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胡狼村5(換)
胡狼村5(換)
“要是這麽說,我突然也想起來。”封烎看着斜對面的便宜爺爺,眼裏是害怕,“昨天我夢到了胡狼王,他說白狼的傀儡要殺我,他會保護我,于是我奶奶就死了。”
“胡狼王還說,你家裏還有一個白狼的傀儡。”封烎看向胡老七,“他說村子裏有很多傀儡,昨天的送典儀式,該死的傀儡居然混了進去,所以發出了信號。”
昨晚的儀式…
村民們都想到那個死狀慘烈的村民,難不成他是…
這些剛回村子裏的人,根本不知道儀式細節,而這個姑娘卻說了出來,除非是有人告知,不然她怎麽會知道?
看向胡老七,對方不可能說這些,所以只剩下一個結果…
他們的表情都凝重起來。
還有,如果封烎說的是真的,那…胡老七會不會真的是…
坐在他身邊的人,默默移開了一些,用忌憚懷疑的眼神盯着他。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懷疑我是白狼的傀儡?我怎麽可能是!”胡老七辯解。
“可是她說的那些細節是其他人不知道的。”有村民開口。
“昨天她從外面回來,說不定是知道了什麽!”胡老七想到晚歸的封烎道。
“爺爺你說的什麽意思?我沒有出過門,你不是說不讓我亂跑?”封烎很是無辜的看着他,“早上的時候,你拎着斧頭也要殺我,多虧了胡狼王的庇護,不然我早就被該死的白狼傀儡殺了。”
她心有餘悸。
早上他藏斧頭的細節,被很多人看到,之前村民們沒有多想,現在想想,那不就是心虛的表現嗎?
最後他們一致把胡老七推了出去。
“我不是!我是獵人!我不是狼!你們快放開我!”他掙紮着,“你們別忘了…”
他還準備說什麽,立馬被人捂住嘴。
本來想請示村長,但是看他準備自爆的行為,幾人主動把人抱起來,嘴巴堵起來,拖到外面去。
一天不到失去兩位親人的封烎,“哎,我命太苦了。”
村民離開,看封烎盯着衆人背影思考什麽,他們以為是什麽陰謀詭計,結果就聽到了這麽一句。
頓時,想交流的心思沒了。
他們走出門,幾個村民在跟村長說話,之後帶着人往山上去。
村長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這樣的結果和他想的不一樣。
但是人心惶惶,胡老七不得不被送走。
村民一個個都散了,只剩下玩家們。
“你們是怎麽做到的?”阿風問。
衆人齊齊看向封烎,示意問她。
“你…你做了什麽?”阿風有些詫異,竟然能拉npc下水,這玩家太有實力了。
“我實話實說而已,他本來就是白狼的傀儡。”封烎握了握手,“我這是大義滅親。”
“咳咳,陳清雨倒地怎麽回事?”拿手機的玩家問。
“如她說的那樣。”後者按着太陽穴。
“如果游戲繼續下去,下次要祭天的就是你們家人了。”封烎又開口,“畢竟,我家人用完了。”
衆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當中。
“雖然但是,她說的有道理。”最後是胡不言弱弱開口。
确實,不過還是覺得好怪。
之前的新人魂不守舍,似乎不太能接受自己一手促成的結果,所以并沒有在門外等着,而是回家了。
所以阿風說起自己那邊情況時,毫不留情。
“現在看來,身份牌似乎沒什麽用。”胡不言嘆氣,“那我們只要同仇敵忾就行了,管他什麽。”
“說不好。”幾個老玩家卻沒這麽樂觀。
“也許對村民沒什麽用,但是我們的話…”
胡不言剛剛放松的神經,瞬間緊繃。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要小心。”阿風說完,看着封烎,“目前只是推斷,不過還是按照最壞的打算做好心理準備。”
“推他的那麽多人,仇恨大概不一定鎖在我身上吧。”封烎說。
“別這麽謙虛。”熊安拍拍她的肩膀,“該驕傲的時候要驕傲。”
這下輪到封烎沉默了。
祭典似乎就是為了狼人殺做準備,今天退出來兩人,也就沒其他活動,玩家開始參觀村子。
“這裏的人都姓胡欸,我也姓胡。”胡不言指着自己,“怪有緣分的。”
“跟恐怖故事有緣,好像不是好事。”熊安提醒。
“對哦。”胡不言摸摸腦袋,皺起了眉頭。
挨家挨戶,食堂,村裏的祠堂,沒有一點跟“胡狼”有關的元素。
“這不對勁。”陳清雨道:“他們信仰胡狼怎麽可能連雕塑都沒有?一點代表的東西都沒有?”
今天一無所獲。
白天還是大晴天,到了夜晚突然就起了霧。
各自回到家裏,他們這次打算晚上不出門了。
封烎躺在床上,聽到風吹着門“咯吱咯吱”作響,她道,“你可以幫我關門嗎?”
[抱歉宿主,我做不到。]
“你真的除了作弊,什麽也做不到。”封烎吐槽着,也沒有動彈的意思。
她此時,除了眼睛在動,胸膛微微起伏,整個人像被定身一般,一動不動。
“神與我同在。”封烎念叨這個答案。
副本主題是神明游戲,在所有神裏面找到真神,也就是說有假神。
胡狼王如果是存在的,并且以獻祭方式變強,說明不是好東西。
這種都能當神的話…
封烎眼裏閃爍着光芒,她為什麽不能呢?
呼呼——
房間窗戶被風吹開。
噠噠噠——
有什麽在慢慢靠近窗戶。
封烎慢慢坐起身,身體還有些僵硬,她看過去,就見昨天死亡的老太太趴在窗戶外面,直勾勾看着她,眼裏帶着怨恨。
“是胡狼王殺的,又不是我。”封烎解釋,“再說,人不殺我我不殺人。”
咔咔咔——
老太太身上的骨頭發出一聲聲響,像是提醒封烎這是因為誰。
她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奶奶,你還是去找爺爺吧。”
砰砰砰——
門外響起劇烈的敲門聲,不像是用手拍,倒像是用斧頭砍。
封烎從對方熱情的行為認出來這是誰。
“爺爺也回來了啊。”
她有些忿忿不平,是真的憤怒,明明推他出去的那麽多人,村長點的頭,村民綁手封口,祭司把他獻給胡狼王,這一切和她有什麽關心?
就因為她弱小嗎?
“我原來拿的崛起鳳傲天的劇本。”封烎握握手,又松開,感覺肢體靈活了一些後,她從床底下找到老頭白天留的斧頭。
這時候,身殘志堅的奶奶已經翻窗戶進來,慢悠悠的老寒腿還在打顫,卻依舊想回到孫女身邊。
可惜這部感人的親情大戲,沒有什麽觀衆。
封烎跟着外面爺爺的節奏,也在劈門。
你一下我一下,外面動靜突然沒了。
而奶奶一瘸一拐的到了封烎身邊。
“奶奶,我知道你想我,但是先別想。”封烎後退兩步。
老太太自然而然的走到她之前的那個位置。
砰——
又是一聲,比之前都是劇烈。
而門終于堅持不住坍塌,斧頭從中間劈過來。
咚——
嘩啦——
老太太的眉頭被斧頭劈中,她瞪大眼睛,因為是屍體并沒有流出血,但是腐肉亂飛。
而且随着斧頭拿走,老太太的身體再次散架了。
一堆肉加骨頭堆在地上,還在輕微的蠕動。
門外的老頭很慘,他渾身血淋淋的,被什麽野獸啃掉半張臉,皮肉外翻,露出裏面的鮮紅,這種情況根本不是活人。
此時不小心又砍了自己老伴,老頭一愣,之後像是接受不了一樣,大聲尖叫起來。
“啊——”
封烎并沒有怎麽觀察他們,而是趁機翻窗走路了。
身上的鬥篷迎着風獵獵作響,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外面昏黃的燈,不知道什麽變成了熒綠色,加上霧蒙蒙的天,倒不像是人間。
老頭反應過來,舉着斧頭再次追過來。
他的嘴裏還在喊,“我是獵人!我要帶走你!我要帶走你!”
沒有說其他的話,封烎t想,這大概就是狼人殺的規則,死去的人,首先按照身份牌行事。
此時,白天那個同村民把玩家狼人推出去新人翻來覆去睡不着。
他從游戲結束,聽到老玩家的話,滿腦子都是自己把人害死了。
但是他心裏還有懷揣着一絲僥幸,也許,也許真的只是普通的洗禮,人馬上會回來了。
他手腳冰涼,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今天的夜格外的冷。
叩叩叩——
房間門突然被敲開。
新人一愣,緊盯着門的方向,屏住呼吸,手腳顫抖的厲害。
他的心髒“咚咚咚”快要跳出來。
新人抿着唇,不敢吞咽口水,手捂着胸口。
叩叩叩——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直到後面變成了“砰砰砰——”的撞門。
木門被撞的“吱呀吱呀”作響,看起來随時要壞的樣子。
新人不敢動彈,他瞪大眼睛盯着那個門,心裏祈禱着快點走快點走。
過了十幾分鐘,動作終于停了,外面的東西好像是罷休了。
不過,他也沒有要去查看的意思,那行為無異于是作死。
呼——
安全了,他不由放松了下神經,翻身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結果——
扭頭他就對上一張面部全非的臉,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躺了一個人。
除了被野獸啃咬的痕跡,她的耳朵手臂都有灰色的毛發,就像她也是一頭野獸。
那張血肉模糊的嘴,一張一合。
他聽到了。
“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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