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晉江獨發,請支持正版18
第18章 晉江獨發,請支持正版18
回京市這天, 坐的是黎川的私人飛機。
詩瑤剛坐下就睡了,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有人托着她的腦袋, 落在一個結實的肩膀上,能聞到很淡的烏木沉香。
她知道是黎川, 所以沒睜開眼睛。
一起上飛機的還有秦正德等三人,袁千琴的聲音傳來:“小川啊,你這次陪着瑤瑤在元洲呆了這麽多天, 也是辛苦了。”
黎川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表面客套都懶得裝,不想搭理對方。
袁千琴吃了個閉門羹, 臉色尴尬地閉嘴。
倒是秦少俞,對這私人飛機十分好奇,從上來之後就東張西望, 滿眼都寫着想要:“姐夫, 你這飛機太酷了, 這得多少錢能弄到啊?”
“別吵她睡覺。”黎川的聲音多了幾分不耐。
要不是秦詩瑤開口,他壓根不會帶上這三個人。
秦少俞也怏怏閉嘴了。
秦正德看在眼裏, 雖說黎川對他們的态度很冷淡,但對秦詩瑤卻是有心,這整場葬禮的陪伴, 感情只要繼續培養, 總會心甘情願去領證。
他也想通了,之前黎家不出手幫他, 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在婚禮之後拒絕交出藥方, 黎家顯赫家世,不直接打壓他已經算體面, 別人還在老人去世之後來吊唁,加上秦詩瑤親口闡述的,她在黎家這邊得到的優待,證明黎家上下的人品值得信任。
飛機滾輪與地板相觸時的颠簸将詩瑤晃醒,她睜開眼,仰頭,率先映入眼簾的是黎川流暢利落的下颌線,筆挺的鼻梁,他視線緩緩挪來,目光古井無波。
“你自己靠過來的。”他惡人先告狀。
要不是詩瑤當時還有意識,還真被他的語氣和神态給騙了。
“不好意思。”秦詩瑤小聲道歉,沒揭穿他莫名其妙的傲嬌。
下飛機,黎川沒管秦家人,只将秦詩瑤塞進了車,司機将車開到景雲臺。
秦詩瑤在開門下車之前,轉頭向坐在旁邊的黎川道謝:“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下車,剛走兩步,後面響起車門開啓又關閉的聲音。
她疑惑回頭,見黎川閑庭信步從她身旁走過,末了,還疑惑問她:“傻杵在那幹嘛?”
兩人一起進了屋。
下午光景,一樓所有遮光窗簾遮得嚴實,光線昏暗。
黎川眉頭微蹙,擡手打開了燈。
明亮奢華的全景燈光驟亮,他環顧片刻,廳內安靜,沒有聲響,他出聲:“李嬸?”
這個點,家裏不該什麽人也沒有。
袖子突然被人拽了下,黎川轉頭,見秦詩瑤臉色有點發窘:“不用喊了,家裏已經沒有別人了。”
黎川立刻明白這是什麽意思,臉上現出一抹愠色:“是我媽把人撤掉了?”
秦詩瑤斂着睫毛,沒說話。
她這些天虛脫瘦了一大圈,小臉更尖,低眉沉默的時候,脆弱得讓人都不忍說重話。
黎川低頭用指骨按了按眉心。
她受了這麽大一個打擊,一個人住那麽大的房子,哪天出個什麽事都沒人知道。
“那些人走了之後,你是怎麽生活的?”
秦詩瑤:“我可以照顧自己,我會做飯。”
她有這自信,黎川可沒有。
他徑直走向廚房冰箱,拉開雙門。
偌大的冰箱空蕩蕩,只放了一盒雞蛋,零星幾個番茄。
這可不是會做飯的人的冰箱。
他氣笑,關上冰箱門,轉頭看向秦詩瑤,她被當場拆穿,窘迫地低垂着頭,挪開視線:“……我會點外賣。”
黎川将餐椅拉出來坐下,雙手撐住膝蓋,低頭深吸了一口氣,才擡起手:“過來。”
秦詩瑤像一只戰戰兢兢的兔子,亦步亦趨地走到他跟前,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一雙長腿岔開坐,将她半圈在其中。
“秦詩瑤,我是不是欠你的?”黎川的目光灼灼,帶着點自我懷疑,“我為什麽要關心你有沒有人照顧,能不能好好吃每一頓飯?”
“我為什麽千裏迢迢把你送回元洲,還留在當地陪着你參加完整場葬禮?”
他一連抛出數個問題,驚得秦詩瑤詫異擡頭,兩行淚倏然落下。
她這些天哭得太多,眼淚輕車熟路找到了路徑,像個天生只會流淚的精致娃娃。
黎川頭疼欲裂,決定認命。
“我給你請幾個人,跟老宅那邊都沒關系,你随便用。”
“我不用別人照顧。”秦詩瑤流着淚,嘴巴卻倔強地擰着,感覺到自己被小瞧了,心裏頭正憋着氣。
黎川哭笑不得。
就她這樣,随手一捏就碎,還不服?
“行,那我倒要留下來看看你,是怎麽照顧你自己。”
豈料,秦詩瑤欣喜擡頭,破涕為笑:“你要留下來住嗎?”
黎川如鲠在喉。
她的神态、反應,都帶着一種“本該這樣”的逢迎和讨好。
可她的本心呢?
他看着她含淚的笑眼,眼眸沉如深海,問:“秦詩瑤,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你自覺嫁入黎家,就必須喜歡我?”
秦詩瑤臉上出現一瞬間的茫然。
就是這份下意識的茫然,給了黎川答案。
他輕笑一聲,低下頭來,一貫桀骜的眉眼此刻寫滿了挫敗和沮喪,連頭發絲都耷拉下來。
一時間沒人說話,空氣靜到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沉默良久,他點了點頭:“知道了。”
他站起來。
“我給你點份外賣,待會兒記得簽收。”
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手臂被人抱住,黎川停下,轉頭,見秦詩瑤噙着淚花,眼眶紅紅:“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歡你。”
黎川凝視着她,半晌,忽然俯身,用手指背替她揩掉懸挂在睫毛上的淚花。
“你還不知道什麽是喜歡。”
他的聲音,在這一瞬間無比溫柔。
詩瑤與他對視,耳朵像被按了靜音鍵,一時間只有橫長廣袤的空靈噪音。
黎川離開了,大門緊閉,徒留一地寂靜。
詩瑤久久望着關起的大門,眼眶的紅暈逐漸褪去,她面無表情地轉身,進入浴室,将臉上的淚痕沖洗幹淨。
外賣很快上門,随之而來的,還有4個家政服務人員。
詩瑤只簽收了外賣,沒讓家政人員進門。
對方很着急,畢竟錢已經付了,且每月工資不菲。
“你們對雇主說,我能照顧好自己,用不到你們。”詩瑤交代。
好不容易讓白錦氣得撤走所有人,她不能再讓家裏多幾雙眼睛。
*
秦正德将藥方交給了黎家,黎家拿到藥方,馬上有了動作,首先收益的是正在翻修的舊醫院,工程用料、相關資質辦理、設備購買、醫務人員招聘等等,都按上快速鍵。
醫院翻新竣工那天,秦正德馬不停蹄開了一場記者會,正式揭牌,并在記者媒體前讓秦少俞露臉。
秦少俞前幾個月參加一檔男團選秀,因為相貌清秀,且走富二代人設,圈了一波粉,雖然沒有出道成功,但也有小幾十萬粉絲。
現在小idol搖身一變,成了京市私人中西醫院的院長公子,着實在各大社交媒體刷足了臉,大批營銷號下場鞏固人設,粉絲數量水漲船高,有娛樂公司聞風而動,正式抛來橄榄枝。
秦少俞意氣風發,廣邀京圈好友,包場辦一場慶功宴。
詩瑤也受到了邀請,看到舉辦地點,她笑了。
Pretry。
*
夜晚是酒吧狂歡的時刻。
Pretry酒吧門前設置了登記臺,登記臺後面是秦少俞的海報物料,應援排場比選秀節目決賽還要誇張,不明就裏的路人走過,還以為是哪個千萬級別的明星在裏頭開慶功宴。
不斷有百萬級別的豪車到達酒吧門口,走下來的年輕男女,穿着打扮都不俗,拿着特質邀請函。
黎川帶着人進來的時候,場上認識他的人都投來目光。
青年肩寬腿長,穿着低調卻滿身貴氣,萬衆矚目。
“是黎家二公子哎,秦少俞組的局,還能請得動他?”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秦詩瑤是秦少俞的姐姐,黎川是他秦少俞名義上的姐夫。”
“什麽?黎川不是很抗拒這段婚姻嗎?”
“你這都多少年老黃歷了,前段時間,秦家老太太過世,黎川在元洲陪了秦詩瑤整整7天呢。”
……
旁人議論紛紛,但知道避着正主,沒讓話漏出去。
闵炎頗為欣賞這家酒吧的品味和布局,多看了兩圈:“京市什麽時候開了家這麽有格調的酒吧,我居然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黎梨雙手抱胸,“但在我的姐妹圈已經傳瘋了,現在我們出來玩都喜歡來這。”
“不至于吧?”闵炎聽出貓膩,就算再頂級奢華,對于他們這種出生的人來說,都已司空見慣,“這裏有什麽?”
黎梨扭頭:“不告訴你。”
闵炎用手肘撞了撞黎川,提醒:“你妹有情況。”
黎川自進門開始,視線便漫不經心,對闵炎這句明顯挑事的話漠不關心,徑直找了個寬敞的沙發坐下,伸手朝服務生示意點單。
闵炎沒被搭理,聳了聳肩,入座。
今天來的大多是京圈富二代,但富二代也分層級,黎川這種人物,平時基本看不到,他們就像蜜蜂聞着花香似的,馬上就有人上來打招呼,不消一會兒,八人的卡座就坐得滿滿當當。
黎梨沒去湊熱鬧,而是拉着徐茹雪的手,邊走邊張望。
徐茹雪滿臉不樂意:“真不知道黎川哥哥是怎麽想的,你也是,搭理秦家幹嘛,非來這種地方。”
徐茹雪第一次進這家店,看慣了這種高奢家具和藝術布局,她對這裏毫無興趣。
“你這就不懂了,我來這可不是為了秦少俞,我給你看看我新瞧上的帥哥。”
“哪兒呢哪兒呢?”徐茹雪頓時就不困了,黎梨的眼光出了名的高,能被她稱為帥的,那得是人間頂配。
酒吧被包場,來賓卻不少,店內的服務生端着托盤忙忙碌碌,送酒遞果,好不忙碌。
剛才沒注意看,現在仔細一瞧,這些服務生都一米八以上,身高腿長,眉清目秀,眼睛含笑,路過打招呼時,有一種含情脈脈的錯覺。
“哇奧,怎麽有一種這店不太正經的感覺。”徐茹雪開始興奮。
黎梨的目光從各個服務生身上掃過:“這才哪兒到哪兒,待會兒給你指個頂級的。”
正說着,從主吧臺酒櫃後方走出來一個人,那人身量目測185往上,身形清秀卻又瞧着結實,身穿白色襯衫,紮進西裝褲裏,袖口挽起到手肘,在略顯暧昧的燈光之下呈現禁欲的冷白皮。
明明場上俊秀的男人這麽多,他卻格外抓人眼球,他雙手握着調酒壺,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男人的手一旦好看,就會顯得很欲,他冷欲交織,鬧得人心裏發癢。
發絲往後梳,定了型,但在搖晃調酒壺的過程中掉下幾縷,落在眉間,鼻梁高挺,下颌線硬朗,整個人卻顯得薄涼。
“快看快看,就是他!”黎梨找到了目标人物,推搡着徐茹雪的肩膀,嗓子興奮地夾了起來。
兩個女孩手牽着手靠近,站在高及肩膀的吧臺前,坐上高腳凳。
黎梨雙手捧腮,嘴角的笑意比AK還難壓。
喬安玉朝黎梨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睫撩起,眼睛不似其他服務生那般含着笑,但在緩緩流淌的彩色燈光下,抽髓攝魂,讓人恍惚。
徐茹雪發現,這個男人的右眼,居然有一道明顯的刀疤,但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容貌,反而成了他的錨點。
“喬安玉,我要點酒。”黎梨朗聲要求,指名道姓,姿态熟稔。
喬安玉颔首:“稍等,我讓人來服務。”
這邊卻客氣疏離,分寸得體。
“我不,我就要點你的單。”大小姐的喜歡一向坦坦蕩蕩,黎梨擡起下巴,模樣執拗又張揚。
“那等我一下。”喬安玉進退有度,沒有殷切奉承的意思,他将調好的酒倒入雞尾酒杯,放入托盤,前去卡座送酒,身姿挺拔自矜,令人側目。
“啧。”徐茹雪盯着那道俊影,啧啧稱奇,“這家店老板也是肯花錢,請他一定很貴吧?”
“什麽呀,他就是這家酒店的老板,他叫喬安玉。”
黎梨托腮的姿勢還沒變,滿眼星星,“天吶,你不覺得他的名字絕了嗎?右眼一道疤,那麽兇,名字卻叫安玉,這麽溫潤的名字,反差好大,可是你仔細看他的眼睛,如果忽略掉他那道疤,他其實有一雙含情眼哎,我要瘋了!”
*
店門的鈴铛随着推門的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詩瑤走進了店門。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