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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陸母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的是她們圈子裏特愛追捧她,又嘴巴極大的一個貴婦人。
只要跟這個貴婦人相處的人都知曉她的嘴巴有多大。
早上九點跟她說的八卦,半個小時後就能傳遍整個圈子。
所以跟她說,那就是再合适不過了。
而接到電話的錢夫人還有些受寵若驚,畢竟陸夫人向來不愛跟她們這些人混在一起,雖然彼此有聯系方式,但是以她的身份,錢夫人一時之間還真的是高攀不上。
所以這會兒聽對方閑聊也認真的很。
直到閑聊說起虛無門的大師,錢夫人這才知道為什麽對方來找她,因為前段時間她剛好別找了虛無門的人。
這會兒聽到對方提起虛無名的于沖大師,錢夫人猛的一拍大腿,直接開口道,“我知道他,他也很難請,我之前花了大價錢也沒能請到他。”
錢夫人羨慕至極,果然不愧是陸家人,輕輕松松就能約到別人約不到的大師。
她迫不及待地拍着馬屁,誇着陸家就是不一樣,別人都是拼命想方設法找關系找人脈約大師,哪像陸家,還是大師上杆子主動去的。
陸母卻是滿臉不屑,“誰稀罕呢?當初是虛無門有個大師給我的兒子出了個主意,結果呢,還不是照樣出事。現在眼看着我兒子真的快要沒命了,他們倒好又出來一個什麽大弟子,這不是又想來撈錢嗎?”
陸家的事情,其實他們這個圈子裏的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沒人敢在陸夫人面前說起罷了。
但許是因為虛無門的人真的惹怒了她,所以她居然在她的面前提起了這個。
錢夫人有些受寵若驚,但是轉念一想,這剛好是可以拉近跟陸夫人關系的好時機啊。
于是連連應聲表示,“陸夫人說的對,如果真的有本事的話,哪還會需要再派一個更厲害的來幫忙解決問題,早八百年前就把這事情解決了。如果對方真的有誠心的話,應該是讓虛無門掌門出來,而不是派個大弟子。”
雖然在錢夫人的心目當中,于沖上門也已經是了不得了,但是誰叫她拍馬屁的對象是陸夫人呢。
陸夫人冷笑道,“前兩天我兒子又犯病,大師給的東西一點用都沒有。最後還是靠醫生解決了問題,所以我婉拒了。”
錢夫人真的驚訝了,陸深犯病的事情她知道,但是陸深沒事這事還真的沒人清楚。
畢竟陸深是那種今天犯病進醫院,明天就能拖着病體去公司的事業型人物。
但是陸母蓋章認證的,那自然再肯定不過。
“哪家醫院的醫生這麽厲害?你家陸深什麽毛病呀?陸家那麽多醫生解決完問題,怎麽突然出現一個醫生這麽厲害?”
陸夫人一筆帶過,“重點不是這個醫生,重點是你知道那于大師說什麽嗎?”
錢夫人被帶走了注意力,跟着她的思緒往下問,“說了什麽?”
“那于大師不信。他不信,甚至覺得我是被醫生給騙了,天哪,這才是我最近聽到過最大的笑話,我兒子身體好沒好,我自己能不清楚嗎?最最重要的是,因為我的拒絕,他還咒我三日之內必有災禍。還說如果我解決不了的話,讓我打電話找他。”
“我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虛無門的大師惱羞成怒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錢夫人被陸母的抱怨被驚呆了。
“天,于大師真的這麽說?”
“對的沒錯,是我親口聽他這麽說,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證三日內我必會出事。你可不知道我聽了他說的之後有多氣,你說這些大師怎麽能這樣?我這些年花在他們身上的錢,也有好幾個億了吧。結果看我現在不當冤大頭了,就這麽咒我!在我看來,我三日內要是沒出事還好,要真的出了事,我就懷疑是他們幹的。”
錢夫人滿臉震驚地連連附和,“對對對,這些大師也太過分了,怎麽能這麽說呢?”
将自己最想要透露的東西告訴錢夫人之後,陸母這才滿意地挂了電話。
從錢夫人那戀戀不舍的語氣中,陸母能夠知曉對方現在八卦欲極強,已經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打電話把這事情給宣揚出去了。
而她就等着這效果呢。
挂完電話之後,陸母這才看向剛才坐到自己身旁的兒子身上。
“我跟那于沖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陸深神情認真地點點頭,他在後面聽的清清楚楚。
“我覺得我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溫大師從我體內将那盅蟲弄出去之後,虛無門的掌門得不到我的血肉的滋養,現在已經開始要發瘋了。他居然都已經派出了他最看重的大弟子,那就說明他很重視這個事情。”
陸母眉頭緊鎖地點點頭,保養得體的臉上憂心忡忡,她握緊了陸深的手,“光是有那張護身符我還是不放心。這于沖敢當着我的面說這樣的話恐吓我,我猜他肯定有後招。對付我就算了,可要是又對付你可怎麽辦?”
“得想個法子讓溫大師這段時間跟着你,這樣的話,我才能安心。”
陸深黝黑的眼眸微動,手在茶幾上輕點着,“這個事情我跟溫大師談一談。”
陸母連忙點頭,“好好好,這事情一定要跟溫大師談一談。像他們這樣狼心狗肺,心狠手辣的人,肯定不會這樣善罷甘休。”
兩人說話間,卻是誰都沒有察覺那個被于沖扔到地上的小玩意兒突然動了起來。
這是一個非常袖珍的小稻草人娃娃。
五官只有被黑芝麻點過的眼睛,但是四肢非常靈活,一蹦一跳,就跟有生命一樣。
它的動作非常快,認準目标之後,就飛速地向陸母沖去,即便有人在場看到,也只會以為是一陣風刮過,自己看錯了眼。
他們根本不會想到就會是一個小稻草人。
而這個稻草人在即将碰觸到陸母的身體時,卻突然像是被什麽阻撓了一般,随後整個身體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沒有了動力,直挺挺地就倒在了陸母的腳邊。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兩個正在交談的人依舊沒有發現哪裏不對。
因為他們的全身心注意力都放在了虛無門身上,再加上有桌子擋在他們的身前,根本就看不到腳下的情況。
直到陸母突然大聲慘叫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火燒了屁股,直直地從位置上蹿了起來,形象全無。
“好燙好燙好燙。”
她一邊大聲叫着,一邊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來一樣東西。
這一幕驚得陸深連忙起身,“怎麽了?”
他趕緊湊了過去,卻見陸母停止了剛才的大喊大叫,一臉惶恐不地盯着手中的那坨灰看。
陸深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一下子就又暗了起來。
他記得陸母是貼身放着溫涼的護身符,溫涼也曾經說過,一旦真的有什麽髒東西想要攻擊他們,護身符會發燙,更會變成一嘬灰。
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要立刻聯系他。
陸深立馬安慰陸母,“媽,你別怕,我馬上打電話給大師。”
與此同時,渾身發顫的陸母腳一動,卻感覺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
她忍不住低頭看去,卻發現地上多了一個稻草人。
那稻草人小小一個,胸口有像是被鮮血浸染過一般,暗沉一片。
腦袋上只有芝麻大的眼睛,看上去詭異十足。
陸母忍不住驚的捂住了嘴,“兒子,你快來看,家裏多了一個稻草人。這一定是那個于沖幹的好事。一定是他想要用這個稻草人來害我,結果被大師的護身符攔下。”
陸深聞言眯了眯眼睛,沒有沖動地去拿那個稻草人。
也制止陸母想要碰觸它的舉動,以防萬一。
他對這些東西不了解,但是能夠讓護身符瞬間變成一嘬灰,這玩意兒絕對不容小觑。
他必然不能冒險。
陸深電話打通的時候,溫涼正拿着一塊生肉釣在繩子上逗着那盅蟲玩。
盅蟲自然是不吃這些,所以氣得罵罵咧咧。
它饞血肉,可卻不是這些毫無養分的血肉。
接到陸深的電話,得知發生什麽事情之後,溫涼眉心一挑,看起來對方是真的坐不住。
“你叫人開車來接我,我馬上過去。”
“好的好的。”
陸深不放心,親自開車來接溫涼,路上又将之前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跟溫涼說了一遍。
而那個稻草人因為他們不敢碰觸,所以還被放在原地。
至于陸母,則由趕回家的陸芊陪伴着。
“幸虧有溫大師的護身符,不然的話,也不知道我媽媽要遭多少罪。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大師。”
溫涼笑着道:“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給你們一張護身符确實少了,等我回去之後再多畫幾張給你們,以防萬一。”
陸深是在這個時候提出了希望溫涼這段時間能夠貼身保護他的請求。
“當然我知道大師還有醫院的工作要忙,所以也只是希望大師能夠考慮一下,薪酬方面不用大師操心,絕對會讓大師滿意。”
溫涼坐在副駕駛,單手撐在窗戶旁,車開動起來,風吹拂着他的發梢,配上他此時此刻惬意的神情,就好像在度假似的。
他聽着陸深的話,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陸深抿了抿唇,繼續往下說。
“酬勞方面大師說了算,一千萬兩千萬三千萬都不是問題。除此之外,可能還需要大師你搬進陸家,當然如果大師覺得住不習慣的話,我也可以在你公寓附近租一個房子。到時候我們一起上下班,三餐方面當然不需要大師操心。”
溫涼懶洋洋,“那就跟你的貼身保镖差不多了,從早上開始黏到你工作結束,萬一你有什麽社交,我還得繼續黏着你,對嗎?”
陸深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對的大師,你說的沒錯,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也會盡量減少各類聚餐活動。”
溫涼扭頭,一雙眼睛璀璨奪目,“我比較好奇的是,你身為陸氏總裁,是996還是007?”
對于這個網絡熱詞,陸深還是有所了解,他開口道,“正常是雙休,但是你知道身為老板,其實雙休不雙休的意義也不大。”
溫涼嗷了一聲,言下之意就是007還沒有個休息日。
“那平時是朝九晚五還是朝八晚六?”
陸深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如果事情多的話,晚上還需要加班。”
其實溫涼也很能理解陸深上班繁忙狀态,畢竟如果他跟普通社畜一樣朝九晚五,到點下班,平時雙休,那麽這麽大一個企業,他也不可能經營的這麽好。
作為最高領導人,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那麽重要,即便是休息時間,那也可能是在開會工作的途中度過。
但是這對于溫涼來說,就接受不了了。
他連在醫院當保潔都是摸魚的狀态,更不要說要跟着陸深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了。
即便是陸深在工作,而他只是在一旁發呆,睡覺,看電視,吃零食。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身處在工作時間,旁邊一直跟着一個人。
溫涼才不樂意呢。
他現在兜裏有錢的很,不會為五鬥米折腰。
所以他果斷地拒絕,在陸深略顯失望的神情中表示,“雖然我無法貼身跟着你,但是沒關系,我會想個法子找樣東西貼身跟着你,就跟我跟你差不多。”
溫涼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我給你做個傀儡小人吧。”
陸深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走了,呢喃出聲:“傀儡小人?”
“對,沒錯,傀儡小人聽從我的命令,它的眼睛是我的眼睛,它的嘴巴是我的嘴巴,它跟在你的身邊,眼睛所見到的東西都能反饋到我這裏。而且我會在它身上放一絲屬于我的精血。即便出現意外,它也能夠阻擋一二等我到來。你可以理解為我讓了個分身在你身邊。”
陸深覺得這确實是個好方法。
畢竟他向溫涼提出跟在他身邊一段時間的請求時,他就知道溫涼不會同意的。
即便跟溫涼相處的不多,但是對于溫涼的性格不知為何,陸深卻覺得自己很了解。
所以溫涼拒絕他,他雖然失望,卻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峰回路轉,還能得到一個傀儡小人。
他露出淺淡的笑,長長的睫毛随着呼吸眨動,“謝謝你,溫大師。”
陸深容貌俊俏,劍眉星目,五官深邃,輪廓優越,笑起來的時候,真的是格外讓人覺得心動。
溫涼看着就覺得很賞心悅目。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顏狗。
所以他很喜歡自己的臉,同時對于長得好看的生物他也抱有十足的耐心。
“不客氣,應該的,畢竟這傀儡小人也不是白送給你的。”
陸深哈哈幾聲,眼底笑意泛濫,“這是當然,稍後就會轉賬給大師。”
溫涼心滿意足地靠在了車墊上。
看看,他真是聰明,一個傀儡小人,既解決了問題,又拿到了該有的收入,一舉兩得。
他真是個小天才。
到了陸家,一進大門,就瞧見陸芊坐在陸母的身旁,正在安慰着她。
而她們二人見到溫涼的時候,紛紛激動地站了起來。
“大師,你終于來了。”
溫涼微微颔首,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地上的稻草人上。
中間的桌子已經叫傭人搬走了。
所以稻草人顯得非常的惹人注意。
對于外行人來說,這稻草人除了醜點被畫的詭異一點,讓人覺得奇奇怪怪之外,其他倒沒什麽。
但是對于溫涼來說,這就是一個冒着黑氣的陰邪之物。
難怪一出現就直接讓他的護身符化為灰燼。
護身符替陸母擋了這一災,同時也斬斷了稻草人的能力。
見到溫涼的目光落在那稻草人身上,陸母趕緊道,“大師,這就是那于沖留下來的東西。本來我們還沒察覺,要不是護身符突然自燃,燒的痛起來,恐怕我死了都沒人知道。”
她說的咬牙切齒,“這于沖真的是太可惡了,說我三日內必有災禍,是打定主意讓我沒有也變成有。”
溫涼點點頭,“幸虧這東西你們沒有伸手去碰。确實是髒東西,即便沒有了一開始的邪氣,你們要是碰了也容易黑氣入體,身體出問題。”
溫母後怕地拍拍胸口,“對對對,當時我兒子也是這麽說的。”
“啊,大師,”陸母突然想了起來,“但是我不小心用腿踩過它。”
溫涼擺擺手,“沒事,小問題。到時候我替你拍一拍就成。”
陸母這才松了口氣。
溫涼走了過去,伸手撿起了那稻草人。
陸芊忍不住道:“大師,如果被這個稻草人得逞會怎麽樣?”
溫涼嘴角擒着一抹冷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果然掌門什麽德性,底下的弟子同樣也是。一旦被這個稻草人碰觸到你,它體內的陰邪之氣就會入侵陸夫人的身體。你想想看,陰邪之氣入體能有什麽好事?腰酸背痛肩膀疼,那還都是小意思,甚至能釀成大毛病。”
“而對方說你三日之內必有災禍,那鐵定不是腰酸背痛,甚至有可能是突然中風,口吐鮮血,或者是心髒衰竭。症狀跟陸深可能大差不差。”
“越嚴重越好,這樣一來才能越發體現他們的厲害之處,讓你們恐慌,達到他們的目的。”
陸家三人聽後,紛紛咬牙切齒。
“于沖這個狗東西,果然跟幕後之人是一脈相承。”
陸深眼中冷意連連,看向稻草人的目光射出道道冰棱,“溫大師,有什麽方法能夠讓他也嘗嘗這樣的痛苦嗎?不是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反噬一說?”
溫涼看了他一眼,“有這個說法,比如說在你體內種下盅蟲,又布下陣法的幕後之人。他就已經遭到了反噬。不過這個稻草人用的不一樣,所以即便我将它肢解掉,對于于沖來說也沒什麽大感覺,這只是他一個道具而已。除非是本命道具被摧毀,否則的話,不會傷及他的性命。”
陸芊聽後,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跺腳,“那可不就是便宜了于沖。”
“那也不一定,畢竟像這樣的道具也非常難得。要是丢失了也是非常心痛的。剛好我不是要送陸深一個傀儡小人嗎?那就在這個道具的基礎上稍微修改一下,然後陸深你貼身放着。”
“要是于沖再找上門來,瞧見他的小人變成了你的所有物,還對你言聽計從,估摸着也要懷疑人生氣到吐血了。後面他察覺到陸夫人沒事的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遲早還會再找上門來,他找上門來,再好好給他一點苦頭吃也來得及。”
陸深連連點頭,“那給我媽跟我姐同樣也弄一個傀儡小人嗎?”
溫涼想了想搖搖頭,“對方的重點還是在于你,她們只是附帶。”
“我會多給她們幾張護身符,還有平安符,除此之外,我也會在陸家擺一個陣法。對方要是想在你家動些手腳,也看我的陣法答不答應。哦,對了,還有你的公司,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前去幫忙布陣。”
陸母忙不疊地替陸深回答,“當然需要,絕對非常需要。”
陸深是個工作狂,永遠都是家裏公司兩條路線,所以公司必然不能被人鑽了空子。
“那麻煩大師了。”
“那行,那幹脆你叫人把我需要的東西都買回來,我就在這兒給你們畫好符,做好傀儡小人擺好陣,也免得再多跑幾趟。”
“行行行,沒問題。大師,你交代就行。”
溫涼列出了自己所需的東西,交給了陸深,陸深飛快地交給了管家,讓他在一個小時內買齊。
管家的效率非常高,四十分鐘後就将溫涼所需的東西通通買了回來。
平安符跟護身符是溫涼最先動手的,這兩種東西,溫涼畫的不要太得心應手。
主要也是陸母打錢打的非常暢快,看到那金額,溫涼畫起符來自然更是快速。
不過十來分鐘就已經畫好了二十張平安符跟二十張護身符,讓她們分。
随後開始對稻草人下手。
這稻草人實在是有些醜,溫涼順手摳了它兩個芝麻大小的眼睛,詢問陸深別墅裏有什麽東西可以取代它的眼睛,最好漂亮點。
陸深想了想,叫管家拿來了兩顆圓形鑽石。
好家夥。
溫涼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
果然是有錢人啊,要知道溫涼一開始只是想讓他去廚房拿兩個花生的。
畢竟花生的顏色跟稻草更相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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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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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