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胡狼村6(換)
胡狼村6(換)
封烎此時還在村子裏狂奔。
白霧黑夜,綠光,整個村子環繞着詭異的氛圍。
身後的老頭速度比老太太快,也許是身份牌的作用,不管封烎藏在哪裏,老頭都能準确找過來。
“爺爺,真的不能好好談談?”封烎問。
聽到這個稱呼,老頭臉上的肉掉了一塊,因為做扭曲表情幅度太大。
“我是預言家,我們是同一陣營。”封烎說:“你該去殺狼。”
老頭根本不聽這話。
“太不遵守游戲規則了。”封烎撇撇嘴,繼續狂奔。
她倒是嘗試過電擊,之後發現對擁有身份牌的老頭不管用。
如此,封烎只能一直跑,等着天亮。
只要等待,就會變得漫長。
鐵打的身體都會累,更何況封烎遠不到,她此時又餓又渴又累,人的精神也有些恍惚,說不出來什麽俏皮話。
“真沒有什麽金手指嗎?比如死亡之前的爆發?”封烎不死心。
[我不是那種系統。]再三耐心解釋。
“好吧。”封烎嘆氣,還是得靠自己。
村子裏繞了一圈又一圈,她嘗試過去找別的人,結果每一戶門都鎖死,好像就是為了防止她這種有預謀的串門。
“太可惡了。”
封烎忍不住罵了一句,之後朝着後山走去。
一邊跑,她一邊回頭觀察着老人的行為。
對于要去祭司家,老頭的動作有些遲疑,他似乎很恐懼這個地方。
然而,還不等封烎松口氣,老頭就沖了過來,他像下定了決心,直面恐懼。
“勇氣可嘉,但是大可不必啊,爺爺。”封烎嘆氣,老東西這是死不罷休。
她開始爬臺階,不時看着身後的老頭。
确定人穩穩盯着,封烎臨時做了一個計劃,端了胡狼王的老窩。
最後一層臺階。
然而老頭卻警覺的停了下來。
他握着斧頭,臉上是掙紮,就像有兩個靈魂在争搶身體的選擇權。
封烎又後退一步,她吸吸鼻子,聞到一股香火味。
不是很刺鼻,也不淡雅,有一種奇怪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最後老頭還是拿着斧頭上來了。
神明這麽厲害嗎?
封烎對發身份牌的“神明”産生了興趣。
這像是一個寺廟的構造,門口有石頭建築物,趴伏的動物,封烎覺得更像狗。
門是緊閉着的,封烎碰了砰,輕飄飄推開了。
“事出必有妖,不過我想看看是什麽小妖精。”
她沒有在猶豫,足夠人進去,封烎立馬鑽到裏面。
周圍除了霧就是香,院子裏很寧靜,并不存在暗處伏擊的野獸。
然而封烎卻更加警惕,不過随即而來的是心髒瘋狂的跳動。
這裏沒有人氣,祭司似乎并不住在這裏。
封烎直奔主屋過去。
邁步上臺階,主屋裏白蠟亮着,正前方高處放着那顆雕塑。
封烎沒有立馬進去,而是在屋檐裏等待,然而霧裏沒有一點動靜,老頭根本沒跟過來。
可惜了。
她收斂心中的遺憾,擡步跨過木質臺階,然後直勾勾朝着那狼頭走去。
周邊也點了香,周圍的蠟燭加裝扮,顯得那顆狼頭神聖不容侵犯。
封烎沒任何的尊重,一步步靠近,之後手碰到了那只狼頭上。
正常沒有任何異常的一塊銅。
“砰——”
她這個想法剛冒出來,背後的門突然就關了。
屋子裏的蠟燭火光開始晃動起來。
“胡狼神?”封烎叫了兩聲,除了這些異動,沒有任何的回應。
封烎抱起狼頭,“不知道這玩意不見了,會不會有人擔心。”
她膽大妄為到了極致,一點不在乎會不會因此得到什麽報應。
打開門,偷了狼頭,封烎沒有從前門走,選擇翻牆。
看着她渾身使不完牛勁般,系統啞言,再次有些後悔自己的行為。
這次下山,封烎速度很快,因為天快亮了。
好在家裏沒人管她。
回屋子後,封烎左右看了看,直接放在爺爺奶奶的房間,用枕頭當它的身體,又蓋好被子,滿意的出門洗漱。
她打算補覺,但是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人叫自己。
封烎有些不高興,但是聽到吃飯,怨氣一瞬間都沒了。
穿戴好,她打着哈欠出門。
“你怎麽一副被掏空的樣子?”阿風看着她,有些詫異。
女人的臉有些白,精神萎靡。
“昨天晚上爺爺奶奶回家了,可熱鬧了。”她說。
阿風投來同情的表情。
封烎跟着她朝食堂走去,路上遇到其他玩家。
“王強死了。”
擺弄手機的玩家吳章神情不太好看,今天如果在玩那個游戲,他們處在絕對劣勢。
“看過屍體了嗎?”陳清雨問。
“嗯。”阿風點頭,“我離得近,去看了下,像被什麽東西啃食的,他的身上還留下了屬于野獸的毛發。”
說着,她從口袋裏拿出被透明袋子包裹的毛。
“狼。”衆人一致認為。
死了一個玩家,他們的心情都略為沉重,封烎打着哈欠,說了昨晚的經歷,當然減去了自己偷狼頭這件事。
她有些想法要驗證,自然是不能告訴別人。
“看來身份牌果然很重要。”
說着,他們又看看那狼毛。
“會不會是那個…”一個新人弱弱開口。
沒人回答,但從各自表情上來看,他們都認同這個想法。
封烎揉揉頭,她覺得昨天晚上在外面吹了冷風,不然不會覺得一個肩膀輕一個肩膀重。
“封…封烎…”
正要往食堂走,胡不言叫住了她。
“嗯?”她揉着眼睛,感覺有些睜不開了。
“你高低肩也太嚴重了吧。”胡不言指着她左右肩膀。
封烎扭頭,身體一僵,她又不确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之後發現右邊肩膀上,不知道何時放在家裏睡覺的狼頭正壓在上面。
一股股寒氣滲透體內,顯然就是這東西搞的鬼。
“小狗。”封烎沒有一點怕的,伸手去碰,摸了個空。
在看其他人也像沒看到這東西的樣子。
得,就她能看到。
拽了幾下,都沒有摸到,封烎放棄了,準備先去吃飯。
她右邊肩膀被壓的都有些變形,走路也是一邊倒,這顯然太不正常。
“你這是怎麽回事?”阿風問。
封烎搖頭,很是無辜。
“可能昨天晚上陰氣太重導致的吧。”阿月說。
陳清雨給了封烎一張符紙,封烎道謝接過,然而狼頭一動不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封烎覺得那銅打造的死物,眼裏是嘲諷。
封烎把符紙還了回去,“沒用。”
“這陰氣有點厲害。”衆人感慨。
陳清雨沒說話,只是盯着封烎的右肩多看了幾眼,“撐不住,跟我說。”
封烎點頭。
這人倒是聰明。
食堂吃完飯,轉悠了一會兒,就到了今天的狼人殺時間。
昨天雖然淘汰了一位村民,但是晚上又死了一個玩家,所以現在左邊屋子的六位玩家,需要過去一位。
六人對視,在思考這件事。
“我去。”封烎舉手。
“小心。”他們也沒其他能交代的。
封烎點頭,去找阿風幾人。
“我有些話要跟你們說,等會需要你們的配合。”
幾人聽完之後,都是呆愣。
“這樣…這樣可以嗎?”
“招待員曾經說過一句話,入鄉随俗。”封烎道:“昨天也證明了。”
他們點點頭,對于一會兒要做的事情兩個老玩家還好,兩個新人有些緊張。
封烎到了右邊房間裏,依舊坐在十二號。
1號是村長,他是最有話語權的人。
天黑閉眼,“神明”發放身份牌。
封烎看着“狼”微微一愣,之後搖頭,巧合,肯定是巧合。
對于她的高低肩,村民們都沒太在意。
這次發言,2t號的新人玩家,直接激昂的站起來發言,“我是預言家,不過我想說的不是這件事,我想說的是胡狼王的雕像不見了,被該死的白狼傀儡拿走了。”
她掃視一圈,視線落在一名村民身上,“神明的指引,你就是那匹狼!你偷走了胡狼王的雕像!”
她越說越激動,雙眸赤紅,“你知道你這麽做的結果嗎?你不能為了一己私欲這麽做,你會害了整個村子!”
村長等人震驚。
他們齊齊看着那名村民,後者想要反駁,但是其他玩家也在幫腔,這位本來就是發言最少,嘴巴有點笨的那種人,面對這個場面他百口莫辯。
而且每個拜胡狼王的都有私心,有見不得人的秘密,此時被那個玩家說一己私欲,他不由露出了心虛表情。
村長全部收入眼底,“快叫人去問祭司。”
村長當下也沒心情玩游戲,讓人看這個村民,他起身吩咐人。
那個玩家還在咄咄逼人,爆炸的演技驚豔了每一個人。
她搶走了衆人的視線,阿風悄悄離開人群。
封烎能感覺到肩膀上的東西和偷的狼頭有差別,那麽那個雕塑肯定還在。
阿風有道具,能夠避開其他人,把雕塑轉移到其他村民家裏。
封烎靠着牆,悠閑的不行。
然後她感覺肩膀更沉了。
“小狗,不要太得意。”封烎蹙眉。
看她帶着痛苦的神情,那股重力消失了一些。
村長派去的人很快回來,他雙眸赤紅,憤怒不比玩家少,“村長,确實沒了,胡狼王的雕塑被人偷走了!”
同類推薦

惡魔心尖寵:小甜心,吻一口
【高甜寵文】“小,小哥哥,褲,褲褲可以給知知嗎?”每次一想到當初與宮戰見面時,自己的第一句話,許安知都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就這麽一點小貪心,她把自己一輩子給賣了。用一只熊換了個老婆,是宮戰這輩子做的最劃算的一筆生意。每次想起,他都想為當時的自己,按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