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都寒墨給你慣得

月痕:“娘,好像還不行啊,我們要建房子,寒大哥說要建一個磚瓦房,在說,大伯母家這麽有錢,恐怕也不喜歡用我們這一天賣了七八千銅板的小錢。”

寒墨:“下次可能鎮上要的人更多,一盒能賣個二十文,這次三家要了三百盒,在多做一百個蛋糕,确實也買不了多少錢。”

在大伯母咬牙切齒的想要在開口時,寒墨打開箱子,對周圍竊竊私語說話的人相親說:“我們也不是大富大貴之人,今天只是好心給大家拿來嘗嘗,奈何有人不領情,還有些,誰想要,就過來拿。”

寒墨這招更狠,站在大伯母面前的給大伯母打臉,讓她看看你認為的親朋好友,都只是敷衍而已,說白了就是什麽人跟什麽人湊一起,每一個好東西。

也是在他們家安哥兒要結婚的關頭給他們填把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直都是寒墨的行事作風。

很多人因為寒墨他們說送,都坐不住的跑來領取,有些都不顧大伯母的懊惱眼神的過來拿東西。

有的婦女說:“二十文錢一盒的東西,不拿白不拿啊?”

“哎呀你看她,瞪我,我都不好意思去拿了。”

“你管她幹嘛?她有不能白給你東西。”

這些婦女七嘴八舌的時候,一位從街上路過的人,也是村裏最可憐的哥兒,站出來,不太敢的走到他們面前,問:“我、能多拿幾盒嗎?”

這位哥兒長相一般,以前他家人因為生病,缺錢,他将自己賣給了村東頭的一個老頭兒,生了一個男孩兒,可那老頭兒半年前就死了,什麽都沒有留下,因為那老頭兒也挺窮的。

當初他的錢都個哥兒家的人治病了,可即便他們付出了全部的錢,還是人財兩空了。

現在只剩下這個哥兒跟一個可憐的三歲小娃。

月痕見到是他,抱着箱子,說:“這些都給你,你放心,這個袋子密封很好,不用擔心會壞掉,你只管吃。”

這位哥兒笑臉如春,感激的說:“謝謝,真的很感謝。”

月痕:“沒事,以前我是沒有錢,幫不到你,現在我有錢了,以後,你有事跟我說,知道嗎?”

寒墨一眼就看出,兩人應該是很熟的。

月痕好像想到什麽似的,拿出一盒,跟這個哥兒怯怯的笑說:“我拿走一盒,你趕快回去看小崽,記得一會兒來我家,我給你些好東西。”

這位哥兒笑眯眯的點頭,才走,月痕打開糯米團子,說:“雖然沒有那麽多了,但還是給大夥兒嘗嘗,一共六個,看誰比較幸運。”

幾個小孩兒扯着自己娘的衣角兒說:“娘,我想吃。”

婦女為了孩子,自然是要伸一伸頭的,走到月痕面前,跟月痕讨好一下,拿了兩個走。

月痕心道,就怕你不拿,拿了你就有第二次來。

月痕及其自信的說:“還有嗎?沒有我自己拿回去吃了。”

大伯母見沒人過去拿,譏諷一笑,說:“一個豆包子,有什麽好吃的。”

一旁吃着的小女孩兒邊吃,邊看着另一只手上的團子說:“好吃。”

女孩兒迫不及待的跑到月痕身邊,仰着頭,說:“我還能在要嗎?”

月痕從來都是孩子跟大人分開看,小孩子的心靈總是純潔的,所以月痕很是喜愛的蹲下身,問道:“好不好吃?是什麽味道的啊?”

女孩兒很是癡迷這個團子的不舍得吃的舔了舔團子,說,:“這個是蘋果味道的,這個是什麽味道啊?我都沒有吃過,甜甜的,又不膩,好好吃啊。”

月痕剛要說好時,另一個小男孩兒也跑過來:“能給我一個嗎?”

月痕放低盒子:“喜歡吃什麽?自己拿好不好?”

男孩兒點頭,自己挑了一個跑了。

安哥兒從屋內出來,很有大家閨秀氣質的說:“月痕。”

安哥兒還要說什麽,卻被他娘瞪了一眼,低下頭,沒敢在說什麽。

看安哥兒那個樣子應該是有事兒跟月痕說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月痕看了一眼安哥兒,也沒有說什麽,很多事情,不用安哥兒說,月痕就可以猜到七七八八,但是他不是大伯母,更加不是大伯母家的說話有分量的人,所以,他說什麽,做什麽,其實都不重要。

月痕對安哥兒點點,沒在表示什麽,見沒人在過來拿團子,就将自己手裏的團子給了小女孩兒。

剛巧大伯剛從外面回來,都以為大伯會幫着月痕他們來壓制自己的婆娘?

那是不可能的。

大伯道:“都在這兒圍着幹啥呢?”

月痕娘趕忙道:“大哥。”

月痕娘礙于自己總是傳言不斷的身份,并沒有跟大哥說什麽。

月痕站起身說:“大伯,聽說安哥兒要嫁人了,我也來湊湊熱鬧,這不這段時間在鎮裏賺了不少錢,過幾天安哥兒結婚,我會送一份禮給安哥兒的。”

說着,月痕轉身說:“娘,寒大哥,我們回家吧,我今天還要吃排骨。”

月痕笑呵呵的拉着兩人走,這裏的人,這裏的事都讓月痕覺得喘不過氣來。

大伯:“站住,你們要是賺錢了,就自己留着,以後日子還長着呢。”

月痕超級讨厭這種的,明明就是盼着別人送他,讨好他,偏偏還要抓着你,給你一些教訓,大義凜然的,真不知道是夠惡心人的。

月痕疾跑了兩步,一副歡快的樣子,道:“大伯別擔心,我們錢,現在就足夠我們活上七八年的了。”

月痕娘知道月痕,月痕越是傷心,難過,面對她就越是笑。

身為月痕的母親,自然是知道月痕性情的。

只是生活在這個環境中,也是無奈之舉,萬事只能說寒墨的出現,才是這個家最幸運的所在。

月痕道:“晚上還要吃米飯,還要吃排骨,對了娘,你先回去,我跟寒大哥去看看大棚,對了娘,文哥兒如果來找我,就讓他來大棚裏來找我,我順帶給他拿回去點菜吃。”

月痕娘慎怪道:“好啦,知道了,我回去了,你們去吧。”

其實月痕娘已經很久沒有去過田地裏了,也不知道被他們折騰個什麽樣兒。

兩路人分開後月痕才沒精打采的說:“寒大哥,你說人怎麽那麽假呢?”

寒墨:“拿是因為你太真,對別人也從來都是美好的,所以在他們傷害你的時候,你才會那麽傷心。”

月痕:“我爹活着的時候大伯跟叔叔對我還很好,我跟安哥兒文哥兒,我們三人玩兒的可好了,可是…,現在我們不得不為了生計活下去,安哥兒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不想嫁人。”

月痕揪起一根枯草說:“或許是因為那個男人不是安哥兒喜歡的,或者…,都有可能。”

月痕嘆氣,:“想起文哥兒,就更加替他傷心了,他嫁人是為了他生病的爹,給他爹治病,他爹還是沒能挺過去,嫁給了一個老頭兒,老頭兒在孩子兩歲半的時候就死了,他的生活沒有比我們好多少。”

寒墨:“別傷心,以後你有能力了,你就可以幫到很多你想幫的人。”

月痕被這麽一說,臉上的哀傷就消散不見了,笑呵呵的對寒墨笑道:“寒大哥說的對,我要努力生活,努力讓寒大哥娶到漂亮媳婦,還要幫助很多人,讓他們知道社會是溫暖的。”

寒墨心沉,但突然有想知道,這樣善良的月痕,會不會有壞壞的一面?

“月痕我很好奇你有沒有壞心思的一面。”

月痕眼神裏都偷着壞心思的笑,說:“我怕我壞起來寒大哥會害怕。”

寒墨打開進大棚的門走進大棚,說:“那我要等着瞧瞧。”

寒墨将裏面的草順手拔下來,一會兒将草扔出去,早上已經澆過水了,所以也不需要太整理。

月痕探頭看無土栽培上面的小孔洞。問;“這真能、、、?啊,寒大哥,我看到有兩片葉子。”

寒墨賠笑,月痕驚訝:“這個的成長速度也太快了,今天才幾天啊,就長這麽大嗎?”

寒墨将周邊的草都拔了說:“每天營養液喝着,自然章的也就快一些。”

月痕趴在孔洞哪兒聞了聞,享受的嗯了一聲,說:“哇,這個西紅柿的味道還是挺濃郁的,雖然沒有夏天外面種的那麽味道正宗,但這個味道也太清新了,就是不知道以後的西紅柿會怎樣?”

寒墨将草扔道大鵬外,說:“口感自是沒有夏天外面的好,但在冬日裏能遲到在民間也是一種奢侈的東西了。”

月痕點頭,:“是啊,咱們整個村子想要在冬日裏遲到新鮮的西紅柿,簡直難如登天,如果是蘋果還可以,但是很貴,沒人能買的起,凍梨子倒是還可以,我記得小時候,家裏窮,都是買一袋子扔到外面,饞了就抱着啃。”

寒墨還真沒吃過凍的水果,以前都去林子裏找野生果子吃。

寒墨道;“我那邊的大棚我栽種了草莓,不知道你愛吃不,應該會長的不錯。”

月痕瞪大眼睛,:“真的可以嗎?有草莓吃?別騙我?我都是聽別人說,看着人家吃,但我從來只是可以看着。”

寒墨:“真的,也挺多的,到時候管夠你吃,保證你能吃飽。”

月痕想像着,咽了下口水。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月痕轉頭,:“文哥兒。”說着月痕歡唿着跑去拉着文哥兒的雙手。還沒說上第二句就見到文哥兒身後跳出來躲貓貓似的小孩兒,白白的,就是不怎麽胖。

奶娃娃奶聲奶氣的說:“哎呀,被發現啦。”

月痕頓時對小家夥兒産生了巨大興趣,蹲下身,對奶娃娃說:“抱抱好不好?”

奶娃娃咬着手指:“好。”

月痕抱起小家夥兒,道:“文哥兒,你看我的大白菜好不好?”

文哥兒看着長的已經很夠大的白菜說:“這麽大的白菜,已經夠賣了吧?怎麽還栽種着不拿去賣?”

寒墨摘掉黃葉子:“還能在長長。”

如果是平常,一定會拉去賣掉,但是現在正是大家的白菜收成到家的時節,根本就不缺這東西,現在賣一定不到好價錢,而且現在種植這些無土栽培的東西,很多營養液都是流下來,很大程度上,是可以在供養這些白菜的。

這幾天這些白菜很顯着的變水嫩許多,而且吃起來的口感也很好,所以寒墨不愁賣,也更加不怕時間上的拉扯,另外就是,寒墨打算在過上一段時間就将白菜砍了,在種植下一茬東西。

茄子,豆角,冬日裏想吃到新鮮的都不容易的一些東西,拿出來,賣個好價錢是想當然的。

這裏的人寒墨都觀察過,大家都在最後一茬蔬菜時摘下來各種曬幹,曬完之後放進袋子裏留着冬日吃用。

白菜更是拖到外面凍起來,比如現在,外面已經上一層冰碴了,現在想凍白菜,溫度時絕對夠用了。

幹白菜扔進鍋子燒開水,待白菜軟了,在撈出來捏出裏面的多餘水分,炸點醬或者玉米餅子就可以吃了。

酸菜,泡在水裏,等着酸了在用,凍的跟幹白菜都是一個吃法,另外就是存好的新鮮白菜。

其餘的蔬菜也都是,豆角剪成絲曬幹,蘿蔔切一片片的曬幹,用熱水泡,或者燙一下,都會變的很好吃,所以寒墨覺得冬日裏吃新鮮的東西會時一個好門路。

文哥兒還是很腼腆的,并沒有跟寒墨多說,即便他覺得現在的白菜留着是能占用土地。

月痕抱着小東西看無土栽培說:“看到沒有,種的西紅柿,熟了給小寶寶吃好不好?”

文哥兒走路好似都輕飄飄的文雅靠近月痕,看了眼根本就沒有土壤,依舊活着的植物,嘆為觀止。

“這,沒有泥土,是怎麽活下來的?”

小寶寶要上手拿,被文哥兒抓了回來。

月痕:“這是寒大哥的傑作,厲害吧,你聞聞西紅柿的味道都出來了。”

文哥兒聞了聞,嚴肅道:“這真的好神奇。”

月痕笑嘻嘻的逗弄小家夥兒,說:“神奇的還在後面呢,前兩天寒大哥弄這東西,我都覺得不可能長出東西,哈哈。”

文哥兒:“确實、很神奇。”

文哥兒仔細的一個個孔洞看裏面的植株。

月痕突然想起來,說:“文哥兒,你待會兒回去帶一些白菜回去,明兒我在給你送去些豬肉,這個小不點兒要長身體,要吃的對不對?小東西,吃不吃肉肉啊?”

孩子咬手指:“吃肉肉,寶寶現在就要吃肉肉。”

月痕在寶寶臉上狠狠親了一下,說;“那一會兒就到哥哥家吃肉肉好不好?順便帶一些回家。”

奶娃娃笑呵呵的點頭。

文哥兒看着自己的孩子,萬分歉意的說:“都是我不好,沒能給孩子一個衣食無憂的家。”

月痕走過來安慰的拉了拉文哥兒,說:“以後你會有的,只要我們努力下去,不管将來結果如何,我們都要記得我們曾經奮不顧身的努力過。”

文哥兒勾起嘴角淺笑的點頭。

文哥兒:“月痕你是咱們三個活的最灑脫的,安哥兒也要被迫接受嫁給i一個他不喜歡的人了,将來的日子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模樣?!”

月痕也有些感懷,但還是想起寒墨的話來,說:“寒大哥說的對,我們要自己強起來,将來才能拉起更多的人。”

文哥兒看着月痕,沒想到月痕還有這麽開闊的想法兒。

不過想想也對,自顧感傷是換不來想要結果的,只有努力了,即便失敗,至少人生也曾轟轟烈烈過。

文哥兒點頭。

寒墨将最好的兩顆白菜砍了放到門口,将白菜的根挖出來,順帶種上兩株姑娘果,這種東西對身體是大有益處的。

也很好吃,有酸甜的,也有甜的,很是好吃。

一個月左右月痕就能吃到了。

寒墨:“弄好了,咱們回去吧。”

月痕應了一聲,拉着文哥兒,;“走,去我家吃飯。”

文哥兒預拒絕,可想到孩子,孩子流着口水的樣子,想着他們有半年沒吃過肉了,可、:“這,不太好吧?”

月痕拉着文哥兒:“不去就是不把我當朋友,走,必須去,如果你還拿我當朋友的話。”

文哥兒被拉出大棚,說:“我剛拿了你那麽多糕點,現在又要去你們家蹭飯,這着實不太好。”

月痕不管文哥兒,問懷裏抱着的奶娃娃說:“小不點,哥哥家有白米飯,還有豬豬的排骨,你要不要去吃?”

奶娃娃流着口水看着自己母父說:“寶寶要吃肉肉。”懇求的模樣看的文哥兒心裏泛酸,猶豫在猶豫,還是點頭答應了。

寒墨抱起兩顆白菜來到月痕身邊問奶娃娃,:“小不點兒,要不要做我肩膀上。”

奶娃娃高興的拍拍小手,笑呵呵的說:“好好好,寶寶要飛高高,飛高高喽。”

奶娃娃被寒墨成功拐跑,留下兩個哥兒聊聊許久沒有聊的心裏話。

文哥兒笑看着自己的小崽兒被寒墨逗得歡笑的離開,文哥兒問:“月痕我聽說了很多謠言,你跟我說個實話,你們的關系究竟到了什麽地步啊?”

月痕笑了,笑的有點苦,但也還算開闊:“寒大哥是個很好的人,他的養父當年救了我爹,之後寒大哥來時又久了我娘,我們家欠寒大哥的。”

文哥兒:“他就是你一直挂記的那個人?那個跟你定親卻從未見過面的人?那你們時要結婚了嗎?”

月痕淺笑的搖頭:“沒有寒大哥不喜歡我,我不能要求恩人一定要娶我。”

文哥兒拉着月痕的手:“你這麽好看的他都不要,他還想要什麽樣兒的人?”

月痕看了一眼文哥兒,有些失落的說:“寒大哥喜歡女人吧,”話畢,月痕又開朗的笑了,說:“不過這也沒什麽,寒大哥人特別好,他會種田,會尋找商機,還會做那些糕點,賺了許多錢,他還說會将我當做家人一樣。”

文哥兒拒絕月痕這樣做道:“你們畢竟沒有骨血親,你們這樣一起久了你的名聲就毀了。”

月痕仰頭看看蔚藍的天際夕陽說:“文哥兒,沒什麽的,我的人生不想活在陳規裏,他是我家的恩人。”

文哥兒:“你曾經那麽喜歡他,雖然一切都是所期待的,可是你那麽深深擊寄托,那麽多深沉的愛意,難道就只能換來一生的背負,一生的家人?這太殘忍了。”

月痕抓着文哥兒的雙手道:“我們做哥兒的,有幾個有好命的,所以嫁不嫁人又有什麽分別,還不如随心一些,活的更灑脫一點。”

文哥兒露出不忍說:“可你晚年要如何?你現在還年輕,不用麻煩別人,等他找了女人,女人是不會容下你的,到時候,你會受苦的。”

月痕也只是笑笑說:“他是我家的恩人,更何況現在寒大哥對我們家不薄,将所有的銀錢全部都讓我掌管,我也想好了,只要寒大哥過些年有了錢,就給寒大哥娶一個女人,到時,我的恩就還了一半。”

月痕似乎還是深深的嘆了口氣,說:“接下來如果他随時需要,我都會盡我所能的幫他,我什麽都不求,只為還了那份恩德。”

文哥兒:“你還是喜歡他是嗎?”

月痕愣了愣,随機淺笑道:“所以何不活的灑脫些。”

文哥兒:“你對自己太狠了。”

月痕笑笑,問:“你呢?不是也是如此嗎?”

兩人都笑了,笑的滄桑,笑的苦澀,卻笑的堅韌。

女人活的累,哥兒們活的豬狗的不如!

為了家,為了親人,為了孩子,可能,他們什麽都願意做,可能有很多時候,都願意去做出賣良心的事情。

平時不做,是因為他們覺得他們不是,與哥們兒一起有說不完的話,有道不盡的同病相憐,有很多時候,他們覺得他們是最善良的。

有時候,也會說:我是迫不得已的。:

一行人回到月痕家,已經是晚飯時間,寒墨扛着小不點進門就聞到了排骨的味道。

月痕娘聽到聲音,頭也沒擡的說:“回來啦?快洗洗手,已經做好了,我這就盛飯上桌。”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說:“月亮奶奶。”

月痕娘一聽,當時就知道是誰在叫他,全村只有這個小東西會這麽叫她,說什麽,好記。

月痕娘擡頭,仔細看看,透過霧氣,笑的越來越喜慶,說:“我看看,是哪個小東西叫奶奶呢?”

小不點将捂着寒墨嘴的手拿過來捂住自己的嘴,憋壞的笑,好像月痕娘這樣就看不見他似的。

月痕娘放下手的鏟子擦擦手走過來,伸手去抱寒墨肩膀上的小不點,:“來,讓月亮奶奶看看是哪個小不點兒來看奶奶拉?”

月痕娘一抱,讓那個小不點哈哈大笑起來,那笑模樣簡直笑的樂不可支。

小不點被月痕娘抱走,他也有了空閑去洗手,放下白菜,洗過手之後,寒墨看了眼鍋子,瞧着不能幹掉才去做別的将桌子搬到炕上,才做了一會兒,寒墨突然想起來自己這身衣服來,還是不要弄壞的好,先換下來。

寒墨去自己的屋,将新衣服換下來,穿回自己那身粗布衣裳。

穿回來之後寒墨在路過鏡子,勐然發現穿了新衣服的他很大程度上,确實帥了許多,現在這身粗布衣裳穿着更多的粗犷了些。

寒墨搖頭,不得不服,果然是人靠衣服馬靠鞍。

将幹淨衣服拿過去想讓月痕放好,出門就聽到月痕的說話聲,聽聲音應該是在屋裏了。

寒墨也剛好忙完,可以過去一起吃飯了。

寒墨過去,月痕跟文哥兒正在廚房盛菜,端飯。

菜剛上桌,小不點就要上手抓着吃,月痕娘拍掉小手,說:“還沒有洗手,所以要用勺子知道嗎?”

小不點乖巧點頭,月痕娘先給小不點開飯,文哥兒吆喝自己兒子,月痕娘道:“不許說我們小不點兒,是不是?”月痕娘轉頭看着小不點兒,小不點對月痕娘狂點頭。

月痕娘稀罕的不行,在拜拜的小臉兒上嗯嗯親了一口。:“乖,我的寶寶哦,怎麽長的這麽好看啊,太可愛拉。”

在這個飯桌上,終于有人再一次超高榮升為這個餐桌上最能吃的小吃貨。

這小家夥居然吃了一碗半飯。

三歲,吃這麽多,簡直就是超高标準了。

月痕娘哄着小崽兒在外面轉悠,玩耍,說晚上了,吃了這麽多,不多動動,回去睡了會積食,身體會出毛病的,所以,正在院子裏玩耍。

衆人吃過飯,都收好了,文哥兒試探的問寒墨:“寒大哥,聽聞月痕說你想找個女人,不知道有沒有心系之人,或許我還能給你做個媒。”

寒墨将空下來的桌子搬下來,說:“并無心系之人,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讓那個這個家富起來,讓月痕跟嬸子能過上好日子,其餘不在我目前的考慮範圍。”

月痕心裏雖然有疙瘩,但還是要被事實推着往前走。

月痕也跟着幫腔起來,說:“是啊,寒大哥,真沒有喜歡的嗎?我看咱們村裏有好多美女呢,你都不心動嗎?”

文哥兒邊觀察寒墨的神情,邊跟月痕一起打趣他:“是啊,我看陳二叔家的二丫就很好看,人也能幹,還是厲害人呢。”

寒墨連忙推脫,:“別介,我這人最怕兇悍主兒。”

月痕洗了手,說:“我看最近李秀梅總是有意無意的來咱們門口轉悠,不知道是不是也看上寒大哥了,人長的也不錯,寒大哥,你真的每一個喜歡的?”

寒墨被打趣的無奈,推脫道:“要是能長你那個模樣兒的,我就收了她。”

月痕聽了這話,不知心裏是個什麽滋味兒,五味雜陳,酸甜苦辣鹹幾乎全部都參雜進來了。

文哥兒看着月痕的心思不對,便道:“行啦,我們可不打趣他了,天兒也晚了,我這就帶着孩子先走了,你們白日裏不閑着,什麽活計都要做,也都早點睡吧。”

說着文哥兒就要走,月痕趕緊拉住人,:“別,等會兒,我去給你拿一塊肉在走。”

文哥兒推脫,:“不拿了,都吃了,還拿着,不是太過了,不拿不拿,兒子,走了,咱們回家,趕緊跟月亮奶奶說再見。”

月痕娘道:“等會兒,這兩顆白菜拿着,你們家的地今年收成也不好,你跟孩子以後也別苦着,有事兒就過來,我跟月痕以前日子不行,現在挺好的,以後有事兒別擱在心裏,沒事兒跟老太太我念叨念叨,我或許還能幫你呢。”

文哥兒笑的燦爛的抱了抱月痕娘,:“月亮嬸子我知道拉。”

月痕娘慎怪笑道:“你這孩子,怎麽還學你兒子,每個正經。”

月痕從屋內拿出兩塊肉來,裝在一個盒子裏說:“這個,一個瘦肉給孩子包餃子吃,剩下的你燒個菜吃吃,寒大哥種的白菜可好吃了,吃不夠在來拿,不許跟我見外,聽到沒有。”

文哥兒被念的不行,無奈接過月痕的肉,說:“好啦,我不客氣好吧,你要為自己打算一些……。”

月痕一聽這是要給他念秧子呢,趕緊推人走:“知道拉,趕緊走,趕緊的,對了,不許抱着這個小東西,吃了那麽多,要好好消化一下才行,知道嗎?小不點。不然明日吐了,哥哥下次就不給你吃排骨了哦。”

小不點趕緊答應:“好,我自己走,不讓抱抱。”

告別了文哥兒娘倆,一家人都安靜了下來,月痕娘去屋內燒燒屋子,寒墨想了一下,忽然想到,肉放在地上不行,會招來耗子吃,就去問月痕娘:“嬸子,家裏有水缸嗎?”

月痕娘,道:“有是有,就是小了一點兒,你要做什麽?”

寒墨:“我怕肉放久了會招來老鼠,所以我覺得還是放進裝水的缸裏比較好。”

月痕娘一拍腦門兒:“對啊,我竟然沒有想到,對對對,放進缸裏,放進缸裏。”

将肉放進缸裏,裏面在放一些冰塊,這樣可以保證肉不變質。

做完這些三口人采取休息。

經過今天這麽一鬧,全村人都知道了月痕跟寒墨是這個村裏最有錢的人,也有很多人開始瞄上寒墨這個無主的男人。

被盯上的男人,總是被矚目的,很多大人都在觀望,在很多對寒墨有心思的閨閣女人都開始蠢蠢欲動。

來寒墨家門口熘達的女人很多,很多,也有膽大的主動上門給寒墨做飯,月痕娘看着生氣,也只能忍了。

第二日,寒墨還是早早起來,去了另一個大棚,昨日去了月痕家中地的大大棚,今天寒墨打算先去看看自己那個,全部都是新種的植株。

下面都是茄子,上面架子上都種上草莓,已經三天沒有澆灌果了,茄子不似白菜那麽喜水,三到四天澆灌一些就行了。

寒墨先除草,除了草之後将草莓的營養液過一下,這些都搞完之後寒墨起溪邊擡水回來澆灌。

寒墨力氣大,沒一會兒就将幾畝地澆灌完了。

回去剛好看到月痕迷迷煳煳的在洗漱,頭發都披散着,那個模樣的月痕,寒墨還真是第一次遇見,以前都是那種小家碧玉想要強卻很無奈的樣子,現在确實很慵懶快樂偶爾傷感的模樣。

寒墨走到蹲在門前,像是睡着了低着腦袋的月痕,走到月痕面前,擋住月痕面前的暖陽,月痕覺得冷,擡頭。

看到寒墨,再次低下頭,往一邊挪了挪。

屋內,月痕娘:“月痕,你這幾天越來越懶了,怎麽還在門口,快去給我抱進來點柴。”

寒墨先去抱柴,轉回身在看月痕,居然在閉着眼睛打瞌睡。

寒墨心道:看樣子剛才自己站他面前,他以為是樹擋了他的陽光!:

寒墨将柴放在月痕娘身邊兒,月痕娘也沒看,命令道:“我看你就是被寒墨慣得太好了,整天懶踏踏的,我看将來寒墨找到媳婦兒,你就未必找到婆家,趕緊給我添柴。”

寒墨笑笑,默默代替月痕幹活。

飯做好了,不需要寒墨了,寒墨在月痕娘還沒發現的時候出門去看月痕,結果令人好笑。

月痕支着腦袋,一會兒栽一下,倒是挺有規律的。

寒墨去那月痕的梳子,試着給月痕束發,不過他對束發,是真沒啥經驗,就是不知道搞出來的發型是不是可以出門兒!

就連他自己的頭發都是湊合,他自己活的粗糙,月痕不同,月痕從來都是穿戴,都是一絲不茍,即便衣服不是很新。

寒墨這邊上手,月痕好像更舒服了,迷煳的更嚴重了,寒墨笨手笨腳的梳了兩下就把月痕扯的疼。

月痕埋怨:“娘,我不用梳頭,我自己梳頭。”

寒墨想說:謝謝你給我擡輩份,但想到嬸子就在身後,萬一輩發現了怎麽辦。:

寒墨:“該梳洗了,一會兒吃飯,吃完飯我們趁着還沒有開始動土,去山上熘達一圈。”

月痕不耐煩的皺眉搖頭,看樣子只想在家打瞌睡。

寒墨低頭貼着月痕說;“比如挖金子之類的。”

月痕好像瞬間充滿了電,立刻立正站好。

雖然月痕還不是很精神,月痕還是說:“去吃飯。”

寒墨手裏的梳子還挂在月痕頭發上,月痕娘這會兒什麽都弄好了,出來看到月痕這個樣子,說:“剛才不是還跟我燒菜添柴嗎?怎麽這像是鬼上身似的,眼神都是空洞洞的。”

月痕:“我沒給你燒過柴。”

月痕娘不确定的看着寒墨:“剛才燒柴的是你啊?”

寒墨笑而不語的默默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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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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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