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胡狼村8(換)

胡狼村8(換)

吃過飯,又在村子裏跟該溜子一樣,這串串那串串,不過沒人歡迎她。

最後,她只能回家。

這個村子裏也沒電子産品,封烎扒拉家裏的櫃子,找了紙筆,開始畫自己的雕塑。

奇怪發型,穿着黑色鬥篷的小人栩栩如生。

封烎又在小人的肩膀上畫了一只迷你小狗,因為太小,暈開的像是一點黑色,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麽。

也幸虧看不出來。

她又去找了木頭,打算自己雕刻出來,但是這個封烎還真不會。

“有沒有雕刻大師的金手指?”封烎問系統。

[我只有答案。]答案系統說。

封烎嘆氣,“把祭司拐走?”

這個想法在腦子裏逐漸生根發芽。

封烎打着哈欠回房間睡覺。

次日,她醒來就發現床頭放着一個木頭小人,不過肩膀放着黑球不知道是什麽物種。

封烎以為自己沒睡醒,揉了揉發現還在。

她拿起來,“這玩意…”

[叮——由山靈親手雕刻而成的雕塑蘊含一絲靈氣。]

山靈…

封烎垂頭去看肩膀,毛茸茸的狗頭閉着眼睛,像是很累一樣。

不是神明嗎?

封烎手指摸了摸,心裏思索這個問題,當時系統說了“神明與你同在”,現在這個被游戲親自鑒定為山靈,所以“神明”另有人選。

是誰呢?

封烎眯着眼睛思考,當時在自己身邊的很多玩家,會是他們其中之一嗎?還有那些村民們,亦或者周圍的一草一樹。

這完全沒排除什麽啊。

她抓抓頭發,收下木偶揣進兜裏,之後去洗漱吃飯。

依舊很多人避開她,仿佛只要對視一眼,就會倒黴一輩子一樣。

那種避開掃把星的眼神,玩家們都有些不适。

“這些人…”

“噓噓噓——”

接連傳來輕快連續的口哨聲音。

村民們看着對自己吹口哨的女人,氣的想把人打死。

他們感覺自己被調戲了,靠!

玩家們閉嘴了,看來誰吃虧真不一定。

封烎在吃完飯的空擋,問陳清雨有沒有尼丁轉點給自己。

“你未收入一枚,等于賬號沒激活,沒法買。”陳清雨說。

“那能不能幫我買一點複制的道具。”封烎掏出兜裏的小雕塑。

幾個有經驗的玩家立馬發現了這雕塑不一般。

“真有你的。”阿風已經知道這雕塑出自誰手。

“唯一不足之處就是肩膀上這個黑色的褶皺。”熊安評價。

封烎不爽了,這不是在懷疑她的畫工嗎?

“裏面的靈氣不可能複制。”陳清雨說。

“我知道。”封烎也沒過。

複制了五個,她拿了兩個加原本的是三個,“剩下的,你們留着膜拜。”

衆人嘴抽,有種想把雕塑扔出去的沖動。

封烎把原裝的放起來,剩下兩個她留着有用。

很快今天的狼人殺開始了。

村民又是期待又是覺得晦氣不想參加,最後一個個捂得都無比嚴實,仿佛什麽神秘組織碰頭儀式。

封烎無比自信,“等我查殺了你們,晚上送給你們給我爺爺奶奶打麻将去。”

這話讓他們不由警惕起來,難道這個人還有什麽底牌?

不行,他們必須百分百保證封烎出局。

于是他們找了村長。

很快右邊房間一個玩家去了左邊,換了個村民回來。

封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衆人心裏得意,這下你沒招了吧!

接下來,她像是底牌被拆穿一樣,被衆人你一言我一語怼的無法反駁,小臉慘白沒有血色。

哪怕知道是演戲,對于一群大男人把一個小女生逼到這個地步,在場玩家還是忍不住皺眉。

而且他們還在喋喋不休的步步緊逼。

封烎握緊雙手,低着頭似乎是被這場面吓到了。

臉頰被小腦袋蹭了蹭,哦,是心軟的胡狼王。

最後,她成功出局。

封烎被綁着雙手,被迫跟着他們往山上走。

看着她這麽順從,村長心裏有些犯怵,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對于山上的路,封烎倒是挺熟。

大概因為覺得碰她倒黴,沒人挨着封烎,都是讓她自己走。

快到山上祭司家,肩膀上的小狗反應很大。

“你先離開,等我出來。”封烎看出它對這裏的不适,非常貼心的開口。

小狗糾結,說好的護住她性命?,如果離開就是失約了。

“雕塑還在,如果我遇到生命危險,就叫你。”封烎說:“我們現在一起進去,說不定你會連累我。”

這下胡狼王沒有任何在猶豫,從她肩膀消失。

她一個人說的起勁,這讓身邊送她的村民背後發毛。

這裏本來陰氣就重,聽了封烎的話,他們總覺得有什麽在看自己。

封烎被送到最上面那個臺階,幾個村民等候着,都沒有貿然進去。

吱呀——

門被推開,穿着白色長袍的祭司走出來,他上下打量着封烎,“這就是這次被污染的人?”

村民點頭,他們對于祭司非常敬畏,壓根不敢與他對視。

封烎卻是一點不怕,所以看到了祭司的眼眸,有一瞬間變得像動物一樣。

她舔舔唇,這下就有意思了。

祭司交代幾句,之後示意封烎跟着他進去。

他的話下了某種暗示,讓人不自覺的要去聽從。

看來這位祭司并不簡單。

一路穿過前院,從右方小門進入寬闊的後院。

前院什麽都沒有,冷清一片,後院假山假水,雕欄華物應有盡有。

沒想到這人在山上過上了土皇帝的生活。

他似乎一點也不怕暴露這些,也沒太把封烎當回事。

祭司回房間裏,不知道做什麽。

很快那股熟悉的香味飄來。

祭司出來了,他的腦袋變成了狼的腦袋,白色的毛發,村民口中的白狼王。

“那幫子蠢貨。”它口吐人言,态度很是傲慢,“該從哪個位置下口好呢?”

狼眼裏是貪婪,它留着口水,只覺得眼前人的靈魂前所未有的香甜。

想吃好想吃,想從頭舔到尾,一點點優雅使用,太狼吞虎咽實在是對不起這個靈魂。

“白狼。”

看到那野獸垂涎的眼神,封烎蹙眉,很是不喜,“我知道是你。”

祭司一愣,狼頭也露出呆呆傻傻的表情。

“躲在背後偷吃別人祭品的喪家犬。”封烎嘲笑。

“你說什麽?”祭司炸毛,那雙眸子死死盯着封烎。

“喪家犬。”封烎又重複,可能是這頭狼吃人肉的原因,封烎覺得它一點都不可愛,毛發也不柔軟,總之哪裏都不好。

“小小人類,你也太猖狂了,我今天就要撕碎你!”本來想着優雅的進餐,但是它現在改變主意了,它要讓眼前的人類清醒着被撕碎。

想到人類可能會發出的痛苦呻/吟和充滿恐懼的眼神,它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封烎看它眼神就知道它的想法。

“你才是真是可笑,村子已經被胡狼王占位所有了。”她搖搖頭,“為別人做嫁衣,也不知道你得意什麽。”

“什麽意思?”這句話,讓祭司清醒了過來,他血紅的眼睛緊盯着封烎。

“你覺得這麽做會讓它身上的信仰流失,最後你能頂替真正的胡狼王嗎?”封烎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好,她擺擺手,示意面前的狼過于天真。

看她對所有事情都很了解的樣子,祭司示意她繼續說。

“保持初心容易,還是堕落容易?t”封烎豎起兩根手指頭。

“廢話。”祭司忍不住翻白眼,“當然是後者。”

“第二個問題,如果你快死了,有個辦法可以救你,雖然很邪惡,但是你不但能活過來,還可以收獲更多的信仰,變得更強大,你願意嗎?”封烎又問。

祭司愣住。

“第三個問題,如果你強大了,你會去報複曾經差點害死你的人嗎?”封烎又道。

祭司想到胡狼王全盛時的力量,眼裏露出恐懼。

想到這些年,它給胡狼王造的勢,祭司突然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心塞。

它陷入了沉默,不但如此它還很慌,如果是它自己,它百分百會報複,而且各種蹂躏的那種報複。

祭司眼裏的恐懼快要溢出來了。

“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麽?”它強打起精神,看着這個人類。

能知道這麽多東西,這人不一般。

“你如果繼續造勢下去,恐怕…”她眼裏露出一絲憐憫。

“難道你能有辦法?”它很是不屑,不信這個玩家能幫它解決困難。

“我是從外面上學回來的,你應該知道吧。”封烎拽了幾個名詞,祭司這種住山裏的老古董自然是全都不知道。

“你只要從新打造一個神,轉移村民信仰,沒有信仰的神,不足為懼。”封烎握拳張開,然後一吹,仿佛吹碎的是誰的雕塑。

“造神哪有這麽容易。”祭司道:“而且不是通過正常方式得到的信仰,容易被反噬,換句話來說,多大的能耐能承擔多大的信仰,如果不匹配…”

這也是它為什麽不自己上的原因,風險太大。

封烎指着自己。

“你?”祭司打量她,還是忍不住輕視。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脆弱?很弱小?”封烎問。

祭司忍不住點頭。

“那不正好,太過于強大的生物,你放心當合作夥伴嗎?”封烎問。

祭司想了想,搖頭,他确實不放心。

“你投資一個一次性的人類邪神,她碾壓了胡狼王,并且把對方踩在腳下,小小人類碾壓了你從前恐懼的存在,爽不爽?”封烎問。

祭司點頭,爽的他想笑。

“而這個踩了胡狼王一腳的小小人類,你又可以随意拿捏,這不就是等于你踩在胡狼王頭上嗎?”封烎又說:“就問你,你是不是贏了它很多?”

“對!”祭司點頭,它現在熱血沸騰,一身勁沒處使。

“可是它萬一看我行動,選擇直接堕落了怎麽辦?”祭司還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有可能,它一直盯着我的行動,就等着你說的那天,坐享其成。”

想到這裏,它渾身一個激靈,實在是太可怕了。

“它的底線還沒到,不會堕落。”封烎篤定。

想到最近确實沒什麽動靜,祭司又打量起眼前的人類,“你有什麽好的想法?”

“首先需要一個大陣仗。然後我出馬收拾掉。”封烎說。

“他們見過你。”祭司說:“而且你的名聲…”

“我早有準備。”封烎拿出一個雕塑,“我到時候只留下背影,掉落這個東西,至于其他,聰明的祭司大人你肯定知道該怎麽說。”

祭司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是思來想去,卻是沒發現任何破綻。

兩人又讨論了一些細節,都是由封烎主導,祭司聆聽加行動。

“你明天就說我平白無故消失了,并且說我剛剛和你說的那個夢,提前給他們留下一些暗示。”封烎道。

祭司想到那個令人牙酸的夢,為了以後,它還是點頭。

封烎不打算逗留了,“剩下的時間,你自己多排練一下,我相信你可以。”

她給臨時夥伴鼓勵,“我暫時不能露面,所以先去找個住的地方,到時候我會去找你。”

說完,她邁着自信的步伐離開。

[它怎麽那麽怕胡狼王?]系統不解。

“因為它是一條鬣狗。”封烎道。

即使再怎麽僞裝,氣息不會改變。

封烎邁步走到臺階一半,朝着右邊樹林子裏鑽了進去。

在一片野草叢生的地方,封烎發現這裏有只石雕的胡狼。

“這是你的家嗎?”封烎蹲下,把周圍的草拔幹淨,手指撫摸着狼頭,心裏詢問,“系統,你能鑒定一下,這個多少年的,可以賣多少錢嗎?”

[…我只是答案系統。]系統第n次強調。

肩膀忽然一沉,小狗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蹲了上去。

“劇本寫好了,只要每個演員按照我寫的演。”封烎手指撫摸着狗頭,語氣很是興奮。

說完,她繞着廟轉了一圈,試探着往邊緣走,副本是有邊界線的,相當于空氣牆。

封烎步伐沒停過,看着毫無方向,實際上她卻是試探出了所有的空氣牆在什麽距離。

“接下來,我們去鎮上過好日子吧。”封烎收集完信息後,朝着村裏走去,“不過走之前,我得去村長家裏借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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