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胡狼村7(換)
胡狼村7(換)
聽到這話,身邊的村民掐着那個村民的脖子,“你竟然敢把雕像偷走!你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我…我沒有…”那個村民掙紮着,向村長求救。
村長眼裏為駭人的冰,不過他還是有一絲理智。
“別把人掐死,先去找找胡狼王的雕塑在不在他家。”
為了表示公平,他們是帶着這人一起去的,一群人闖進村民家裏,翻箱倒櫃。
最後他們在櫃子角落裏看到了被藏起來的狼頭。
“怎麽回事!”
“不是,我沒有偷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然而不管他怎麽解釋,沒人會信他的話。
村長讓人把他綁起來,自己帶着雕塑和叛徒上山請求胡狼王的原諒。
也因為這件事,隔壁房間的狼人殺也暫停了。
他們無暇顧及玩家,都在想着如何不讓胡狼王遷怒到他們身上。
“怎麽回事?”高馬尾問他們。
這件事實在是太巧了。
阿風指着揉着肩膀,依舊高低肩的封烎。
“我竟然毫不意外。”熊安說。
“我也…”阿月接話。
“那你現在是…”他們盯着封烎的肩膀。
“狗頭就在我肩膀上。”封烎說。
“咳咳咳,這麽當着他的面說這話,會不會…”剛剛還表演當胡狼王忠實粉絲的新人玩家,小聲說。
封烎“啧”了一聲。
陳清雨之前就有懷疑,此時聽她這麽一說,更是确定,不過他有些疑惑,“只是壓你的肩膀嗎?”
“這還不夠嗎?有損我的形象,這可是從精神,身體,靈魂等方面多方打擊。”封烎說。
衆人沒說話,而是看封烎的肩膀比之前好像好了一點點,他們“咳咳咳”,默契的轉移話題。
“今天用這個方法躲過去了,恐怕明天就不行了。”談回正事,吳章開口,“山上肯定會讓人守着。”
“那我們怎麽辦?”新人下意識問。眼神下意識追随着封烎。
不只是她,其他人也都看着小聲嘀咕着什麽的女人。
“他們口中的胡狼王,和我肩膀上的小狗,嗷…”封烎倒吸一口涼氣,“靠,狗咬人了。”
衆人默默遠離,心裏想,你們就互相傷害吧,我等凡人就不打擾了。
正這時,獨屬于游戲的機械音響起。
[叮——有玩家發現了胡狼王的秘密,所以胡狼王想拜托你們,幫他扭轉形象。]
[叮——特殊任務獎勵豐厚,不完成也沒關系,只不過頭一個觸發的玩家會被纏上罷了。]
[叮——特殊提示:只要有一個人還用那種邪惡的方式信仰胡狼王,就不算完成任務。]
接到任務的衆人,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稀裏糊塗的觸發了什麽特殊任務。
不過這個任務好像很坑,哦,被坑最慘的是那位。
他們齊齊望着封烎。
“我就說他們不是一只,我肩膀上的這只——”後者咬咬舌尖,“它光明磊落,心胸寬闊…”
不間斷的說了一串誇人的好詞,封烎的肩膀也終于持平。
衆玩家看到這一幕,突然就有些不敢肯定,最後誰是最慘的,不過他們都有一個想法,果然得出去見見世面,山裏的神都這麽好騙。
扭頭看到只有巴掌大沒什麽重量的狗頭,封烎忍住嘴賤,扯開話題。
“不打不相識,我已經把它當朋友了,所以我要維護它的形象。”封烎握緊拳頭,替小狗打抱不平。
肩膀不酸了,就像被按摩過一樣。
封烎想,這麽好騙,不拐走,那她也太不是東西了。
“任務雖然很難,但是為了朋友!”她拍着桌子,很是堅定。
此時,他們也到了封烎家裏,一群人在堂屋裏,正在思考對策。
主位的封烎,抿抿唇,“只能犧牲我了。”
“什麽意思?”其他人不解,甚至驚訝。
雖然封烎目前為止做的事情都很離譜,但并不會危害她的生命安全。
肩膀的狼頭也是一愣,扭頭盯着這人的側臉。
“勸他們放棄信胡狼王,顯然行不通。”封烎咬咬唇,像是在糾結什麽。
衆人表情都跟着嚴肅起來。
畢竟眼前的女人像是在做生與死的抉擇。
“只有一個辦法。”封烎坐在桌子上,旁邊人下意識給她倒水,示意她喝。
“制造一個比胡狼王更厲害的神,搶走屬于胡狼王的風頭。”封烎皺巴着臉,像是極其勉強,“能被他們信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不願意禍害其他生物,所以,我勉為其難…”
陳清雨等人眼皮狂跳,好一個勉為其難。
衆人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然而肩頭的小狗卻是瞪着眼睛,不可思議看着封烎,像是不敢想象她竟然會做到這一步。
對于他們這些靈物來說,信仰很重要,但是必須是正确的信仰,不然那些信仰只會讓他們的實力越來越弱。
“你有什麽打算?”熊安問,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期待又有些恐慌。
“你們可以不參與這件事的,我扛得住。”封烎還在為其他玩家着想。
“我們怎麽可能丢下你!”胡不言開口,“這兩天要不是因為你的辦法,恐怕我們會死更多人。”
另外兩個新人也狂狂點頭,他們非常贊同這點。
其他老玩家一看,得,三言兩語就被忽悠進去了。
“她确實幫了我們很多。”阿風從封烎一出現為全車做貢獻那件事說起。
肩膀上的胡狼聽到這話,很是驚訝,沒想到這個玩家還這麽的舍己為人。
封烎覺得渾身被暖意包裹,之前的疲憊通通消失,她現在容光煥發,精神抖擻。
這些變化他們都收入眼裏。
“你說計劃。”陳清雨問。
這下等于所有人都同意了。
“當然是打造一款為村子量身制作的邪神。”封烎整理了一下頭發,“就以我的形象吧。”
“這個多少對你不太好吧。”阿風道:“畢竟是邪物。”
現實裏你可以不信,但是游戲裏這些邪門的東西往往最容易成真。
“沒事,我命硬。”封烎說:“并且,我相信胡狼王會保護我們的生命。”
肩膀上的小狗微微點頭,像是肯定她的話。
“在此之前,我們要調查一下他們所求是什麽事情。”封烎又說。
只有對症下藥才能獲得成功。
“至于明天,我會被抓。”她又說:“為了我的朋友!拼了!”
臉頰被毛茸茸的頭給蹭了蹭,不在是冰冷的雕塑。
強忍住咧開的嘴角,他們又商量着另外一個房間的安排。
“讓我看看拿誰開刀。”封烎手指敲打在桌面上,“除了像今天的邊緣人物,也可以拿那種很多人對他心生不滿,敢怒不敢言。”
“我們出去打聽。”新人玩家主動舉手。
“阿風帶着薇薇,不要單獨行動。”封烎說:“分組比較好,萬一發現了什麽秘密,還有人可以逃走說出來,不至于腹死胎中。”
感動了不到一秒的薇薇:……
陳清風看着自然而然接過領導權的封烎,他眼眸亮了亮,倒是沒有生氣,他要想辦法拉攏,這種人才要不在自家雞飛狗跳,要不禍害別人,各自選一個吧。
“嗯,在此之前我得做一件事,成為衆矢之的。”封烎安排好他們的行動之後,背着手出門。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看着她的背影,熊安開口。
“同上。”
“+10086…”
……
封烎挨個串門,把爺爺奶奶拿出來和人閑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長了一張天生嘲諷臉t,沒兩句對方就憤怒的罵她滾。
封烎摸摸鼻子,覺得很委屈。
她不過是想給孤獨的爺爺奶奶湊一對打麻将的伴,她有什麽錯,她這麽孝順。
每個人在封烎走後,都拿了艾蒿沾水在門口滴了幾滴,去去晦氣。
一家家,封烎成了所有人讨厭的存在。
他們難得擰成一根麻繩去找村長說要弄死這個小雲。
封烎去飯堂也是被當成瘟疫,各個防備着她。
胡狼王看到這個畫面,都驚呆了。
“你也走吧。”封烎摸了摸肩膀上的狗頭,毛茸茸的很好rua。
不過不能被對方發現自己的目的,不然又會小心眼報複。
所以,她的語氣更難過了,“我知道我生來孤獨。”畢竟是強者,無敵是多麽寂寞…
她在心裏已經唱了起來。
毛茸茸的腦袋又蹭了蹭她的臉頰,似乎是在安撫。
“如果,你能學一聲小狗叫,那就好了。”封烎道。
“嗷——”
下一秒肩膀又沉了下去。
她捂着嘴,真是不該犯賤。
經過這一打岔,低迷不存在,封烎吃着飯,撸着小狗頭簡直是到達了幸福巅峰。
胡狼王裝成了玩偶毛絨玩具,也沒反抗,當自己死了。
封烎吃了一會兒,眼神古怪的盯着肩膀小狗,“我說,你剛剛是故意轉移我注意力的對不對?”
沒有回應。
好嘛,小狗的心思真是太簡單了。
封烎嘀咕着,對于遠處村民的觀察視若無睹。
他們的表情帶着恐懼和晦氣,都難看的要死。
那邊的女人本來就是一身黑,之前他們沒怎麽注意,現在越看越覺得晦氣。
看看那頭發,看看那眼睛,啧啧,現在對着空氣自言自語,這肯定是白狼王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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