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章

第 60 章

寧十安老老實實的坐在書桌上, 低垂着視線,不敢擡頭看。

青年就在她身前,伸手撐着桌面,将她困在懷裏。

木窗被她混亂中掀開, 來不及合上, 夜風吹來, 将桌面攤開的禦魂心法吹的嘩啦作響。

“啪”一聲, 青年将書重重合上,寧十安便跟着抖了一下, 仍是低着頭。

他等了許久, 她始終不敢擡頭, 于是他伸手捏住她軟嫩的臉頰,強迫她擡起頭。

寧十安被迫仰起脖頸,對上青年漆黑冰冷的眼, 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這才含糊不清的喚道:“阿、阿尋。”

青年沉默不語, 神情冰冷。

寧十安想林不然這般久還不來,大抵是沐尋封鎖了氣息,她無論如何躲不過, 這家夥怎麽這麽快?他現在在想什麽?

“咳咳。”寧十安心虛的輕咳, 先哄着再說,“阿尋,你怎麽來了?”

青年居高臨下的瞧她, 沒有絲毫笑意。

這家夥怎麽冷冰冰的, 不就是騙他死遁了麽, 寧十安抽空查看進度條,發覺仍未完成, 問題應該就出在阿尋不信她死了,還讓他找到了這裏,這可怎麽辦?她活生生在這兒,他不可能信她死了,難道要再來一次?

她擠出笑容:“阿尋,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當時重傷昏迷,一醒來就在這裏,我也想去找你,可我身體虛弱……”

手腕驀然被青年扣住,他冰涼的指劃過她的脈,在她詫異的眼神中丢下幾個字:“脈象強勁有力。”

寧十安:……

她只得虛虛一笑:“剛恢複……”

青年冷漠的眼神告訴她,他完全不信她的鬼話,寧十安想若他丢失信任便不好騙了,于是假意抹眼淚:“真的,阿尋你信我,我一醒就四處找你,我原本就打算今日啓程回去的。”

門外忽而響起敲門聲,“篤篤篤”的吓了寧十安一跳。

“寧姐姐,我瞧燈亮着,你是不是醒着?”

是阿拾,阿拾這會兒來做什麽?

“我來同你商議定居的事兒,我在禦魂宗給你找了塊兒風水寶地,靈氣充裕,遍植花木,特別适合你。”

“夜裏流螢漫天,星子熠熠生輝,正是好時候,要與我同去麽?”

青年眼眸一眯,室內陡然冰窖一般,寧十安頭皮發麻,哆嗦開口:“睡了睡了,明日再議。”

阿拾遺憾的又勸:“好姐姐,我知道你不想回去,你信我,這天底下沒有比禦魂宗更适合你的地方。”

寧十安汗流浃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門外阿拾頗有些焦急,擡手想敲門,卻最終忍住,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

門內的寧十安脊背都汗濕了,她對上青年沉如深海的眼睛,嘴硬道:“你別聽阿拾胡說,沒有的事兒,我怎麽會定居,哈哈……我當然是要回去找你的,我心急如焚……”

他抿着唇,眉目凝霜。

寧十安頂不住壓力,實在編不下去,擡手一指身後:“阿尋,那個櫃子裏有我給你的禮物,你去看看。”

青年竟真在她這一指下回首,她二話不說跳窗欲逃,只要逃出去,就能叫林不然救她,可她剛攀上窗棂,腰便被修長的手臂箍住,旋即被扯進青年堅硬的懷裏。

她剛要尖叫,他便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口舌。

“唔唔。”寧十安掙紮,他一手摁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脖頸迫使她仰頭。

那吻冰冷又激烈,叫寧十安窒息,她能察覺他的憤怒,他咬住她的唇,叫她痛呼擰眉,血珠滲出,他一道卷進她口中,與她纏綿。

寧十安起先嗚咽,後來氣力全無,聲音亦發不出,只能依靠他的力量站立。

他指尖微動,扯開她的束腰,外衫陡然散落,寧十安混亂中驚醒,伸手去擋,他用她散亂的腰帶纏了她的雙腕,将她打橫抱起往床榻上走。

寧十安慌亂喚道:“阿尋,阿尋……”

青年充耳不聞,将她丢上床榻,脫了兩人的靴便跟着上來,寧十安縮在角落,他伸手握着她纖細的腳踝将她拽到身下,拉起腰帶将她被束縛的雙腕用術法釘在頭頂,扣住她的腰俯身又去吻她。

寧十安動彈不得,任人宰割,他的吻激烈,帶着恨意與委屈,叫她呼吸都困難,只能發出破碎的“唔”聲。

寧十安肩頭一涼,察覺到衣衫脫落,她無法言語,拼命看向沐尋,可青年只是擡手覆住她的眼,吻便一路向下。

寧十安眼睫掃過青年掌心,眼前一片暗色,無法視物,身體的反應叫她慌不擇路,她嗚咽道:“阿尋……阿尋……”

青年複又回來,親了親她的嘴唇,聲音低而啞:“十安別怕,我不會弄疼你。”

寧十安眼角溢出淚花,染了一片緋紅,她沉浸在無法自制的柔軟與混亂中,可憐兮兮的求:“阿尋……阿尋……”

破碎的低喚在青年的下一個動作中戛然而止,寧十安退不得,求饒不得,徹底陷入溫柔的折磨。

·

寧十安模糊間聽見了鳥雀的脆鳴,她醒後才覺渾身酸痛,又覺腰間沉重,低頭一瞧,便見一條手臂橫在腰間,更令人驚恐的是,她不着寸縷!

昨夜的記憶這才洶湧而來,她一瞬間想起了那些面紅耳赤的畫面,一張臉頓時通紅。

她叫苦不疊,還被他攬在懷裏,想逃得先拿開他的手臂,可這家夥哪怕輕輕動作也一定會醒,她要如何逃走?

她嘗試動作,小心翼翼側身,去看身後的人,卻驀然對上他睜開的眼。

寧十安:!

這家夥醒着怎麽不出聲?就這樣盯着她看,要死啊!她滿腹髒話就要脫口而出,他驀然将她按進懷裏又親了上來。

寧十安推開他,惱道:“你昨夜還說不會弄疼我!”

沐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壓到懷中,低語:“這次保證不會。”

寧十安克制不住發抖,雙手抵住他胸口,軟下來:“不成,不成,阿尋我真的不行了……”

他聽也不聽,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摁進被窩裏,小小一只輕易被他禁锢,任他胡作非為。

寧十安剛清醒便又沉淪,雙手無力環住他的肩。

·

再次清醒,便到了傍晚,寧十安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十安,你今日都未出門,你怎麽了?”

是林不然。

寧十安正思索,沐尋一口咬在她脖頸上,威脅意味兒十足,寧十安痛呼一聲,那家夥便又一路親下去。

寧十安忙大聲道:“我對禦魂心法頗有些心得,近日潛心研究,千萬莫來打擾。”

修習之人自然知道頓悟多難得,林不然立刻道:“抱歉,有事兒喚我就好。”

腳步聲漸遠,沐尋伸手去握寧十安的腿,寧十安累了,眼淚汪汪:“我想沐浴。”

沐尋掀開薄被,用自個兒的衣衫粗略給她穿上,将她打橫抱起,一個閃身,便消失在房內。

他遁速快,風獵獵吹過,寧十安睜不開眼,只能将腦袋悶進他懷裏。

這家夥穿的整整齊齊,憑什麽她就……還有,這家夥是要去哪兒?

一炷香後,沐尋終于停在一處斷崖上。

斷崖上有一座精致的別院,流水潺潺,草木繁盛,天色暗下來後,流螢四起,星子漫天。寧十安只瞧一眼便喜歡,她忽而想起阿拾說過的話,她問沐尋:“這該不會是禦魂宗境內吧……”

沐尋抱着她走到靈潭邊,冷聲道:“那姑娘不是要送給你麽?我帶你來瞧瞧你的【定居之地】。”定居之地四個字咬的铿锵有力,寧十安頓時不敢吱聲。

靈潭裏的靈氣已經濃郁到浮現白色霧氣,兩人進入靈潭後便被霧氣遮蓋,只能聽到高處落下的瀑布聲。

寧十安被沐尋抱着浸入靈潭,這裏不如沐府寒潭那般冷,卻也好不了多少,她哆哆嗦嗦攀附着他。

沐尋将她按在潭邊,俯身親她。

寧十安意識到他要做什麽,驚慌道:“你要在這裏?這是別人的地方……”

青年不悅她的分心,咬了她唇瓣一口,冷眸道:“這是你的定居之地,有什麽不可以?”

“人家沒說要給,更何況我也沒同意。”寧十安推拒,“你快放開我,若是被人瞧見……”

沐尋眉目冷下來:“被人瞧見……又如何?”

寧十安道:“我要臉!”

沐尋帶她來這裏,自是神識掃過,知道空無一人,亦設置了迷蹤陣,闖入的人會莫名其妙愈走愈遠,如今這偌大斷崖,只他二人而已。

原本要告訴她,可她一副抗拒的模樣叫他火起,明明是她欺騙他在先,怎麽理直氣壯的反而是她,還……嫌棄他……

他眼眸一眯:“同我在一起就這般見不得人?”

這家夥怎麽又胡言亂語,寧十安只得道:“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在這裏不行!”

沐尋忽而道:“寧十安,你喜歡我麽?”

寧十安沒料到他問這個,猝不及防愣住,這是答喜歡還是不喜歡啊?到底哪一個才對任務有幫助?

她這一停頓,對面的青年驀然傷了心,他垂下眼,語調顫抖:“我真心待你,你卻滿心只是算計麽?”

壞了,寧十安被将軍了,她連忙彌補:“喜歡的,我喜歡你。”

青年卻無法再壓抑,他待在她身邊,抱着她卻無法入睡,他始終想問那個橫亘已久的問題,只是一直不敢,如今再也忍不住。

青年浸了水,烏發濕漉漉的滴落水珠,水珠劃過眉眼,将漆黑的眼珠浸潤,眼眶漸漸泛起紅,他咬牙道。

“寧十安,我只是你的攻略任務麽?”

寧十安原本還在想如何哄騙他,聽見攻略任務四個字宛若被雷劈一般。

“卧槽!”她震驚道。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