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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次日,崇文館。
高岩看着面前兩份題目,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看到真實的題海後還是不禁感覺壓力巨大,尤其是得知這還只是一天的題目量,更是一陣頭暈目眩。
太子也拿到了屬于他的那份題目,雖然壓力也大,不過太子一直壓力就不小,所以面對題目的壓力并沒有太失态。
裴清看着周淩,忽然想起來什麽,再拿出一份題目給周淩,這是他昨天晚上想到的幾道有點難的算學題,算是給周淩增加一點學習的樂趣吧。
周淩饒有興致地接過裴清出的題目,粗略地看了一遍,頓時來了興致,專心地解起題來。
看到周淩明明不用刷題,卻還給自己找題目做,高岩十分的不能理解,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多一個人陪自己做算學題,高岩還是挺欣慰的。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只是這樣一來就顯得裴清有些特殊了,高岩忍不住問裴清要不要一起寫點,鞏固一下算學水平。
裴清連連搖頭,表示強烈拒絕,出題對他來說就等于是課後多寫作業了,還要他寫他自己出的題,那也太悲催了。
高岩見裴清态度十分堅決,也知道自己勸不動,無奈嘆了口氣,埋頭開始做題。
有宗室子弟一進來就看到了太子一行人寫着什麽東西,不敢去看太子的,就瞄了一眼高岩的,發現他是在寫算學題。
楚明撇了撇嘴,他當高岩寫什麽呢,原來就是算學題罷了。
楚明正要落座,忽然想到一點,該不會是昨天布置了算數題目,他昏昏欲睡地沒聽到吧。
楚明一個激靈,趕緊追問其他人這件事,卻得到并沒有布置作業的回複。
“沒有布置功課嗎?”楚明瞥了眼高岩那邊,猶疑地看向回話的人,懷疑對方是在騙自己,好讓他課上出醜。
“沒有啊,昨日康學士講學完就走了,居然沒有布置功課。”回話的人說着說着還有點欣喜,要知道平時康懷遠都是會給他們布置功課才走的,昨天居然漏了這件事,可算是他們撿到便宜了。
布置功課這點也是讓崇文館內衆多學子厭惡的一件事,其他經學授課老師的功課布置完全沒有這麽頻繁,唯獨康懷遠每上一次課就要布置一次功課,怎麽不讓他們反感呢。
只是笑完就又想到昨日皇帝的旨意,頓時笑得也不是那麽開心了。
其他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也都恍然間意識到這件事,紛紛讨論起來,有點開心,也有點不開心。
見其他人都這麽說,楚明知道對方不是在騙他了,可對于高岩他們的行為就更加困惑了,沒布置功課寫什麽算學題啊,這不沒事找事。
這個疑惑直到康懷遠來講學,楚明才恍然大悟,高岩這是知道昨天得罪了算學師傅,特意展現一下他的努力,好讨好康懷遠。
他誤會了,康懷遠也同樣誤會了。
在注意到桌上高岩做的算學題後,盡管對于高岩有些芥蒂,可看到他如此勤學,康懷遠還是感到一絲安慰,忍不住給他鼓了鼓勁:“算學便是要勤學苦練,勤能補拙。”
說完這一句,康懷遠便繼續講學,其他人雖然聽的有些痛苦,可思及一月後的考核,也不敢不認真聽講。
康懷遠還記得昨天的鬧劇,本來還有些擔心會繼續下去,對他來說丢臉是一回事,可若是讓其他學子繼續關注這件事,他擔心這課上他們都學不進去。
好在他環視一圈,發現或許是因為昨日陛下的旨意,其他學子都老老實實地聽課,雖說還有走神的,可表現比之前好多了。
講課快要結束,康懷遠布置了一下功課,他還記得昨天沒有布置,幹脆兩次的一起布置了,忽而就想到了在高岩那裏看到的算學題,布置完功課後就走到高岩邊上,拿起剛才看到的那張紙。
康懷遠一眼就看出來這些算學題考校的是他第一次上算學課時講的內容,不過最前面的題目都有些簡單了,這樣的題做着真的有用嗎?
康懷遠眉頭微皺,不過低頭看到高岩緊張握緊的拳頭,忽然反應過來,這不是給他做的題,而是給高岩做的,對他來說過于簡單,可對于高岩來說或許剛剛好。
畢竟教了這麽段時間,他也是了解高岩的算學水平,這種難度對他來說剛剛好。
“這算學題出得不錯,好好寫,定然會有提高。”康懷遠以為這些題目是高家為了提高高岩的算學水平請別人出的,見高岩格外緊張,笑着鼓勵道。
高岩對于這些算學題其實沒多大的感覺,畢竟他的水平沒有康懷遠的高,只是感覺這些題目對他來說稍微有點難度,但是因為他昨天複習過,動點腦子也比較輕松地做出來了,挺有成就感的。
不像是之前的算學題,要麽太難,要麽太容易,完全得不到鍛煉。
聽康懷遠這麽一誇,不禁側頭看了眼裴清和周淩。
他這麽一看,康懷遠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又問了一句題目是誰出的後,錯愕地看向裴清和周淩。
裴清壓根沒想到在這上面惹人注意,可是高岩說都說了,他也只能解釋了一下自己出題的思路和原因。
康懷遠贊嘆不已,他之所以每次講學都布置功課也都是因為這個想法,只是看看裴清出的題,再看看自己布置的功課,康懷遠發現他出的題目還不夠多啊。
康懷遠又看了下太子那邊的題目,難度相對來說要提升了不少,畢竟太子的算學水平比高岩的高些,題目難度自然也要提高,否則沒有鍛煉的效果。
看着這兩份題目,康懷遠看着殿內其他學子,心底微動,昨天陛下旨意中說過,考核沒通過的學子要趕出崇文館去,固然他對這些學子并沒有多少好感,可畢竟是他現在教授的,若是趕走太多了,也不太好。
只是這題目畢竟是裴清和周淩寫的,哪怕他是兩人的算學師傅也不能随意拿去用,便問了一下能否拿去給其他人用,裴清和周淩對視一眼,都不太在意地點了點頭。
只是康懷遠是抱着好意去要題目,可當其他學子聽到他說給他們再添一份作業,臉色都變了,以為康懷遠是在報複他們,一個個雖然沒有拒絕,可那表情看着就很不情願。
甚至有人看着裴清他們都變了臉,覺得要不是裴清他們弄出來的題目,康懷遠也不會想到多出點題目來。
康懷遠哪能看不出他們的不情願,以及有些人對于裴清他們的敵意,面色也沉了下來,他本意是想讓其他人提高點算學水平,這樣也不至于後面考核不過關,可看來,其他人也不需要這些善意,便表示加功課作罷了。
不過要是有人想寫的話,可以來高岩這邊抄題目,只是等康懷遠走後,也沒幾個人過來抄寫。
裴清看得出來并不是真的沒有人心動,只不過都礙于其他人不行動,他們也不好表現出來。
裴清也沒有主動喊着其他人來寫,他能讓其他人來抄題寫題,那已經是他寬容了,畢竟這也是他的勞動成果,可想要讓他求着其他人寫題,那是不可能的。
自己想提高算學水平就要主動點,他又不是其他人的老師,沒必要還慣着他們。
至于說因為不好意思過來抄題目而錯過機會,那也只能是他們想提高算學水平的欲望還不夠強了。
接下來快一周的時間,高岩和太子都在寫題中度過,不過是寫題,偶爾裴清還出張卷子考考他們,畢竟考核的時候是有時間規定的,卷子做得慢也不行。
高岩自我感覺水平提高了不少,以至于課上康懷遠喊到他來回答問題時,高岩也不太緊張,基礎打得紮實了,回答起來自然流暢了不少。
當然,這也是因為題目沒有超綱多少,可比起之前,高岩已經進步了許多。
其他人自然也都看出來了高岩的進步,其實他們也不是沒有找人提高算學水平,只是白日要在崇文館學習,晚上回去後又能補多久呢,加上他們又吃不了什麽苦,哪怕是找來教學的人算學很不錯,可也不能硬把知識往他們腦子裏面塞。
以至于一周的時間過去了,學到東西了嗎?好像是學到了,但是一做功課就原形畢露。
如果大家都這樣也沒什麽,可偏偏有一個高岩在他們原地踏步的時候表現出了進步,這就很讓人惱火了。
他們惱火,高岩可是開心得不得了,畢竟他做這些題目也不容易呀,雖然有點成就感,可還是抵不過做題的煩惱,可現在有了其他人的情況做對比,感受到其他人的嫉妒,高岩做題都更加帶勁了。
而這時候,其他人都有點慌了,畢竟一個月這就過去了四分之一,可他們的算學成績還沒什麽提高,如果只是暫時也就罷了,可他們感覺之後的一個月也還是會這樣,那就讓人恐慌了。
畢竟皇帝的旨意不是虛的,萬一他們沒考好,那就真完了啊!
那些算學成績還是只是中下游的人還不算太慌亂,可那些屬于倒數幾名的人可是徹底坐不住了,看到高岩提高了成績,一個個巴巴的湊過來求題目了。
高岩回頭看了眼裴清和周淩,見兩人都沒有意見,才把題目給他們,不過也是讓他們現抄題目,然後帶回家去做題。
有一就有二,問的人多了,高岩大部分都同意了,不過也有拒絕的,那就是之前康懷遠說要加功課,好幾個瞪着裴清和周淩的人,他還記恨這一點呢。
對方一開始對于高岩不給題目還有些惱怒,可等高岩将理由一說,讪讪地說不出話來。
以周淩以往學習到的人情世故,這時候應該站出來展示自己的寬宏大量,可是他見裴清沒有開口,便也沒有吭聲,幾人只能尴尬地離開。
從裴清這裏拿到了題目後,崇文館的其他學子也都陷入到題海中不能自拔,倒是有人想要偷偷取巧,可是之前的教訓告訴他們取巧沒有用,等考核的時候還是要拿出真本事來,只能咬牙切齒地做題刷題。
而得知他們要刷題後,康懷遠還是幫了一把,将學子們分成三部分,成績最差的那些跑去寫高岩的題目,成績要稍微好些的就去寫太子那份,中間的那部分就慘了,因為不上不下的,他們做題比其他人要累多了,因為裴清和周淩出的這兩份題目,他們做哪份都可能不太合适,要麽過于容易,要麽又有點難。
但是又不可能讓裴清單獨給他們出一份題目,所以他們想要提高的話,康懷遠建議他們先做高岩做的基礎題鞏固一下基礎,提高自信心,再做太子做的提升題拔高算學水平。
哪怕高岩那份基礎題難度不高,做起來比較輕松,可終歸是做題啊,這幾人都有些不情願,只是他們也清楚,裴清不可能特意給他們出題,為了提高成績,也只能咬咬牙認了。
這一刷題就是刷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原本崇文館內還頗為嘈雜鬧騰,而現在,教書師傅們都發現學子安靜了很多,甚至一個個的都有點萎靡不振,以至于有個在課上打瞌睡的。
被教書師傅喊起來的時候,對方還一臉茫然,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在睡覺,然後等教書師傅一頓訓斥,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睡着了。
而被問到為什麽會睡着的時候,對方沉默了好一會,在他看來,說自己因為做題太晚,刷題太多以至于做夢都在寫題,沒有睡好,那也太丢臉了。
還是旁邊的人看不下去,替他解釋了,教書師傅本來是不太信的,以為是在替他狡辯,可看到對方臉上泛紅才意識到似乎并非如此。
雖說課上打瞌睡不太好,可教書師傅也知道這段時間算學的重要性,沉思片刻只是訓斥了幾句,便輕輕放過了。
這萬一說太多,導致對方沒有學好算學,然後被趕出崇文館,雖說他不畏懼得罪人,可因為這事得罪人就算了吧。
回去後,孟道忍不住和友人聊起了這件事,畢竟這事實在是有些稀奇。
友人是國子監的算學博士,和其他的博士相比,在國子監中地位最低等了,也是不太受待見。
乍然一聽這些宗室和皇子伴讀居然對待算學如此用心,甚至為了學好算學苦熬,忍不住驚嘆出聲,國子監的學子要是也能像他們這般對待算學便好了。
“不是他們在意,是陛下在意。”孟道搖頭解釋起來,說起了皇帝之前下的那道旨意,因為只牽涉崇文館的學子,所以不少官員還不太清楚這件事。
“陛下竟然如此在意算學!”友人驚詫,其實在他看來,算學并不比其他經世之學要差到哪裏去,甚至可以說當官的話,都需要懂一些算學,可偏偏算學是最受歧視的,學的也不深。
和孟道聊了一會,友人又了解到了崇文館中流行的題海戰術,若有所思起來。
回到國子監後,友人沉思好一會,喊了幾個學子過來,要知道哪怕算學不受重視,可是在半年一次的考校中,還是要考核的,可因為算學不受學子重視,以至于算學成績都提不上去。
算學成績不好,對于他這個博士來說也是有些影響,友人一直在發愁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可現在看來,似乎是找到了辦法。
學子們還不知道自己被喊來是有什麽事,一個個樂呵呵地來了,然後苦着一張臉回去。
題海戰術在國子監落地生根,很快就蔓延開來,一開始只是一個學子抱怨算學的題目量大,寫起來累,哪怕算學成績提高了,可在他看來也是付出大于收獲的。
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很快就有人想到既然算學可以這樣,那其他的經學能不能也這樣呢。
這麽一番傳播,想要提高成績的學子偷偷地進步,而其他發現他們進步的學子在問到辦法後,為了不落後,也只能選擇跟上了。
國子監的博士助教們就莫名發現,學子們一個個地都勤奮了起來,雖然以前偷懶的人還是在偷懶,可其他願意學的人都勤奮不少,問答也踴躍了許多。
國子監作為最高學府,可謂是其他書院的學習典範,盡管這樣的刷題辦法才展開沒多久,可也很快從國子監流傳到其他的書院中去。
這下就不是學子想進步才考慮刷題,而是老師們想要學子進步,給他們布置題目,用大量的題目淹沒他們。
學子們一個個的都茫然無比,不知道怎麽回事,學習任務突然重了這麽多,而在探聽到是國子監導致的這種變化,尤其知道國子監內之所以流傳來這種刷題戰術,是國子監的學子自己這般做,忍不住抱怨起國子監的學子不當人。
可是說再多也沒有用,面對先生的要求,也只能含淚寫題。
題目做的多了,他們發現自己的反應速度比之前是要快了不少,答題做文章什麽的也比之前強了。
不過進步的也就是那些願意進步的,沒有在答題的時候偷懶,而那些渾水摸魚的自然沒能有什麽進步。
老師們也都發現了這點,訓斥了幾次也沒有得到什麽效果,對方也只是訓斥的時候看着認真了點,可是等他們離開,又恢複了原樣。
見狀,老師們也都很無奈,沒有再繼續多管下去,願意進步的自然會進步,可不願意的,他們再強求也沒辦法。
在裴清弄出的題海戰術弄得不少學子人仰馬翻的時候,裴清則是跑去了太醫院,太醫院最後還是想着要讓日常急救和戰場急救這兩本書好看些,就找到了裴清幫忙。
裴清也沒有拒絕,和太醫院的太醫們商量着要怎麽讓排版好看的同時,也順便打算悄悄地問下生發的方子。
裴清還記得題海戰術拿出來的原因,那不就是因為康懷遠頭發少,要是對方頭發多,也不會鬧出這麽一出。
而且裴清關注了一下,發現康懷遠對于自己頭發稀疏還是挺在意的,甚至不只是他,工部尚書和戶部尚書也都是如此,只是他之前沒有想到這些,就沒有注意到。
而現在一多關注,裴清就發現這三人或許是因為頭發稀疏了,所以格外在意,看到自己掉的頭發都很珍惜。
因為他們對頭發格外在意,以至于裴清也忍不住在意起來,雖然他覺得自己這麽休閑地生活,應該不至于脫發。
可前段時間他也很忙啊,萬一弄得也脫發了,那就難看了。
短發脫發明顯,長發脫發同樣明顯,而且裴清也比較關心謝雲煜,雖然在他看來謝雲煜的頭發還烏黑濃密的很,可是想到謝雲煜的工作地點,大理寺,那絕對是壓力又大,又費腦細胞,和學算學其實差不了多少,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多問一下。
助人也助己,畢竟現在問的話,可以說是幫別人問的,可要等自己脫發,那就不好意思問了。
想到這裏,裴清忽然想到工部尚書和戶部尚書其實都是有機會問太醫生發方子的,可一直沒有聽到人提過這個,是不是因為對方也不好意思問。
裴清忽然感覺自己又是在幫人做好事了。
裴清在太醫署悄悄打聽了一番,得知某位太醫很擅長治療這些小毛病,就過去問了。
“治療脫發的方子?”對方聽到裴清的話後,下意識地在裴清腦袋上掃了一眼,裴清只能慶幸還好他沒有脫發,不然在這種目光下,後面的話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不過為了避免出現一些謠言,裴清還是解釋了一句:“不是我需要,是幫別人問的。”
姚太醫也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太友善,讪讪一笑地收回目光,倒是信了裴清這話,畢竟裴清還如此年輕,一般不至于有什麽脫發的問題,況且對方的頭發如此濃密,也不像是脫發了。
“不知對方是因為什麽原因脫發的?若是因病脫發,那需要先把脈。”姚太醫問。
“不是病,就是壓力大,需要想的事又多又複雜。”裴清想了想,沒有直接說算學什麽的,畢竟說算學可太明顯了。
萬一消息洩露出去,那他身邊要研究算學的人也太顯眼了些。
盡管姚太醫覺得最好還是親眼見一眼病患好些,可也看出裴清不太樂意洩露身後人的身份,最後讓裴清拿了一些洗發的藥回去,先試試看效果如何。
因為裴清的要求,姚太醫的嘴巴還是挺嚴的,只是撿藥的時候,藥童都看出是生發方子,嘀咕了幾句,意外被旁邊的人聽到了。
然後對方又看到藥童将藥給了裴清,稍微打探一下之後,小道消息就傳開了,謝雲煜散值後遇到同僚,發現對方的目光總是朝他頭頂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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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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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