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胡狼村9(換)
胡狼村9(換)
心情很愉悅,步伐很輕快。
趁着村長家沒人,封烎跟進自己家一樣,随意巡視着,之後準備拿錢走人。
然而當打開村長的小金庫,封烎發現裏面除了有金條錢幣之外,還有一個木牌,上面寫着“白狼王”。
“他在外面有別的神了!”封烎驚愕。
肩膀的小狗不知道她為啥反應這麽大,仰頭看着她,眨巴着濕漉漉的眼睛。
“他背叛了你,你要選擇原諒他嗎?”封烎問。
小狗選擇扭頭不聽不看不配合。
封烎撇嘴。
她雖然瞎掰着話,卻沒有忘記找跟白狼王有關的線索。
“沒發現村長是狼的證據,所以現在這個木牌帶來的線索有三種,第一,村長是人,但是偷偷信仰白狼王,第二他是白狼王,第三因為一些原因他藏了這個牌子。”
[叮——玩家發現了村長的秘密,請繼續探索下去吧。]
吐槽完,封烎就打算走人,但是系統音突然蹦出來。
封烎挑眉。
[注意:此任務為個人任務,不可代做。]
封烎一噎。
這是什麽意思?
她很惱怒,拿着錢當天去鎮上,先是報複性消費吃了一頓,之後封烎去買了衣服,開了旅館。
拿着按鍵手機,封烎不太靈活的擺弄的,回憶着陳清雨的號碼,她撥通了。
“喂?”那邊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你知道是我?”封烎呆了呆。
“直覺。”陳清雨說。
“牛啊!怎麽搞到手機的?”那邊胡不言問。
“村長贊助。”封烎說。
那邊沉默了幾秒。
“你在鎮上?”阿風問。
“我暫時不能出馬。”封烎把今天所有發現和她的計劃都說了出去。
“………”
又是一陣沉默。
“不可以幫我嗎?”封烎在最後請求他們幫忙留意村長對“白狼王”的反應。
“不是,只是你這一天怎麽比我們幾個人加起來都過的要豐富。”熊安倒吸一口涼氣,“你未來可期。”
“我也這麽覺得。”封烎說。
“我會留意加試探。”陳清雨說:“你既然在鎮上,就不要浪費?”
“嗯?”封烎一時間沒懂。
“雖然我們這些觀衆不在,但是你在那裏都是主角。”陳清雨又說。
封烎摸摸鼻子,“你不會失望的。”
沒有再聊什麽閑話,挂斷電話之後,封烎沒有睡覺,也沒有去閑逛,而是在房間來回走動。
她此時穿着簡單的短袖短褲和一雙運動鞋。
胡狼王看着她像第一次走路那樣,穿着新衣服新鞋子來回走動,茫然了。
封烎進浴室,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樣子,她十分滿意的勾起唇角,“以後,我就是我。”
說完,她又踩了踩地面,之後往外面走,把黑鬥篷包裹之前住之前的衣服,封烎帶上打火機離開。
她往村子走,卻沒有進去,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小狗,你先離開一下,我想自己跟自己說說悄悄話。”
胡狼王不解她這話什麽意思,但還是離開了。
“系統,也麻煩你不要聽。”封烎難得正經。
[好的。]系統開口。
腦子裏少了被窺探的感覺,封烎笑容更加癫狂。
她點燃黑鬥篷,看着它一點點燃燒起來,沾滿血的白襯衫也被火光吞并,最後是那雙做工特殊的靴子。
“我以後只會是我。”封烎再次重複了一遍。
她守着那些東西,直到化為灰燼。
封烎站起身,神清氣爽,終于,終于脫掉了這身衣服。
她張開手,擁抱屬于自己的自由,“發型是我自己的,手鏈是我自己的,名字也是我自己的。”
封烎嘀咕着,她現在完全屬于自己,她為這件事高興。
回到鎮上,封烎在鎮上閑逛,同時打聽關于胡狼王和白狼王的線索。
可惜都是邊邊角角。
她遺憾的回到旅館,拿出紙筆,之後開始寫東西。
另一邊和封烎約定好的祭司,下山後召集所有村民私底下開會。
“她突然消失了。”說着,祭司拿出那個小人雕塑,“只剩下這個。”
看到那栩栩如生的雕塑,村民表情不太好看,他們這裏很講究,除了一些帶靈性的生物,其他不允許被雕塑。
所以t這個雕塑是…
想到封烎之前挨家挨戶的做法,在想到最後她的沉默,就好像…就好像被奪舍了一般…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一群人六神無主,看了看村長,之後又看向祭司。
“我需要占蔔一下。”祭司神秘兮兮地說:“我有預感,她不簡單。”
說完,祭司匆匆離開。
“村長,我們送她去的山上,如果她真的是什麽山裏的精怪,會不會回來報複我們?”村民們十分擔憂。
“怕什麽?”村長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害怕,“我們有胡狼王的庇護。”
“對對,我們有胡狼王的庇護。”衆人像松了口氣一樣。
玩家們發現了他們奇怪的行為,立馬猜到是封烎的計劃開始實施了。
“她太牛了,嘴巴一碰,就能掀起這麽大的浪。”胡不言語氣充滿崇拜,“作為新人,我實在是太不夠格了。”
身邊兩個新人跟着點頭。
陳清雨等人回憶自己新人時期,又陷入了沉默。
不是,特麽的封烎的行為也不是一般新人能想出來的好嗎?
“明天我們…”
提到明天的狼人殺,每個人的表情立馬凝重起來。
他們之前勉強推了一個出去,還是建立與私底下把那人搞的小動作的證據拿出來,但是這種每個人眼裏的眼中釘沒有了,在拿證據威脅,會大大減少殺傷力。
“明天也許不會舉行儀式。”陳清雨說:“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我們趁機去村民家裏,看看有沒有其他新的發現。”
各自點頭,之後回去休息。
村長回到房間裏,他準備休息,結果發現家裏被人動過。
那人根本沒有想把所有東西歸位的打算,不知道是挑釁還是什麽。
他想到了什麽,臉色凝重的去打開自己的小金庫。
除了木牌什麽都沒了。
村長面部扭曲,之後又在思考會是誰做的呢?
次日,他留意每一個村民,包括回村的那些外出青年,然而他們的表情都非常正常,并沒有任何心虛。
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是誰。
“村長,食堂沒有米了。”
除非必要,一般人都會在食堂裏吃,這是村裏共同蓋的,裏面的東西也是大家湊錢買,小金庫裏也是所有人一起的錢。
食堂的人找來,村長眼皮一抽,他現在也沒什麽錢,而且錢丢了的事情可不能傳來,不然村裏人會鬧起來。
最後,他拿了一塊自己舍不得戴的表,打算去鎮裏當了換錢買米。
這件事不能暴露,所以村長親自開車前往。
因為沒有吃飯,村長又外出,所以儀式暫時擱淺了。
玩家們聚在一起,新人們又開始膜拜同是新人的封烎。
“她真是料事如神!”
“村子這個食堂建造的地方離祭典的房子不遠,平時大家都在一起吃飯,如果是哪家一戶掏錢,就村裏人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同意,所以肯定是大家一起出。”阿風分析着,“作為村長,錢理所當然在他那裏。”
“因為有木牌在,村長不敢挨家挨戶的搜,就算懷疑也不能立馬做什麽,更何況偷他東西的人,并不在這裏,所以他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一村之長偷偷收集信仰的神仇家的木牌,如果暴露出來,不管出于什麽,他的威望都會降低。
而儀式要舉辦,村長肯定要在這裏主持大局。
“他親自去,說明東西被拿光了。”熊安倒吸一口涼氣,“這也被封烎預判了嗎?”
“可能只是單純的貪。”陳清雨以自己對封烎淺薄的認知,做出猜測。
這邊他們在思考封烎這一手到底思考了幾步路。
那邊封烎街上賣藝就看到了從金店出來的村長。
她支了個小攤,說是算命,其實就是簡單粗暴的搖骰子,用點數說話。
開始沒什麽人,只有一個小孩用一顆糖換自己開學不被抽作業的概率。
封烎抛了一個六,小孩滿意走了。
然後,她被熊孩子們包圍了。
只要他們想要的點數通通出現,漸漸有大人圍了過來。
依舊是抛骰子。
每個人離開都是一臉信服。
[你玩骰子玩的很厲害,你想要的點數都能抛出來,別人抛的點數,你也能看清楚,你是被訓練出來的。]系統說。
封烎的好心情瞬間沒了,也就是剛準備收攤時,她看到了村長。
“對方怎麽鬼鬼祟祟的?”封烎說着,鬼鬼祟祟的跟在人後面。
[人是正大光明的。]系統說。
不遠不近的跟随,她把控的非常好。
“到底是哪個小偷!真是該死!”村長咒罵着。
封烎沒有半點心虛,藏在暗處。
“白狼王在上,請保佑我可以順利找到那筆錢。”村長雙手合十,對着天空禱告。
封烎摸着手機,好一會兒才找到錄音,她背靠着樹,微微挑眉,所以村長是白狼王的信徒?
那他幹嘛去信什麽胡狼王,他一村之長很有威嚴,完全可以說服村民全部成為白狼王的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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