,要不你到時候打電話預約看看我什麽時候有空,我給你騰出個時間來?”
溫父氣的臉色鐵青,聽聽,這是一個當兒子能說出來的話嗎?
還預約!
預約個鬼!
溫母更是嘴巴不幹淨地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什麽從小把他養大供他吃供他喝,現在卻像個白眼狼似的,對他們不聞不問,算是養條狗也比養溫涼好。
溫涼嘴角的笑一冷,“哦,是嗎?那咱們到時候就清點一下,這麽多年來,你撫養我的費用,我全部退還給你,一筆勾銷。”
話音落下,他暗暗屈指,一縷靈氣在他手中跳躍,下一秒,他輕輕一彈,那裏靈氣如同利劍一般就飛到了溫母的嘴邊,随後分散開,一分為二,同時擦過溫父跟溫益的嘴巴。
下一秒,衆人只聽到溫母嗷嗷地叫了起來,捂着嘴巴原地蹦噠,緊接着便是溫父跟溫益一前一後凄慘大叫。
衆人懵圈,定睛看去,就見他們一家三口集體在那兒捂着嘴巴,痛的嗚咽,一絲絲鮮血也從他們的下巴流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反應過來,黃忠等人看出了端倪,他還叉腰大笑道,“佛家說做人要積口德,看看,你們就是嘴巴太賤,所以上天都看不過去了,要懲罰你們。”
溫家三人疼個半死,這花功夫哪有空聽他們說這些,分分鐘就往急診室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心裏還犯嘀咕,因為這事真的太詭異了!
他們能确保不是對面動的手,可是嘴巴怎麽就無緣無故被什麽東西割出血來了呢?
不會真有什麽髒東西吧?
三個攪屎棍離開之後,黃忠忍不住安慰起了溫涼。
“大師,你不要在意他們說的話。都是些凡夫俗子,怎麽知道大師你的厲害?”
溫涼笑了笑,“放心吧,我還沒那麽脆弱。”
只是這麽一搞,溫涼又想來波大的了。
這些臭蟲真的是太煩了!
于是他下班回家之後,飛速地理出這些年他們在原身身上花的錢,然後全部打了過去。
這一算才知道這點錢簡直少的可憐。
自打這個世界的自己成年後,基本上都是自己打工養活自己的。
而他上網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溫家私人醫院孩子被人販子差點抱走的新聞。
雖然溫父已經下達命令,讓公關部門開始公關,但是因為是半夜,所以反應不及時。
再加上産婦家裏也是有點錢的,對于這個事情非常氣憤,所以發了文之後,也是花了錢在平臺上買了不少流量推廣出去。
大半夜的夜貓子特別多,所以很快就上了熱搜。
“我的媽呀,這家私人醫院我本來打算預定的,就是因為費用太高,所以選了另一家,真可怕,如果不是有人發現了人販子的話,那豈不是就要被得逞了?”
“太可怕了,我只知道公立醫院因為人手不夠,并且産婦居多的原因,會有這樣的意外發生,萬萬沒想到花大價錢的私立醫院也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那不一定的,陸家私人醫院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除去産婦的家人以及他們請的月嫂之外,陸家私人醫院每個病房都會有護士在的,絕對給你滿滿的安全感。”
“對對對,我在陸家私人醫院待過,只能說真的是一分錢一分貨,呆的超級舒服。”
“難道就我好奇那個認出人販子的工作人員是誰嗎?怎麽這麽聰明?”
……
借着這股東風,溫涼順手就将溫家真假少爺的事情發到了網上,不客氣地花錢也推了一下。
本來溫家私人醫院的事情剛好就在風口浪尖,這八卦一出,立馬就被興奮的網友轉發了無數次。
“我的天哪,之前我也聽說過溫家的事情,不是說是真假少爺嗎?怎麽變成假少爺是領養的啦?”
“溫家口頭說說的,哪有這個爆料真實性高啊?你看,連領養的證明都有。這說明什麽,這說明這爆料是真的呀。還有當初原來人家假少爺根本就不願意走,是溫家死活打錢要人家被領養的。”
“卧槽,這不得不讓我要陰謀論一下了,溫家死活要領養一個年同月同日生,并且性別也同為男的孩子是要做什麽?”
“別說你了,就連我都要陰謀論一下了。有沒有知道相關方面的知情人出來爆料一下呀?”
……
溫涼并沒有把所有內容都爆料出來,他要的是讓網友們自己去挖。
這樣越挖才越有熱度。
越有熱度,溫家才會越崩潰。
“我好像知道一點內幕,你們應該都知道商業巨頭陸家吧。陸家這百年來一直被詛咒纏身,他們家的直系,劃重點,直系男人經常到了三十就會去世,而到了陸深這一代,只剩下他一個男丁。他.媽媽擔心自己兒子也會走上他爸爸、爺爺的老路,所以聽信了一位大師的話,要給他找一個旺他的媳婦,剛好這八字匹配的就是溫家的獨生子。
然後更不湊巧的是,這事情發生沒多久,溫家好像出現了點事情,并且一段時間後,就連夜從以前老家搬離了出去。後面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跟溫家也是以前的鄰居而已,只知道這些。”
“我去,再結合後面溫益流落在外,重新被找回來的事實,那麽真相就是小的時候,溫益走丢,溫家無法讓潑天的富貴從自己的手中溜走,所以特地秘密地去孤兒院福利院尋找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子。難怪一定要花大筆錢砸到院長同意他将溫涼帶走呢。”
“天哪,如果只是領養一個無父無母的可憐孩子,給他吃給他喝,讓他健健康康長大上大學,那麽我會覺得,即便溫家出自某些私心,那也能夠理解。但是這溫益一回來,溫家就對外說是真假少爺,直接把溫涼抛之腦後,還任由別人打壓嘲諷,那我是真的受不了。”
“溫家人也太壞了吧,明明是自己為了利益領養了溫涼,結果卻又這麽對待他,溫涼真的好慘啊。”
“我是溫涼的初中同學,我也是從真假少爺的事情發生後,才知道原來溫涼是溫家人。溫涼在學校的時候特別沉默寡言,也很少跟同學交流,開家長會的時候來的也不是溫家人。我們一直以為那個西裝革履的大叔是他爸爸,現在想來恐怕是溫家的秘書吧。”
“作為溫涼的大學同學,我只能說溫涼真的好慘。他選了一門非常冷門的專業,準備讀研究生,都已經通過了,結果卻沒有去讀。後面有同學問起,老師才說好像是家長不同意。這個時間點剛好就是真假少爺爆發出來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沒有将兩個事情聯系在一起,直到發生了這個,我們才想起來,他真的是好慘啊。”
……
看到大家都為他打抱不平,溫涼還自己建了個小號,偷偷地爆起了小料。
“這些還都不是最慘的,作為溫涼現任同事,我只想說溫家人是真的不要臉,溫涼好歹是正經大學畢業的,溫家人居然把他安排進了他們家的醫院當保潔。
你們能信嗎?不是說大學生什麽的不能當保潔,可是大學生诶,千辛萬苦過獨木橋考出來的大學生,哪怕讓他去溫氏集團做個文員,總比當個保潔要來的更強一些吧。而且更過分的是,溫家還特地囑咐,給溫涼的排班是晚上十一點到七點,最最重要的是點名要讓他清掃太平間。
打掃太平間這種活一般醫院都是安排在白天的,畢竟雖然說咱們不信鬼神,可是人總是要避諱點什麽。但是溫家人不這麽幹,反而愣是要在這麽陰森恐怖的時間裏安排他去打掃,簡直就好像跟溫涼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溫涼自己的爆料一出,立馬就有無數聞風而來的同事紛紛上線,一起爆料吃瓜。
“對對對,沒錯,當時醫院來了這麽一個長相漂亮的小夥子,我們全科護士跟醫生都暴動了。後來仔細一打聽,才知道小夥子居然是來當保潔的,我們那個叫做惋惜。”
“之前不知道是為什麽,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樣,天哪,雖然說老板壞話不好,但是我只想說溫涼長得好看,性格又好,為人又謙和,怎麽着都比得過他們那個找回來審美異常的親生兒子啊。”
“再給你們爆料一個大的,你們肯定不知道這一次産婦孩子被偷是誰幫的忙,沒錯,就是溫涼。是他第一時間發現情況不對,立馬攔下了那個人販子,還叫保安撥打報警電話。甚至也是他發現嬰兒過于安靜,讓我們去給孩子檢查一下身體,懷疑對方給孩子喂食了一些安眠藥。幸虧溫涼提醒,我們也及時地給寶寶做了措施,否則的話,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而這條爆料居然被孕婦本人翻牌點名,蓋章證明了是真的。
這下子,全網又開始炸了。
因為不管從哪路爆料人的嘴中都能得出溫涼是一個可能沉默寡言,不愛說話,但是卻心地善良,心思敏捷的十大傑出青年。
可就是這麽一個沒有做過任何錯事的好人,因為溫父自己的利益,強迫着将對方領養走,領養走之後又不好好對他,反而在兒子回來之後,不讓他繼續完成學業,還侮辱性極強地讓他去當個清潔工。
這尼瑪人幹事?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把怒火發洩在孤兒院身上。
但是很快就有人站出來表示,當初孤兒院接收到那一大筆錢的時候,也是要求退回的,是溫涼自己心善,知道孤兒院需要錢,需要給其他孩子做手術,所以自願被領養。
這一消息一出,大家對溫家更是罵聲一片。
同時更是心疼這個小小年紀就如此懂事聽話的孩子。
這個爆料自然是陸家這邊出的。
事情發酵的時候,陸深剛好将護身符交給了陸芊跟陸母,又跟他們交代了一番,這才回房休息。
忙了一會兒工作,看到手機上推送的八卦信息之後,陸深立馬就發了個信息給了溫涼,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忙。
溫涼這個時候正翹着二郎腿,吃着手工制作的麻辣小魚幹,笑眯眯地看着各路爆料。
接收到陸深的消息之後,溫涼表示可以适當地推波助瀾一下,不需要花什麽大精力。
以及如果溫家反應過來,開始公關的話,他這邊也稍微費心一些,別讓對方洗白成功就成。
陸深自然表示明白。
他也很快就給自己的屬下下達了命令。
處理好這一切之後,陸深想了想,又發了一個消息給溫涼,表示陸家一直都會是他的後盾。
溫涼看到信息,叼着小魚幹咧嘴一笑。
還別說陸家人做事的風格,他确實挺喜歡。
所以溫涼決定過幾天給陸深解決問題的時候,會稍微溫柔一些。
而進了急診包紮嘴巴的溫父溫母溫益這邊根本不知曉發生了什麽。
急診室的醫生用酒精擦了一下他們三人流血的唇瓣之後,才發現嘴巴破了好大一個口子,需要縫針。
溫母一聽立馬就罵罵咧咧,可惜嘴巴痛到她說到一半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眼淚芯子都快要冒出來了。
怎麽好端端的就要縫針呢?
她好好地說着話,也沒有感覺到什麽東西迎面向她飛過來,怎麽嘴巴就破了一個口子?
她真的是死活都想不通。
溫母想不通,溫父跟溫益同樣也想不通。
倒是溫益想起溫涼搬走那天說的話,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他搞的鬼。
等三人縫好了針,包紮好傷口,回到車裏已經是半夜四點多。
這會兒三個人都已經疲倦萬分,回到家倒頭就睡。
所以自然就錯過了網絡上發生的事情。
直到溫父一早醒來,發現手機上有無數個信息跟電話時,他才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點進手下發給他的V信,看了上面的內容之後,整個人眼前一黑。
溫涼,一定是溫涼那個兔崽子幹的好事!
除了他,沒人知道他是被領養的這件事情。
溫父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溫涼居然都偷拍了領養證的信息。
果然是白養了,養了這麽多年都養不熟,就因為昨天發生了一點小争執,居然就把這麽大的秘密給暴露了出來。
想到昨天,溫父忍不住一巴掌拍向了睡得正香的溫母。
要不是這個女人嘴賤,在那裏罵溫涼罵個不停,不然的話,溫涼也不會氣的爆料這樣大的事情。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溫母睡得正香,突然被一巴掌拍醒,疼得她嗷嗷直叫。
這一叫,嘴巴的傷口就被牽扯到,疼得她眼淚又冒出來。
“你做什麽?”
溫母含糊不清地質問,眼睛都要冒出火花了。
溫父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氣憤難耐,“看看你自己的手機,看看你做的好事,溫涼昨天半夜爆料自己是被領養,不是被抱錯,要不是你,他哪會這樣破罐子破摔?”
說完之後,溫父也顧不得嘴巴疼,慌裏慌張地穿好衣服,就要趕去公司主持大事。
而溫母聽了這話之後,眼神慌亂不已。
她趕緊起床去拿手機,便發現自己的手機來了無數個電話,被人發了無數個消息,冷嘲熱諷的更是數不勝數。
她慌裏慌張地去看八卦內容,發現溫家被藏着的那些秘密都被抖露出來之後,只覺得眼前一黑,又要昏死過去。
而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了,溫益拍着大門,鬼吼鬼叫道:“媽,溫涼那個賤人居然爆料,現在我那些朋友都在恥笑我呢。
我該怎麽辦?”
溫母恍恍惚惚,不明白這一切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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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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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